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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同魂 传言不可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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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历337年
一惊才少年横空出世,以雷霆手段一统魔道叫板仙门,起先修仙门派并未重视只当是魔门没落无人,才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上了主。
待反应过来时已有数百家被屠,一时间魔道鼎盛势不可挡,余下的仙门更是无力一战缴械投降。
自此,魔尊一统修真界,改年号为凛冬。
凛冬一年,魔众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耗时三月于苍山之巅修筑了魔宫,恢宏奢华。
魔宫除却那漆黑透着死气的色调,可谓称得上是众生所向往的的神殿。
苍山是座雪山,寒冰万年不化,其更是高耸入云仿佛穿过了苍穹直通了天庭。
魔宫坐落其上,飘雪云雾将其包围掩去了魔宫本身的凌厉,平添了几分神秘。
凛冬三年,仙门齐聚除魔卫道人心所向,势要斩杀魔头剿灭众魔。
只可惜他们远远低估了魔头的强悍,便是上古流传的灭杀大阵也奈何他不得。
反倒是那降阵的数百位仙门强者遭到了严重反噬,修为大退重伤难愈。
自此,仙门损失了大量强者,更是没有了与魔道相抗衡的实力。魔修肆无忌惮致使乱世横生,百姓没了仙门庇护哀声怨道苦不堪言。
凛冬七年,仙门轩辕派出了一位天才,天赋异禀容貌不凡,一柄忘尘剑救无数百姓于水火,灭魔数万。
凛冬十年魔宫
一少年于寝宫密室苏醒,少年缓缓睁眼,见到眼前的场景蓝眸怔然。
他是孤.儿院的一个孤儿,十七岁因为胃癌恶化进了重症监护室。
最后一次情况凶险,他对人间又毫无留念,自然没挺过去,现在应该是已经死了。
可这里看着并不像是地狱也不像天堂,而且,刚刚他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是魔尊。
“早安。”
脑海里突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和自己声音一模一样,不过他清楚那不是自己。
“你是魔尊。 ”
他听这声音联想到了刚刚的梦。
“我也是你。”那声音淡笑,“我们同魂,有了你我的灵魂才完整,不过,这么多年我玩累了想睡觉了。既然你来了,这个修真界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那声音说完,脑海里归于平静,仿佛那道声音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他知道,刚刚那声音并不是错觉。
魔尊倒也任性,得了闲便撒手去睡觉了。他看过小说,魔尊哪一个不是执着权利执着地位的,这位倒是个异类。
接了个措手不及的盘,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倒也不抗拒,他对那个魔尊没有丝毫反感,甚至还有些亲切。
直觉骗不了人。
再者,他看得出这是个和原来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难得染了些新鲜感。
他薄唇微勾:“安。”
不得不说,不愧是同魂——一个两个都是怪胎。
此密室极寒,脚下的阵法还在源源不断的汇聚寒气,是魔尊修炼和养伤的地方。
少年只觉有些冷,便起身走出了极寒的密室。
咔嚓——
原本平整的墙面突然出现了规整的裂纹,随后豁然上移现出了一个长方形黑洞,洞里涌出了些许凉气,一黑袍少年从中走出。
魔尊寝宫极大极为奢华却空无一人,他们这点性格倒是一样,不喜人多。
喜静。
“释无玄。”
削瘦的黑袍少年倚在软榻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持着一个早已冷透了的茶盏把玩。
话音刚落,大殿里突然冒出一抹藏青色的身影俯身行礼:“尊上有什么吩咐。”
释无玄,小时候被魔尊捡到一直带在身边,忠心不二办事能力强。
魔尊把魔宫的大小事务都丢给了释无玄管,是魔尊心腹。
这么多年过去了,释无玄已经从当年的小不点长成了现如今玉树临风的青年。
魔尊却还是一如当年的少年模样。
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修炼了什么容颜永驻的妖法。
“本尊离开一段时日,魔宫有什么事你处理就好。”少年神情恹恹。
“尊上要去哪里?”释无玄问。
倒也不怪释无玄逾矩。
这么多年魔尊很少出门,就算外出也会带上释无玄,他只是担心魔尊遇上危险,毕竟这段时间正巧是魔尊的虚弱期,以往这个时候魔尊不会出门。
“呆烦了出去转转,不用担心。”少年淡笑,他知道释无玄是出于关心。
他十七年来几乎没有被人关心过,以前小的时候只有孤.儿院的王阿姨会把他当做亲人,对他嘘寒问暖。
不过后来王阿姨因为女儿考上了大学便换了一份工作,去了离她女儿更近的地方工作。
魔尊长渊很少像今天这样出自内心的笑,尽管释无玄陪了魔尊十几年,也没见过几次,不禁心头一窒。
少年本就极美,这发自内心的一笑更是平添了几分绝色,化了少年常年的凌厉寒意,不过释无玄很快便调整了过来。
少年刚刚陷入了回忆,自然没有注意到释无玄的呆愣。
……
一个瘦弱的少年孤身一人走在一条并不繁华的街道上——
他和魔尊一样很少出门。
十七年来,待的最多的就是医院。
浓郁的药味,冰冷的白墙和滴滴嘟嘟作响的医疗仪器充斥了他短暂平淡的青春。
走进了一家客栈,少年一袭深衣,外披了一件狐白裘衣,衣料华贵气质不凡让小二眼前一亮——
这是位贵客。
“这位公子有什么需要?”少年一进门,小二就屁颠屁颠的迎了过来。
“上一些你们的特色便可。”说罢,不等小二回话便径直去了角落靠窗的一桌。
本来想去雅间,只不过懒得上楼了,大堂环境也不差,顺便听听这里的人都在聊些什么。
只怕谁也不会想到,恶名远扬的魔尊会坐在这平平无奇的客栈听人闲谈。
“……听说仙门这些年又在筹备攻打魔宫了。”看那中年男子挺高兴的。
同桌人倒是没什么兴趣:“哼哼,有哪次打过了,每回打都输,遭殃的还是咱们这些普通人。”
“仙门不是出了一个天才么。”另一人随口提了一句。
“要我说啊,什么天才可都不及魔宫那位。”说这话的老头许是酒喝的有些多,口无遮拦倒也不怕惹祸上身。
魔尊那边这时候酒菜也上齐了。
普通人可没几个有胆量敢谈论魔尊,于是话头也就这么熄了,那边几个人也默契的绕开了这个话题,唠起了家常。
长渊抿了口酒暖暖胃。
魔尊这虚弱期确实不太好受,不过,比起那些只能孤身躺在医院慢慢等死的日子,可好多了。
“咳……咳咳。”
咳嗽让少年苍白的脸色染了几分血色。
以前胃癌很多吃食都没碰过,魔尊也无意这些口腹之欲,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饮酒。
出乎意料的辛辣,让他有些呛。
少年稍稍调整,缓了气息,这才注意到对面多了一个人——
刚刚那口无遮拦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来。
“小公子第一次喝酒啊?”老头是个老酒鬼,见长渊一个人在这里喝酒,闻着酒香就飘了过来。
“嗯哼。”
长渊放下了酒盏,在储物戒里捞了一个玉炉暖手。
魔尊体质特殊本就畏寒,这段时间更是虚弱期,玉炉是释无玄提前贴心准备的。
暖春时节,长渊这一身倒是特别。
不过老头倒是识趣,没有多问,只目光灼灼的盯着桌上的那坛美酒,口水差点都流了出来。
长渊见此眉头轻佻,抬手将那坛酒推到了老头面前。
老头得了美酒,像个小孩一样满足的笑了,边喝边高兴的碎碎念:“小公子……悄悄告诉你个秘密,老头子我见过魔尊……完全没有传言说的那么凶神恶煞,看着也是一个像你一样矜贵的小公子……魔尊啊人也不错,还陪老头子我摘过桃呢!传言不可尽信啊……”
话说完,酒坛子也见了底。
老头子醉醺醺的,昏昏欲睡。
长渊:“……”
当然不可尽信。
长渊出门前用符咒掩了原本的瞳色,一双蓝眸太显眼了。
毕竟,人人都知道魔尊是一双独一无二的蓝眸。
长渊回忆了一下,魔尊确实有一次和释无玄外出办完事闲暇时逛进了一片桃园,和一个老头摘过桃。
本想着这种小镇没几个人见过魔尊,现在看来有必要易个容,免得路上遇了麻烦。
满桌佳肴,长渊没吃几口便付了灵石离开了,毕竟是修炼之人对食物没什么需求,只是尝尝鲜罢了。
魔尊身处虚弱期,释无玄到底是不放心,却因为需要处理的事挺多脱不开身,派了两个魔族高手同魔尊一道以防万一。
释无玄找的人,自然不会有问题。
官道上,一辆华贵大气的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
马车里,长渊倚在软榻上,瘦长的手指轻轻翻动手中的书页。
旁边梨花木桌案上摆着精致的糕点,一个容貌精致的女子在一旁专心沏茶。
美人沏茶的画面可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倒是车里的熏香熏的人昏昏欲睡。
美人将茶捧了过来,绛唇轻启:“尊上。”茶沏好了。
长渊视线没离开书页,一只手懒洋洋的接过了茶,抿了一口。
“尔等何人?”驾车的男子问。
马车停了,前面有人拦路。
长渊原本还有些迷糊,现下睡意一扫而空,尚且还残留着暖意的眸子眯了眯。
“道友,我等被魔道中人袭击,现暂时将其击退。只不过,同行的有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见道友正气凛然,不知道友可否将其暂护到一旁暂避。”
为首的那人拱手,倒是彬彬有礼。
噗。
听到这话,长渊差点没形象的掉下来。
正气凛然?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不会对各位出手。”怕他们不同意,那人又补了一句。
那是自然,疯了才会对魔尊出手。
“尊上,是轩辕派的人。”驾车的人掀开了门帘,低声汇报。
“……应下吧。”长渊侧头思量。
于是乎,楚轩下车把那个小孩拎了过来。
“师兄,我怎么感觉他们不靠谱?”
“……小易安全就行。”师兄见小孩被拎过去也有些语塞,“要是跟着我们必然受伤。”
这话倒是不假。
几个小弟子能护住自己就不错了,要是带上那个孩子,束手束脚不说,那小孩也性命难保。
魔修倒是来的快,小孩刚拎过去他们就来了。
好在,魔尊出游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驾车的楚轩和刚刚沏茶的南宫婉也是释无玄精挑细选的,放在哪都脸生的很,气息也收敛的很好,不会被认出来。
“呦,修仙门派的小弟子,我们又见面了。”
“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不可能!”
……
说罢,双方就战到了一起。
纷杂的喝声和剑气呼啸而过,武器相撞叮铃哐啷的,旁边的树木倒的倒,地面陷的陷,魔气灵气交杂破坏力倒是不小。
还好是荒郊野外。
几个轩辕派的小家伙倒也争气,成功打退了那几个魔修,不过也气喘吁吁挂了不少彩。
轩辕派为首的那个师兄,脚步有些虚浮走了过来,拱手致谢。
“刚刚小易多谢几位相护,我们的宗门离此地不远,过两天便是我们的宗门大典,这里有几张请柬,几位若是感兴趣可以前来做客。”
“师兄,宗门大典怎么能随随便便邀几个不知底细路人,万一他们不怀好意……”一旁的弟子小声提醒,却被那位师兄眼神示意噤声。
“如此,多谢道长好意。”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抬眼望去,长渊不知何时从马车里走了出来,那一身绝尘的气质一看就是一个不沾丝毫烟火气的贵家公子。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风和日暖那人却是狐裘加身,想来是体弱畏寒 。
长渊俊逸的容貌和矜贵的气质惹得那边的小师妹脸颊微红。
“我姓吴,名严,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为首的师兄问。
“徐。”
长渊随口诌了个姓,至于为什么不诌个全名?当然是名还没想好。
况且长渊这个名字要是说出来,估计怪吓人的。
长渊牵着小易的小手走到了那几个小弟子跟前,将小孩还给了吴严,顺道接过了那几张请柬。
接着又告别了轩辕派的那几个小弟子,回到了马车里。
“尊上,我们要去吗?”南宫婉调了调暖炉,让车里更暖了一些。
“嗯,去瞧瞧热闹。”长渊舒服的眯上了眼,还是车里暖和。
虚弱期不止畏寒还嗜睡,困意翻涌,没一会儿魔尊那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