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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花朝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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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
木子矜走进酒楼,里面热闹非凡,来往的客人很多,底下一层是普通平凡人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食住之处小二忙的焦头烂额,数钱数的手发抖,桌上菜肴美味可口香味四溢,让人流连忘返,真不愧为京城第一大酒楼。
“郡主,世子已经在里面等你了。”掌柜的出来说到。
这人认识我?
木子矜走进二楼包房,推开门进去。
“子衿,我好想你。”李煜抱住木子矜说到。
木子矜挣脱他的怀抱,“世子,请自重。”
我去,这世子怎么长得跟落诚一样!
木子矜试探的问到:“落诚,你不会也穿过来了叭?”
“子衿,你在说什么,”李煜说着,“你以前都是叫我阿煜哥的。”
阿煜哥,他真的不是落诚吗?
木子矜再次问到:“你真的不是落诚??”
“子衿,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不是吧,他居然不是落诚,可他明明长得跟落诚一模一样!这世界也太玄幻了!
李煜拉着木子矜坐下,“子鸢姐说的果然没错,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把我认成了别人。”
“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子衿,”李煜说,“想不起来也不要紧,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尝尝。”
木子矜看着桌上的菜,麻辣鲜香,很是诱人。
她夹了一块鱼,不错,是真好吃,又麻又辣,又夹了一块牛肉,也不错,真的太好吃了。
“你呀,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的味觉还是没有变。”
木子矜回到府上已经很晚了,今天李煜带着她去了很多地方,木子矜与他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非常清楚。看来他是真的很爱木子矜,可我终究不是木子矜,还是得跟他说清楚。
花朝节当天
京城的景观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热风拂面,行走在街市上,木子矜望着这京城的繁华喧嚣,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真不愧是京城啊!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和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京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木子矜来到约定的地点,李洙早已在那等候了。
“五皇子,久等了。”
“我也才刚到,郡主,不如我们先游玩街市,再去醉仙楼?”
“甚好。”
木子矜与李洙并排走在街市上,有卖糖人的,胭脂的,还有猜灯谜的。
半真半假,打一字。
昨日不可留,打一字。
禾中长草心不忙,打一节气。
百里挑一两倾心,打一字。
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站在旁边猜灯谜,看样子是猜了很久。
店家说:“公子,你看你都站在这半个时辰了,要不就算了?”
周围的人也都附和着,对呀,猜不出来就别猜了,丢人现眼的。
少年被说的脸红红的,但还是不肯放弃。
木子矜见此,上前说道:“谜底是值,乍,芒种,皆。”
“姑娘,好聪明啊,这谜底到现在只有姑娘一人猜对,”店家说到,“这幅耳环就送给姑娘了。”
木子矜接过耳环,这耳环还真是精致,小巧玲珑的。
少年见耳环落到了木子矜手中,上前询问:“小姐,你可以把耳环卖给我吗?”
“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耳环。”
少年羞愧的说道:“这耳环是我娘的陪嫁之物,我爹赌钱赌输了,就把它给当了,我娘还生了重病。”
木子矜将钱袋和耳环放在少年的手中,“物归原主,至于这些银子拿去给你娘治病。”
少年见此,跪下说道:“多谢小姐,小姐的救命之恩,我必铭记在心。”
木子矜扶起少年,“言重了,快回去叭。”
李洙对木子矜说道:“郡主,就不怕这个人是个骗子?”
“五皇子,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嘛,你只管善良,上天自有衡量。”木子矜说道。
李洙想了一下,“还真没有听过这句话。”
“五皇子现在不就听到了,”木子矜笑着说,“今天怕是请不了五皇子吃饭了,不如先欠着。”
“好,那就先欠着,”李洙说,“不过郡主是怎么知道那谜底的。”
木子矜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不是很简单嘛,况且五皇子不早就已经猜到了嘛。”
两人相视一笑,走进了醉仙楼。
李洙带着木子矜走进包房,“这顿,算是我请你的,不过郡主可就欠我两顿了。”
“好啊,两顿就两顿。”
“不知道郡主喜欢什么菜,我就都点了一点,郡主尝尝。”
“本郡主觉得甚好!不过,这样吃饭可没有意思,不如玩行酒令。”
李洙点头。
酒过三巡,两人都已醉的不轻。
木子矜对李洙说道:“今天本郡主很开心,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心的一天,五皇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李洙将木子矜扶进马车,“郡主,你这个朋友本殿下也交定了,走吧,送你回府。”
马车内,木子矜感觉头晕晕的,想睡觉,李洙安静的看着木子矜,她睡着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殿下,到木府了。”车夫说道。
李洙将木子矜喊醒:“郡主,到木府了。”
木子矜迷迷糊糊的醒来:“我竟然睡着了,就到了呀。那五皇子我先回府了,下次再见。”
木子矜晕乎乎的走进木府。
李洙看着木子矜的身影,下次再见。
李洙回到宫中,回想起今天与木子矜的一切,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屏风后的人走出来说道:“殿下,你当日为了长乐郡主而得罪皇后,今日又与她一起同游街市,殿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自有分寸,”李洙说,“卫叔,你先下去吧,我乏了。”
木子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起身感觉头还晕晕的。看来原身的酒量不是很好。
大厅里,朱兮在木隽旁边说到:“等子矜来了,你好好说。”
木子矜一进大厅,就看见木隽的脸黑沉黑沉的,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不其然,木隽看见她,便说道:“你昨晚去哪儿了?”
木子矜说:“我昨晚去街市了。”
木隽再次问到:“跟谁去的?”
“五皇子啊。”
木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大晚上的在外面跟一个男人闲逛,成何体统!”
“怎么就不成体统了,”木子矜反问道,“我只是和五皇子吃饭,又没有干其它的事。”
“你,你还真是不知羞。”
朱兮从厨房端出一碗醒酒汤:“子矜,这是你阿爹一大早就让下人在厨房炖着的。”
木子矜喝完醒酒汤,便气呼呼的走出府。
朱兮见此,数落木隽:“让你好好说,怎么还吵上了。”
这古代人的思想真是迂腐,只是吃个饭,怎么就不知羞了?无语无语无语,真是太无语了!!
木子矜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她发现除了木府,竟无处可去。
木子矜想去酒楼开个包房,一摸身上却发现没有带钱袋,只好随便找个地坐着,这一呆便是三个时辰,天色渐晚,路上的行人都已纷纷回家。
一群黑衣人出现在木子矜身旁,他们来势汹汹,怕是不好惹。
木子矜问到:“你们是谁?”
“杀你的人。”
杀我的人?不是,这原身到底有多少仇人啊。
木子矜见此状况,只能跑。可她一个弱女子再怎么跑也跑不了多远,被一个石子绊住摔倒在地,黑衣人追上了她。
木子矜慌张的退到墙壁边:“你,你们不能杀我,我可是长乐郡主。”
为首的说道:“长乐郡主,杀的就是你。”
黑衣人挥刀向木子矜砍来,一位白衣少年从天而降,将刀挡了回去。随即他腾空越起,就感觉四周刮过了一道急风,地上的落叶石子都飞到了半空,一道黑影环绕而过,黑衣人本能地闭上眼,就听见其他人发出了一阵惨叫声,凄厉异常,然后就是纷乱的倒地之声。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满地卷刃的刀剑,和仰面倒地的他们,各个身上都带着伤,他只用了一招,就解决了他们,黑衣人见此,只好逃离此地。
木子矜扶着墙站起来,她看向易言礼,一身白色锦袍,腰间绑着一根白色兽纹腰带,一头墨黑色的头发,有着一双漠然的虎目,身材挺直,当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这身穿着,非富即贵,不过他竟然和千玺长得一样,他是千玺吗?不,他不是千玺,李煜都不是落诚,那他就不应该是千玺,只是和千玺长的一样。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木子矜说道。
“不必多谢,天色很晚了,姑娘早些回去吧。”易言礼说完便要走。
木子矜上前一步:“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公子既救了我,必是要报答公子的。”
“易言礼。恩就不必报了。”
木子矜拉住他的衣角:“易公子,我是逃难出来的,现在无处可去,不知公子可否收留我。”
易言礼抽搐了嘴角,逃难?她这身衣服可是由上好的蜀锦做的,只怕是哪家的大小姐离家出走了。
两人来到一家客栈,开了两间房。
木子矜刚坐下,就听见有人敲门。她起身去开门,店小二看见她说:“姑娘,这些药是刚刚那位公子让我给你的。”
木子矜接过木盘,是一些跌打损伤药。
木子矜来到易言礼的房门前,敲了下门:“易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没人应答,木子矜推开门进去,房内没有人,去哪儿呢。
易言礼从门外进来:“姑娘,有何事?”
“易公子,我脚受伤了,”木子矜窘迫的说到,“你可以帮我包扎嘛,我,我不会。”
易言礼让木子矜坐下,他把鞋靴和鞋袜脱下来,还好,伤的不深,只是出了点血,他拿出碘酒轻轻的涂抹在脚上,再拿出纱布开始包扎。
木子矜看着他,害,他要是千玺就好了。
木子矜开口说到:“易公子,你长得真好看,我叫木子矜。”
易言礼的手一顿,“包扎好了。”
木子矜起身:“多谢易公子,易公子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