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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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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夜晚天很黑,但是星星很亮。
我和凌浠偷偷地溜出家门,坐在后门的院子里。低头是兔儿灯,抬头是满天星。
“浠浠,这天空真好看,风也吹得好舒服”夜晚的风,不带燥意,有一些凉,却恰到好处。
“心心,难道城镇里不是吗”通过光,我可以看到凌浠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在光照耀下更加璀璨。
“城里,虽然可以看到,但是总觉得没有这么亮,反而像是有一层雾遮着。怪怪的”
“好吧,那我们多看一会”
我们俩背靠着,听着夜晚的声音,看着夜晚的美景。如果我一个人,我肯定是不敢的,但是背后透过来的温度告诉我,这个夏日很温暖。
暑假每一天我基本上在和凌浠玩耍,导致有一天被母亲拉住。
“我问你哦,你的作业写完了吗”老母亲又带着她那一身胭脂味向我飘来,加上她的话语,感觉我随时处于窒息边缘。
“没有…”迈出门的一只脚已经悄悄的伸回来,在老母亲的眼神中回到了房间。
“心心~心心在吗”楼上赶着暑假作业的我听到了凌浠的声音。
“我在楼上,浠浠上来”
哒哒
那是拖鞋在泥土做的楼梯上发出的声音,我笑着放下手中的铅笔,把凌浠拉到我的房间里。
“哇,你的房间好大,好漂亮”凌浠显得有些局促,眼睛却看着我床上的玩偶们发着光,很漂亮。
“你喜欢这些玩具吗”我把凌浠推到我的床上,把那些我以前带过来的玩偶放到她身边。
“喜欢,真好看。我家里只有一个,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带回来的。”凌浠红了脸,轻轻抚摸着洋娃娃。
“那送给你”不知道为什么,自认为吝啬的我,但对于凌浠,我想把她喜欢的东西都给她。
“不行心心,你已经送给我兔儿灯了。这样,以后我过来找你玩的时候,借我玩好吗”
“那好吧”有些失落,但是看着凌浠把玩着洋娃娃的样子,就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心心,你今天怎么没出来玩”凌浠眨着大眼睛,真好看。
“我要写暑假作业哎”直接倒在床上,写作业好难啊
“几年级的呀”
“二年级”
“那我帮你写吧,我也读二年级”凌浠把趴在床上的我拉起来,大概是打算两人搭配,干活不累。
“真的吗,浠浠你太好了,啵~”激动的我在凌浠白皙的脸上亲了一下,凌浠似乎被我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红晕直接爬上了脸。
凌浠的真像桃子,动不动就脸红。
假期过得很快,临走的时候老母亲拖着我上车。我一边哭一边回头看凌浠,我大喊着“浠浠,寒假见!”
我看着凌浠小腿追着,“我等你啊心心”手里还抱着那个洋娃娃,是我送她的,真好,让洋娃娃和兔儿灯陪着她代替我。
我在车上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哭的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老母亲却在一边笑我,“也就几个月你就能见到了,跟生死相隔一样。”
“你懂什么,哼”背过头不再看这个已婚妇女,她什么都不懂。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在想,到底是谁不懂,是我还是她。
回到小城镇,街道很热闹,但是不同于农村的热闹。这里是客与客的热闹,那里是亲与友的热闹。回到学校,大家也都在嬉戏玩耍,但是跟凌浠呆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好怪。我好想凌浠。小小年纪,有着大大的烦恼。倒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味。
凌浠抱着兔儿灯坐在后院,风很凉,秋天的晚风不像夏日。是呼啸着叫,好冷。夜也很黑,月亮都是残缺,不好看。凌浠打算起身回去的时候,突然被谁捂着了嘴。那个人的力气很大,烟味充斥着周围的空气,很闷。璀璨的眼睛透出了惊慌失措,她只能呜咽着声音,努力拍打他,挣脱不开。那个人喘着气,似乎受不了她的踢打,将凌浠敲晕了。兔儿灯早已掉在了地上,那小小一圈的光亮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