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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流行性万用病毒 上条当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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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雏田视角」
如果带【】重点强调的标志对他们有无法隔断的强烈吸引感,雏田还不至于处于此般两难的地步。
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康庄大道,绝对光明的道路在远处招手等她。
动物——人类自然是算的——礼貌安全距离五十米,在保持安全距离的情况下扶起卧倒的人形物体移步至阴凉处不是一件易事,如果雏田晓得并能拿到宇智波家某一位的热拔插眼球就好办多了。
显而易见,她不知道世间还有那般行之有效的方法,只能在原地打转,徒增烦恼。
借力打力如何?
找一块勉强能环抱住的中型石块,掷于地上,摆出威武的架势,趁砸出裂纹的石块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脚送走它。
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五度与空气摩擦到暖宝宝的热度,给晕死的女主贴上温暖腹部及肌理兼五脏六腑的硬核暖宝宝,让石块带她奔向象征着胜利的阴凉地带。
不过这样到时候就不是找个阴凉处,而是找块风水宝地埋了吧。
雏田远远望向从卧伏在地的【女主】二字标识,改良后的【女主】洋溢着七彩的光辉且顺带开启了护眼模式,收起原先趁你病要你命——“你”仅指上条当麻——的嘴脸,和善了起来。
也是感受到自己无能为力,雏田收回自己的视线,后脑勺非常恰时响起女主的低吟,比动物报时钟弹出后立马咕咕叫的鸟都准时。
在积年累月形成到程度还不浅的道德感之下,雏田回过了头,原先弹射起步的女主迅速重新趴下,佯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将信将疑的雏田再次扭转脖子的角度又再次转回去,再扭过来,再扭回去,再扭过来,再扭回去,欲图无穷无尽也。
项上人头练就来去自如·反复横跳·无残影式前,年幼的雏田第一次懂得“悟了”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女主是按着原先起身的同一角度,胸膛的同一起伏,手臂的同一颤动原封不动地给躺回去的。也就是说女主身上可能中了不知名的有关时间回溯的辛辣秘术。
她才是妨碍【女主】标志徐徐爬起的罪魁祸首!
一旦想到这,雏田逃一样地跑开了。
〖系统基本法2.3.1更新中……〗
〖系统基本法新版本3.3.1更新说明:〗
〖1.自即日起,随机抽取一位人员充当重要角色
说明:为了加快各位回家的脚步
2.增加各位与目标人物的粘度
说明:为了加快各位回家的脚步〗
幸而系统踹不到也打不着,刨除是否无害的话题另谈,那与空气无差的特性着实温暖了大家的小心灵。
不然就如何与一团无法触碰的不可名状物如何保持五十米距离而产生的世界难题,即便把雏田他们几个抓住开瓢,塞入大型榨汁机里,榨尽最后一滴脑汁,恐怕也不能献上解答。
逼退三只猫,赶走两只狗,落在码头不远处准备整点薯条的隔五十米排列整齐的海鸥们也因为她的靠近炸开了锅,四散奔逃,活脱脱把雏田衬托的像是个活阎王。
不过“拉开五十米,幸福你我他”就和人只有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两瓣屁股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常识。人人如此,步伐稍显僵硬的一般路人和雏田自然没什么好在意的。
雏田头顶丝毫不减毒辣的烈阳,漫无目的地走着。
头皮温度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总是让人疑心放个鸡蛋就能滋滋冒烟。恍惚间步入回忆的光迷了眼睛,影片里不这样,陷入回忆时会有沁出来的曝光。
额头的汗珠滑落至脸颊旁便蒸发掉了,至此完成了它波澜不惊的一生,细密的白色结晶体□□地挂在面庞上。而能够以假乱真的海咸味自海风裹带而来,给快烤熟的雏田撒了一把一小撮海盐,两者完美配合之下,雏田的味道香极了。
免费的东西早就在暗中标明了价格。
这纯天然,无任何资本融资的桑拿浴,代价就是人的性命。
一个猛子扎进海里降温的念头在雏田发觉附近阴影材质丢失,小水池里的水全然圆寂西去后愈演愈烈。
但是一件让人惊掉眼球的事情总是能让人短暂进入失忆模式。
使她忘却一个一个接连要融化的脚指头,忘却思考忍者鞋只有一种款式而不分夏冬款的原因,忘却行走在深得铁板烧真传的大地上的目的地。
两女一男,小公园,亲密接触,关键词串一块没人举报了才叫奇怪。看了让人不忍直视并且心怦怦直跳,因为吓得。
那个高大男人背对着雏田,长发飘飘,很是眼熟,白眼一开,更为眼熟。
是宁次哥哥,虽然是大一号的。
但这不是重点所在。他们互相之间都挨得太近了,缝隙之间只能排列二十几个站立的鸣人,大型宁次哥哥还在不断贴近另外两个人,要将他的两只拳头分别贴在她们的肚子上。
他们似乎都没把“五十米”准则刻烟吸肺,其中一名女性——因为她的头发是不多见的蓝紫色,所以以下繁称为蓝紫发女性——反客为主,钳制宁次哥哥的手往她的方向拉,宁次哥哥的手穿过蓝紫发女性的胸膛。
胸膛处一点面子不给,铢两分寸的血都不见滴下,就好像胸膛那块独自变态发育,与空气成了同一种东西。
雏田明白了,他现在反而受到了蓝紫发女性的掣肘。
蓝紫发女性用她那奇特的能力视他的手臂皮肤如无物,直击肌肉组织,榫卯结构在此发挥得淋淋尽致,大放异彩。
他们血肉与手指指纹死死相扣,血沫艰难从蓝紫发女性的指间逃出生天。
但这不是重点所在。随之他们彼此间隔骤缩,已然达到堪称真·血肉交融的负距离,雏田心中的震惊之情愈演愈烈,震惊于“五十米”貌似从未出现过他们的人生之中。
战况瞬息万变,一加一大于一终于这次乘机成为了真理。
戴眼镜的长发女生抓准时机当场变了一把好戏法。她打开手里箱子的皮扣,箱子里的纸张纷纷扬扬地撒出,长发女生的手一来一回,尽数纸张即刻背叛自己柔软易碎的属性,成为长发女生最锋利的剑。
〖亲亲,能麻烦你用碰一下或者靠近正在玩闹的他们吗?只要一下就好,要制止他们的纷争啊〗
他们在那玩闹确实不好。
雏田想,尽管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仿佛是锅找到了完美契合的盖,绝对正确的思想得到了认可,一份由时间打赏的恩惠放肆降临。
他们被单独孤立,周遭的时间不要钱似地大把撒币挥洒出去。
风只是微微地吹,树却如在舞厅蹦迪般摇得疯狂;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海鸥群来码头整点犹如从地里长出的人手的犹如从指缝间生出的薯条来吃。
在族内新生儿骤减,年轻一代也快一命呜呼的很久以后,有猫猫或狗狗或其他跑不远的哺乳动物踏出了种族延续的第一步,雌雄,雌雌,雄雄逐渐靠近,靠拢,最终互相依偎在一起。
世界剥离自身的颜色交由LED灯看管,LED灯不负众望,须臾之间便变换好几轮绿的,黄的,白的颜色,好不得劲。
雏田不是喜爱沉浸在战意的好斗之徒,自然留意到四下的鬼畜情景,无处不在的系统语气平平地解释。
说什么是时间加速之类的正常现象。
Ⅱ.「凛视角」
兜里揣了一笔巨款,脑子满是想着如何用钱解救出深陷孤单困境的宝石,才是凛对钱表示最崇高敬意的方式。
决定到去奇石市场,却总感觉有些奇怪。
解铃还须系铃人,待凛到了奇石市场,才解答了她的疑惑。
看石,选石,购石,但凡购买者皆自发排列间隔五十米的方阵。卖着筑起高六十米的平层——这是为了可能基因突变长至九米以上的人着想。
卖家的良苦用心着实感动了买者,下面的方阵更是一丝不苟地站定,定制的五十米卷尺成为了金科玉律,不但测量人们的站距,更是测量人们的品行。
五十米,五十米,五十米……
卷尺摆放在四面八方,五十米的卷尺病毒蔓延开来,当今社会的人以没有五十米卷尺的人为耻。
腰带别上十个塑料黄卷尺的卖家恨自己没长出六十米的手,只能放下装着宝石的水泥桶利用滑轮组进行交易。没人提着桶就跑路——素质可见一斑。
原来还有这样的做法啊。
凛暗自感慨道。
暂定的四人组中唯有凛是长发且来着正是初冬时分,于是在活像汽化熔浆的大街上,她最是煎熬。
凛在远处观望,发现人的僵硬病好上了许多,不似往日,现如今倒个个似鲜活的人。
“嘛……算了,不过也是做做样子。”
从桶里夹出石块,让凛的肌肉记忆一下子回溯到吃自助餐的时候,那时“五十米原则”还没有盛行,不,应该说根本连影都没有,可以称得上无中生有的奇迹。
“不行,这种质量是认真的吗?”
“这种质量”的话语对于凛手中的石块而言甚至是赞誉,拿起显微镜仔细观察都找不到一丝质量所在的踪迹。
凛拖着石头的手不稳了点,石头自己从中间裂开,其中满是杂质的宝石见了光。
周围的视线已有聚集之势,凛想证明这是石头的个石行为,与她无关,遂再轻轻一捏,宝石决绝地化作了齑粉,以自身为代价坐实了凛的犯罪事实。
远在天边的老板没提桶的手拿着单筒望远镜看到了一切。于是开启毛孔与泪腺的开关,由老板那沟壑纵横的脸上——那脸极具扁皱的橘子皮的风采——流淌下来,打湿了每一个人的心尖。
他们用眼神进行谴责,述说着怎么能欺负老实人的愤怒,全然不去思索能徒手捏碎宝石的人是何等人物,也不怕凛是否会一个急眼,把用在石头上的手段施加到他们身上。
只是按照最基本的简单情感而齐齐抒发出同样且同量的怒火,不夹带多余情绪。
放在最易煽风点火的夏季,怒火聚集起来,即可观又可怖。
〖哎呀,亲,这里的男女主对宝石都不太精通啦,还得等上一阵子才会加载出来呢~〗
一种植物,不早说。
最终,凛只能破财消灾。吹个狗哨把系统吹来,让其如之前的自助餐之行一样,把她那部分钱挪过来。
与小钱钱作出正式的道别后,将原本小山的一百分之九十九投喂到卷走钱财的深渊之桶中。
突然出现的钱山对这群人完全造不成精神上的冲击力,第二次了。凛不禁好奇,难道奇异之能对他们而言正如瓦斯爆炸对冬木市民如出一辙吗?
沮丧地走着,好心的凛在另一个脸庞朦胧之人的臀部直朝一个有树荫庇护下的石凳飞去之前,率先垂范,为那个人展示如何在同一个有树荫庇护下的石凳上坐得更舒服。
“但是说起来,这里的通货膨胀也太严重了吧。”
小孔成像原理在她身上打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凛一边目送被她好心教导的人拥抱太阳,融化在其中,一边为了转移钱逝去的悲戚之感而开始转移话题。
之前的自助餐的价格,凛并未深刻体会到钱财微妙之处,要是交给下馆子专家估计马上就能反应过来。
然而跨越到凛最擅长的宝石领域那又不一般了,那凛就进化为了火眼金睛凛,只需一眼便可看出不合理之处。
每日开支——需要补充至少温饱的食物量理所当然地夺走一部分钱,鉴于她是不吃早餐派,往少点算也没关系吧。
然而按照小钱山的重量和注定向它下黑手的使劲程度,刨除必要的牺牲,就算再勒紧裤腰带,拍醒被各种美丽事物诱惑的脸颊,省吃俭用一番,也难以与小钱山长相厮守。
〖亲亲,人贵在自立,我们只是提供最基础的衣食住行哦,秉持勤俭节约的美德,就一定会……〗
“说的好听,害我们沦落这般田地的是谁啊?”
凛毫不客气地打断系统。
周围的人来来去去,没有人觉得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女人疯了。
“快看,新卷尺快上市了!呜呜,看来这次又要剁手了啊!”
“老子的工资下个月要全□□!”
像是必须要异界来客注意到似的,随着一男一女扯出自己的嗓子连吼几声,瞬间在人海里掀起波涛,剁手之声响彻云霄。
凛被这声响震离石凳,又重重地落下,不得已只能抬头看。
不远处的时尚广场的大屏幕上,一对男女手捧奇异到不似人间应有之物的卷尺,将自己的心意写在卷尺上,然后拉伸,拉伸,拉伸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爱人,诉说自己的心意。
要凛说,简直莫名其妙。
“‘七彩斑斓的黑’与‘五颜六色的白’的新款卷尺择日上市,敬请期待”这样抓破眼球的字样还在屏幕的下方滚动。
卷尺二字仿佛直插人们耳蜗,把理智连同大脑搅成稀巴烂,最后又汲取浆糊状的脑浆,从眼睛里长出来了。他们眼里各个冒着似狼的绿光。
亦是近处时尚广场的大屏幕下,人与人之间连衽成帷,举袂成幕的大街上。每人皆心怀变身十字架的愿望随身拖着四把卷尺,前后左右各布上一把卷尺,呈不守上下的四面防御。
每个人都在测量与他人的距离。
时不时这片早已沸腾的人海里,还会有别的一两句例如:戳我腚啦、戳你咋滴、你信不信我喊人来了、你这破卷尺顶到额滴肾嘞了、我这可是24K纯金卷尺之类的话,衍生的抱歉之言更是络绎不绝。
但是自由搏击仅止步于脑内畅想。
五十米将大高个年轻力壮的肌肉男和皱巴巴瘦弱的耄耋老头变得并无两样,因为再无肢体冲突来体现他们的力量差距。
除非飞来横祸,不然自是安安稳稳地皮皱,长斑,历尽千帆,颐享天年。
这或许是距离产生美的另类说法?
凛撇着嘴,想道。
Ⅲ.「当麻视角」
睁开眼,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
这是医院的天花板,可臀下之床和他的身形显然刚进入磨合期,分明不是他时常驻扎的床,分明不是他常住的,足以媲美另一个家的,那个有着长得像呱太亲戚的医生的医院。
“你醒了。”
前后左右,边边角角,八方各有一个脑袋挤进他的视野,白大褂使他们像个天使,白炽灯光在他们头顶上打出一圈光环,因此更贴切了。
当麻即刻出了一身冷汗,这个阵仗总是令人联想到某些特殊情节,感受到胸膛是一如既往的平坦,令人安心的重量即没多也没少,他松了一口气。
不等当麻操练拉伸声带,惯例感慨倒霉的日常,医生又一窝蜂地附上别处。
立在门口的那人,西装衣裤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一卷五彩斑斓的黑与五颜六色的白混合款卷尺坠在那里,昭示他的身为第一集团的公子哥的尊贵身份。
这朵金花的蜜不知比籍籍无名的当麻花甜到天之上去了,辛勤的蜂蜜肯定是挑蜜更香更稠采。
金花傲视众蜂。
“你们要照顾好韩小姐,要是她出了什么岔子,你们这个医院别想开了。”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韩小姐有半点闪失!”
两三个护士连忙开窗,让被创成植物人韩小姐从下午两三点的太阳中充分享受光合作用,刹那间,韩小姐化作了光,熠熠生辉。
沈总裁满意他们的周到,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正打算找某人算账,让那个女人付出她应得的代价。
当麻眼睁睁看着——外面刺眼的,足以抹平万物色彩的强光瞬间剥夺了医生与护士头顶上的光环,将他们降维打击,变作一个个怪异的普通人——内心复杂万分。
然而他已经无暇顾及其它。
此时后背发麻发痒的当麻绝望于两手都被石膏封印,听着对话,不好的回忆逐步在脑海中浮现,给了他来自灵魂深处的致命一击。
为了和他人隔绝五十米,他们各奔东西,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直线走去,每条线都呈绝对的一百二十度,杜绝相遇的可能性。
但为啥要那样做啊?
嗯……暂且搁浅,现在要专心回想。
努力将过去的灵魂拉扯回体内。在那时与现在佯装成为病房的烤箱同等灼热的阳光里,当麻恍惚间回归到了阳台还未挂过某位名叫茵蒂克丝的大型咬人机的那时。
嘴里讲着魔法啊,教会啊,追杀啊。
可以说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完全是另类版天降少女茵蒂克丝的错!
不过,并不讨厌。
这样的错觉正追随着他看似悠闲实为虚浮的脚步,一个一个如同虚幻的彩色泡泡飘起,麻痹自己曾经劳苦甚而非人哉的经历。
因为美好的回忆也有很多,所以是四舍五入还是他赚了。
万岁!
一边压着烫脚的马路,一边内心沉浸在自娱自乐的雀跃之时,导致了乐极生悲,被“那个”从侧面不讲武德地偷袭了。
等脑袋的筋重启,“那个”已经闯入他的视野,简直就像是耍大牌的明星加一场突兀的戏般破坏了他的彩色泡泡,给他划出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现实。
那个,那个……啊!
一个激灵串起脑仁,当麻想起了那个便是刚载着名字带括号,命里犯女主的女二走的救护车。
苏醒过来——生机勃勃,活力满满,八块腹肌的记忆开始猛烈摔打当麻牌面团。
他,上条当麻先生,被一辆救护车撞至半空中,空中转体一周半,靠他下意识的落地反应与恰到时候的手刹终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救护车里的医护人员仓促地把他也塞进救护车后,一溜烟齐齐送入病房。
不幸啊!
话说回来,当麻先生的不幸特性是不是了加剧了啊?
还是说这是特有的……地方病?
回顾今日种种不幸之处的当麻突觉自己的悲惨人生中的悲惨原本还藏着掖着,平日里仅是伸个脚绊你一下的小打小闹,这一下子放开了,裸奔了,彻底释放自我了。
Ⅳ.「凛视角」
穿过稀稀拉拉的黄白线,绕过闲人免进的警示牌,风尘仆仆的外来客破坏了待拆大楼内小小的生态平衡。
凛暂且管不了这些,她回想起过去严格遵守“五十米原则”的自己,如今满心满眼想得全是,什么玩意,自己怎么就走火入魔般突然着了道。
作为一名出色的——虽然时常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魔术师——这点不得不认,凛复盘了一边,十分迅速地得出结论。
罪魁祸首是那扭曲空间倏地出现,飘洒下来,错乱全部人思想的金色粉末。
待到发觉时,生米已经煮成一锅风马牛不相及的法棍,他们坚定不移将远离五十米当做终生原则,完完全全背弃常理。
对不起,远在天国的欧多桑。
我给你丢脸了。
但被人攻击情绪破绽的可能性存在一瞬便消弭掉。
凛迅速振作起来。
“系统,我问你,‘请努力保证自己的形体完好,我们这边会为您修补一些’,你之前说过类似的话吧。”
〖是的。以下原话:两者皆有,是合理的五五开。另外,请努力在回去前保证自己的形体完好,我们这边也会为您修补一些的〗
远坂凛露出了好学生专用微笑。
“那么修补一些是指多少呢?”
〖……〗
〖您请直说〗
“如果我用令咒召唤从者,令咒从我的手臂上消失,那属不属于我的一部分缺失呢。”
手臂上仅存的一发令咒充当着即将离家的游子形象,而凛则是爱抚游子的头爱抚到秃噜皮的老母亲。
可孩子总归有一天会离开,凛就算再不忍的心情——虽然几乎没有——也只好忍痛割爱。
〖……您实在太聪明辣,棒棒棒,惊人的方案,您发现了一个华点,恭喜您,给您打上三亿六千万个赞,无与伦比……〗
“停。”凛抱臂与空气对话,“别模糊重点,能还是不能,一句话都的事而已。”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