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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王妃不想要本王的孩子 情到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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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我把钱带来了,玉冠可以卖我了吗?”楚若浔空了便跑来翠玉阁买玉冠。
“小公子,真不巧,昨天刚卖出去。要不您再看看其他的,这款也不错,这质地和做工也都是上乘的。”
“可我只够买那个的钱。”
“这···要不然这样吧,我就当卖您个回头客,还是3两银子卖您了。”
“谢谢掌柜的,这个我不喜欢。”对楚若浔而言,那不仅仅是一顶玉冠,更是她这段时间努力的奔头。说到礼物,楚荆澜不缺一个价值仅3两的玉冠。只是就这么被别人买走了,她心里很难受,很委屈,就像是自己喜欢了很久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坐在淮阳王府的大门前不想进去,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小厮看到门口有人影,没想到是王妃,便放她进来了。
“没什么。”
楚若浔一脸颓丧地回到房间,看到玉冠好好放在桌案上,她又喜又气,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王妃若是喜欢,本王全部买下来便是。”楚荆澜未曾想过她会因为一个玉冠哭得如此伤心。
“傻瓜,你坐下。”楚若浔转过身来安排他坐下,取下他原来的发冠,帮他换上了新买的玉冠。
“你还是更适合原来的,我更适合玉器,算了,你不能跟我抢。”楚若浔虽然没有明说这是为楚荆澜买的。但两个人心知肚明。
楚荆澜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坚持用自己的钱,为什么没日没夜也要把钱赚够,只是为了给自己买这个玉冠。想想自己这些日子的付出,楚荆澜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的付出一直都有答复,而且是夜以继日的坚持与辛苦。这比他收到的任何宝物都更值钱。
“浔儿,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都是你的,本王也是你的。”
“嗯。”两颗心慢慢的融化在一起,楚荆澜轻轻吻了她,她没有逃,只是说道“王爷,可不可以不怀孕。”
“为何?王妃若是不愿意,本王会等到你答应为止。”
“王爷···荆澜夫君,浔儿愿意。”
“不是强求?”
“不是。”楚若浔轻轻地摇头,并主动吻了他。
“本王不允许你用这种下贱的方式。”
“夫君,这不是下贱。”
“好,本王也为你做。”
“夫君,浔儿,想要全部。”
楚若浔醒来已经是次日的下午,看了看时间,就觉得要出事情了。
“你醒了。”楚荆澜关切地问道。
“你···你有留东西吗?”楚若浔急切地问道。
“太多次了,本王忘了,或许吧。”
“你···”她一把推开了他,因为担心会怀孕,便跑出去了。
“你去哪?”
“不用你管。”
“大夫,我怀孕了吗?”楚若浔因不能找府医,便去了外面的医馆。
“姑娘,这要一到半个月才能诊得出来,现在未免太早了些。”
“有没有什么可以避免怀上的办法?”
“有是有,不过姑娘,这种东西伤身,老夫劝姑娘还是不要用。”随后大夫给了她两种药并嘱咐道。“这第一种可制成香包佩戴于身上,10天左右便会有小产或避孕的效果;这第二种是针对已经怀孕的,喝下即会有效果。”
楚若浔拿着这两种药,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虽不想怀孕,但若真的会怀孕,她也不想伤害自己和孩子。百般纠结之下,便把药给扔了。
“爷,王妃刚刚去了医馆,询问有没有怀孕。”听到苍鹰的汇报,楚荆澜停了手中的笔。
“然后呢?”
“然后拿了药,···不过后来王妃把药给扔了。”楚荆澜听了,眼神中带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愠色。
“爷,皇上特赦,王府可以解除禁足了,狗洞还要留着吗?”
“留着。”
随后,楚荆澜本想问楚若浔关于医馆的事情,但是更希望她自己说出,于是便问道。“王妃没有什么要跟本王讲的吗?”
“没有。”
“那王妃好好休息。”随后楚荆澜便气愤地离开了。
······
“皇后娘娘驾到。”
“母后不在宫中,怎么来我这王府了。”楚荆澜问道。
“前段时间你被禁足,母后管不了你,任由你折腾这王府的上上下下。这不马上就是你的生辰了,本宫再不来看你,怕这孙子就永无着落了。”
“母后这说得哪里话?”
“先王妃过世已有两个多月,你也该放下了。这不,本宫给你挑了些使唤丫头,个个都聪明能干,你看看怎么用,给她们安排安排。”
“母后,儿臣早已习惯疆场生活,深居简出,用不到她们伺候。”
“什么用不到,就那几个老婆子,看都看腻了,以后若真有看上的姑娘,想疼人家,你都琢磨不透。”
“母后,儿臣真得不用。”
“其他的不用讲了,先拿来练练手,母后又不强求你立她们为妃。对了,我听南阳说,你这府上有一位小才子,南阳对他还颇具好感,为何不见他人呢?”
“去把楚公子叫来。”楚荆澜便吩咐苍鹰去喊了楚若浔。
“草民楚若浔拜见皇后娘娘,淮阳王。”
“长得倒是俊俏,只是身材纤细些,这南阳怎么就看上他什么了呢?”皇后和周嬷嬷在一旁嘀咕。
“不知娘娘找草民前来所为何事?”
“本宫多次听南阳提起你,说你如何博学多才,如何堪当重任。本宫今天也算是帮圣上来探访一番,举贤举才。也不枉本宫来这一趟。”
“公主谬赞,草民不过一风月坊刷盘子洗碗的杂工,只是偶尔帮街坊邻居写写书信什么的,胸无点墨,愧对于公主和王爷的厚爱。”
“风月坊?···皇儿,淮阳王府怎会有这种地方的人。”
“母后息怒,她只是在那做些杂工,儿臣见她略有文采,且心系百姓,便将她安置在府中。”楚荆澜知道她故意提出风月坊,目的就是惹怒皇后,这样也免了一个个来逼她考什么春闱。只是她忘了,皇后不仅是皇后,还是她的婆婆,这以后还要见面呢,楚荆澜想到便急忙为她求情。
“你先下去吧。”皇后娘娘一脸嫌弃地辞退了楚若浔。
送走了皇后,楚荆澜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本是想来安慰楚若浔,却不料被嬷嬷拦在门外,
“王爷,王妃说不想见您。”
“苍鹰,将皇后带来的宫女丫头全部关到冷宅去。”楚荆澜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只能用激将法来刺激她。
“是。”
“大声点,王妃耳朵不好使,听不到。”
“是。将皇后送来的宫女丫头全关到冷宅去。”苍鹰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站住。她们又没有犯错,何故这样对待她们?”楚若浔开门拦住了苍鹰。
“本王若不处理,只怕王妃再也不想见本王。”
“我也不是不想见你,只是诸事烦躁,心情不顺。”
“是啊,本王也很是烦躁。”
“我是因为你,你又是因为谁?”
“因为王妃不想要本王的孩子,还差点要喝落子汤。”
“你还好意思说,我上了贼船也就罢了,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身份,难不成让他们一出生便背上私生子的骂名吗?”
“若是本王说,本王并没有留种,王妃可还生气?”
“你···大骗子,你害我担惊受怕好多天,这次若是月经不调,我定不饶你。”
“小妖精,你可知本王忍得有多辛苦,若不是不想你垮了身子,才不会此般纵容于你。”
“你活该。反正你不许再碰我。”
楚荆澜也很无奈。只是经历了皇后一事,他更加坚定了夜影的建议,要么自己再立战功,要么让楚若浔出人头地。
“小妖精,本王带你去个地方。”
“这些都是本王的战利品,这把天罡剑是本王16岁时出征北齐,斩落天顺家族所得。这把利刃是本王耗期三月从拓跋浩那抢来的。这把长枪是···”楚荆澜带她来到自己的兵器室,炫耀地讲述起战利品。
“王爷,若战争可以避免,为何一定要兵刃相见?”楚若浔打断了她。也许别人喜欢的是楚荆澜的荣誉和称号,崇拜他的勇猛和战绩。但楚若浔只是被他的用心和承诺所感动,她不喜欢战争。换句话说,她很清楚再过千年,这些所谓的敌国都将生活在同一片辽阔土地上。
“浔儿,本王只是想要告诉你,本王可以再立战功,一定会还你身份。”
“若是我的身份需要践踏在累累白骨之上,那我宁可不要。浔儿知王爷骁勇善战,但浔儿想要的不是常胜将军,更不是屠炭生灵的刽子手。王爷,以军强国是为了保边疆不受侵犯;以民强国,国运昌盛,造福千秋后代。浔儿知王爷是好意,但浔儿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楚若浔知道是自己把他逼得太紧了,才会让他生此念头,只能耐心的规劝。“王爷可知,人人生而平等。王爷要答应浔儿,不可以强欺弱,不可以多欺少。”
“好。本王答应你。”
次日,淮阳王府上上下下都在为淮阳王的生辰做准备,只有楚若浔一人无所事事。淮阳王虽是小辈,但在大楚的身份却不容小觑,趋炎附势者、见风使舵者、攀亲带故者皆前往淮阳王府祝寿。楚若浔看着心烦,从狗洞溜了出去。
“王爷,王妃又从狗洞溜出去了。”苍鹰回禀道。
“让疾风跟着,保护好王妃。”楚荆澜也很无奈,毕竟今天自己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