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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饮酒作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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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帝君咬嘴巴,灵力提升的可比她勤勉修炼数月来得快。
就好比幻形术,以前她只能变作小虫子、小蝴蝶这类不入流的模样,如今她竟可以摇身一变,幻化成他人模样。
她尚沉浸在灵力迅猛增长的喜悦中无法自拔,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下唇有些隐隐生疼,凤绮摸了摸自己的唇,肿的老高了。
咬嘴巴还能把嘴唇给咬肿了,帝君可真行。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唇,突然觉着有些口渴,便要往后院去饮醴泉。
捻了个诀,本想往后院飞,谁知身体竟化为一道金烟,不受控制。
下一秒,她再睁开眼时,醴泉映入眼帘。
凤绮喜出望外,这可是瞬移哎,只有上仙才会用的瞬移。
她一边沉醉,一边感叹,咬嘴巴大法果真好!
她正要弯下身来,掬一捧泉水来喝,谁知手还未沾到泉眼,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轻斥。
“下立何方小贼?竟敢擅闯文渊殿。”
这声音颇有些耳熟,凤绮重生至今,见过的人甚少,左不过帝君、青桓,而见过的女子,唯有沐清公主了。
她回头,便见沐清正悠闲惬意的躺在桂花树上,手里捧着一卷书,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瞧。
沐清公主的这张脸,实在好看,让人过目不忘。
说来也奇,后院这么多棵桂花树,这沐清公主偏巧便挑了她最爱躺的那棵,就连躺的位置都同她一模一样。
躺在树上的沐清见树下的人盯着自己发呆,也不说话,觉得颇为好笑,她收起书,一个飞身,自树上飘然落下。
行动间,身姿轻盈,秀发飞扬,桂花伴着她簌簌而落,这情景,实在是美。
沐清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是傻了?”
凤绮晃了晃脑袋,总算从沉醉中回过神来,“啊……”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后殿。”
后殿?文雅人说话果真不一样,她都唤这里后院,想到自己日后要跟这位公主一同学艺,凤绮倒也不避讳,直接自报家门,“我是凤绮。”
“嗯?”沐清听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反复看了好几遍,眼中惊诧一闪而过,“这张脸,怎这样眼熟?”
这个名字也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一般。
凤绮任由她四处打量自己的脸,倒也不恼,想着人家毕竟是帝君的徒弟,徒弟和神兽孰轻孰重,她还是拎得清。
毕竟以后还要指望沐清为自己的脱身大计贡献一份力量。
沐清打量完放开她,笑道,“师父竟在这文渊殿里,藏了只凤凰吗?”
原来方才,趁着她发呆的间隙,沐清已用了灵力探了她的元神。
沐清啧啧称奇,早知凤族覆灭,世间再无一只凤凰,没想到洲白帝君瞒着六界终生,将这最后一只凤凰私藏于文渊殿。
拜师大典结束后,她的师父洲白帝君,坐在高座上居高临下,用无比严厉又冷酷的声音告诫她,“本君不希望外人从你口中听到任何有关文渊殿之事,若有违反,本君决不轻饶。”
沐清一直知道,帝君收她这个徒弟,收的极不情愿。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在拜师大典那日将所有前来庆贺的仙家挡在文渊殿外,连父帝母神的面子都不给。
却原来,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藏住这只凤凰。
“从小便听闻凤族之人多姿容绝世,美丽不俗,如今亲见真身,果然惊艳。”
这番话,凤绮很受用,毕竟之前,帝君可将她贬的一文不值。
沐清手里捧着一壶酒,浅饮了一口,笑问,“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啊,你叫沐清。”
沐清这个名字,凤绮听了许多遍,如今这么正儿八经的叫出来一回,还是第一次。
沐清公主人漂亮,名字也好听,地位尊崇。
听青桓说,她日后要承袭天帝之位,统御六界众生,生杀予夺,只在她一念之间。
凤绮有些想不明白,这么厉害的女子,为何要来做帝君的徒弟。
“哦?有意思,”听凤绮唤出自己的名字,沐清有些意外,思来想去,自己从来不曾见过她,她为何能一眼认出自己的身份。
难道……
“莫非,你就是那只藏在师父袖里的小蝴蝶。”
被她一语道破,凤绮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自己的衣带,心虚的低下了头。
沐清和凤绮的第一次相遇,很愉快。
这只小凤凰,不太爱讲话,喜欢发呆,胆子有些小,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来,小凤凰,咱们一道饮酒作乐,这大好时光,得好好消磨。”
沐清挥了下衣袖,一只玉色酒瓶出现在凤绮面前,凤绮盯着那只酒瓶,狐疑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酒。”
这只小凤凰,竟连酒都没喝过吗?
凤绮拿起酒瓶,鼻尖凑近瓶口,一股刺鼻辛辣的味道袭来,呛的她打了个喷嚏。
透过玉色瓶口,凤绮瞧见了透明的液体,就像是醴泉的水一样,清澈透明,只是为何,味道如此上头?
她晃了晃瓶子,有些怀疑,“这玩意儿好喝吗?”
“好喝,”沐清朝着她举起手中的瓶子,“喝了它,你能忘掉所有的不痛快,你会很痛快。”
沐清虽是这么说,可凤绮分明看到她眸子一闪而过的伤感。
她将信将疑的将瓶口放到嘴边,还是那股刺鼻的味道,她闭着眼,心一横,直接灌了进去……
液体涌入喉头的那一瞬,火辣无比,桂花的芬芳伴随着酒飘入鼻间……
同时,不知从何处袭来一股悲伤,直入她胸腔,缠得她心口隐隐作疼。
沐清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酒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小凤凰,你慢些,这桂花酒可是父帝的私藏,烈的很。”
酒瓶突然自手中滑落,凤绮蹲下身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行热泪自她眼角滑出。
沐清见过无数第一次饮酒的仙子,虽大多不太熟练,不喜欢热辣的酒气,可浅饮数口倒也无碍。
似凤绮这般强烈反应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沐清收了酒瓶,走到凤绮面前,正准备为她输灵力解酒,她却堪堪晕了过去。
她晕倒的那一瞬间,沐清瞧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陷入了沉思。
父帝的书房里,珍藏了一幅画,珍爱非常。
这幅画,父帝从来不许她碰。
她对这幅画很是好奇,以为父帝在那幅画中私藏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于是便趁着父帝早朝时,溜进了书房,偷偷打开了画。
若她记得没错,那幅画上,一个女子站在一株巨大的紫藤树下,回眸浅笑,倾世无双。
而凤绮,有一张肖似画中女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