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三分之地》作壁上观

7、第 7 章

　　司马懿还是跟着庄周踏上了四处游历（流浪）的道路。
　　坐在鲲上司马懿还有些兴奋，没想到自己随便胡诌的关门弟子身份真的被坐实了：“老师，我们要去哪里特训？”
　　庄周到处飘荡到也不是做什么特训，一时间被问住了，也没有诸葛亮狡辩的本事，故作高深的没回答。
　　不过司马懿对庄周滤镜够厚，也没觉察庄周故作的高深莫测，以为是特训说出来就没效果了，知道是假的有时候并不能将人体内的潜力激发出来。
　　司马懿突然想起来之前困扰自己黑暗元素凝聚后没有攻击力的问题，本来想问诸葛亮的，但被打岔后也忘了问，正好跟庄周老师讨教。
　　“老师，在梦境中，我可以将黑暗元素聚集后做为利刃使用，为什么梦醒后，我聚集的黑暗元素就只有形状，无法攻击了呢？”
　　庄周本人教人都是随心所欲，讲究自己去悟，司马懿这么问，要说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干脆方向一转：“我们去云梦泽吧，东皇应该可以解答你的问题。他能将黑暗能量聚集在身边，靠近的人会被灼伤。”
　　“东神不是半神吗？”我们这种凡人能和东神似的随心所欲的使用能量吗？
　　庄周思考了一下：“应该算是吧。好像是转身自带的？”转念一想：“情况大差不差，应该有相通之处。”
　　“……”
　　庄周看司马懿不太相信,举了个例子：“小懿你觉得诸葛使用的元素力量是哪种呢？”
　　司马懿回忆了一下，诸葛亮虽然在稷下学院横着走，但好像没见他出过手，武器都是上次梦境的时候看到的，也就看见他给自己治过伤口，好像闪着微光？
　　“是光？”
　　“对。光和黑暗元素一样凝聚后只有形状，几乎没有攻击性，不过与黑暗元素不同的是，光让人感觉温暖，能引导人体伤口修复，所以大部分光元素魔道使者都是治疗师。如果我说稷下学院一半的人一起上也未必打得过诸葛，你相信吗？”虽然这一半说的是稷下学院最菜的一半，不过不用在意这些小细节。
　　司马懿有些惊讶，看着诸葛亮臭屁的样子，猜他应该是有点厉害的，但没想到诸葛亮打架能厉害到这个地步，原来也不是口口相传不断美化，诸葛亮确实某方面比较厉害的？
　　庄周继续说：“诸葛关于光的攻击是自己研究天书后研究出来的，我们知道上古时期使用光元素的很多，女娲，杨戬都是使用光的，诸葛觉得有相通之处，确实被他研究成功了。”
　　司马懿肃然起敬：神的经验都可借鉴，半神的经验当然也可以借鉴。
　　鲲有了目的地，很快就到了云梦泽。
　　诸神之战后，王者大陆受到重创，神，也就是超智慧体，全部灭亡，半神也身受重伤，只留下了子嗣，但是随着血脉的稀薄，几乎都失去了半神的能力。
　　东皇太一并不是半神的后裔，而是通过转生的方法，将半神的力量转到了自己身上，拥有了接近神的实力。
　　云梦泽处处可见黑暗，阳光就像被吞噬了一般，几乎没有白天。司马懿试了一下，黑暗元素确实要容易凝聚不少，不过也没什么改变，依然没攻击力。
　　接待他们的是云中君，长着一双鸟类翅膀和脚的人魔混血。眼睛是闭着的，却能精准的飞到他们面前。
　　“贤者，久仰。东神请你们进去。”
　　东皇太一本是人类，不过接受了转生之术后形态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头顶长了一对龙角，原本是腿的地方变成了龙的尾巴，没有眼珠，整个眼睛都是眼白，所以看人的时候，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
　　司马懿乖巧的站在庄周旁边，等着庄周跟东皇之间来场大人的寒暄。
　　但没想到庄周直接把问题抛给了自己：“小懿，你不是想问黑暗元素怎么产生攻击力嘛，东皇在这里，你问吧。”
　　司马懿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问：“东神，就是我最近练习魔道之力遇到了一些瓶颈，黑暗元素可以聚集起来，但它们只有形状，甚至无法触摸到，更无法攻击敌人。听闻东神在黑暗领域有着极高的造诣，所以前来请教。“
　　东皇太一偏了偏头，眼神望向窗户，摸着手中的指套：“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要付出等量的代价，你愿意为了变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愿意为了变强，付出一切，哪怕生命。”
　　东皇太一噗嗤一声笑了：“等你长大了，你会发现，生命，可能是你唯一能承受的代价。”
　　东皇太一一直盯着的窗户突然被一个石块打破，窗外一个小女孩对着东皇略略略，看到云中君飞过来抓她，就变成小鹿跑掉了。
　　东皇太一：“你若想知道黑暗元素拥有攻击力的秘密，那就帮我把小鹿女抓住吧，她这个月已经打破我十块玻璃了。”
　　司马懿看向庄周，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庄周神游天外，反正不知道去哪，正好留在东皇这里研究奇迹的秘密。
　　看着庄周的表情，司马懿突然顿悟，欲言又止：“老师……”你该不会是把我带出来卖了吧？
　　王者大陆有十二座上古文明留下的奇迹，隐藏着巨大的力量，而云梦泽的奇迹名为双螺旋，具有转生的力量。

　　师徒两人就这么在云梦泽住了下来。
　　司马懿从云中君的口中知道了小鹿女名字叫阿瑶，是从云梦泽的东边来的，出生的时候天降祥瑞，传说为鹿灵转世。
　　司马懿问：“东神如此强大，也拿她无可奈何吗？”
　　云中君面色古怪：“东神他不管。”
　　司马懿有些错愕，这么听来东皇太一好像对小鹿女不怎么在意，却拿这个做为了交换信息的条件，这是为什么？
　　不过可能射击到云梦泽的个人恩怨，司马懿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问了别的问题。
　　“这么久都没抓到她，她是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吗？”
　　说到这，云中君也有些无奈：“她攻击力不强，也不伤人，就是有些调皮捣蛋。但是她能变成灵体状态，这个时候既无法攻击她，也无法抓住她。而且她掌握了玄微子的力量，可以利用玄微子促进树木的生长，遮蔽视线，等钻过树林，发现她已经消失了。”
　　这倒是难办。
　　“满世界抓她有点难，能不能想个办法引她主动出来，比如抓她的亲人？”
　　云中君叹了口气：“可能不行，她从东边来的，云梦泽西边没有她的亲人。”
　　旁边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冒出一双鹿角，粉色的头发漏了出来，下面是一张小女孩的脸，开心的冲他们打招呼：“你们在讨论怎么抓我吗？”是阿瑶，看起来就像一个天真懵懂得少女。
　　“……”还有什么比讨论当事人被当事人抓包更尴尬的事情吗？

　　稷下学院中，诸葛亮和蔡邕在修复天书的残片，这些残片都是庄周老师游历大陆各个地方带回来的，很多都被战火摧毁，只能勉强辨识上面的字，损毁不严重的，会使用特殊的工具尽量修复，如果特别严重的无法修补的，只能誊抄一份，是个比较考验耐心的活。
　　平时诸葛亮对天书的内容也很感兴趣，倒不觉得枯燥，但今天有点坐不住，东摸摸西摸摸就进入不到正题上。
　　最后忍不住问：“你说老师要把阿懿带到什么地方？老师自己餐风露宿惯了，阿懿细皮嫩肉的，会不会吃不消？”
　　蔡邕闻言：“应该不会吧。老师素有威望，借住别人家里都会受到礼待的。”

　　上魔道课的路上，诸葛亮自言自语：“你们觉不觉得少了个人怪不习惯的？”
　　周瑜：“不觉得，再少一个你，我会更自在。谢谢。”
　　诸葛亮：“阿瑜你吃醋了。”
　　周瑜：“滚！“

　　诸葛亮内心焦虑，主要是不知道归期，没有个盼头，回到宿舍后暗戳戳的写信给庄周，假意关心了一下庄周的行程，询问吃穿住行可有困难？末了假装不在意的提了一句：许久不见老师，倍加想念，不知归期几时？

　　庄周收到信笑了笑，顺手递给一旁的司马懿：“诸葛给你写的信。”
　　此时的司马懿有些狼狈，他没有过熊孩子的童年，完全想象不出熊孩子这么能捣乱，头发刚刚被水淋过，手臂上有藤蔓的勒痕，裤子上还破了一片，靠一根线连着，在风中迎风飘扬。
　　他拿过信，看到里面通篇对老师的亲切问候，有些不解：\"这不是写给老师您的吗？\"
　　“我出门这么多次，没见他哪次倍加想念的。他可能只是把阿懿写成了老师。”
　　司马懿脸有些红，第一次被人惦记的感觉原来如此美妙，他擦了擦手，才双手郑重的接过信，小心翼翼的展开。
　　诸葛亮的字大气飘逸，司马懿都能想象的出诸葛亮写信时的神采飞扬。
　　司马懿腾出一张新的纸，开始回信：庄周老师说你是写给我的，所以我来回信。在云梦泽过的很好，东神给我们安排的房子和食物都很好，只是很长时间没见过阳光了，想念稷下学院久晴少雨的日子。至于归期，庄周老师说不能确定，如果学院没什么大事，就暂时不回去了。

　　阿瑶在司马懿的围追堵截中，最终还是抓到了，阿瑶会变身成鹿灵，司马懿也会将自己化成幽影状态，云梦泽的暗无天日是司马懿最好的伪装，终于将阿瑶给抓住。司马懿发现，在与阿瑶的斗智斗勇中，他对幽影状态的掌握更加熟练，在任何想要转换形态的时候都可以随心所欲的切换。
　　虽然是东皇太一开口的要抓阿瑶，但是抓到东皇太一却没见阿瑶一面，直接扔给了云中君：“教会她规则与秩序，别再砸我的窗户了。”
　　东皇看向司马懿：“你过来吧。”
　　东皇太一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可能是身体构造改变了，加上天气变冷，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气。
　　他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司马懿：“吃吗？”
　　司马懿摇头。
　　东皇拿着苹果，不吃，也不放回果盘中，懒洋洋的问：“你的天赋不错，愿意留下来帮我治理城市吗？”
　　司马懿还是摇头。
　　“你既不是我的下属，又不是我的亲人朋友，那我为什么要教你呢？”
　　司马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虽然东皇太一曾经说过，抓住小鹿女就告诉他黑暗元素的秘密，但是上位者的口头承诺往往都是空口白牙，他在魏都的时候见得多了，也没指望这么简单的任务能让东皇太一对他倾囊相授。
　　东皇太一笑了笑：“真像我年轻的时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罢了。”东皇太一示意司马懿走近，停在他所凝聚出来的日蚀之球旁边，他手中拿着的苹果渐渐失去了光泽，变成了和他身边日蚀之球一样的颜色。
　　东皇太一将失去光泽的苹果递给司马懿：“你将苹果靠近日蚀之球，感受一下它的力量。”
　　司马懿照做，苹果瞬间变得粉碎：“日蚀之球不是灼伤，而像是将要苹果吸进去一样。”
　　东皇太一：“光明和黑暗自古对立，有光明的地方就没有黑暗，有黑暗的地方，就没有光明。他们的属性也是完全相反的。相信你在抓捕小鹿女的过程中也看到了她能利用光的能量使树木生长。光，是万物能量之源，而黑暗能吸收一切的能量，比如这个苹果。等你明白，黑暗，万物的能量皆可吸收，那就明白了黑暗元素力量来源的真谛。”
　　司马懿将黑暗元素凝聚于手中，另外半个苹果也变得粉碎。
　　司马懿朝东皇太一致谢：“谢谢东神指点。”
　　东皇太一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等你有一天为自己所做的选择后悔，可以回来找我。”

　　诸葛亮收到了回信，司马懿写的。
　　刚刚看到司马懿的字时，感觉有些被人窥破秘密的羞恼，又有些自己不太察觉的甜蜜。数了数司马懿写的回信字数这么少，又有点不开心，凭什么写字比他要少？看到司马懿说归期不定，又有些失落。
　　想着稷下学院的大事记，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当理由召唤庄周老师回来。
　　诸葛亮坐在书桌前研究稷下学院大事记。
　　以前觉得这些活动烦，还不如窝在宿舍研究天书有趣，所以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离得最近的一次整个稷下学院大事记也就是归墟梦演了，可还有半个月这么久。
　　诸葛亮拾掇拾掇，跑到老夫子那里：“夫子夫子，归墟梦演各项前期准备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说完发现墨子也在，连忙跟墨子老师问了声好。
　　如果说老夫子走的是慈祥老头的人设，墨子老师就是教导主任的角色，被他盯到就感觉背后一凉，主要可能是墨子5米高的机关看着比较吓人（墨子自己把自己改造成了机关，也是个为了追求对自己相当狠的角色）。
　　老夫子：“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之前不是不爱管这些事情吗？”
　　诸葛亮：“我就关心关心，怕您太劳累了，得让庄周老师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来才是。”
　　老夫子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想让那小子早点回来吧。不是我说，诸葛，你这受的影响越来越深了你没发觉吗？得坚定自己的意志不动摇。”
　　老夫子不提这茬他都快忘记了，主要是司马懿走后，总觉得心神不宁的担心司马懿出事，况且也不觉得司马懿一个初出茅庐的家伙能影响自己，不太放在心上。
　　老夫子看诸葛亮不服气，叹了一口气：“这不怪你，跟喝醉的人说他喝醉了显然是说不通的。正好，墨子老师研究出了对付司马懿蛊惑人心的武器，你过来。”
　　诸葛亮没动。
　　墨子说道：“诸葛你过来。”
　　诸葛亮磨磨蹭蹭的坐到机器上，黄色的光晕亮起，罩在诸葛亮的头上。诸葛亮陷入了沉睡。
　　老夫子问墨子：“真的能加固封印吗？”
　　墨子：“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水平。”
　　房梁上，元歌的傀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本来是想偷一下墨子老师新研制的一个机关零件，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