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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人是不对的 陆子威与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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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徐子琪一脸嘲讽,“那前几天是谁跪在我父亲面前说自己的父亲是清白的来着?”他走到陆子威面前扬起下巴,“那天我可是什么都看见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什么清高了。”说着打开手机里的相册,一条视频映入陆子威的眼帘。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钟但那却是一个少年的自尊。陆子威转过身照着徐子琪的脸上就是一拳,他红着眼睛瞪着徐子琪,像极了发飙的狮子。
手机掉在了地上,徐子琪有些吃痛,他捂着左脸恶狠狠地说:“果然爸爸说的没错,贪赃枉法的爹教出来的果然是嚣张跋扈的儿子。”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陆子威,他站起身来抡起了拳头,不顾一切的砸在徐子琪的身上,徐子琪也毫不示弱,不一会儿两人便扭打在一起。
他们闹的动静不小,不多时便吸引了保安,保安是名身强力壮的男子,不一会儿就把两人分开了。
“小小年纪的,为了点儿事拌个嘴,吵个架就行了,怎么还动手了呢,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万一真打出个好歹来那谁来负责呀?”
陆子威什么话也没说,一直沉默着。但徐子琪的嘴却不停。“大哥你还不知道吧,他爸要坐牢了,犯事儿了,还是大事呢。”徐子琪添油加醋地向众人描述着陆明诚的事情。陆子威咬着牙,紧握着拳头,他眼睛很红,很明显的在压制自己的怒火。
保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虽然对面这个家伙很过分,但是打人也是不对的。”
保安走后,陆子威擦了擦身上的土,也不理会身后徐子琪的大喊大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家中,他擦了擦头上的水珠,母亲见他手上伤痕,正想说点什么,他却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坐在客厅的母亲叹了口气,果然青春期的他就是个敏感的孩子。
韩依晨来到客厅,放下了手中的电脑。厨房还在冒着热气,看了看手表,面应该快好了。
实习教师的时间很宽欲,况且自己还是代班主任。她走进厨房将已经烫软的面放到盘子里,然后打开橱柜,拿出了拌饭酱,用勺子挖了几块。
这个酱还真不错。脑中浮起一个挺拔的身影。她眼眶不经意间染上淡淡红晕。三年了,她的青春有多少个三年呢?
她回过神来吸溜着面,怎么自己最近老是会想起司宴,难道真的是唐雪所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摇了摇头想赶走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吃完后,他收拾好了碗筷,便出门,她觉得自己心情有点糟糕,便来到了滨江大桥。
晚上的大桥比白天热闹了许多,桥上的小吃摊上围起了很多人,路人的说笑与小吃摊老板的吆喝构成了最喧嚣的潭州夜生活。
韩依晨走到大桥的尽头,这里很安静,除了前面依偎在一起呢小情侣,就只有韩依晨一人。
她趴在围栏上望着映在江面的月亮,思绪也随风飘向了远方……
“阿宴,十八岁了,成年快乐。”少女手捧着一束花,一脸羞赧地站在少年面前。“送给你的,好看吗?这可是我从花店里精心挑选的呢。”
“好看。“司宴笑了笑,“阿晨送什么我都喜欢。”
“那阿宴想好送什么作回礼了吗?”少女轻笑到。
“那阿晨先把眼睛闭上,心里倒数一分钟后再睁开眼可好?”
“好。”韩依晨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在心中开始默念倒计时。
见女孩闭上了眼睛,司宴打开手上的锦盒,一条精致的项链躺在锦盒中,司宴将项链从盒中取出。韩依晨只觉得锁骨处有些冰凉,司宴的指尖碰到少女雪白的脖子,韩依晨的脸上悄然爬上红晕。
“可以了阿晨,睁眼吧。”耳边响起司宴温柔的声音。她睁开了眼。
原来是是项链。她轻轻用手摩挲着,忽然像是发现什么似的惊呼岛:“这是,蔷薇花?”
司宴点了点头。
她有些惊喜地望着他,一时有些语塞。“你怎么会知道?”话还没说完,泪水便夺眶而出。
司宴见状忙帮她擦干眼泪,“前几天无意间在走廊里听到的。”
韩依晨望着眼前的少年,他干净清澈的眉眼,眼睛里倒影的是自己的影子。
她踮起脚尖,揽住了少年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月色如水,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草丛,照在这对年轻男女的身上。一向冰冷的月光,在今晚都温柔了许多。微风簌簌,吹着少年男女的衣衫,连带着草丛中的花香一起飘向了远方。
“姐姐买束花吧。”小女孩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望向小女孩的花篮,里面装满了娇嫩欲滴的玫瑰。
“阿晨喜欢玫瑰吗?“耳边又会响起那道温柔的声音。
“不喜欢啊,好看是好看,但全身带刺,一点都不好,我更喜欢蔷薇,它不仅拥有玫瑰一样的艳丽,而且还不带刺,可比玫瑰温柔多了。“韩依晨仿佛又看见那对少男少女在开心地聊着自己的喜好。意识间竟有些恍惚。该死,怎么又呗勾起了往事。
见她没有反应,小女孩又叫了几声,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一枝玫瑰,付好钱后就离开了。
“小威,走吧。”中年女子穿好鞋后,对候在一旁的少年说道。
陆子威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两人就出了门。
“给。”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吧,车一会儿就到。”
陆子威接过口罩立马戴上,他还戴着帽子,一双眼睛被帽沿遮住,看不出任何情绪。
车来了,二人上去后,汽车开往了潭州最高人民法院的方向。
星期一的早上依然很无聊,陆子威慢悠悠地走到校门口,他左右张望着,看到门卫没在门口,便如蚯蚓般嗖得一般溜了进来。
“小伙子,又是你啊。”在扫花坛的大爷笑眯眯望着他。
陆子威朝着大爷挤眉弄眼,然后坦然走进了教室。
现在是早自习,由于他坐在后排,即使他不在,老师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伴着教室里朗朗的读书声,他猫着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这一切十分顺利,他为自己的娴熟而沾沾自喜。
早自习下课后,同学们都去了食堂,陆子威拿出了在早市里买到的蛋挞啃了起来,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平静无聊,又枯燥。
“哟,少爷这是落魄了?怎么连早饭都没去吃啊?”一阵嘲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子威抬眼望向来人,眼神充满了不屑。这个家伙就是潭州三中的校霸,好像还是某某市领导的亲戚。不过那又怎样,还不是一个混混,连市里的跆拳道比赛初试都过不了的废物。
他别过脸去,不想理睬这个家伙。
“喂,小爷我在跟你说话呢。”那人见陆子威别过了头,一脸不满地大叫道。
陆子威不想理这个蠢货,但他实在很吵,于是他站起身来,打算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怎么,还想躲着我不成?”那人见陆子威想走,便伸手拦住了他。
“这位同学。”陆子威毫不客气地说“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不过我好像见过你,在于教练的初试选拔上,你就是那个连初试都过不了的废物吧。”
“你!”那人气的满脸通红,抬起手就往陆子威身上打去。陆子威也丝毫不惧他的拳头,只见他反手将那人的手握住,然后抓住他的,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忘了告诉你,我在于教练那里学了不少的招式呢,你要是在挑衅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做我的人肉沙包。”说完便离开了教室。
下午的体育课一如平常,跑步跳绳,做一些简单的运动后就自由活动。陆子威擦擦额头上的汗,独自躺在草地上休息。
“威哥醒醒,那小子又来了。”陆子威被人喊醒,他揉了揉眼睛,不是吧,自己才躺了五分钟!
“谁?”他懒懒地问道。
旁边的男生指了指前方,陆子威抬眼望去,又是他!只见那人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
“陆子威,早上你冒犯了我,我很生气。”
陆子威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起身就走。
“站住。”那人大喝道,他上前抓住陆子威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别以为上了于教练的课就可以嚣张了,我告诉你,就算我初试没有过,也照样敢揍你。”
他抡起拳头往陆子威身上卖力地砸着。旁边的男生想拉开那人,反被打伤了脸。
男生好不容易从那人手里挣脱了,他跑向操场去寻求老师帮助。
陆子威伸腿踢向了那人的小腿肚子,那人也毫不手软,拳头直接砸向他的面门。
陆子威一惊,这蠢货居然动真格了。他飞速闪过,但还是被那人打到了脸。
他捂着沁血的脸庞,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他对自己的脸向来都十分满意,也是靠这张脸才能每次在网吧里来去自如。简单来说,这张脸是他的通行证。
而现在,自己的通行证被毁了。
“怎么了,你不服?”那人见陆子威脸上挂了彩,一脸得意。“只是可惜了这张脸,以后可不能用来勾引小姑娘喽。“
那人越说越激动,甚至还开始攀咬他的父亲。
“喂,我听说你爸坐牢了,好惨哦,你爸也是靠这张脸伺候女人不当,得罪了人,才被关进去的吧。”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什么?“陆子威一字一句的问道,他的眼睛赤红,拳头握的咔咔作响,“你再说一遍?“
那人丝毫不知危险来临,依旧滔滔不绝,“我猜你爸就是因为玩女人不成,反而被那女人的老公……”话还没说完,陆子威便冲上去,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两人再次扭打到了一起。
体育老师赶忙冲上来将两人分开,然后将两人带进了教导室。
“说说吧,怎么回事。”年过半百的教导主任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们。
陆子威便把今天早上以及刚才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告诉了主任。
主任有些头疼,他揉了揉自己的地中海发型,最终给了两人处分,并且让他们二人将检讨交给班主任。安排完一切后,他让班主任带着自己的学生去医务室。
韩依晨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面前的男孩手上都是血,脸上也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不可置信,带着他来到了医务室。
“怎么打架了?“其实再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但她还是问起了情况。
“没什么,同学间的玩笑而已,那个废物,连跆拳道面试的初试都没有过,还想教训我。做梦。”陆子威愤怒道。
韩依晨知道还有他父亲的事情,不过这个敏感的孩子不愿说,他也就不提了。给他的伤口涂好药后,她轻声说道:“打人是不对的。”
短短的几个字却如石头般压在心里,是吗?父亲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从不让我练跆拳道。陆子威黯然,可我,并没有做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