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女兵]小续集》阿巴阿巴堂唐

80、亲自下厨！最后一夜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薄纱，轻柔地洒在这片充满烟火气的土地上。远处，农场的栅栏被镀上了一层暖橙色，圈里的鸡鸭悠闲地踱步，偶尔发出几声低鸣，似在与即将落幕的白日告别。几排低矮的营房静静矗立，屋顶的烟囱袅袅升起几缕炊烟，缓缓融入渐暗的天空。
　　厨房内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汤小米踮着脚尖掀开蒸锅，白雾腾起的瞬间把她的齐耳短发染成银白。"左轮！把青椒递我！"她扯着嗓子喊，锅铲在铁锅上敲出清脆的响。
　　左轮拎着菜筐闪身进来，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三分钟前你刚让我切土豆丝。"他弯腰从筐底翻出青椒，手腕一抖抛过去，"汤哥这是又当大厨又当指挥家？"
　　汤小米白了他一眼，"这叫统筹学懂不懂？"接住青椒转身就剁，案板震得调料瓶叮当响。忽然脚边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太子叼着饭盆蹲在旁边，尾巴在水泥地上扫出沙沙声。
　　土豆班长掀帘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他抱着两坛自酿的米酒，黝黑的圆脸上堆满笑纹："两位大厨，是否需要支援呢？"
　　汤小米直起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爽朗一笑：“土豆班长，您这支援可就见外啦！我俩在这厨房，那就是龙游浅滩……不，是猛虎下山，一切尽在掌握！”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左轮，挤眉弄眼道，“是吧，右轮？”
　　左轮无奈地笑了笑，对土豆班长说道：“班长，您放心把厨房交给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和小谢失望的。”说着，他熟练地将切好的土豆丝倒入冒着热气的油锅里，瞬间，“刺啦”一声，油烟升腾而起，他迅速翻炒，动作行云流水。
　　汤小米也不甘示弱，手上的菜刀在案板上上下翻飞......
　　暮色透过纱窗在厨房地砖上织出菱形光斑，六月的蝉鸣混着炝锅的滋啦声。当最后一道辣子鸡丁上桌时，夕阳刚好沉入靶场尽头的白杨林。
　　"敬农场！"土豆班长举着搪瓷缸子站起来，米酒在杯口晃出涟漪。太子蹲坐在专用板凳上，面前的饭盆里盛着特制肉干。小谢仰脖饮尽，喉结上下滚动时那道弹片留下的伤疤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土豆班长夹起一筷子醋溜土豆丝，突然睁大眼睛："土豆班长夹起一筷子醋溜土豆丝，突然睁大眼睛：“这味儿，绝了啊！小米，你土豆丝炒的可真不错！和之前你们家老汤来农场那次相比，厨艺可进步了不止一星半点啊！那次你做的饭，把大伙都给‘惊艳’到了，这次可真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质的飞跃！”
　　汤小米尴尬地挠挠头，脸上一阵发烫，眼神有些闪躲，干笑着说：“班长，我知道您想夸我，但您先别夸！其实吧……这道菜不是我做的，是左轮的手艺。不过你面前的那道辣子鸡丁是我做的，您快尝尝！”
　　土豆班长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啊？是这样的吗？”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摆摆手说：“哎呀，都一样都一样，你们俩谁做的不是做，都是咱农场的大厨！这第二筷子，让我尝尝汤小米同志精心烹制的辣子鸡！”
　　说完，他夹起一筷子辣子鸡丁，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竖起大拇指：“这鸡丁，外酥里嫩，味道调得恰到好处，小米，你这进步简直像坐火箭啊！之前做饭还手忙脚乱，现在都能开饭馆了！”土豆班长一边说着，一边又夹起一块鸡肉，脸上的表情十分享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津津有味。
　　小谢在一旁也跟着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忙不迭点头：“太好吃了，小米！你这厨艺藏得够深啊！以后你有机会来老兵饭馆，一定要让你给客人露几手！”
　　“真的吗，真有这么好吃？”然后立刻夹了一块品尝，。牙齿刚一咬下，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哎呦我去，不愧是我汤小米，就没有我汤小米做不好的事！”
　　左轮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夹起一块鸡丁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他微微点头，不过嘴上却不饶人：“也就还行吧，你可别太得意，偶尔一次发挥好可说明不了什么。”
　　汤小米一听，又翻了个白眼：“你这分明是嫉妒！我才不跟你计较！”
　　左轮放下筷子，挑了挑眉：“我嫉妒你？笑话！做这道菜有什么难度吗？”
　　“左轮，你！...”汤小米正要反驳，土豆班长一看这架势，赶紧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虚按，大声打岔：“哎呀呀呀，干嘛呢干嘛呢！这么多好吃的，赶紧趁热吃吧！”说着，他赶紧给他们二人的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肉，“来来来，都尝尝，小米这手艺，咱得好好品品。”
　　小谢也在一旁帮忙圆场：“就是就是，都是好战友，为这点事儿吵啥呀。小米，你这菜做得这么好，咱得想想要不要把这道菜加到老兵饭馆的菜单里。”
　　汤小米和左轮被这么一劝，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汤小米轻哼一声，端起碗开始吃饭，还不忘小声嘀咕：“要不是看在班长和小谢的面子上，今天非得和你掰扯清楚不可。”
　　“看看！看看！看看！刚夸你们长进了不少，这会又原形毕露了吧！”土豆班长放下筷子，感慨道：“你们俩啊，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刚来农场的时候就这样，天天斗嘴，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一点没变。不过说真的，看到你们这样，我这心里还挺踏实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茶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俩，是在征兵现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一个闷葫芦似的。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连切菜都能把手指切到的莽撞丫头，变成了有一手好厨艺的生活高手，也懂得了责任与担当。”
　　汤小米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中却闪烁着自豪的光芒：“班长，那时候不是不懂事嘛！”
　　土豆班长又看向左轮，接着说：“还有你左轮，以前闷声不响，现在不仅能和汤小米吵得有来有回，性格也开朗了太多！你们都变了，变得更成熟了！”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迷离，陷入回忆：“当然，我和小谢也变了！记得我刚和小谢来这农场的时候，也是百般不适应，觉得这日子一眼望不到头。那时候我就和小谢，天天嚯嚯后山的松鼠，要么捉松鼠逼着它听我们发牢骚，要么把松鼠藏的过冬粮给埋到地里......但慢慢地，就和这土地有了感情，再到后来你们和大风这仨愣头青一来，这农场就热闹多了！我和小谢看着你们俩成长，就像看着农场的庄稼，一点点成熟、收获......”说着，土豆班长的眼眶渐渐湿润，声音也有些哽咽。
　　左轮瞧见这一幕，用手肘轻轻蹭了蹭汤小米，使了个眼色。汤小米立马心领神会，笑嘻嘻地说：“班长，您可别这么煽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着了呢！您瞧瞧您，平时大大咧咧的，怎么一说起这些就眼眶泛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您了呢！”说着，还故意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
　　土豆班长被她这么一逗，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拍了下汤小米的肩膀：“你这丫头，就会拿我打趣。”
　　汤小米继续说：“我哪敢打趣你呐！只不过，在我汤小米看来：与其伤春悲秋，不如痛快淋漓地喝一场！要不，今晚咱们就敞开了，好好热闹热闹！”刚说完，左轮就轻轻咳嗽一声，提醒道：“汤小米，你可别忘了，你不能喝酒。”汤小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不喝，我看着你们喝，左轮你可得陪着土豆班长，今晚必须喝个尽兴！”
　　土豆班长听了，觉得这话十分在理，笑着点头：“还得是汤小米啊！这主意不错！左轮啊，今晚你可得舍命陪君子咯！”说着，他放下碗筷，起身就往厨房一角走去，“你们先吃着菜，我这就把我藏了好久的好酒拿出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不一会儿，他抱着一坛封得严严实实的酒坛走了回来，坛身还带着些许灰尘，一看就知道藏了许久。
　　“来，都把杯子满上！”土豆班长小心翼翼地揭开酒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几轮酒下肚，几人脸上泛起了红晕，欢声笑语愈发响亮。土豆班长喝得兴起，眼神中透着几分醉意，却又闪烁着别样的兴奋光芒。他突然站起身，脚下微微打晃，却努力挺直腰杆，大声说道：“汤小米，左轮，今晚班长我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少林醉拳！”
　　说罢，土豆班长双脚分开，摆出一个看似随意却又暗藏玄机的起手式。他的身形微微摇晃，像是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可下一秒，他的动作却陡然加快。一记直拳猛地轰出，带着呼呼的风声，力量感十足，拳头划过空气，仿佛能听见撕裂的声响。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如旋风般旋转起来，腿法凌厉地扫出，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全然没有半分醉酒后的绵软。时而一个踉跄，看似要摔倒，却又在下一刻巧妙地稳住身形，顺势打出一套组合拳，拳拳生风。
　　他的眼神虽然有些迷离，但出拳踢腿间的专注却让人无法忽视。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打湿了衣领，他却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拳法世界里。嘴里还不时发出“嘿哈”的呼喊声，为自己的拳法助威。
　　汤小米和左轮都看呆了，眼睛紧紧盯着土豆班长的一举一动，完全被他这刚猛又不失灵活的醉拳吸引。汤小米忍不住站起身，大声叫好：“班长，太厉害了！这醉拳打得，比专业的还专业！”
　　左轮眼中也满是惊叹：“没想到班长还有这一手，这力量和速度，太震撼了！”
　　土豆班长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夸赞，依旧忘我地打着拳，迷彩靴踏在地砖上砰砰作响。一招一式，尽显军人的豪迈与力量......
　　他始终沉浸在醉拳的酣畅淋漓中，猛地一个旋身，手臂如鞭子般快速甩动，带起呼呼风声，最后以一个漂亮的弓步冲拳收尾，收住了这套刚猛的拳法。
　　汤小米和左轮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鼓掌欢呼，汤小米一边拍手，一边扯着嗓子喊：“好啊！太精彩了，班长你这功夫简直神了！”左轮也跟着鼓掌，脸上满是钦佩：“是啊班长，这么多年了，您的醉拳依旧看得我热血沸腾！” 小谢也在一旁不住地赞叹，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土豆班长满脸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胸膛剧烈起伏着，享受着这满堂喝彩。然而，酒精的后劲愈发上头，他脚下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眼瞅着就要摔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左轮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扶住土豆班长的胳膊：“班长，您小心点！”土豆班长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些，站稳后，拍了拍左轮的肩膀，舌头有些打结：“小子，谢了！不过，光看我打不过瘾，我还没和你比过功夫呢，今天咱来一场，就点到为止，咋样？”
　　左轮面露难色，犹豫着说：“班长，您喝多了，这要是不小心伤到您……” 汤小米也在一旁劝道：“是啊班长，您都喝成这样了，要不改天再比？” 土豆班长却不依不饶，大手一挥：“不行，今天兴致正好，错过可就没机会了！左轮，你就当陪我过过瘾！”
　　汤小米见土豆班长态度坚决，便对左轮使了个眼色，悄声说：“左轮，你就答应吧，悠着点，别让班长摔着就行。” 左轮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点头答应：“好吧班长，那咱们就点到为止。”
　　土豆班长一听左轮答应，兴奋地摩拳擦掌，身上的酒劲似乎都化作了昂扬斗志。他大喝一声，率先发难，一个直拳带着呼呼风声朝左轮胸口袭去。这一拳看似毫无章法，却因为他常年训练积攒的力量，速度和威力都不容小觑。
　　左轮不敢大意，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一击，同时脚下一滑，巧妙地绕到土豆班长身后，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班长，您这一拳可差点就打到我啦。” 土豆班长哪肯罢休，猛地转身，右腿高高抬起，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左轮微微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格挡。“砰”的一声，他的手臂稳稳挡住了这凌厉的一腿，可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冲击力。汤小米和小谢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好小子，有点本事！”土豆班长笑着夸赞，趁着酒劲，攻势愈发猛烈，他脚步虚浮却又灵活，不断变换着攻击角度，拳法和腿法交替使用，让人眼花缭乱。拳脚间带起呼呼风声。左轮全神贯注，防守得密不透风，却始终未主动出击。汤小米和小谢屏气敛息，眼睛紧紧跟随着两人的动作。灯光昏黄，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拳脚碰撞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此时，窗外的夜愈发深沉，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