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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以红线渡世间苦厄 ...

  •   薛洋又逗了一会白禾,就没再逗她了,两人继续赶路,一路游山玩水,倒也休闲自在。

      这天,两人到了一座新城镇歇脚,却闻镇子上热闹非凡,白禾拉人一问,才知道这是镇子上特有的姻缘节。

      一打听才知道,之所以叫姻缘节是因为这镇子上有一间月老庙,很久远就传下来的了,求姻缘特别灵验,所以当地的百姓就定了一个日子,叫做姻缘节。

      其他地方的人慕名远道而来,参加这姻缘节,他们也可以趁机赚点钱,补贴家用。

      白禾一听,颇觉得有意思,拉着薛洋就要去参观参观。

      “我想去看看,”回头看向薛洋:“阿洋,走,看热闹去!”

      还来不及吐槽两句呢,就被白禾拉着走了。

      两人到了月老庙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白禾不禁感叹:“好多人啊!”

      来这里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一对,就算是孤身一人来此,也是求了姻缘。

      驻足在门口,薛洋突然顿住了脚步,月老庙院子正中央有一棵参天大树,上面挂满了签筹和红绳。

      薛洋看着这些人,目光在白禾身上停顿了许久,想到了什么,他抬起手,看着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旁人或许不知,他却知道,手套下的小指没了一截。

      素来听说月老的红绳都是系在小指上的,可他一个连小指都没有的人,真的会有姻缘吗?

      目光在身前的白禾身上驻足,看着白禾的倩影,他一时入了神。

      他怎么忘了,他是有红线的,在手腕上,他的姻缘就在眼前。

      白禾回头,就见薛洋正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拉住了他戴着手套的手,薛洋身体一僵,不知作何反应,白禾故作不知,拉着他往里走。

      进了门,有个小童迎了上来,递给了白禾二人一个木牌,上面是一根红线。

      “谢谢。”

      白禾道了谢,那小童也走了。

      她便拉着薛洋去了一边的桌子旁,那里放着一些笔墨。

      “这是做什么?”

      长这么大,薛洋也没有来过月老庙,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白禾笑道,贴心地为薛洋解释:“来这里求姻缘地男女,若是两情相悦的,就可以把二人的名字写在木牌上,然后挂在这棵姻缘树上,这样月老就能看见了。”

      指着院子中央的姻缘树,白禾继续说:“据说,挂的越高,月老就能看得更清楚,姻缘也就更好,这一世,便可以白头到老呢!”

      写完了自己的名字,又把笔递给薛洋。

      薛洋对白禾的话是不信的,若是真的神仙慈悲,那他便也不会这般模样了。

      可是看到白禾递过来的笔,面色有些难看,他虽会写两个字,但那字,属实不能入眼,看着白禾的字,清秀隽丽,刚柔有度。

      把自己那狗爬字写在她的字旁边,那不是存心丢他的脸嘛!这小娘子怕不是故意的吧。

      这可是误会白禾了,若是白禾知道薛洋心中所想,恐怕要喊冤了。

      瞧着眼前这支笔,实在碍眼得很,但是是小娘子递过来的,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憋屈的说:“你帮我写吧!”

      他发誓,今天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练字。

      白禾一愣,没有反应过来,说:“这名字自然是自己写更好了。”

      她看着薛洋,随即注意到薛洋耳朵都红了,想到了什么,又是一阵心疼。

      将笔递到薛洋手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柔声说:“我带着你写。”

      薛洋愣了半天,之后手上传来熟悉的触感和温度。

      看着握住自己的芊芊玉指,修长好看。

      十指相握,笔在薛洋的手里不断地动,任由白禾带着自己的手指写字,他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心痒得很。

      不一会,“薛洋”两个字就稳稳地立在白禾的名字旁,因白禾也是第一次手把手的教人写字,有些不适应,索性写出来的字也不难看,不然就丢脸了。

      “嗯,还不错。”

      薛洋点着头,原先还想着练字,看小娘子字写的不错,也就不用练了,有什么要写的,喊她来就好了。

      白禾不知薛洋心中所想,她把木牌拿起来,吹干墨迹,薛洋在旁边看着白禾的侧颜,再一次被惊艳。

      这小娘子长得真是好看!

      “阿洋。”

      白禾见薛洋发呆,轻轻的推了两下。

      “怎么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你也不理。”

      “没什么。”薛洋揉着白禾的头,满脸笑意。

      白禾把木牌递给薛洋,笑说:“好吧,不过就要辛苦阿洋,把木牌挂上去了。”指着姻缘树说。

      “好。”从白禾手里接过,便要去挂。

      白禾拉住了他,“怎么了?”薛洋回头,一脸疑惑。

      白禾指着树顶,说:“挂在最上面,这样月老就能看见了。”

      “啧,麻烦。”虽然面上嫌弃,薛洋还是听话的一个纵身一跃而上,将木牌挂在最高处,又平稳的落下。

      旁边的人被薛洋的操作惊呆,拍手叫好,全然忘了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了。

      旁人如何,薛洋不关心,此刻,他走到小姑娘旁边,一脸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白禾面上带笑,给薛洋竖了个大拇指:“阿洋真厉害。”

      薛洋就吃这一套,闻言,更加开心了。

      白禾不看薛洋了,看着眼前这棵姻缘树,双手合十置于胸前,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

      看着白禾虔诚的样子,薛洋好笑:“求神拜佛有什么用!有什么愿望不如说来我听听,说不定小爷一开心,还可以帮你实现呢!”

      “真的?”

      看见薛洋点了点头,白禾狡黠一笑,凑近薛洋:“那我想亲你,可以吗?”

      脑子里好像有一股弦就这么断了,薛洋觉得他肯定脸红了!

      他可是流氓啊!怎么能被别人撩,还被撩的脸红心跳。

      薛洋看着白禾,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

      他靠近白禾,声音低沉又勾人:“当然可以了!”

      说着,快速靠近,在她的嘴角啄了一下,然后又放开了她。

      白禾只觉得嘴角酥酥麻麻的,好似一股电流流过全身,心里却是难以掩饰的开心。

      看着薛洋,她眉眼弯弯,那双饱含清水的狐狸眼,却是含情脉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媚眼如丝,大概就是这般样子吧。

      难以掩饰的欣喜一直挂在脸上,以至于什么时候被薛洋拉走了都不知道。

      她跟在薛洋后面,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另一头在薛洋的手腕上,只不过他看不见而已,嘴角的笑意一直下不来。直到薛洋弹了她的脑门,才回过神来。

      她波光潋滟,抱住了薛洋,将自己的头埋在薛洋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她总觉得不真实,幸福得不真实。

      “阿洋,你再亲亲我吧……我总觉得不真实,像梦一样!”

      薛洋听着想笑,但还是低头,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

      风很大,她在薛洋怀里却很安心。

      良久,薛洋放开了她,笑道:“还觉得是梦吗?”

      白禾笑着摇头,重新埋在薛洋怀里,许久,拉着薛洋的手,继续走。

      这一路上,两人走过很多地方,有白禾在,两人一路的痕迹被很好的掩盖,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追上来。

      时间很老,我们在走,沿途的风景真的很美,身旁是心心念念之人,余生如此,死亦无憾。

      到夔州时,两人都有些感慨。

      薛洋看着夔州城门,嘴角挂起来一抹坏笑。

      两人找了一个旷阔的地方,白禾双手作兰指状,施了一个术法,一座庭院就出现了,两人又过起了当初的日子。

      白禾在家做饭,薛洋就出去打猎,改善伙食,偶尔出去逛街,买东西。夔州的人见这个小霸王又回来了,纷纷想哭,他们的苦日子又要回来了。

      不曾想到,薛洋有白禾在身边,偶尔闹一闹还好,一直闹的话,他知道白禾也会不开心的。

      渐渐的,薛洋也会吃米酒给钱,不开心不再随便掀摊,不过偶尔手痒难耐还是会掀,谈不上助人为乐,但也不再无故杀人。

      和薛洋在一起的日子,白禾都很快乐,直到那人找来,这一切又步入了另一个轨迹。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天,薛洋夜猎回来,顺便打了几只兔子回来,一只母兔已经死了,剩两只小兔子,想起白禾说想养两只小动物的话,就把小兔子带回来了。

      “白禾,我回来了——”

      薛洋推门进来,把两只幼兔丢在一边,去厨房找白禾去了。

      “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白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炒菜,这么久以来,白禾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好,等我把这只兔子给处理好了。”

      恐怕降灾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用来剥兔子。

      薛洋拿着降灾,三两下就把兔子剥好,丢在一边,看着白禾忙碌的身影,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白禾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娇嗔道:“别闹,都是油烟味,把菜端出去。”

      “好!”趁白禾不注意,在白禾耳垂落下一吻,听话的端菜去了。

      反应过来,白禾一阵脸红,想要说什么,薛洋却已经出去了。

      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白禾摘下围裙,坐在薛洋旁边,他已经盛好了饭。

      “对了,今天打野味的时候,发现了两只小兔子,给你带回来了。”

      “真的嘛!”白禾一阵欣喜,想去看看小兔子,刚刚起身就被薛洋拉了回来。

      “先吃饭。”

      “好吧~”

      白禾三两下吃了饭,倒腾小兔子去了,给他们洗澡呢。

      “阿洋,改天给他们做一个窝呗。”

      薛洋听了,有些吃味,看着白禾怀里的兔子,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回来。

      没有听见薛洋回话,白禾抬起头,就见薛洋筷子戳着碗里的饭,菜也被戳的不成样子。

      白禾有些好笑,“吃醋啦?!”

      “没有!”不明显吗?

      “咯咯!”还说没有,脸都臭了。

      听见白禾的笑,薛洋更难过了。

      见状,白禾放下了兔子,走到薛洋身边,弯下腰,在他的脸上浅啄了一下,“好啦,不醋啦!”

      薛洋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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