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
姜既是今天的压轴，在于慈后一位。
昨天彩排过，今天直接拍摄，于慈上台后工作人员到候机室通知姜既去后台准备。
她跟江伦刚到后台就撞上刚下台的于慈。
来自于慈粉丝的尖叫欢呼声还未平息，而让那么多粉丝疯狂激动的人一脸冷峻。
于慈的打歌服还是一身黑，衬衫和西装裤。
肩宽窄腰，两条腿笔直修长，比例完美。
因为舞蹈动作的关系衬衣下摆一边从西装裤里挣出来，衬衫最上面两颗纽子没扣，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凌厉的锁骨，
不看脸就觉得禁欲而冷淡。
目光上移，黑发利落清爽，眉眼冷峻，整张脸轮廓硬朗而完美。
四目相对，男人漆黑的瞳仁印着后台走道的白炽灯和眼前的人。
姜既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往旁边退了一步，让他们过去。
江伦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得亏路辰不在，不然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跟他撕起来。
小郑跟在于慈身后，看都不敢看江伦，只求他哥快点走。
他哥慢吞吞的迈开步子，走了两步又停下。
“加油。”于慈对姜既说的。
姜既愣了下，下一秒收拾起复杂的情绪，看着于慈礼貌而疏离的笑了下：“谢谢。”
此次姜既的打歌舞台无论是场景还是灯光都很简单，几分钟就布景完成，导播室也准备完毕。
导演从对讲机中发布指令：“Jieavi，可以上台了。”
姜既调整了了下耳麦，准备上台。
两人交错而过，明明后台走道不算狭窄，同时通过四个人没问题。
但姜既却感觉肩膀被人轻轻蹭了一下，她忍不住回头，看到男人挺拔修长的背影。
姜既觉得自己越发摸不透这个人。
“上去了。”江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提醒道。
姜既慢慢走上台，穿着淡绿色小香风外套，下身同色直筒裙。
头发穿插着素白花纹的丝巾编在身后。
白色的光束跟随她的脚步。
“啊啊啊啊啊啊！姜既！”
“既既！啊啊啊啊啊啊我爱你！”
在腾起的尖叫中姜既走到舞台中央，拢住裙摆坐到椅子上。
《Gezelligheid》曲调轻缓慵懒，同歌名与老友重逢一样的轻松愉悦感。
时而伴有tropical house和时轻时重的鼓点给轻缓的曲调增添不一样的质感。
姜既身后是咖啡台，旁边是圆桌。现场布景大幅度的还原了MV。
这首歌的MV没有过多华丽的场景，仅仅只是一场日常而惬意的咖啡时光。
镜头一开始是那杯喝了一半就中途搁置的咖啡，随着时针一秒一秒的流走，咖啡冰冷直至蒸发干涸。
姜既慢慢出现在镜头里，头发随意地扎在身后，米白色的丝带随风飘扬。
白T恤牛仔鱼尾裙，腰间围着一块棕色的围裙，走到咖啡台，正垂着眼挑选咖啡豆。
随着歌曲接近尾声，研磨好的咖啡新鲜出炉，姜既一杯杯端到落地窗边的原木色的圆桌上，总共五杯，同身旁的江伦一道入座。
窗外的余晖金黄璀璨，打人身上熠熠生辉，日落的浪漫与咖啡的醇香融为一体。
姜既把咖啡端起，向镜头示意——
“你们与我，永远一体。”
姜既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清澈饱满，带着点微微哑。
前调的钢琴声和她放轻的嗓音缓缓流出，朦胧而美。
她在一字一句同老友诉说。
“Hey!坐下吧给我点时间，Listen to me slowly。”
“等待是漫长的，夜色中的汹涌是无声的。”
“那一抹寂静的，是重头再来发布预告的。”
“huh~”姜既轻轻吟唱，看着场下观众席的粉丝鼻子发酸。
她已经很久没有站在这个地方看着这些奔自己而来的这群小天使了。
“我知道花会开，月亮正悄悄发皎洁的光。”
“咖啡与我，苦涩清醒。”
“你们与我，永远一体……”姜既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颤抖破碎的哽咽，她把话筒放下，捂着脸站起来朝观众席弯下腰。
对不起，没能带给你们一个完美的舞台。
“姜既！别哭！姜既！”
“既既别哭我们爱你！”
“姜既别哭你很棒！姜既！”
“姜既！姜既！”
粉丝从大声安慰到齐声呐喊她的名字。
姜既泪意汹涌，真诚而抱歉的对着她们弯着腰，久久没有起身。
“暂停录制，我们重来一遍。”耳麦传来导播的声音，“Jieavi？姜既你还好吗？”
姜既做了几个深呼吸，胡乱的擦了把眼泪，把上涌翻滚的情绪勉力压下去。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粉丝看着她哭自己也跟着心疼，有一些不约而同的红了眼眶。
她们跟了姜既一路，见证了她太多时候，如今能重新站在舞台上，她这一路走来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不要说对不起！既既不用说对不起！”
“既既你很棒！别说对不起！”
“对不起。”姜既又轻声说了一句，对着观众台再次鞠了一躬，转身下台。
江伦连忙迎上来，揽过她肩膀轻揉：“别哭别哭，没事，啊。”
姜既平缓了下情绪，按着耳麦说：“导演不好意思，我的失误。”
“没事，休息几分钟，补下妆，我们重新来一次。”
江伦揽着姜既回待机室，化妆师立马上前补妆。
姜既语气抱歉：“麻烦了。”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化妆师把她花了的眼妆卸掉，“别多想，化好妆上台好好把歌唱完就行。”
第二遍录制。
“准备！”
姜既朝下方摄像头的总机位轻点了下头，调整了下耳麦，数着拍准备进前奏。
“Hey!，Long time no see.Listen to me slowly。”
姜既嗓音平缓而稳，每一句的咬字和尾音都处理得极好，鼓点由远及近，混响与钢琴声慢慢融合，配上姜既微哑的嗓音，轻快而慵懒。
“等待是漫长的，夜色中的汹涌是无声的。”
“那一抹寂静的，是重头再来发布预告的。”
录制远景近景交换拉扯，姜既状态很好，唱功在线，情绪饱满，观众席的粉丝收音也非常不错。
第二遍副歌结束，如果没意外的话这一遍录制完就可以结束了。
“飞鸟总是远去翱翔，云层是我们的约定。”
“就算咖啡已经冷掉，我能热热再重新再上。”
“花开了，雾散了，天亮了。”
“就算消失一天两天哪怕人间蒸发，那也不是谁说不见就会随随便便。”
“春天已经到来，开启重逢过后的将来，huh~你相信我说的吧，我说我会回来。”
这一段鼓点和混响渐渐被钢琴与大提琴的合奏隐去，姜既轻声吟唱，她自己预录了和声，朦胧轻缓，像森林深处传来的天赐吟唱，带着每一个人走到森林深处，踏入这场旅行的尾声。
“你听，你听，海的声音凉而轻。”
“你听，你听，风的声音远而静。”
“你听，你听，我说的话你倾听。”
“再听，我说——”
“我说，你们与我，永远一体。”
最后一句词，三号机远景拉近景，镜头落在姜既脸上，随着最后一个音结束，她眼里盛不下的水雾坠落而下。
ending时刻，定格。
-
于慈在导播室看着显示器里的正在捕捉的ending画面，垂着的手轻轻蜷缩起来。
“看完了吗祖宗？”路辰在一边脸都青了。
于慈收回视线，跟导播老师和工作打了声招呼，转身准备离开：“走吧。”
路辰听着他的语气还挺勉强，下意识想说他两句，但为了自己的心脏健康他忍了下来，在心里疯狂吐槽。
老子信你个鬼，来看一下自己的舞台效果满不满意，呵呵——
满不满意？
我看你满意得很啊！都没看就说要走，合着你看姜既就等于看完自己。
你是姜既分身吧！
小郑悄悄看一眼于慈，又看一眼路辰，觉得有姜既前辈参与的时候自己就尽职尽责的当一个哑巴，乖乖的别说话，这就是他现在生存的王道。
路辰刚把堵着的气咽下去，结果没走几步就看见姜既候机室门口有三个人正在鬼鬼祟祟探头探脑，那口气瞬间又堵了回来。
他带的前艺人和现艺人全都大显神通，生怕他多活两年。
跟在两人身后的小郑眼睛大了一圈，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大事情。
一时之间他觉得当哑巴都便宜自己了，自己应该当个透明人。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我操——”林遐动作一顿，拍了拍还在探头探脑的两人。
金汝烟看了她一眼：“干嘛呀？”
林遐朝走道另一边扬了扬下巴：“路哥……”
裴阿鸢扭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两名队员，无所谓的挑挑眉，转身跟不速之客打招呼：“路哥，于慈弟弟，还有那什么……”
“小郑。”林遐提醒道。
裴阿鸢一点没有记不住人家名字的尴尬，笑得风情万种：“小郑弟弟，你们好呀。”
小郑想跟被称为狐狸系长相美人的裴阿鸢挥挥手，但他忍住了，只动了口：“前辈好。”
路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一秒之内做好思想工作，睁眼问：“你们三个干嘛呢？”
“来接人啊。”裴阿鸢直白了当。
路辰深吸一口气，思想工作白做了。
他重重的把那口气吐出来，尽量平心静气：“现在是什么时期？我就问你们现在是什么时期？”
“姜既刚回归，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们还敢往上凑！”
林遐和金汝烟听着他越扬越高的语调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
来自前经纪人的威慑力不是盖的……
裴阿鸢冷笑一声，一脸不耐烦：“盯就盯呗，我还能给他挖出来啊？”
路辰：“……”
我——
要不你还是把我挖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