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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莫名行刺 明?行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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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各位大哥,我我我不是刺客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霍山惶急的喊道。同时他看着周围的环境,简直目瞪口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快跳出来了。“明明是和同事们来“天涯海阁”旅游观景的,怎么一觉醒来,身边一群古装打扮、刀出鞘弓上弦的家伙对着自己!
霍山尽可能的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并看清周围什么情况。这时只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大声喊道:“哼!好大胆子,竟敢行刺圣上,这等衣着发饰分明是后金细作,来人,拿下了!”两旁人答应:“是”。同时窜出四名持刀护卫将霍山双手捆绑起来。
“啊?什么什么?什么后金?什么发饰?这都什么呀?拍戏呢?我我 !”霍山心里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茫的朝喊话的人看去,只见这人肥胖的身材,狮鼻阔口,蜡黄面皮下一脸怒容,头上挽着发簪,身穿紫红长袍。
霍山大喊:“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干嘛抓我,神经病啊!快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那紫袍人一声冷笑,转头朝北面跪拜,说道:“启禀皇上,此人必是后金刺客,欲行刺皇上,请皇上降旨,将此人严加拷问,以镇摄女真蛮夷。”
霍山向南面看去,明晃晃的台阶之上,端坐一人。这人细眉长目,面色白净,瘦长的脸型下,满腹心事的表情。头戴金黄薄纱冠,身上明黄九龙袍。“这难道是?皇上?我的天啊,这个玩笑开大了!开的也太大了点吧!”心里虽这样想着,但仍然觉得这是拍戏时才会有的场景啊!
霍山挣扎着,急道:“你们是谁啊?快放开我,这是哪啊?我报警了啊!”这时台阶上的黄袍人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是什么人?受何人指派前来行刺?”霍山急着说道:“什么行刺不行刺啊?我去,我行刺谁呀?你是谁啊?”刚说到这里,两旁只听得噌、噌几声响,几个古装大汉分别从腰上拔出佩刀架在霍环脖子上,大声呵斥:“大胆,敢对皇上无礼!”
正在这时那黄袍人摇手说道:“且慢,”那些大汉立刻收刀入鞘,并垂手而立。黄袍人苦笑一声,对霍山说道:“你是女真人所派,还是李自成的闯军?哼,朕怎能如此死法!”说完对着紫袍人说道:“将此人押下去看管吧!待朕了结眼前大事,再行定夺!”说罢一声长叹,一挥衣袖,两旁人押着霍山便往大殿门外走去。
“ 梦 一定是他娘的做梦!这是朋友开玩笑,还是到了三维空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想到这霍山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想从这噩梦中醒来。可双手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这时也不容他多想了,上下牙一使劲,“啊”疼的大叫了起来。
他想起了咬舌的方法,这一疼使他稍微清醒了点,可抬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变。“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呀!拍戏也不用这么认真吧!”这时一个大汉怒气重重的一掌斩在霍山后脖子上,伴随着一阵剧痛,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晕了多久,霍山感觉脸上有些痒痒的,就像有人摸自己一样。睁开眼睛一看,“妈呀!”一下子大喊着跳了起来。只见一只比小泰迪犬还大的深灰色大老鼠缓慢的在地上爬行,刚才被摸的感觉原来是这大老鼠。想到这,霍山一阵干呕,老鼠是他已知生物中最怕的动物。简直是到了谈鼠色变的地步。
霍山转身就跑,刚跑出一步,耳边就听见“咚”的一声,像是撞到了大树,同时额头一阵剧痛,伴随着一阵头晕眼花。他捂着额头抬头看向前方,前面是海碗粗细的木头,十多根排列整齐的竖在他面前。他上前摸了摸,又退到两边一看,“分明是两墙夹一栏啊!”做这些的时候,一直没有放松对那只老鼠的警惕,他知道眼前的威胁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来自于这个可怕恶心的老鼠。
看着这黑漆漆的牢房,闻着刺鼻的臭味儿,时不时的看着这缓慢移动的老鼠,霍山心里七上八下的莫名其妙,心想:“完了,彻底完了,这回是碰到绑架的了!可干嘛绑架我啊?我又没钱!这回不被撕票,也得被这老鼠吃掉。”想到这看了一眼那老鼠,它似乎没有把霍山看在眼里,只是低头缓缓的寻找,时不时的舔一舔地上。
霍山蹲在墙角盯着这老鼠,越看心里越发毛,又害怕它突然袭击自己,心想:“现在必须先解决这家伙,可它太大了,我哪敢动它啊!”想到这他左右摸了摸地上,由于这屋子黑漆漆的,连个窗户都没有,只能靠着屋外那一点点火把的光亮来摸索,摸着摸着发现,原来除了地上的一点干草,什么都没有。
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霍山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老鼠却一改刚才慢吞吞的做派,一扭身、呲溜一下跑出了这屋子。他心想:“幸亏它转身往外跑,要是它掉头往自己这边跑,那恐怕自己要疯掉了!”正在庆幸的时候,走廊外的亮光越来越近,听脚步声像是三四个人走了过来。
霍山站起来走到木栏杆向外看去,只闻见一阵烧焦的火把气息,同时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定眼一看,中间这人他认识,正是之前在大殿上要斩杀自己的那个一脸凶相的紫袍人。两边的人看穿着就像电视剧里演的狱卒一般打扮,只不过远比电视里演的要破旧很多。
霍山正在看着他们发愣的时候,站在紫袍人左边的狱卒大声喊道:“放肆,见曹公公还不下拜吗!”说着,摩拳擦掌的就要打开牢门,似乎要好好教训眼前这个不懂规矩的囚犯。但那曹公公却抬手拦住,皱眉说道:“你们出去吧,本督要亲自审问此犯。”说罢,那两人瞬间一改刚刚那嚣张气焰,立刻垂头拱手说道:“是是,小的明白,小人立刻为公公沏茶候命!”说完两人垂手退出了走廊。
那曹公公看到走廊上再没有其他人,忽然态度来了一个一千八百度的大反转,满脸堆笑的对着霍山说道:“尊使受惊了,在下安排不周,竟让尊使在此地拘囚,实在对不住,只不过此时朝中戒备森严,在下实在是不得已为之啊!还望尊使原谅,请问尊使,此来可是奉大汗的口谕吗?”霍山看着这人,听着这话,脑子里的问号已经充斥到了每个汗毛孔,瞠目结舌的说不出一句话。
那曹公公看到霍山一脸诧异,立刻会意,笑着说道:“尊使不必起疑,此处除你我之外并无第三人在场,尊使大可放心。”听到这里,霍山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荒唐、荒谬、无厘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