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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 您也是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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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滚烫的手掌捏住了大腿根，顾青时才猛地从溺水中扎出脑袋，推拒周嘉树的肩膀：“还不可以。”
他的眼中闪过害怕。
周嘉树快速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拢好顾青时的衬衫，一粒一粒扣好扣子，将人揽在怀中轻轻安抚。
“帮您放水洗澡？”
“嗯。”顾青时轻轻点头。
浴室有一张按摩浴缸，放水就放了八分钟，周嘉树再次走到客厅时，顾青时已经快要睡着了。
下飞机就自己开车到他们学校，又在他们学校逛了好些时间，不累才怪。
“顾律师，”周嘉树轻轻喊他，“澡还泡吗？”
顾青时睁了一下眼睛。
“泡完澡睡觉，可能会舒服很多。”
顾青时抬起自己的手臂，周嘉树顺势将他抱到浴室，脱掉衣物，放进浴缸。
“很累吗？”
“嗯。”顾青时趴在浴缸边沿，“遇到难缠的人，前一夜几乎没睡。”
“那我帮您揉揉太阳穴？”
顾青时看着他，眼神有些累，接着退开一些：“靠着浴缸，不舒服。”
周嘉树于是脱掉衣服，踩进浴缸，坐下没过一秒，顾青时便软如无骨般靠在了他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掌伸在顾青时颈后，大拇指和中指分别在顾青时耳后的穴位轻轻按压。
“舒服吗？”
“嗯。”
“您喜欢靠着我？”
顾青时睁开眼睛，手掌贴在周嘉树胸口：“这里，好吵。”
哪怕表情再怎么淡定，哪怕眼中的爱意再怎么掩饰，心跳声还是毫无保留地将他的心动如实告知。
“对、对不起，我……”
“紧张？还是喜欢？”
不管是之前清晨那个偷偷的吻，还是今日这个哄，周家树的表现都过于主动了。
“我……紧张……也喜欢。从来没有像顾律师这样好看又优秀的人躺我怀里，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激动，不受控制地激动。”
谎话，要掺上真话，才能叫人分辨不出真假。
“以前没谈过？”
“没。”
“大三，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
潜台词是，周家树以前没谈过对象，说不通。
“谢谢顾律师肯定，但您不也……”
顾青时仰头：“说下去。”
“第一次接吻，我感受到了，您也是第一次……所以，长得好，身材也不错的人，以前没对象也不是很难理解，对吧？”
顾青时看着他。
“您只在大学校园里露了个面，就有那么多人对您有想法，我不敢想象，您从小到现在，被多少人追过，您都没答应过吗？”
“我心里有人。”顾青时说，他玩着池中的水，身体滑向另一头，“所以我们之间有协议，是交易，你可以动情，但你千万别动真情。”
周嘉树眸光暗了一瞬，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您放心，我心里也有人。”
“我在学校，走在街上，也有很多人递联系方式过来，但我心中有人，那个人把我的心占得满满当当，满得再也接受不了别人。”
“但你接受了我。”顾青时一针见血地说。
“是，因为我知道他不爱我，以前、现在、以后，他的心里都不会有我的位置。”周嘉树看着顾青时，眸光全暗了。
然而这一切，顾青时全然不知，他只知道，周嘉树和他一样，破罐子破摔，加上月薪十万这个因素，委身做他的小情人，说白了，谁会和钱过意不去。
“您放心，我不会纠缠您，合约期到了，您想结束就结束，要是觉得我服务得还不错，您想续约就续……”
顾青时滑过来，伸出食指捂住周嘉树的嘴。
他们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没有必要为难对方。
他又靠进周嘉树怀中：“再帮我揉揉脑袋。”
“不喜欢你，是他的损失。”顾清时笨重安慰。
周家树压着唇角笑了一下：“嗯，是他的损失。”
心和身体都给你了，不让你损失太多。
揉着揉着，顾青时察觉到周嘉树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他分开了一些距离：“你怎么总是……抱我的时候，接吻的时候，你总是这样……”
“顾律师，”周嘉树轻声开口，有些羞赧，“就是，不知不觉，它就这样了，我……”
顾清时又捂住了他的嘴。
“二十一岁，以前没有过对象，能理解。”
顾青时想着小情儿也是要宠的，他仰头去亲周嘉树的唇，一只手扣住周嘉树的手没入水中。
“我帮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