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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见鬼!不是四次机会?     叫 ...

  •   叫何花的那只麻仙一点点将她的皮子从身上脱了下来,就像脱衣服一样。老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如今看着她这样慢慢剥离皮肤,我全然没有了看美女丰乳肥臀的热血澎湃,甚至感觉血液从脚底直冲脑门,两个胳膊都凉了。
      突然,她偏过头盯住了我。
      不好!我暗叫一声转身想跑,还没跑出一步一个黑影瞬间就到了我面前,近在咫尺的她享受地吸了口我的鼻息,狰狞扭曲的笑着舔了下我的眉毛。
      我动也不能动,唯独眉中突突地跳。完球,要撂!死就死吧,反正跑不掉了,还不如英勇就义的好。我索性闭上双眼,不去看她空洞的眼睛。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周身压力一松,四肢本能发起抖来。这种深陷恐惧的感觉愈发强烈,迫使我强忍着尿意和不适睁开了眼,可怕的是这只麻仙的眼球直接鼓到了我的睫毛上,瞳孔变成了裂孔形,一只向左一只向右正来回打量着我。
      她见我睁眼,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瞳孔对焦一缩立马漆身压来,我仿佛是被钉透般倒在地上,浑身一下就泄了气......
      我从梦中惊坐起的时候,瘦子翻了个身连带踹了我一脚,吧唧嘴嘟哝了一句:“娘西皮,江贺你他娘吵死......”
      我嘴角抽了抽,摸着胸口狠狠吸了一口气。在围架成口字形的四口棺材底下睡的第一晚就鬼压床,谁知道接下来的两晚会是什么情况?也真是服了瘦子这个老六,还能睡得这么踏实,这一脚踹得我真是会谢,我扯过盖在他身上的毯子丢到一旁,从席子上爬起来准备去角落放个水。
      起身看见外头设坛作法的道士们我忽然意识到我在哪里,在做什么,就像是哑剧一样,全场噤声,道士们身着金丝银线的道袍,手持各异的法器,在坛场里翩翩起舞,看口型似乎是在快速地念着口诀,四周围着一群人也在无声跪拜天地,这难道就是道教的斋醮科仪?以我浅薄的知识我是看不懂这些神操作,只是直觉告诉我,现场气氛异常古怪,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
      我不敢动,伺机观察周围情况以防生变。这是一间非常小的土砖房,四个角点了油灯,其中一个角的油灯渐灭,它旁边那盏比另外两盏灯的灯光都要弱,疲劳的灯芯时而闪烁跳跃,在尽力做着生死挣扎。
      打游戏的时候老B总是调侃比伯万年不抬头,这下好轮到我要抬头了,我他妈胡思乱想抬头会看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怕的要死,但是出于好奇心和安全着想我还是想看看房顶,这一看我瞬间安了心,嘚,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估计还挺高。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尿都缩回去了。洞开的大门外,道首是个青年人,此时正在行使敕水之法,神水洒出去,能够禁绝坛内的秽气,使坛内形成一个隔绝外部秽气的空间。
      “小则清肃方隅,大则净明天地,饰严内外之仪,则格降上下之神祇。是以斋洁为先,诚明为本。盖邪则能干正,非正炁则不能辟其非。秽则能败真,非真炁则无以涤其秽。故正真生炁,变化流行之妙也。”
      这段话下意识地从我脑中一闪而过,我简直是脱口而出。
      说完当下我赶忙捂住嘴。
      “该死,我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瘦子窸窸窣窣地趴过身蹭了蹭席子,右手在席子上揉了两把,缩着腿蹦出了个响屁。
      呵,好小子,真是绝了!邓方朔这人也是销金窟里钻久了,反正是不惜命。
      我伸手摸口袋,想抽根烟,但是烟没有只找到了打火机,在袋子里,我暗暗握紧了这个从陈话忱那里顺来的打火机。
      半个月前哥几个还在新都逍遥快活,跟着陈话忱这个卵毛富二代混吃混喝,包下了景和露天洗浴中心办泳衣派对,土嗨了好几天。具体多少天是不记得了,喝得醉生梦死,那就没一天是清醒的。我除了喝点小酒也没啥别的爱好,你说是爱好吧,其实也不算,生活潦草,丧得很,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我的朋友说从前我是滴酒不沾的,自从那年开夜车出了场大事故后就变了。
      四年前那场车祸,一死一伤。我没死成,死的是那个开面包车迎面撞上我的大哥,据说面包车前半截被撞得凹扁,人和零件挤做一团无法辨识,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现场勘查车是辆黑车,车上没有任何能证明死者身份的物品,还是提取方向盘上的指纹确认的信息。
      怎么就迎面相撞了我已经记不清,我因为颅脑损伤造成昏迷,差点成了植物人,也丢了许多记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福我是不知道,现在背时是蛮背时的,做什么都好像差点运气,做什么什么都不成。
      可能捡了条命回来就是最大的福气了吧。
      六月底我辞了职准备回老家种辣椒,坐在便利店里边充电边吃麻辣烫的时候,我收到了铁兄陈话忱给我发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叫我到新都耍几天,包吃包住。
      我回老家正好过新都,左右闲来无事,当天下午买了张火车票我就到了新都。
      在火车上没事做,我打开手机地图查了下新都,不大不小的一座城市,绿化倒挺多。真正下了火车踏上新都沃土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让我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我现在站在陈话忱家小区门口一样,我觉得我就应该生活在这里。
      啧啧,真是壮观的别墅群啊!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个别墅区,我词穷。
      陈话忱叫司机开车接我到家门口,刚一下车就看见瘦子邓方朔张开手打着赤脚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扎实的拥抱。
      “你切死噶算哩噢,连冒信,你果咂嬲哈醒!”
      他肯定在骂我,我听得懂才有鬼。
      邓方朔是东邵人,大学毕业后老老实实回了家,他老子带着他一直在当地做药材生意,中间有段时间生意好还叫我过去搭把手,我当时在做什么我想不起来,所以为什么没去我也不知道。换现在我绝对随叫随到,但我不太好意思开口。
      邓方朔他攀着我的肩膀又说了一通,我属实一句都没听懂,只好点头连连称是。
      “陈话忱家的拖孩点都不好穿,还不如打插脚。”
      “是咯是咯,二老粗。”陈话忱瞧都没瞧他一眼,一边说一边从门边径直走过来紧紧扳住我的手,我们哥俩热络地蹭了个肩,互相叫了声铁兄。
      老胖子闫焱跟在陈话忱身后,抬手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瞧着他站在原地也不走近,眼睛里流露别样情绪,一脸衰样的看着我,感觉他竟然像是在等我回家,我的心里莫名很不是滋味。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身一把抱住我,使尽全力拍我的背,拍得我也是够呛。
      “铁兄铁弟铁感情!”
      “铁兄铁弟铁感情。”
      闫焱说着都带了哭腔,邓方朔和陈话忱站在一旁咥笑着闫焱这个死样子。
      我们四兄弟中,闫焱是老大哥,人狠话不多,依稀记得几年前和他因为某事吵了一架凶的,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陈话忱也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辗转联系到我,我没有微信,他就给我发短信,天天几十条,全是些撩妹纸失手成功又分手诉苦的废话短信。
      说起来,最后见到陈话忱的那天是七夕,我从景和顶层无边泳池醒来看见他逆光坐在泳池边捧着头抽烟,金光细碎洒在水面,映得他身影看不真切。
      起身时,我的头一阵剧痛,他听见动静看着我踉踉跄跄走到他身边,递了根烟给我,我在他旁边坐下,正准备和他扯两句淡,谁知道他竟然哭了起来,捂着脸越哭越来神。
      “江贺,如...如果我不见了,凭咱俩兄弟...感情,你会...会去找我吗?”
      看他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样子,我稍微坐开了一点。
      “说!还是不是兄弟!”
      他朝我吼了一嗓子,搞起我一脸懵,周围有些躺着的也被吵醒了,见此情形我只好应是,拍他肩膀安慰。
      “江贺,你会救我的对不对,你答应我,你一定会的,你给我个承诺!” 陈话忱说着用力抓住我的手。
      我承诺...你个j儿,我tm无语,什么情况?他不会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产生幻觉了吧...我默默放下了手上的烟。
      这时,一个穿红色比基尼的美女从沙发上爬起,神情木然地慢慢朝我们走来。她脸色煞白,妆全都花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陈话忱,陈话忱也看见了她,突然变得异常慌张,手指甲都嵌进了我的肉里。
      “你快承诺我!你快承诺我!”
      承诺救他?这个女人很奇怪,陈话忱的话更奇怪,好好的要我救什么?我不理解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走来我强烈地觉得危险正在逼近。陈话忱面色已经苍白,汗如雨下,这个女人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了他的心脏上,他给我感觉就在猝死的边缘。
      霎时间,我的脑中有个沉闷陌生的声音说了句答应他。
      我脱口而出,就这样应下了承诺。
      人生第一次看见女人这样变脸,想必要这么形容:红艳之色渐变惨淡,继而欲枯,忽而明艳。她的步伐变得轻盈,小跑几步拉起陈话忱,依偎着他往电梯口走,胸挤得都变了形。
      “hubby,七夕快乐~有给我准备礼物吗?Dauphine手袋有几个花好看得不得了,你帮我挑一挑嘛,嗯~嗯~”
      太费解...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我被晾在了原地?本来想喊住陈话忱问问他有没有事,他转身用眼神告诉我他没事,我也只好无奈的算了。
      五天后,我在老家收到了陈话忱的短信。
      龙匣镇皋潭村大路上19号
      查了手机地图显示没有这个地方,我索性抛诸脑后,管他个叼。
      又过了五天,晚上九点多烟抽完了,随便趿拉双拖鞋我拐到了村口小卖部,买好东西后蹲在路灯下抽了会儿烟,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我面前,扬了我一脸尘土,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车上下来三个人二话没说直接把我塞进了车里。
      黄昏的时候在一个破架子床上我醒了过来,赶紧全身检查了一番,还好没少什么零件。我晕晕沉沉跑出了门,碰到好几个妇女牵了小孩往一个方向赶去,她们看我是陌生人都有意避着我,一时也问不了情况,我也只好跟着去凑热闹。
      到了一个敞开门的四合院坪里,几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扛着不锈钢餐盘进进出出在上菜。我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估摸着有十多桌,在最前头覆了红色塑料膜的圆桌上我看见闫焱和瘦子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猪脚,他们一抬头正好也看见了我,甩了东西边朝我招手边跑过来拖了我进去,在酒桌上他们偷偷和我说,来的时候搞不清状况,怕吃农户家的东西不安全着了道,正好听说这户人家办白喜事,一人随了两百块份子钱,坐了上席。
      我问他们怎么来的,他们说的情况和我一样,只是中午就醒了,早把村子摸了个透。
      “那这里是哪里呢?”
      闫焱瞬间变了脸色,冷哼了一句。
      “皋潭村。”
      皋潭村?龙匣镇皋潭村?
      “这个村子好大的,我们转了一下午,没走出去。”瘦子说着夹了一筷子黄瓜送进嘴里。
      “江贺,今晚怎么办?”闫焱问我。
      “你们转了那么久都没出去,现在又快天黑了,怎么办?能怎么办!吃完跟我走,老子不信了,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搞事情!”
      “好好好,怕个卵,哈听你噶,吃个馒头垫肚子先。”
      瘦子抓了一个白馒头放到我碗里,我不喜欢吃馒头,桌上倒是有壶子酒,我端了自己给自己管上,一杯下肚胃都要烧起来,没好久开始有点隐隐作痛,这下更加什么都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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