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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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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
听了小海的话,纪言卿却并没有多么高兴,他难过地想:可是我想要的不仅是她的偏爱。
夜色已深,纪言卿把头蒙到了被子里,任凭小海怎么叫都不肯松开拉着被子的手。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小海,你去睡吧,我没事的。”
烛火被熄灭,万物归于静寂,纪言卿缩在带着慕颜气息的被子里,心痛地想着她和吴玉阑睡在一起的情形。
真奇怪,明明所有的女人都是三夫四侍,慕颜只是另娶了一个侧君,他就难过地像是心口被剜下了一块肉似的,空落落地疼。
在硬石板上跪了一整天的膝盖疼地犹如千万根银针扎在里面,他怎么也睡不安稳。
纪言卿无助地躺在漫无边际的漆黑里,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那夜色吞噬进去,这样冷冷清清的夜晚,他已经独自度过了许多个,以后也只会有更多。
“云姬……”
他眷恋地念着这个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称呼,忍不住怀想起慕颜陪在他身边的日子。
青云院里灯火寥落,倚欢阁却是烛火辉煌,贴着“囍”字的红烛燃了一夜,吴玉阑靠在慕颜的怀里睡得安稳。
窗外天色尚早,慕颜便习惯性地睁开了眼,陌生的气息和触感让她心中警铃大作、顿时猛地坐了起来,待看清了是吴玉阑,她才揉着太阳穴愧疚地对他说:“对不起,昨晚我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醉地厉害……”
吴玉阑身上只穿着贴身的亵衣,他娇羞地把干干净净的手臂递给她看:“臣侍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您有什么好道歉的。”
慕颜脸上闪过错愕:“啊?”
“您不记得了?您醉得厉害,臣侍便扶您到床上休息,然后……”吴玉阑不好意思地收回白嫩的藕臂,微微有点紧张,“就让臣侍伺候您就寝。”
慕颜按着还隐隐作痛的头,若有所思地说:“我醉地太厉害了,一时没想起来。”
听她这么说,吴玉阑连忙就要伺候她起身:“想是昨晚的酒太烈了,臣侍让人准备了醒酒汤,待会儿就送过来。”
慕颜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从床的内侧跨了出来,自顾自地捡起地上的衣裳:“不用了,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了。”
徒留吴玉阑一大早就要独守空房。
“少爷,永王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春梨服侍着吴玉阑重新在床上躺下,不满地埋怨道:“今天可是您嫁到永王府来的第一天,她未免也太过分了,要不是您……”
吴玉阑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有些不该说的话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不然,我把你舌头割了下酒吃。”
春梨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奴才失言,绝不敢再犯。”
春梨是从小就跟在身边的奴才了,吴玉阑对他颇为信任,警告了几句便罢了。
“纪言卿昨晚住在了青云院?”
“是,奴才都托人打听了,纪言卿以前在府里挺得宠的,但是他似乎和太女那边纠缠不清,最近已经逐渐失宠了。”
吴玉阑惬意地躺在床上,困倦地打了几个呵欠,准备再好好补个回笼觉:“我是京兆尹府里的嫡公子,等我生下了孩子,我就是永王的正君。他一个庶子出身的侧室,拿什么和我比?”
“等我补好了觉,再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