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五条悟的后日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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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五条悟杀掉了天极垣。
他追到了机场，在天极垣即将登机的时候抓住了他。
将天极垣带回了高专的禁闭室，束缚想逃跑的人一向不是五条悟的强项，但他做到了。
“说说看，你是怎么为泷千朝提供天极爱的信息的。”站在两步开外，五条悟一发咒力打断了捆着天极垣的绳索，他的手上紧紧地抓着你的武器，握得太过用力，泛起了青筋。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天极垣已经吓破了胆。
在那之前，泷千朝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只要能拿到那件家族至宝，就会给他一亿，并且安排人送他出国，没有人会知道他经历过些什么。但在发现天极爱地下室的那个咒具没有效果之后，他居然只用一百万就将他打发了，他为他杀了这么多族人，却只换来了这区区一百万！
当泷千朝状似好心地提醒他五条悟在查他，为他定了出国航班的时候，他居然还傻傻地感激了一下对方。
但那个畜生居然敢出卖他！天极垣怨恨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白发蓝眼，身形修长，只要看一眼就能察觉到的那种压迫感。
“我讨厌你的目光。”五条悟自言自语着，一拳揍上了他的右眼。
男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飞了出去，撞在了禁闭室的墙上，殷红的血顺着他的右脸流下。
“喂，你和你哥哥完全不一样啊。”
五条悟的嘴角浮起了嘲讽的笑容，他慢慢走到了因为他这一拳就爬不起来的男人旁边，用鞋子踩住了天极垣的手臂，一边听着他凄厉的尖叫声，一边问道：“就你这种废物，是怎么杀掉你的哥哥替代他的？”
“不准你说我是废物！”天极垣怒吼着抬头，“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懂！”
五条悟平复了笑容，一个抬腿将他踹了出去，看着他狼狈地趴在地上。
“哈哈哈！”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天极垣反倒笑了起来，他吐出一口血，仰视着面前的少年，“你们这种人，你们这种天才，就算那么强又怎么样呢？”
“保护不了重要的人，无能为力的感觉很糟糕吧。”天极垣抬起手臂挡在面前，抵挡住五条悟踹来的脚，手臂骨折让他闷哼了一声，但他的心情却如此畅快，“你们的警惕心都太差了。”
“啊，你好像是第二次了吧。”对于那个事情也有所耳闻，天极垣大笑起来，“这种伎俩真是屡试不爽！我提议给泷千朝的时候，他还不相信能成功。”
“你们这种自负又傲慢的人！”天极垣尖叫着，“我又怎么会败给你们！”
被扎中了痛处，五条悟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蹲下身用血镰的尖刺洞穿了天极垣的腹部，鲜血开始从他的伤口不断流出。
血镰似乎对使用者很挑剔，五条悟拉不出那种血箭，所以用尖刺是他唯一能替你报复他的手段。
“这个是家族里的东西吧！”眼神迷蒙的天极垣盯着他手上抓着的血镰，眼睛一亮，“她是巫女！那件东西就在她的手上对不对！”
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狂热地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什么人的样子，五条悟抽出血镰又狠狠地扎穿了他的手腕，听着他惨叫了一声。
“就为了这么个东西，”五条悟的声音很冰冷，他听着眼前男人说了大半天废话，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就只有他的鲜血能让他情绪稍微平复一点，“你就杀了我的同伴？”
“那是她活该！藏着这种东西，还想过安生日子！根本不可能！”天极垣盯着他，疯癫地大喊，“只要我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五条悟一发苍打掉了男人半边臂膀，手臂连带着手机消失不见，声音沉沉的：“你当然不会有这个机会。”
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少年要做什么的天极垣尖叫了起来：“你，你不能……啊！！！！！！！！”
五条悟是一个人离开禁闭室的，后来去处理的人员发现整个禁闭室都溅满了血。
—
比起另外两个人，五条悟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那一个，又是不幸的那一个。
你在那个瞬间为他立下的束缚，让他只能一个人保守着你还活着的秘密。
水晶棺的使用很简单，得益于你的特殊体质，只要他说一句“天极爱会活下去”，它就会自行运作。
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实验，测出来说一次最多能维持一个月，有的时候只能维持二十多天，所以他尽量不远离东京，防止出现意外。
一开始，五条悟以为那朵衰败的山茶花就代表着你的生命，看着它一点点恢复洁白，满心期待着你活过来的那一天。
一想到你掀开棺盖会对他抱怨怎么来的这么晚。就那么一点小小的盼头，五条悟突然就觉得这点等待也还可以接受。
到时候就能把这个消息给另外两个人分享了。他这样想。
这一段修复的时间比五条悟想得更为漫长。一年之后，那朵花基本恢复正常了。
凌晨三点多，五条悟就来到了水晶棺旁边等待着，他已经想好了想要说的话，就等着你睁开眼。
等待的时间像是幸福的煎熬，五条悟趴在水晶棺上，盯着你安静的睡颜，咕哝着：“快点醒来啊，今天杰去出任务了，我让他回来的时候带你喜欢吃的黄桃罐头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七个小时，八个小时……
十三个小时，十四个小时……
那朵花完全恢复，通过六眼能看出你的身体基本也恢复正常了。
——你没有醒来。
五条悟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从一开始的兴奋到最后的心如死灰。
五条悟把你放在了一个除了他谁也进不来的高专禁闭室里，没有空调，闷得要命，他的内衬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脑子里的念头很杂乱。
五条悟在想或许是你骗他的，或许这件特级咒具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
五条悟站在那里，缓慢地翕动了嘴唇：“天极爱会活下去。”
咒力又开始流动，颜色却发生了变化。
变成了既属于他又属于天极爱的混合色。
对于这个结果，五条悟也只能选择接受，因为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快点醒过来吧，爱。”
—
第二天，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出了一级任务平安回来，带回来了一个坏掉的金色御守。
久违的、熟悉的咒力弥留在上面，和那停留在他身上的祝福一样。
五条悟抢过了御守，翻看了里面的纸屑，大部分都烧毁了，只剩下其中一张还完整着，浮动着微弱的金光。
他记得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御守。
在他们冷战的那天，你一瘸一拐地走掉，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剑鞘和包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东西。
五条悟的眼睛很好，记忆力也很好。
又或许是那种后悔的感觉太深刻，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分外明晰。
这是你随身携带的御守。
被你送给了别人。
—
八月十六号的前一天，五条悟收到了一封快递。
很薄很小的一份，拿在手里甚至轻得没有什么分量。
电话里的人说，这两封信当中的另外一位联系不上了，但因为是相同的地址，所以一起配送过来了。
快递里是两封信和一张道歉的便签，一封信上写着“悟”，一封信上什么都没有。
便签似乎是某家甜品店的特别定制，看上去有些眼熟。
致天极爱小姐：因近日诸事繁多，未能及时为您寄出，我们深表歉意。
悟。这个字迹看上去很熟悉，从曾经抄过的作业上，从代笔的检讨书上，从代签的任务书上，他都看到过。
五条悟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好一会儿，才沉默地拆开了信件，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张他和你一起去那家甜品店吃饭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他一个人托着下巴坐在那里，桌上摆着情侣蛋糕和草莓饮料，右下角龙飞凤舞地写着拍摄日期和拍摄人，签名是个线条流畅的爱心。
五条悟将照片翻了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To 悟：
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这是我们去年一起去修学旅行的时候，我偷偷找店主借相机拍的照片，我把它寄给你。
总觉得你会指着照片说，老子果然很帅呢:）
嗯嗯，悟天下第一好看。
悟是很骄傲很强大的人，眼神通透明亮，却意外的读不懂人心呢。
最近好好地找杰聊一聊吧，会很有帮助的。
感谢悟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的命，虽然看上去恣意妄为，却好好地以自己的方式在守护着这个世界。
祝愿你永远幸福，心想事成。 ——天极爱留。
另一封信就停在他的手边，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把它也一起拆开了。
另一张是他亲吻天极爱侧脸的照片，和给他的那一张照片不一样，只在背后写上了日期和简短的一句话。
恶作剧的悟也很可爱。
——2006.05.27
五条悟想起了这家店，在修学旅行的时候，说可以提供情侣合照打印的甜品店，但他们当时也只是为了吃甜品才去的，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要打印照片。
“——不要这样对我啊，爱。”将额头轻轻地抵在上面，五条悟难过地呢喃着。
—
八月十六号是送魂灵的日子，是盂兰盆节的最后一天，五条悟却被派去解决山上吃年轻少女的咒灵。
解决咒灵没有花多少时间，但他到的时候，被抓住的女孩子已经了无生息了。
抱着女孩子的母亲正在痛哭着，她怀中的女孩子竟然有某个瞬间很像你，五条悟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又在辅助监督的提醒下回过神来。
他们的监督已经不是野林下足了。
因为天极爱的事情，他似乎一直心怀愧疚，在不久后就辞去了监督的职位。
下山的路上能看到正在燃烧的字，五条悟难得一步步走下了山。
你的灵魂去了哪里呢？他不禁这样想。
是因为没有人指引方向迷路了吗？是因为没有精灵马所以花了不少时间吗？
杰、硝子、七海和灰原，甚至连夜蛾校长都在你的祭日那天去祭拜了你空空的坟墓，只有他没有去。
“我在这里啊，爱。”五条悟仰头看着夜空，一颗流星恰巧划过了天空，“快点，回到我身边来吧。”
—
和叛逃后的夏油杰见面之后，五条悟去禁闭室看了你。
“杰……”喉咙像哽了块热炭，五条悟感觉这句话是如此的艰难，“杀了很多人，叛逃了。”
他甚至有些狼狈地别过了脸：“抱歉，我没能把他追回来。”
“真是的。”
仿佛已经听见了你在责备他的声音，五条悟猛地转头，却看到你一如既往安静的睡颜。
“起来帮帮我啊，爱。”五条悟看着水晶棺中的你，你的身体维持着被放入棺中的那一刻，依然是一年前的样子。
仿佛一切都还是没有变化过的模样。
但好像从你离开开始，一切都开始变坏。
—
和伏黑甚尔约定的几年已经到了，五条悟去接了伏黑惠，讨人厌的刺头孩子，长着和他爹十分相像的脸。
“喂，大叔。”伏黑惠跟着他进入了五条家的某处训练场之后，突然开口。
“哈，叫哥哥。”五条悟拍了拍伏黑惠的头，“真没礼貌。”
“姐姐在哪？”伏黑惠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卡，“她给我们的一百万还没有花完，我想把剩下的钱还给她。等我长大了赚钱了之后，会把欠的钱都还上的。”
“什么姐姐？”五条悟愣了一下，看着那双和伏黑甚尔一模一样的绿眼睛，听见了一个让人心中一紧的名字。
“天极爱姐姐，”伏黑惠从随身的书包里拿出了几封信，上面的字体还很稚嫩，“她经常写信来询问我最近的情况，还有那位野林叔叔，上次津美纪发高烧也是他帮忙送去的医院，还帮我们垫付了医药费。”
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还会听到你的名字。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钱？”五条悟声音恍惚地问。
伏黑惠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两三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了吗？”
“天极爱，”五条悟看着他，“在两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伏黑惠手中的感谢信掉在了地上，“可那些信……”
“应该是之前就写好的吧，”五条悟看着眼前突然悲伤下去的伏黑惠，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连眼前素不相识的小男孩都收到了信，却没有给自己的，“她还真是烂好人。”
“不准你这么说姐姐！”伏黑惠情绪激动地上前，对着他伸出了拳头。
—
第三年的八月。
“悟。”五条悟久违地接到了夏油杰的电话。
五条悟接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杰。”
“啊，好久不见了。”夏油杰脸上染着血，将手机凑在耳边，“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什么日子？”五条悟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好似他们还是搭档。
“今天是爱死去的日子。”夏油杰的声音冰冷了下来，质问着他，“你一次都没去看过她吧，连她的祭日都不曾出现过。”
不能说你其实还活着，五条悟接受了夏油杰对他的误解：“人死不能复生。”
“那就让活的人付出代价。”夏油杰盯着眼前垂死挣扎着的泷千朝，“我知道你和夜蛾校长立下了不能杀掉泷千朝的束缚，所以我不怪你。”
“那就由我来好了。”夏油杰轻轻弹了下指，看着眼前的男人惨叫出声，“听见了吗？这是给爱的庆贺礼。”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一心听着那头泷千朝的求救声。
“好了。”觉得这样的虐杀有些无趣，夏油杰从丑宝嘴里抽出了一把断刀，这是你的双刀中的一把，“该结束了。”
“不要！！！！！”泷千朝凄厉地惨叫着。
“哦，对了。”甩掉了刀上的血，将刀重新塞回丑宝嘴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找人帮那个叫泷千樱的小女孩迁了个墓，迁到了爱的旁边。她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吧？”
“好了。”夏油杰嫌恶地避过地上的血，“再见，五条悟。”
一次性手机落在了血泊里。
五条悟沉默地听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未能做到的事，被夏油杰结束了。
—
第五年，你还是没有醒过来。
五条悟已经正式开始参加工作了，扫除咒灵很忙，有些任务还在国外，他每次都是匆匆结束了任务就立马回国，怕因为咒力失效而让你横遭意外。
那朵山茶花唯一的用处就是显示你的状态，一旦它开始变化，就代表你的状态也不稳定了起来。
除了例行一个月一次的咒力充能之外，五条悟在很疲惫的时候，就会来到那个被封闭起来的仓库，在水晶棺旁边看着你。
你躺在那里，看上去很平静，像是睡着了。
在外面，他是无所不能、没有弱点的五条悟，心里话和想法都无法同旁人诉说，唯一可以说的人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但在这里，面对毫无知觉的你，五条悟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将一切都讲给你听，然后在天亮之后，再去面对外面的一切。
这里变成了他心灵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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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你还是没有醒来。
最近日本开始流行一种名叫奶茶的东西。
五条悟也跟风去买过一杯。
口感和你做出来的一点都不一样，又或许是那种记忆被扭曲了。
五条悟还记得他从冰箱里拿出你给他准备的那张独家配方纸和叠得整整齐齐的各色小盒子的时候。
他当时回高专已经很晚了，因为上面写着尽快食用，还是开火烧茶。
虽然按照你的配方做了，但是做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自己做出来的好苦，最后五条悟也没能喝完，而是就着牛奶做了一碗甜品把小料都吃了。
当时还想着下次再让你给他做的。
明明说好了的，要给他喝两杯。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将只喝了一两口的奶茶扔进了垃圾桶，融入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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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年，你还是没有醒来。
五条悟已经是咒术界的老前辈了，夜蛾正道邀请他去当老师，他还没有答应。
偶尔，他也会去看看那些新人咒术师，像是看着你通过二级审查一样。
五条悟开始做梦，他的睡眠时间很短，短到甚至来不及遗忘梦境的细节。
他梦到了你，每一次梦境的开头都是你站在宿舍楼下，在那里看究竟要喝什么。
然后就是你迎着亮眼的白光，对着他发出疑问的声音：“五条悟？还是夏油杰？”
梦里的他似乎远比现实中的他更加坦率：“我叫五条悟，请多指教。”
梦境的内容各有不同，但都是些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回忆，梦中的细节越来越清晰，让他甚至有些沉溺。
他无忧无虑又快活的高二生活，让人甚至都想不明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直到梦境开始影响到现实，他开始在现实中看到你的幻影，在甜品店买东西的时候会看见你弯腰盯着玻璃橱柜，听见你说“这个未免也太甜了点吧”，然后又在他吃的时候，撒娇说“给我也吃一口啊”。
知道那是不存在的东西，五条悟还是忍不住会对你的身影投以目光。
只有在地下的禁闭室里，那个幻影才不会出现。
因为那里躺着不曾醒来的你，和八年前一样，只有仍然流动的咒力证明你还活着。
直到他因为幻影差点错杀了人，五条悟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开始寻找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源头。在寻找的过程中，梦境开始了变化，那些美好的回忆开始变成了你战斗回来之后受伤的样子，连你的幻影也变得伤痕累累。
“悟，救救我。”如同冤魂般纠缠不清的幻听侵入了梦境。
美梦变噩梦，让五条悟的精神愈发不济，他开始极力避免睡眠。
最终，他找到了那个通过了二级审查正在朝着准一级努力的咒术师。
因为长发显得有些中性的咒术师对着他鞠了一躬：“五条前辈，您好。”
“你的术式，”五条悟揉了揉头，你的幻影就挂在对面人的头顶上，正对着他吐舌头，脸上还在渗血，“是让人做梦吗？”
“啊，是的。不好意思，五条前辈。”早乙女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我的术式范围比较大，可能那天帮监督的时候影响到您了。”
“帮他做什么？”墨镜挡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分辨不清他的表情。
“就是做梦啊。”早乙女遥讲起自己的术式还有点兴奋，“是我最新尝试出来的新功能，能让对方回忆起和想要见到的人在一起的幸福日子，监督说想再见一次旧情人的脸，我就用了一下。”
“只会让人回忆起想要见到的人吗？”五条悟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不是。太过想要见到的人会让人出现幻觉，而对喜欢的人感到后悔愧疚的话，可能还会做噩梦吧，越深重的情绪越会影响到梦境和现实。”早乙女遥毫无阴霾地笑了，他仰望着眼前无所不能的大前辈，他的事迹从他入职开始就一直有所耳闻，“不过五条前辈应该没有这种困扰吧。”
“喜欢的人？”五条悟重复着这几个字。
“当然了，在我的术式影响下，想要见到的，不都是喜欢的人吗？”早乙女遥笑了起来，“因为太过思念太过渴求，我的术式才会被触发啊。”
五条悟怔在了原地。
“五条前辈的恋人是在国外吗？”早乙女遥八卦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前辈完全可以坐飞机去见她啊。”
“帮我解开术式吧。”五条悟摘下了墨镜，露出晦暗不明的蓝眼，“因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因为他的错。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五条悟的后日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