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亲吻 白天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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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念是被门外树上的蝉鸣声吵醒的，她烦躁地用被子将整个头包成了一团。还没等再睡几分钟，门又被人敲响了。
路念咆哮了一声，身上随意披着一件睡裙，揉了揉眼睛就去开门了。
“谁啊？”
她刚打开门，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被人用手心遮住了半张脸。
路念的脸很小，眉头也不宽，可能是从小生了张娃娃脸，让人第一眼以为她是个小胖妮。
身前这个人就是其中一个。
路念被吓了一跳，一把就甩开了眼前的手。
“你他妈干什么！”
江免难得这次没有回怼，停了几秒，他等路念完全清醒过来，冲他抛来愤怒的目光时他才开口：
“昨天我有个朋友来家里睡了，我没让我妈看到。早饭她也只做了两份就走了，我朋友他不知道不加香葱的那份是你的。”
路念皱着眉头，把睡衣领口整理好:
“然后呢？”
“我不会做饭，给你点钱你出去买点吃吧。”
路念摇了摇头，准备把门关上:
“我不吃早饭，不用给我钱，”她想了想又说，“按年龄来说你应该也高二了吧，不知道今天要上课吗？”
江免还没来得及说话，本来还在楼下为自己误食早餐而忏悔的男人抢先叫住了路念：
“别啊，不吃饭胃受得了？”
“你谁啊？”路念问。
“这是我同班同学，”江免说，“我带来的客人。”
路念挑了挑眉。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男人咧嘴笑了笑:“你好啊，我叫陈飞扬。”
还行，不丑。
路念又转头看了江免一眼。其实江免长得不丑，虽然没有给她像徐州那样一眼惊艳的感觉，但还挺耐看。
“受不了能怎么办？”路念说，“我的早饭又没进我的肚。”
“嘿，妹妹还挺有个性，你叫啥呀？”陈飞扬说。
路念冲他硬挤了个微笑出来：
“我叫江念。”
看到面前两个人默契地皱了皱眉头，特别是江免，他甚至把“你他妈在放什么罗炮屁”在这张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是他祖宗。”路念指了指江免，扔下这句话后就关上房门了。
留下这两个人面对面懵逼，陈飞扬打心底佩服地冲江免比了个大拇指:
“你家这个真不是个善茬。”
路念收拾了一下自己，穿戴好校服后就准备出门。她刚下楼就看到那两个大高个，穿戴整齐，插着兜戴着耳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像是在等她一起走。
“哎呦我的妹妹啊，你怎么这么慢。”陈飞扬先注意到路念下了楼。
江免瞟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冲陈飞扬比了个手势就出门了。
“你们这是干嘛？”路念问，“我又不是不认路。”
“不是我们想这么干的，叔叔大清早就让我们送你去学校。”
路念头顶上缓缓升起三个问号。
她差点就忘了自己还有个同姓的爹。
一路上都是陈飞扬再说，一会儿说后天期中，一会儿又说下个月运动会。
路念早早就戴上了耳机，这些活动考试反正和她没关系，有关系也可能就只是倒数的命。
江免对这两件事很上心这是让路念意外的，他几乎是有应必回。
在陈飞扬付钱之余，路念伸了个懒腰，看到周围围了一堆人，像是在讨论什么八卦。
她刚准备自己先进校，一扭身就看到江免一脸正经地站在人堆，如果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他的脸已经粉红。
路念毫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呦，原来是个假正经。
“没见过这么多人吗？”路念明知故问，“你怎么这么紧张？”
江免别过脸:“关你屁事。”
“诶，骂人是不对的啊，”路念笑道，随后看了眼手表，“行了不逗你了，她们其实就是在讨论八卦，你紧张个什么劲。”
“你他妈才紧张，赶紧回班去吧行不行？！”
路念笑着冲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背着书包走了。
刚进教学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眯了眯眼，然后快走了几步。
“路念？”
她背后一凉，脚步顿在原地，尴尬地回过头，冲陈玥挥了挥手。
“同桌好。”
陈玥笑了笑，向她走过来。
路念刚想说话，就见她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几个面包以及一盒无糖牛奶。
“给你。”陈玥说。
路念笑了，摇了摇头：“你吃呗，给我干嘛？”
“这个面包是我大姑做的，很好吃，”陈玥说，“我和她说我最近交了个朋友，她让我拿点给你尝尝。”
“这样啊，”路念拿了一个，“谢了。”
“都拿走吧，真的很好吃，”陈玥把怀里的面包一股脑全塞进了路念的书包里，连带着那个牛奶，“这个也给你，不喝会噎的。”
路念失笑，道了声谢后就拿出来一个尝了尝，刚咬了一口，脸色瞬间僵了僵，本想吐出来，结果看到陈玥一脸期待的神情后心软了。
“好吃吗？”
路念干巴巴地嚼了嚼，尽量表现出很好吃的样子，她冲陈玥比了个大拇指:
“好吃，你吃了吗？”
陈玥点了点头，眯起眼弯唇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就做了芒果味的。”
路念此时只想哭。
明明世界上有三百多种水果！陈玥就偏偏做了芒果味的面包！而她偏偏只对芒果过敏……
她叹了口气，把没吃完的面包塞进了口袋里，冲陈玥浅浅地笑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身后的喇叭传出教导主任的的声音。
路念没太认真听他在说什么，对陈玥向教室的方向仰了仰下巴，陈玥应了一声，跟着她往教室走。
还没走几步，她就看见黄静雯正风尘仆仆地往这边走，路念习惯性地挥了挥手:
“静雯！”
按往常来说，黄静雯听到路念这么称呼她，肯定免不了一顿数落，而今天她却像是很急的样子，小跑到路念身边，问道：
“你知道违纪生在哪儿吗？”
路念一脸懵逼，摊了摊手:“什么违纪生？我又不是学生会的，我哪知道。”
“你肯定认识，高三的，”黄静雯还在微微喘着粗气，“主任让我来问你。”
“高三的？”路念想了想，刚想摇头，她确实不认识高三的什么违纪生，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广播里传出的声音打断:
“——通知！请高三二班班主任韩鹏喻老师来主席台，我校将为楚辞许唱一事公开说明。”
这句话整整重复了三遍。
路念嗓子像是被噎住了一样。
违纪生……
“广播的这俩人就是。翰鹏喻是她们班主任，你认识吗？昨天我还见你和他说话了。”
路念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被彻底堵在了心里，她抬眼望向旁边站着的女孩子，微微泛红的眼神让陈玥心里“磕蹬”了一下。
她轻轻拍了拍路念的手，轻声嘟囔了一句:“没事的。”
路念冲她摇了摇头，示意让她先回班。
陈玥看了两人一眼，从路念肩上取过她的书包，背着走了。
“我认识她们。”路念抬起头，郑重地看着黄静雯，眼神没有半边柔情。
“楚辞去哪了？”黄静雯想了想问，“我知道她昨天退学了，但这件事需要她当面解决。”
“只问楚辞？”路念狐疑。
黄静雯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被噎在嗓子里。
“两个人的事情学校单找她一个人麻烦？”路念蹙眉，眼神里的不解不到三秒钟就褪去了，她垂眸低声说道:“看来许唱还挺厉害，走的是真决断。”
许唱父母应该对她很好吧，路念想。
“别跟我扯着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她现在去哪了？转哪儿上学去了？”
“走就是走了，她已经退学了，”路念怒斥道，像是把沉在心中的怒火完全释放出来:“找她干什么？！让她当着在所有人的面为那些恶心虫道歉？”
“找她干什么？！你还吼起来了！”黄静雯声音狠了起来，“你说学校找她干什么！一个高三的学生了不好好学习，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真是丢了我们南阳二中的人！”
“丢人？”尽管她竞赛那事还有求于黄静雯，可她却毫不顾忌地一步步走到她跟前，“你告诉我每年竞赛从不缺席，回回第一的人丢学校人？”
见黄静雯没说话，路念嘲讽地笑了笑，接着说：
“还是您觉得四校主持她让学校丢人了？”路念蹙眉，十分不解地望着黄静雯，“是您忘了还是学校忘了？用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吗？”
“闭嘴！不用你说。”
没等黄静雯话落，路念就接起话:“我记得那次还学校是第一次参加主持这一类的竞赛吧。”
“虽然是新手，却还是遭到了其它学校的针对。”
黄静雯:“你想说什么？”
路念:“我想说，您口中的变态，当时可是被别校称为'南阳救世主'的人，如果没有她毛遂自荐代表学校拿了个第一，我敢保证咱们学校就不会有如今的竞赛名额。”
“您来告诉我，”路念每个字几乎都重读了一遍，“这种人丢学校人吗？”
“你倒教训起老师来了！我告诉你，一会儿到主席台下头管住嘴，这件事对学校影响很大！已经波及到了咱们学校精神教育方面的问题了。”黄静雯厉声道，“如果不是她干的这档子事儿，学校高一还会怕招不到学生？是她对不起学校！你还替她说话！”
“是学校对不起她！”路念说，“她应该这辈子发光发热的！是你们随意的批判针对让她已经迈不出步子了！你们所有指责她的人都对不起她！”
路念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又硬生生被她憋回去了，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哭。
楚辞认识的人不多，如今能替她说话的也只有路念了。这点路念是清楚的。
所以她不能哭，哭就是在认同那些辱骂。楚辞是她要相处一辈子的朋友，自己必须和她现在一边。
“她迈不出步子了？那是她做错事了！做错事就应该付出代价。”黄静雯说。
“她有什么错……”路念哑声问，“明明只剩几个月了，她就可以如愿以偿学医，如愿以偿地去走这条没人敢踏的路。她没放火，没杀人，而你们却要砍断她的双腿，告诉她她永远站不起来了。
“同性恋就是错！你也知道她是学校的公众人物。却一点也不顾学校的未来，竟然去和女生恋爱，这是变态！”黄静雯扶着额头，缓了缓劲，冲路念指了指班牌，“给我回班组织好队形，在主席台前头站好。”
临走前，她还是不忘叮嘱路念一句:“不许惹事。”
路念看着手里的班牌，下一秒毫不犹豫放到了身旁的桌子上。
这是她第一次对老师的命令做出了反抗。
“不去。”
路念留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黄静雯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熟练地找到了从学校到门口网吧的小路，刚进网吧，她就闻到了一股烟味。
下一秒，她就毫不犹豫走出了网吧，进了旁边的711。
她虽然是老师心中的坏孩子，可网吧，酒吧，这些地方她没去过几次，去也是在那里睡觉。能熟练找到路，也是因为孙鹏经常约崔妙去，路念不放心才跟着去的。
她坐到了711的桌台，支着脑袋开始刷起了学校的论坛。
路念几乎被这三条话题刷屏了——
【惊！学神居然是同性恋！】
【同性恋曝光，媒体直播:韩鹏喻主席台三鞠躬道歉。（视频）】
【楚辞许唱亲吻照（图片）】
路念发颤地点开了第二条话题的视频，她戴上耳机，听到了昨天拜托她劝劝楚辞的韩老师的声音，她心头忍不住一颤。
“同学们，我替我学生楚辞，许唱二人干下的事向各位同学，老师，主任，校长，以及各大媒体道歉，对不起。”
路念捂着眼睛，不忍去看明明已经年长的老师忍着腰疼三鞠躬的样子。
周围的议论声顺着耳机全都进入了路念的耳朵里。
“就她们也配当咱们学校的公众人物！恶心死了。”
“就是就是，女的也能喜欢女的，她俩缺爱成什么样子了？真是变态。”
“这种人和我一个学校我都嫌恶心……”
“变态……”
“恶心……”
“去死吧……”
路念失力地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却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她看向台上的男人，男人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举起话筒：
“她们都是好孩子，不是变态，更不恶心。”
底下的人却又接二连三地说:“怎么不是变态？就她们也配叫做好孩子，真恶心，你他妈是她们班主任，你不管，你更恶心！”
男人沙哑的嗓音环绕整个学校:“她们不是坏孩子，她们只是做错事了。”
“我相信她们会改的。”
话音刚落，无论是学生还是那些媒体，几乎鸦雀无声，就连手机屏幕外的路念也怔了怔。
路念抿嘴，竟尝到了些许咸味。剩下的视频她没有看完就退出了论坛，拔下来了耳机。起身从冰柜里买了十几瓶啤酒。
结完账，她本想就在这里喝，毕竟外面太冷了，如果真喝晕了也不会有人能注意到她，可成想她还没坐下，就看到有一个胖胖的小女孩跑过来，一把趴在了路念准备坐上去的板凳上。
“不许坐！妈妈说了买酒的都是坏人！”
路念没吭声，只是脚步顿了顿，扭头走出了便利店。
她在旁边的巷子里找到了一个双人椅，一口气喝了四瓶，冰凉地啤酒顺着她的胃流下去，冻得她把脖子缩在了领口里。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在这里时，突然被人抱在了怀里，她举起手想打上去，却被那人温暖的手握住了，紧接着就听到那人咬着牙，像是极度隐忍才能发出的声音：
“玩死自己就开心了是吗。”
路念恍惚抬起了头，迷惘地看着面前正在解围巾的女孩子，紧盯着她为自己戴围巾的画面。
戴上围巾，扑鼻而来的甜橙味让她不禁握紧了拳。
“你来干嘛？好学生别跟我一样旷课。”路念口齿不清地说了几句，后面的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等你醒了再说。”陈玥又气又心堵，把训斥人的话憋在肚子里，她清楚这个时候最难受的应该就是路念了。
“真当我喝醉了？”路念皱眉，一把将陈玥拽到自己面前，让她与自己齐视，“我千杯不醉。”
“行，你千杯不醉，你厉害，”陈玥像哄小孩一样和她说话，“那这位千杯不醉的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学校啊？”
“陈玥。”路念直直地看着她，两人贴的很近，嘴唇如果嘟一点的话是可以碰到的。
“嗯。”
她像是没过脑子一样，口不择言道:“谈过恋爱吗？”
“没有。”陈玥将头微微往后靠了靠，刻意离路念不那么近。
太奇怪了。
“不应该啊，”路念说，“你这么好的性格，应该很招人喜欢吧。”
“没有，”陈玥回答的很迅速。一点也不犹豫，“没人喜欢过我。”
路念弯起唇，用手指挑了挑陈玥的下巴，浑身散发的酒气迫使她不得不眯起眼。
她把目光放到了陈玥的嘴唇上。还没等陈玥反应过来，路念双手就已经勾起了她的后颈，埋在她脖颈处轻声说:
“那我可就趁人之危了。”
下一秒，她像是失控的怪兽，一把拽过陈玥的领子，毫不犹豫碰上了她的嘴唇。
热的。
路念生疏地享受着独一份的温暖，满嘴的酒味，她自己都恶心，而陈玥像是定在了那里似的，动都不动一下。
可能是因为她今天喝的实在是太猛了，亲到最后她已经不记得陈玥有没有主动抱着她，还是她一直在舔着脸亲。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路念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宿舍楼里。
她闻到了枕巾上的甜橙味，应该是陈玥把她从巷子里连拖带拽回来的。
她穿上鞋后，在这间宿舍走了一圈，这墙板的装扮越发让她觉得熟悉。
路念听到有人拧了拧门，立刻警惕地注视着这扇门，直到陈玥带着一兜子东西进来了。
一看到陈玥，路念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今天白天的事，不禁红了脸。
……
她为什么要选择借酒消愁！
本来还好，现在喝完酒反而更愁了。
路念尴尬地揉了揉脑袋，陈玥狐疑地看着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示意路念过来吃:
“愣着干嘛，从早上开始就没吃饭，你不饿吗？”
路念“啊”了一声，连忙坐到了桌子前，她拿起了一个小笼包，本来想小小咬一口，结果还是被饿所征服，一手拿着煎饼，一手拿着煎包，吃的停不下来。
“慢点，我不吃，都是你的。”陈玥说。
路念更不好意思了，她没敢提白天的事，陈玥也默契地没有去想。
“给。”陈玥把一盒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这什么？”路念放下手里的吃的，拿起这东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易过敏体质适涂药膏……”路念读完这东西的名字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脖子那么痒是过敏引起的。
“我看你脖子上应该是过敏起的疹子，你是……”陈玥话还没问完，就被面前的少女打断。
“对酒精过敏。”路念说，“我对酒精过敏。”
不知为什么，她不太愿意让陈玥知道自己任何事，家里，学校，朋友，甚至是忌口。
她想和陈玥呆的时间久些，想和她一起过完以后的高中生活，甚至想和她过一辈子。
陈玥就像是小太阳，永远可以在第一时间将路念头顶的乌云赶走。
可她太脏了，她不能让陈玥跟着脏。
她本已经做好被陈玥质问地打算，毕竟自己白天非礼了人家，讨个说法是应该的。
谁知她还没开口，就听陈玥叹了口气，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以后别自己一个人喝两个人的量了，我可以和你喝，惜点命吧，委屈自己多不好。”
“我没不惜命，”路念放下药膏，低着头，不想让陈玥看穿她的心思，“白天我喝酒是因为我看论坛了，烦得慌。”
“楚辞是我初中开始玩的朋友，认识5年了，她什么样我清楚，为什么这些人明明和她不熟，甚至不认识她，却张口闭口变态？”
路念看她不说话，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也这么觉得是吗？是，同性恋确实是变态，可…可他们不能这么武断地让她去死。”
“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白天的事是因为我喝醉了，我和你道歉，我绝对不是有意的。但我确实和她一样，也是同性恋，对你也有意思。”
“如果你觉得恶心，那以后我就少出现在你面前，我会去求黄静雯给咱们调座位，如果你还觉得碍眼，我可以……”
话音未落，陈玥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她:
“我不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恶心，学姐也不恶心。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不是变态，也永远不会碍眼。”
路念僵了僵，呆滞地站在原地，等她缓过神来，就把头埋在了陈玥脖颈处，闷着抽泣声。
白天的事，我是有意的。
这句话路念始终没有说出口，说出来后的结果她怕自己无法承担。
她收紧了这个怀抱，贪婪地闻着陈玥身上地甜橙味。
喜欢上陈玥很容易，逃出来却很难。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