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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上台唱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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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澜清内心一动,朝着海之涯莞尔一笑,劝说道:“如果喜欢一个人,那就奋起直追呗,没什么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两个之间的恰如其分,除非爱情个体的本身。”
男子听了无力的垂下头,像是自说自话:“有些感情说出来你们不会理解的。”
此时的丹婷已经吃差不多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随口问道:“感情这事怎么会不理解,不就是你爱他,他不爱你。他爱你,你不爱他。你们两个相亲相爱。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他可能的。”
“这世间就算是相互都喜欢,还会有很多阻力阻隔在彼此之间的。你们不懂,不懂。”说到最后,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
童澜清和丹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伤心男子。男子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不好意思的说:“实在抱歉,明明是让你们来吃饭的,但是现在倒是让你们听我发了一大堆牢骚。”
丹婷吃饱喝足后,心情大好,毫不介意的挥挥手说道:“没事,我们还没有谢谢你的热情款待呢,我们吃完差不多该走了。”
童澜清内心其实也是想走人的,因为出来太久了,也没和南宫丹青打一声招呼,怕他会担心。
男子见菜都见了底,喝过酒的脸色微微泛红,他点了点头,出声说道:“嗯,好吧,我把你们送出去,林间小道容易迷路。”
三个人走在路上,不说点什么怎么都太尴尬。虽然是萍水相逢,此一别估计再无相见的机会,但童澜清还是八卦心作祟出口问道:“你和你的那个她怎么相知相恋的?”
想到那个人,男子眼里闪烁着一份动人心魄的光彩:“我救了他。”
“救命之恩大如天,他竟然没有以身相许,太过分了。”丹婷忍不住为男子抱不平。
男子微微一笑,他看着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女子柔声说:“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喜欢他,他却没有勇气和我在一起。”边说着,他低下了头,心里却想起了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
长身玉立的男子因被山上的毒蛇咬伤倒在草丛之中,那一天自己刚好上山砍柴。他将男子带回石屋,因为自己不懂医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他的脚踝处一股黑血正汩汩往外流,自己下意识用嘴巴帮他吸出毒血,也不知道有救没救,只是随便用了平时自己用的草药研磨成粉末状,洒在他的伤口处,再帮他缠好绷带。
第二天,当男子醒过来后虚弱的朝着自己投来感激的视线,对着自己努力地扯动嘴角的那一瞬间。心如止水从此和自己渐行渐远。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对一个男子动了心。而且只是一眼,心里就装下了这个男人。可这他怎么能说出口,这么不堪的事,他怎么能说出口。
男子将两个女子送到通往闹市的小路口,童澜清就出声阻止他再送。他也没有推辞,只是交代一声“小心”就走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童澜清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事态多发的催化剂。不然怎么会自己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事发生呢。意识到这一点,她决定安安分分地呆在客栈好好准备自己的戏份。她这个决定可是苦了丹婷。这不此时的童澜清嫌丹婷太烦,又将她赶出了房间,她只能找南宫丹青唠唠嗑。
“小白,你说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我们已经呆了好几天了。你不是大将军吗?我们再这么呆下去,边关的战事不会耽误吗?”丹婷忽然大发感慨。
南宫丹青露出“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他见到丹婷提到了战事不由脸色一凛,正色地说:“还不是因为静江说你要好好调理,我们才在这里多呆了一会。我打算等澜清唱完戏,我们就启程。但最近她这么忙,我也不好去和她说,怕让她分心。”
“今晚小姐就要上台了,我很期待。”丹婷一想到童澜清今天晚上会上台,兴奋地笑弯了眼。
演出当天晚上。
巧儿特意请来了岳阳镇最出名的戏台化妆师傅为演员们上妆,童澜清虽然以前在大学里也参加过十佳歌手,也上台表演过,但唱戏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还是紧张到不行。师傅能被冠上“最”的称号,自然有他手巧的地方。童澜清五官本来就精致,这戏妆一上,更加是美艳动人,一张小脸清新脱俗却不失妖娆娇魅,不经意间的一挑眉,眉梢已是风情万种,周边的人都不禁为之惊艳,南宫丹青更是再也移不开眼。
丹婷望着眼前美艳的童澜清,心中爱心满溢,她擦擦嘴边不自觉流出的口水谄媚地说:“小姐,你可真漂亮啊。如果我是男子,我非你不娶。”
童澜清毫不在意地反驳:“你现在是女子,还不是像冤魂一样缠着我。”
丹婷一听害羞地不敢抬头了,像一个被点破心事的少女,羞涩极了。童澜清一看丹婷这幅样子,不禁开口揶揄道:“差不多得了啊。”
两人在后台正聊得欢,戏台上就已经开始唱了起来。童澜清一听戏台上已经开始唱了,心不由又开始紧张起来。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带着丹婷悄悄拉开幕帘,看看台下黑压压一片,心里不由一阵狂跳。
丹婷在童澜清耳边小声地说:“小姐,今天的人可真多呀。”
“不用你来提醒我,我自己有眼睛好不好。”童澜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看了一会,两人觉得没多大意思,就回到了后台。
两人闲扯了没多久,巧儿就走了过来。今日的巧儿素衣胜雪、长发飘拂,脸上也画着戏妆。她看了一眼童澜清忍不住感慨:“澜清姑娘,今日你可真美。”
童澜清听到又一个女子夸自己顿时语塞,脸都红了,还好戏妆掩盖了她的尴尬。巧儿见童澜清不说话继续说道:“澜清姑娘可以准备一下了。马上就要你上场了。”巧儿话音刚落,童澜清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蠢蠢欲动。
“先去后台候着吧,时间差不多了。”巧儿看她紧张的样子,嘴角不经意扬起一丝笑容,安慰道:“上台后,就顾不上这么多了,好好唱,你一定可以的。”童澜清紧张地点了点头,脑海里顺了一遍词。
锣鼓点在群众的万众期待中响起,大幕拉开。童澜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往前走,每走一步微微定住,头上的帽翎也随之摇动,一会双摇,一会单摇,台下见到有人出来了就开始议论起来:“快看哪,这个伶人真好看。瞧瞧那腰身,那肩头。”
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无限惊喜。童澜清粗略地望了一眼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尽管她想努力看清楚,但是由于打着灯光,底下的一切她看得并不是很真切。而底下的人看她却是一双美目顾盼生辉。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随着悠扬的曲调响起,童澜清缓缓地开口。只见她身着一袭大红官服,肤白如玉、皓齿明眸,璀璨一笑,美好的犹如玫瑰绽放。那份英姿勃勃,那份豪情干云让台下一时鸦雀无声,台上佳人的一举手一投足竟如勾魂摄魄一般,让所有人都神魂飘飘。
南宫丹青痴痴地望着戏台上英俊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惊艳了时光,暗淡了流芳。集女子的美颜明丽和男子的玉树临风于一体。问世间谁能将女装、男装都驾驭得如此天衣无缝呢。直到周围掌声雷动,他才如梦初醒。
“北方有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还有还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都没法形容那位伶人!”底下有群众振振有词的说着。
“这样的驸马,我是公主我也非他不嫁了。”有女子娇羞的表白。
丹婷见南宫丹青直勾勾的看着童澜清低声对他耳语道:“以后你敢和我抢小姐,我就跟你急。”
南宫丹青听到女子恶狠狠的警告,收回视线,对上丹婷喷火的眼神,干笑两声,说道:“你的,你的。我怎么敢和您抢人。又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丹婷听到这话,才满意的转过头,继续花痴一样的看着童澜清。
童澜清见大家都自发的鼓掌,对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童澜清首场演完,竟造成了意想不到的轰动,下面看戏的人热议纷纷:“那你是没见过这么俊的状元郎啊,我看了都心动。”“是啊,是啊,好久没听过这么好的戏了。”
谁也没发现,在人群里有个身着便装的锦衣男子,凤眸直勾勾盯着台上明艳动人的驸马,难抑心中悸动。
演出结束后,南宫丹青决定办个小小的庆功宴,慰劳一下连日来辛苦的童澜清,大家当然全部同意。刚卸完妆后的童澜清刚和大家汇合,就在大老远处看到了前来看戏的海之涯。她向他热情的招了招手,男子见到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坦然的微笑,他信步向女子走来,等到走近后,正要打招呼,就一眼看到了童澜清身边的静江,笑容一下子就凝固在脸上。
童澜清见他不说话,上前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笑着问:“喂,发什么呆呀,怎么样,我唱的好听吗?”
海之涯望着眼前美艳狡黠的女子,展现出最真实的微笑,由衷的夸奖:“姑娘唱的自然是极好的,没想到姑娘不止智慧过人,才艺也是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