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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是无意布樊笼 ...

  •   听了白禾的话,薛洋更加疑惑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万物有灵,而且我原身又是动物,和他们交流,不是难事。”

      原来如此,原来是天生的啊!

      薛洋有些可惜,随后想到了什么,他又问:“既然你是妖,那我们之前住的那个村庄里面的人,都是妖?”

      白禾点点头。

      见状,薛洋不禁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他和一堆妖怪一起生活了大半年啊。

      还真是命大,还好没有那个妖怪一时兽性大发,不然说不定他就被吃了。

      看向白禾,薛洋一脸审视:“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着还挥舞了两下手里的降灾。

      白禾被薛洋逗笑了,知道他没有生气,也不敢再瞒着他了。

      “我原是青丘狐族,白禾,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枯燥,又乏味,那天,我不小心走出了青丘,走到妖界边界去了。

      “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仙,他说他是东方木德重华星君,还给了我一面镜子。”说着白禾拿出了昆仑镜给薛洋看。

      薛洋拿着镜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这不就是普通的镜子嘛,有什么好看的。”

      白禾笑了笑,从薛洋手里接过昆仑镜,继续说:“他说,这个叫做昆仑镜,是一件上古法器,但是我修为不够,驱使不了它,只能用它做一些小事情。”

      “既然用不了,给你干什么,平常打扮的时候照镜子?”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白禾轻笑:“但是他当时只说这镜子和我有缘,就送给我了。”

      薛洋靠在背后的树上,枕着双手,说:“若是我,我就问他要几件其他的法器,上古法器又怎么样,还不中看不中用。”

      昆仑镜见自己被嫌弃了,颤抖起来,镜中散出一道光,光芒散去,镜子里看到的,是一根红绳。

      见此,白禾笑了笑,说:“可能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事不太好,后面送了我一根红绳。”

      “红绳?什么红绳?一根绳子也拿出来送人。”

      “自然不是普通的绳子,那是月老牵姻缘用的姻缘绳。”白禾的目光在薛洋身上,从未离开,就好像她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薛洋被看得不自在,问:“后来呢?”

      “后来啊,他说,送一根红绳,送我一个夫君。”这时,白禾突然顿住了,看向薛洋。

      她的神情严肃又深情,嘴唇一张一合,她说:“阿洋,我很久之前就见过你了,在昆仑镜里面,那时候我的生活浑浑噩噩,而你是我唯一能接触到的欢声笑语。”

      薛洋愣住了,类似这样的话,白禾对他说过很多,但是每一次听到,都会震惊的心里不断地颤抖。

      她拉起薛洋的左手,起初薛洋很不自在,一直在乱动,直到他看见了自己手腕上的那根缓缓出现的红绳,他震惊极了。

      听说月老牵线红绳是系在左手小指上,所以他的手指没了之后,他也不指望自己能有什么姻缘,可是没想到,现在这红绳却在他的手腕上。

      “姻缘线不都是在小指上吗?”

      白禾宠溺的笑着,声音很是温柔:“大概是它觉得手腕上系得更紧吧,你这么好,不系紧点,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这时,薛洋才看见,白禾得手腕上也有一根红绳,和自己手腕上那根连在一起。

      “阿洋,我知道我之前骗了你,是我的错,让你觉得我不可信,但是我发誓,我现在所有能说的都说了,没有半点隐瞒。”

      “真的没有了?”

      白禾赶紧摇着头,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

      见状,薛洋笑道:“那小爷就姑且信你一回。”说着,右手两指挑起白禾的下巴,凑近,戏谑道:“怪不得小娘子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只狐狸精啊!”

      白禾小脸气得涨红,拍掉了薛洋的手:“才不是狐狸精,多难听啊!”

      “那叫什么?”薛洋一脸笑意,眼里满满的布满了宠溺。

      “是妖!我可是狐族最厉害的狐妖!!”白禾站起身来,脸上满是自豪。

      “是是是,小娘子最厉害了。”薛洋附和道。

      白禾听了高兴,又拿出一颗糖,喂给了薛洋,说:“天都快亮了,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薛洋很是应景的打了个哈欠,说:“确实有点困了。”

      “谁让你一天到晚跑来跑去,一点都不安分。”

      “这怪谁?!”薛洋一脸委屈,若不是白禾逼得太紧,他本来可以睡一觉再来灭张家满门的。

      “是是是,我的错。”白禾赔笑,“那薛大公子就好好睡一会儿,我给你守夜。”

      “妖不用睡觉吗?不对啊,我之前见你睡觉了。”薛洋自顾自的说。

      自言自语的样子引得白禾连连发笑,她说:“妖吸收日月精华而修行,聚天地灵气而生,就算几天不睡觉也没什么事。”

      闻言,薛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抬手揉了揉白禾的头:“那就辛苦小娘子了!”

      “我的荣幸。”

      看着薛洋眼底的一片青色,她实在是心疼,等薛洋睡着后,怕他冷,又生了一堆火。

      夜色如墨,冷风刺骨。

      她撑起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了寒风凛冽。

      星星执着在黑夜里闪烁,洒下的月光,为薛洋的睡颜镀上了一层光,精致的眉眼,高翘的鼻梁,性感的嘴唇。

      白禾只觉得一时口干舌燥。

      她舔了舔嘴唇,别开目光,看着火堆发呆。

      在火光的辉映下,一双竖瞳栩栩生辉,她的眼睛里是闪耀的火光,身旁是爱入骨髓的人。

      白禾觉得,若是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就挺好的了。

      没有世俗的烦恼,没有乱人心弦的事情,没有一切不喜欢的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夜很安静,四周时不时有些小动物的叫声,但是听不真切,不过薛洋的呼吸却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

      他的呼吸很平缓,似乎睡得很安心。

      白禾回头,打量着薛洋的容颜,似乎要将他的样子烙印在灵魂。

      最后,目光定格在他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戴着黑色的手套。

      她挪了个位置,靠近薛洋。

      这便是他断了小指的手了吧,她曾在昆仑镜里听他提过,她第一次启动昆仑镜,看见薛洋的时候,他的小指已经断了。

      纠结的抬起手,在快要碰到薛洋左手的时候,又顿住了。

      若是被阿洋知道,我没经过他的允许,看了他的手,他怕是不会开心吧?!

      这般想着,白禾又放下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白禾而言,薛洋就像罂粟一样,一旦沾染,就再也戒不掉了。

      阿洋,这一次,有我在,我要你想要的都有,喜欢的都在,此生一世,得偿所愿。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你就能看到。

      最后,还是靠在薛洋旁边,看着他的样子,竟这么睡着了。

      薛洋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睁开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白禾,轻笑:“还说要守夜呢,还不是睡着了。”

      看着白禾的睡颜,薛洋只觉得格外安心。

      她的手里还握着给他的糖,见此情形,薛洋只觉得心被刺疼了一下,像是针扎一样。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眼底有几分苦涩。

      我一颗糖就能哄好,哪里来的十恶不赦。只不过是世人不认可罢了。

      不过小爷也不需要他们认可。

      看向怀里的白禾,薛洋脸上挂着笑,那如沐春风般的笑里,还有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漫不经心的戳着小姑娘的鼻尖,像个捣蛋的熊孩子。

      “糖,我的;人——也是我的!”

      ————

      一颗糖就能哄好的孩子,能有多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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