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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臣弟欠她一个身份 你害本王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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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前面就是京城了。”苍鹰对着马车里的主人说道。
“小妖精马上就到家了,怎么反而不高兴了。”楚荆澜看她没有因回程兴奋反倒变得无精打采。
“没有啊。只是就这么脏兮兮地回去,不知道还以为王爷捡了个要饭的呢。”
楚荆澜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知道她并非此意,而是因为梅宣颖还在府中。于是命令苍鹰回去处理好王府中的事情,自己则带着楚若浔去了竹溪别院。
“小妖精,西境条件艰苦,用水不方便。这竹溪别院的汤池子不比皇宫的差,你可以尽情的享用。”
“那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吧。你···就守在这,不许偷看。”楚若浔还是第一次在露天场所洗澡,生怕会有人闯进来,所以让楚荆澜守在一旁。
“我们不应该一起吗?”楚荆澜诧异。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下来,不能偷看,就守在那。”薄薄的纱裙沾湿在楚若浔的身上,衬托出她曼妙的身材,氤氲的水汽更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暧昧。楚若浔一时间羞红了脸,也不知该捂哪里。
“本王给你看着,你大可放心。”楚荆澜虽有贼心,但是看她如此紧张,也便转了身。心里却始终不是滋味。这该发生的早就已经发生了,想着难道是这两个月以来没有行房的原因,感觉上生疏了吗。
“我洗好了,你可以去洗了。”楚若浔本打算起身出来,却不料被他叫住。
“站住,一会儿帮我···搓澡。”
楚若浔无奈,背对着池水等着,直到水面恢复了平静,水声也减小了,才问道。
“你···你好了没有。”
“你不回头吗?”
楚若浔没想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转过身来正好撞到他的怀里,原本沾湿的纱裙还有些凉意,碰到他的身体,便觉得一股暖意袭来。两个人既暧昧又尴尬地贴在一起,在她想要挣脱的时候。楚荆澜擒住她的唇瓣,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深深吻了下去。楚若浔虽有短暂的挣扎,随后便沉浸进去,仿似一叶扁舟起起伏伏。
“小骗子,本王从未强迫过你。但比起你的嘴巴,本王更相信你诚实的身体。”
“你···我···”
第二天醒来,楚若浔只觉得浑身散架了一般,酸麻胀痛,不禁在心里咒骂,他是吃了虎鞭了吗,一次比一次狠。
“浔儿,看本王给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楚荆澜见她醒来便兴奋地要给她展示厨艺。不料看着她走路都有些趔趄,心生愧疚,便将她打横抱起。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吗?你怎么会做这些?”楚若浔惊讶地看着他,在她眼里,楚荆澜虽驰骋疆场,有一身武力,但也是十指不沾烟春水的王爷,想不到还会有这么好的厨艺。
“谁让本王有一个贪吃嗜睡的王妃呢?我若是不做,岂不是就要她饿肚子了,本王可舍不得小妖精饿着肚子。”楚荆澜宠溺地看着怀里的楚若浔,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剥掉鱼刺的鲜肉放到她的嘴里。
她享受着楚荆澜的宠爱,也深知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不由得开始憧憬他们的小家庭。
“楚荆澜,以后你一定是个好爸爸,好父亲。”
“小妖精,你肯要我们的孩子了?”
“傻瓜,这里又没有避孕措施,生不生的决定权在你手里,生男生女的决定权也在你手里。更何况你已经忍了这么久,我也不想你忍得这么痛苦。”楚若浔说得有些害羞,但不免又觉得他太好骗了。
“哈···小妖精。你知道我昨晚浪费了多少种子吗?”
“哼···你又用不着存货。”楚若浔嫌弃地撇了他一眼。
“你害本王背了这么久的‘不举’之名,现在本王要全部讨回来。”
“不行,我还没开始喝汤药呢?”
“那我们权且当是练习。”
······
“苍鹰,外面什么声音,怎么这么热闹?”楚若浔回到王府后不久就听到外面锣鼓喧天,热闹得很。
“王妃,是突厥的和亲使团,陛下将安阳公主许配给了他们的哈丹单于。”
“我们不是打了胜仗,为何还要与他们和亲?再者说,放着大路不走,偏偏要在淮阳王府的门前经过,这不是明摆着做给王爷看的吗,简直欺人太甚。”楚若浔气愤道。
“但是,王爷说不能让您出去。况且陛下都已经允许了,我们反对也没用。”苍鹰上前阻拦道。
“老百姓结婚还有拦亲的呢,他们怎么就拦不得了。更何况,公主金枝玉叶,怎吃得了那份苦?”
“ 我们虽打了胜仗,但为了长治久安,联姻是最常用的方式。”楚荆澜见苍鹰拦不住,只能自己前来说服。
“放屁。千百年来,有多少远嫁的公主是有好下场的。他们不过是得了便宜卖乖,用几句好听的话换了一年的冬粮而已。”楚若浔气愤道。
“浔儿,你有多大的把握?若能拦下公主远嫁,自然最好,若再次引起大楚与突厥的冲突,那将得不偿失。”楚荆澜担忧地问道。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我就是不忍心让公主去吃这份苦。开门。”楚若浔命人开了王府的大门,追出去拦在队伍的最前面。
······
“来者何人?竟敢拦突厥的和亲使团。”
“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在迎亲呢,在大楚结婚有个习俗,叫拦亲,也就是讨个吉利的说法。既然你要讨我大楚的公主,我拦亲也是理所应当。”
“怎么个拦亲法,莫不是看上我们单于,想要一同前往?”说话的是突厥二皇子,拓跋止铁。
“你们单于我看不上,我要为我兄弟讨要那营帐中的公主。”
“好大的口气。”
“口气不大,不过是不忍心看着我大楚的女儿客死异乡。突厥属于游牧民族,我敬重你们各个都是马背上的汉子,但是打着和亲的旗号行使抢劫的行径,不以不耻反以为傲,咱们就得论一论。”
“怎么个论法?”
“突厥以30万大军压境,败于西楚大军可是事实?”楚若浔话一开口,顿时鸦雀无声。见他们没有答话,于是继续开问。
“突厥有心求和,大楚不计前嫌,送你们粮食衣物,供你们保暖蓄冬可是事实?”
“突厥不似大楚这般物产丰富,但也绝不是贫瘠之地。大楚虽四季丰收,却没有突厥的寒衣保暖。既然彼此各有所需,何不公平交易?强娶公主一柔弱女子何用?”
“公主乃是为促进大楚与突厥交往做贡献,何来无用一说?”拓跋止铁终于找到了她话语中的破点,于是反击道。
“难道你们娶了公主就不会缺衣少粮了吗?难道过了今年的冬天,明年就能自产粮食了吗?”
“姑娘的意思是,若我留下公主,便可获得入关通商的权利,只怕姑娘说了不算?”拓跋止铁考虑了一下,觉得楚若浔说得有道理,若是真能换取入关通商的机会,这确实比连年的打仗要好得多。
“算不算,就看你同不同意,你若同意,我自有办法。”
“好,你若真能拿到通关文牒,拓跋止铁自会留下公主。”
楚若浔将事情的闭关锁国与对外开放的重要性讲与楚荆澜,再由楚荆澜与皇帝商议。最终,为大楚和突厥赢得了为期10年的通关文牒。拓跋止铁同样遵守承诺留下了安阳公主。在楼上拐角处的西凉慕容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禁对这个女子产生了兴趣。
“安阳谢过状元妹妹的救命之恩。状元妹妹此前所说是为兄弟拦亲,不知是否是状元爷?”
“兄长已经婚配,我若说是苍将军,公主可愿意下嫁?”楚若浔只是随口一说,本意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只是没想到安阳竟然爽快地答应了此事。
“有何不可?总比嫁到突厥要好。更何况,南阳嫁给了夜将军,我为何不能嫁与苍将军。”
“不是,公主,我··· ”未等苍鹰反应过来,楚若浔拦住了他。
“公主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安阳还请七皇兄作媒,皇妹这就去向父皇求取驸马。”
“好。”楚荆澜应道。随后安阳看了一眼苍鹰便离开了。
“爷,我····”
“你不同意?”
“不是···我···我配不上公主。”
“哈哈哈,苍驸马。安阳公主现在着急结婚,你是捡了个现成的,自己偷着乐去吧。”楚若浔又兴奋又满足,不仅留下了安阳,还促成了一桩好事。只是这样一来,楚荆澜淮阳王的名声越来越高。与以前不同的在于,曾经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罗,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魔王。现在不仅是维护边境安定的西楚大将军,更是仁者爱民的明主仁君。
身为一个皇子,自然知道,名声越高越容易引来杀身之祸,但此时的他心不在帝位,更希望帮靖阳王登上帝位之后,带着楚若浔隐退,于是派人叫来了靖阳王。
“王爷,靖阳王来了。”战狼代替苍鹰的位置,留在楚荆澜身边。
“老七,行啊。关于你的佳话可是传遍了国都城了,你却在这喝茶作画。 ”
“皇兄取笑臣弟了。臣弟此次请皇兄前来,也是想把这件事说清楚。战狼,去把王妃请来。”
“王爷···王妃正看着狗子生产。说是天大的事都让王爷您处理。”战狼为难的说道。
“那就有劳皇兄移驾了。”一行人来到内院。
此时,狗妈妈身边多了几个小狗崽,楚若浔和嬷嬷静静地守着它们,轻轻地帮小狗崽擦拭干净,然后又取了些牛奶喂给它们。看着小家伙一个个喝得正酣,心中的母爱不禁泛滥。
“浔儿。”楚荆澜看着这一幕也是心生向往。
“嘘···楚荆澜,你快看,它们好小,软软糯糯的好可爱。”
“浔儿,皇兄来了,待会儿我们再来照看他们。”
楚若浔陪着楚荆澜走到靖阳王面前行礼。楚荆澜摘下了她的面纱。靖阳王一脸的惊讶,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随着大脑的飞速运转,也逐渐将各种不同的角色联系在了一起。
“像···真的太像了。这···到底是前王妃···还是状元爷,还是····本王竟未曾发觉你们之间如此相像···哈哈哈···当真是奇女子也。”
“皇兄当知,外面关于臣弟的一切都是王妃的功劳,臣弟不过是抢了王妃的功劳而已。”
“ 奇女子啊,难道近来关于你的事情都是王妃所为吗?”
“不瞒皇兄,浔儿救臣弟在先,灭虫灾在后。一路西行,抚恤赈灾。为筹集粮草,假死求生,实属不易。但臣弟却始终不能将她的身份公开。臣弟欠她一个身份。”
“哈哈哈···你何止欠她一个身份?不过本王有一事不明,既然王妃当日没死,为何要故意隐瞒呢?为何还要去风月坊做苦力?这···”
“浔儿是被臣弟强行留下的。那时候她还没有接受臣弟,更不接受王妃的身份。”
“哈哈哈,也只有你,淮阳王才能干得出这事。不过,王妃为何还要考取状元,考取之后为何又隐退了呢?”
“回靖阳王。浔儿这个王妃是死人身份,当日王爷被关在皇室宗祠,浔儿投门无路,才会想到考取状元。不过,考状元只是为了获得殿前觐见的机会而已。”
“臣弟也是在她考中之后才知晓的此事。”
“哈哈哈,若是将此事告知父皇和母后,他们未必不会接受啊。”
“浔儿身份特殊,毕竟有欺君之嫌。臣弟此次回来也正想向父皇提及此事,只是此前还请皇兄保密。”
“王妃不妨先退下,我与七弟说些私事。”
“浔儿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