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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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岱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件事，随口道：“下个月你能休息了。”
姜青云没明白：“嗯？乔哥，你说什么呢？”
乔岱语气很平淡：“我今天早上和人打赌了，我赢了他就帮你上一个月的班。”
姜青云愣了一下，乔岱打赌，赢了的话奖励归他？鬼使神差的，姜青云问道：“乔哥，你是因为这个和人打的赌？”
乔岱皱了皱眉，觉得姜青云这个说法也没错，他的确是为了让人帮姜青云工作才说了这么个赌约的：“……差不多吧。”
姜青云看着乔岱，心脏没由来的跳的有些快，他掩盖性的说了别的话题：“这么自信会赢吗？”
乔岱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第一也没有很难吧？我再复习复习应该就可以了。”
姜青云也是知道乔岱这次成绩的，从盘子里夹了块排骨放到乔岱碗里，道：“给第一名的奖励。”
乔岱微弯眼睛，夹起来吃了。
然后给姜青云也夹了块。
乔岱：“虽然用自己的筷子给别人夹菜是不卫生的行为，但是……这是给第二十三名的鼓励。”
姜青云看着碗里的排骨，好半天没动，乔岱“啊”了一声：“你放心，我吃饭尽量很少碰到筷子……”
“乔哥。”姜青云打断了他的话。
乔岱迷惑：“嗯？”
“我们也打个赌好不好？”姜青云这么问道。
乔岱转了转眼珠：“行啊。你先说。”
姜青云看着他，认真道：“如果我以后考到了第一名，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乔岱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答应的很爽快：“没问题。那……如果你没考到第一名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两人这赌约打的有点大了，把姜青云以后每次考试都算了进去。
姜青云也觉得没问题，毕竟他乔哥就是不提这个条件，他也会答应他任何条件。
于是两个人敲定下来。
小糖童鞋最近也考试了，两个哥哥接到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满脸的沮丧，连两个小辫子都耸耷了下来，看上去惨兮兮的。
姜青云赶紧把姜糖抱起来，姜糖坐在哥哥的手臂上，搂着哥哥的脖子，一言不发。
乔岱轻轻摸着小姑娘的小脸，声音放轻，很温柔：“糖糖？怎么了？告诉乔哥哥，发生什么了？”
经乔岱这么一哄，姜糖马上瘪着嘴哭了，抱着哥哥的脖子哭个不停，乔岱被吓的不轻，这还是时隔十天来，姜糖第一次哭。乔岱依旧和当时见面的时候一样，不知所措。
姜青云倒是轻车熟路，轻轻拍着姜糖的背，声音不像平日里那样一说话就含着笑，而是像一个靠山一样，温柔且沉稳：“糖糖，哥哥们都很关心你，发生什么了？告诉哥哥好不好？”
姜糖这才慢慢停下了哭泣，把小狗书包拉到前面，拉开拉链，小手在里面扒拉一阵，拿出了一张折成方块的白色纸张。
乔岱瞧一眼就知道是试卷。
果不其然，姜青云一展开，是一张数学试卷，试卷正面的中间上方签着一个红色显目的64分。
前面的都对了，一翻后面，后面一整面几乎都没动。
看得出来姜糖还没来得及写完，试卷就被收上去了。
于是其他小朋友都考的比自己高，然后小姑娘就难过了。
看着又哭起来的姜糖，姜青云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哄道：“哥哥知道你认真了，只是时间不够，所以没写完。糖糖很棒了，一直很难过，等到哥哥们来了才哭了。”
小姑娘大大的眼睛都哭肿了，小手上也落了很多小珍珠。
姜青云又道：“既然糖糖已经这么努力了，那我们今天就去超市买糖糖喜欢的零食奖励糖糖好不好？”
姜糖慢慢停下了哭泣，看着自家哥哥，颤颤悠悠的问：“糖糖……可以得到奖励吗？”
姜青云点了点头，姜糖又把视线放到乔岱身上。
乔岱一向不会骗人，说出的话也大多是公立的，所以姜糖相信她乔哥哥。
可她不知道，她乔哥哥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分毫人情世故都不知道的乔岱了，他的心也是偏着长的，当然可以对自己亲密的人偏爱。
乔岱很快就说：“糖糖可以得到奖励。”
姜糖挣扎着要从哥哥怀里下去，于是姜青云弯腰把人放在地上，姜糖仔细的将试卷叠好又放回书包里。
拉好拉链后，姜糖一手牵着姜青云的手，一手拉着乔岱的手。
可惜两个哥哥都太高了，每走几步姜糖就会被拉着往上荡两下。
小女孩的伤心马上就一扫而空，笑声朗朗。
小朋友就算做的不好也可以得到奖励，因为他们努力了，大孩子也可以得到鼓励，因为爱他们的人会包容他们的不完美。
这个世界上可爱的人太多了，他们都值得被爱意包围着。
……
乔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着走廊上的嘈杂声觉得有些烦躁。
这些人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乔岱本来想就这么睡过去，结果他突然听到一声粗犷的声音：“这都两点了，两个小孩不在家还能在哪，不开门就给我撞……”
乔岱条件反射的就想起了姜家兄妹。
飞快穿上鞋飞出家门。
果不其然，一大堆大冬天穿的贼厚，仅露出的一个脖子还纹着纹身的男人们正围着姜家门口站着。
听到这边传来声响，都将视线投了过来，有人直接道：“哟，这楼什么时候搬来个小白脸，长的挺值钱啊。”
乔岱没理会那人粗俗的语言，他冷着脸问：“你们找姜家人？”
带头那个长的有些壮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比乔岱还高了一点点，大概186的样子：“认识啊？这家小孩去哪了？”
乔岱警惕的看着壮汉：“你们是什么人？”
壮汉被乔岱这种防备的样子逗笑了，他伸手想要拍拍乔岱的俊脸，却被乔岱后退躲过了，于是悻悻收回手：“我们可不是收高利.贷的啊，我们都是这家人的亲戚，这俩孩子父母生前找我们借了不少钱啊，结果一个扭头，被车撞死了。你说我们找谁说理去？”
乔岱冷然道：“法.律早就规定了，未成年子女不具有替亡父亡母偿还欠债的义务。”
有人喊了起来：“欸！那法.律也没规定欠债死了可以不还啊！”
乔岱回道：“会还，只是要等到子女成年。”
“那我可不管成不成年的，我的钱啊。”
“这是哪来的小白脸，事可真多……”
乔岱冷冷扫过一眼那个骂自己是小白脸的男人，面无表情道：“对人造成言语攻击是可以进行拘留教育的。”
那男人噎了一下：“……切！懂点法了不起一样！”
壮汉喊道：“行了！和一个小孩争，你们丢不丢脸？”
然后转头对乔岱说：“这不是你能管的事，回去睡觉吧。”
就在有人要继续敲门的时候，乔岱下意识喊出：“我替他还一部分！你们别再来骚扰他了！”
这话一出比什么都管用。
壮汉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尽是打量。
乔岱没说话，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门。
十几个男人挤进来。
乔岱在卧室拿银行卡和手机的时候，喊道：“就在客厅呆着，别进来。”
十几号人也没人说话。
不出意外的，果然有人拿了POS机来，乔岱先查看了一下卡里的金额。
一共有五万。
乔岱淡淡开口：“谁先来？”
壮汉是第一个，他拿过来的借条上数据也是最多的，年月日，指纹和姜青云父母的名字。
金额一共是4万。
乔岱道：“我还两万，其他你等他成年再慢慢还你，行吗？”
壮汉其实是姜青云的姑父，之前自己老婆借了姜青云爸爸四万，现在人出事了，又不好意思来找两个小孩要，于是他就来了。听到乔岱说这话的时候，他多少也是有觉得别扭的，姜青云有多不容易他也知道，但他家最近的确揭不开锅了，于是没办法才来找了姜青云。
“行。”
乔岱刷的很爽快。
等到剩下大大小小的金额刷掉之后，乔岱的卡里就剩临近一万了。
他基本上替姜家还了一小半的钱，那些人也答应不会在姜青云成年前来了，回去后也会和其他亲戚说。
乔岱很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十几号人沉默的离开了。
等到乔岱再次睡醒的时候，是姜糖来敲的门。
姜糖的眼睛肿肿的，没来得及解释就拉着乔岱来了家中，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到了姜青云的房间。
姜青云正面色潮红的仰面躺在床上，喘气的间隙也很大，看上去非常难受，乔岱赶紧问姜糖：“家里的药箱在哪？”
姜糖赶紧说：“在厨房的橱柜里！”
乔岱没多久就冲泡好了一杯退烧药剂，来到卧室，把姜青云托起来，姜青云无力的靠在乔岱的身上，额头的热度不断通过皮肤传递给乔岱。
用手背碰了碰杯壁，不烫了之后才小口小口的喂着姜青云喝完了。
慢慢把人塞回被子里，替人把被角掖好，才带着换好衣服的姜糖，背上人家的小书包，下楼吃早餐去了。
他们平时都是吃姜青云做的早餐，再吃楼下早餐店的早餐时同步做了个轻吐舌尖的动作。
把姜糖送去幼儿园的时候，乔岱蹲下来，看着小姑娘，道：“糖糖好好上学，等你回来了，哥哥的病就好了。”
姜糖点了点头。
回去的时候，乔岱边给班主任打电话边买粥：“老师……嗯，我弟弟发烧了，我得照顾他，今天请个假，谢谢老师……对了，老师，高一四班的班主任能麻烦您转告一下吗？嗯，我弟弟姜青云是高一四班的，他生病了。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电话打完，粥也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