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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真相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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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只见白禾跪在了那时的自己的尸体旁。
这时,昆仑镜内的镜像突然模糊起来,越来越模糊,不等薛洋看清,昆仑镜内突然漆黑一片。
他皱眉的拍了两下,昆仑镜重新亮了起来,里面有些画面一闪而过,他看不清楚,一旁的白禾却突然皱了眉。
又拍了两下,昆仑镜恢复了正常,但是画面却没有了,薛洋还以为是昆仑镜坏了,“这是坏了吗?”
白禾笑道:“你已经看完了前世的事情,它自然就没有了。”
“可我刚刚看它后面好像还有什么,我没看清,我还看见了你,这是为什么?”
白禾垂下了眼帘,掩住了眼底的失落,她重新抬起头,道:“今日太晚了,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再说吧,好吗?”
闻言,薛洋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都已经这么晚了!”
薛洋看向白禾,踌躇许久,道:“好,那你明日一定要和我说。”
“好。”白禾笑着点了点头。
等薛洋睡下之后,白禾重新拿起昆仑镜,出了听竹楼。
她是昆仑镜的主人,后面的事情,她不想让薛洋看见,只有她自己看得见。
借了薛洋前世的记忆,她看清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不会看错的。
站在听竹楼前,看着漆黑的夜,白禾一双红瞳格外耀眼。
她看着远处,好像透过了黑夜,看见了什么。
白勝瑜……
白禾带着昆仑镜,很快来到了白勝瑜的府邸。
“白禾?”白勝瑜看见白禾突然拜访,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来……当然是找你叙叙旧。”白禾敛住眼底的戾气,换上了笑颜如花的脸。
“那就——”
还不等白勝瑜话说完,白禾大步踏了进去,不知为何,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有麻烦了。
进了屋子,白勝瑜先给白禾泡了杯茶,递给白禾。
白禾端起茶,道:“我记得妖族没落之后,分做两派,一脉是青丘,一脉是其他妖族,除青丘之外的其他妖族投靠了魔族,至于青丘则投靠了九重天,才得来了一席之地,按照规矩,遇见九重天之神,要行大礼。”
说完,白禾定定的看着白勝瑜。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觉得,如今的白禾应该是恢复了记忆。白勝瑜突然反应过来,便要对着白禾行大礼。
白勝瑜礼行到了一半,白禾便拦住了他,讥笑道:“族长真是不记事,我如今还不是神呢!”
闻言,白勝瑜反应过来白禾在捉弄自己,但是也不敢表现出不满,只能自己起身站好。
毕竟这位,可是连天帝都不放在眼里的,九重天之人,哪个不怕她!
“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白勝瑜赔笑,到如今,他大概明白,白禾是找他算账来了。
“不知殿下来找小妖,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白禾看着白勝瑜如今的样子,心里又憋屈,又想笑。
“怎么,你知道我是谁?”白禾似笑非笑。
“嗯。”白勝瑜点点头,不再多言。
见状,白禾玉手一挥,白光闪过,一把刀就出现在一旁的桌子上。
“殺丧?”白勝瑜看着这把刀,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你知道这把刀是怎么来的吗?”白禾问。
看着白禾的样子,白勝瑜点了点头。
“这是当年你杀了白术族长之后,抽他的脊骨做的刀。”
见状,白禾笑道:“我当年杀过许多妖魔,每杀一人,我都会取下那人身上一物,做战利品,摆放起来。”
看向白勝瑜,白禾笑容明亮,却戾气攻心:“当年白术不知死活,找我麻烦就算了,还妄想挑战我的底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他吗?”白禾看向白勝瑜,问他。
白勝瑜摇了摇头:“记得当年族中长辈说,白术族长只因一句话惹恼了你,你便对其痛下杀手,不留余地。而你睚眦必报,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哈哈哈!”闻言,白禾突然笑了起来,“睚眦必报——”
她一字一顿的说话,眼底戾气丛生,让白勝瑜心里很是不安。
“这话——”白禾停顿一下,看向白勝瑜,继续说:“倒也没说错,我不仅睚眦必报,心狠手辣,而且心眼极小,向来是说一不二,对于惹到我的人,不论什么事不会让他活过两天。”
想了一会儿,白禾继续说:“而且,我杀白术,不止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白勝瑜问。
“因为他不知死活,毫无自知之明,白术当年向天帝下聘,想求娶我。若是他安安分分,倒也没什么,可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不知死活招惹我,若是平常,那也就算了。可那时我本是要去找阿夜,因他阻拦,我未能及时赶到,导致阿夜身受重伤,险些陨落,之后白术又来我眼前晃悠,我自然容不得他,所以我就杀了他。”
“就因为这个?”白勝瑜有些难以置信。
“不然你以为呢?”白禾反问。
白勝瑜语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你知道吗?”白禾突然开口,“我最恨的,就是妄想控制我,利用我,来达到其目的的人。”
闻言,白勝瑜突然汗毛竖立,整个人害怕的颤抖起来。
“你什么意思?”他壮着胆子问。
“今日我教阿洋学习使用昆仑镜的法术,他学的很快,知道学以致用,举一反三。”
“那,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白勝瑜声音战栗。
白禾拿出昆仑镜,递给白勝瑜,里面还是她当年救薛洋的景象。
“他启用昆仑镜,也让我看见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看着昆仑镜内的一切,白勝瑜的心逐渐坠入冰窖。
他听见白禾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年我为救阿洋,用生死咒逆转时空。有一个人却趁着我昏迷之际,强行打断法术,导致我失败了,还因此沉睡一百年。”
白禾盯着白勝瑜,似是要将他盯出一个洞来,“不知族长看见此人,是否眼熟?”
昆仑镜内迷雾散去,那人的面容越来越清晰,白勝瑜瞬间如坠冰窖,毫无声息。
是他。
“是你,对吗!”白禾虽然是问,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
一瞬间,白勝瑜不知作何反应,白禾却不做理会。
她伸出手成爪状,凌空一抓,便掐住了白勝瑜的脖子。
她声音清冷如寒冰般,“我原以为你和白术不同,但此刻看来,你们亦是一路货色。区区一只小妖,也妄想掌控我!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像个傻子一般为你所用。”
白勝瑜脸色涨红,口齿不清,“这本就是,你的因,这样的果……你该还。”
闻言,白禾冷笑,“从我出生到现在,我到底杀了多少人,种了多少因,我都不记得了。照你这么说,这诸多因果若皆要我还,那我几条命都不够还。”
“那又……如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出生入死,为九重天打来这四海八荒,还是我的错了?”
看着脸色铁青的白勝瑜,白禾继续说:“再说了,若不是白术一己之私,青丘一脉何至于此。白术擅自将妖族灵脉与自己捆绑在一起,用来修炼,后来因他陨落,妖族灵脉就此枯竭,而妖族从此没落你青丘一脉也因此受其他妖族排斥,若非投靠天族,你以为,青丘还能留到现在吗?”
白勝瑜被白禾的话说得无法反驳。
白禾:“青丘变成这样,纵然有我之因,但亦是白术之责,而且是他一手造成。你倒不如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似是觉得话题被扯得太远,白禾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