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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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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前提是:生存。
拼死拼活的东西被伪装成垃圾车拖到不知名的角落被臭水沟的臭虫用,不行。
徐师傅是被众人极刑处死的。
肉被刀刀剐下。
橘子吃过药,气力恢复。剐的更是狠,她/他将怒火发泄后终是体力不支晕倒了。
嗜血罗刹不必再自毁面貌了,橘子的脸是他自己亲手毁的。面目全非的橘子在末世第八个年头,两人那晚分散后的两年出现,苏酥珥没认出来。
罗刹:男即极丑,女即甚姝美
这次苏酥珥不会让橘子去理会既定的概念,让他打造出全新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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惝惘、怅惘、惘惘。
进来,鼎州兴起以上风气。
轻则惘惘,加之怅惘,重则惝惘。
惘惘:遑遽而无所适从。伤感;失意。迷迷糊糊。和失恋差不多,人们初期症状只当是春天到了心神荡漾,被拒绝后emo了。
怅惘:(形)惆怅迷惘,心里有事,没精神。这会就影响人的行动了。
惝惘:亦作\\\'惝罔\\\'。惊惧貌。这会子,人们就跟带上惊惧面具一样。看爱德华蒙克的世界名画《惊恐》,和那个一样。
到最后这个阶段,就有人自残轻生了。
意志力稍强悍的,留下句遗言“蛇,有蛇!”
奇奇怪怪,没有脑袋。那些人自残的方式很简单:扣眼挖珠、自砍头颅。
为什么没事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库里有硫磺吗?每家每户分点”
“有,不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蛇”
库管还没报备多少多少,又听见近来强势霸占耳朵的“啊”
苏酥珥抱着橘子“橘子你看出来什么不?”
虽说苏酥珥对情感之事一窍不通,但又不是傻子。就说周围那几个,都不正常,有猫腻。
她也终于想起来一件可怕的事情,破解版游戏里好感也被破解了!难不成,影响到他们了。他们需要冷静,冷静...
就橘子好,不在那行列里。
“没,你能起开吗”
“哦哦”苏酥珥松开他的腰肢。
“先过去看看”
还是老样子,看不出来什么。只是那张脸有点熟悉,好像是那个拽橘子离开的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这张脸有点像那个分享p图经验的司机,所以她有点好感。没成想,这个壮汉这么背。
他缩成一团,用大手抱住自己的大头。
壮汉体毛还很旺盛,黑黢黢毛茸茸一大团。
“大哥,哪里有蛇?什么样的蛇?”
“蟒蛇...好多蟒蛇!一开始小蛇扎推...现在已经是百米长蛇”
“卧槽,百米?”
苏酥珥很怕蛇,妈的,这事真不想参与。
“大哥,这百米都神蛇见首不见尾了,你怕啥”
“蛇信子就在我脑袋顶上,不怕才怪!”
“啊?”
“我怎么这么背,我知道你们看不见,见了鬼了...这他妈鬼好歹有个人形”
壮汉看在苏酥珥给他药的份上才接受的采访,现在闭麦了。
看着最近致幻的人群都缩在角落,苏酥珥决定凿地。
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大神请出来,埋尸首的地方或许相当值得凿上一凿。它总不能只吓死人不吃东西吧。
地点:虚野郊。
执行黑色任务的地方,黑色任务是黑天里出去的活。这郊埋着尸首,有的人想让亲人留个全尸,入殓那天是全尸。到了黑夜,自然有人来刨坑挖墓,将尸身的头劈开。
这活儿是不瞒人的,谁都能做。一次15晶,5功劳值。
15晶石可以买一次彩票,买定离手。彩票大奖是五个水果罐头小奖是一卷卫生纸。
功劳值用来提升生活质量:甲乙丙丁四类,每一类吃到的伙食和分发的例份不一。
苏酥珥遇到橘子那天就是来做黑活的,她头一次接这个任务,就差5功劳满级才去的。那壮汉好像就靠这黑活儿过日,嘶,这些中招的好像都是爱接这活的。
挖掘技术哪家强?
鼎州找他李伟来。
苏酥珥想什么来什么,刚说那长毛壮汉像分享P图经验的司机。结果今日来鼎州落户的就有他们一家三口。
李伟显然也还认得她,说道:“小姑娘!”
壮汉和壮汉也是有区别哒,李伟比莽撞的长毛汉细腻多了。可能多亏于他是老婆奴加女儿奴,这buff叠满了呀。
“我以前是开挖掘机的,有则新闻就是我的真实经历啊!那天化粪池的盖板突然断裂,整个挖掘机哐当一声全部掉进了化粪池,我从化粪池里爬了上来......老天保佑,除了身上沾满粪水外并未受伤。”
“发动机坏了,换新的得要好几万......我们那包工头心善没追究到我身上来,哎。好好学习吧,这活危险着呢。”
“后来遇到了媳妇儿,我李伟苦谁都不能苦家人,以前无牵挂,什么也不怕,人就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嘛。成了家不一样了,我要是出了事家人怎么办?害,开什么车不是开,哈哈,我就转行了。”
话唠啊话唠,苏酥珥摸了摸耳垂,问道:“叔你车里那卡哇伊的杯子、抱枕都是为你女儿准备的吧?”
“是,我要接闺女上下学,她傻乎乎的我放不下心”李伟笑了一下“她还嫌我麻烦,小大人儿”
看了眼在濂溪身边团团转转的女孩,恰巧迎上濂溪的目光,他在求救。
冬去春来,晾了那些人一个冬天,没有半点成效!他们都好黏人,尤其是濂溪。他身份特殊,每日缠着苏酥珥为他扑粉。每天近距离细致的上妆、卸妆,苏酥珥对濂溪的盛世美颜都免疫了,显然李伟的女儿不能。
她叽叽喳喳的:“哥哥的美貌是路过的蚂蚁都会惊叹的程度!人间建模!人间AI!哥哥的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亚的玫瑰。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哥哥的嘴不是嘴,安河桥下的清水......”
将濂溪解救出来不费吹灰之力,只是听了同款的夸赞一遍而已...而已。太羞耻了!她为什么心软来解救濂溪?!
两个被夸夸成熟透了的虾子。
“酥酥”
“没大没小,叫姑姑”
“酥酥,橘子说控尸对下边那位不起作用。”
是了,濂溪都不叫姑姑了。要是经过苏酥珥的住处,准能听见里边唤酥酥、酥酥。
苏酥珥挑了一下眉,道:“他不是说看不出什么?”
啧,傲娇橘。
橘子仍旧选择了男孩的身份,不同的是没有自毁面容。
他不是火异能,真正的异能是:控尸。民间故事《术士控尸》想必都有所耳闻,僵尸先生濂溪是橘子第一大挫败。邀约橘子共住第一晚,橘子就辨出濂溪的异常。
直到精神力到阈值,濂溪才睁眼,或许说他一直没睡。
“丧尸是行尸走肉,而从沉睡中或者封印中苏醒的...哪怕染上病毒”他顿了顿“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控尸控那脑子空空的行尸走肉,丧尸几阶与否它都是脑子空空,那点子残存的思想怎么也不必活生生的人,腐朽了就是腐朽了,枯木难逢春。
濂溪不理会暴怒的橘子,翻身入眠。
不能熬夜,得好好休息,明天还得叫酥酥上粉,皮肤状态不好可不行。
这段插曲无人知晓,就知道橘子苶[nié]了好一段时间。
拥有独一无二的异能者是高端玩家。
高端玩家是什么呢?是神一样的存在。只要他出手,对方无解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苏酥珥的话语权一向很高,她是械异能者。橘子的控尸异能,谈月色的暗异能一直未空开。
倘若公开,真怕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成了众人拜神的庙宇。实力为尊,强者无敌。
地球,是圆的。无论我们天南海北各自一方,无论
“地囚于我...只要我们一直走,终会相遇”
是否深渊废土里仍存炽热之心,浓烈的爱意将虚无点亮。没有情意的世界,寡淡无趣。存在于人的联想中却永远也无法触及到的地球核心——无底洞。
巨蟒盘旋,它有三只眼睛!
它名唤:挣。
一眼通天,二眼探地,三眼...
挣傲然于世,龙鳞遍身,化龙在即。挣嗤之以鼻,所有所有不过虚妄。世界的尽头,彼方的终端,看透的人都已泪流满面。
无法预料的是,她来了。
她赤足在桃树下,一代传奇少年将军,无名姓不认天皇老子,只知战场浴血奋斗杀敌续命的凶残暴虐将军。
一见倾心。
多么美好的词,为什么会有她那样干净澄澈的人。从头到脚,由里到外,没有丁点污垢。她无情,她有情,她是情之所向心之所往。
献祭是一种手段,无力回天之时,祭上双眼。从此不问天上事,不闻地下情。他那时才知自己的心上人是何身份,他们天造地设。
现在只有一眼,裂空。
裂空,是传说中的女娲补天。
女娲补天修复好的只是表面罢了,真正的那裂痕在挣这。挣本身即,裂空。
你说他是龙,你说他是蛇,随意。闲杂人等如何议论,与他何干?
挣开始向上,向上。只看一眼,只一眼。
“下边的管道都是弃的”
“话虽如此...”
“你不来我来”
长毛汉现在分外狂躁,他听闻臆想来自地下。不由分说的要一起挖“弃了就是弃了,神烦你们这种人,说拆不拆。12年那些钉子户就是,守着破房子停水停电砸玻璃夜袭全不顶事。真当自己是尊大佛呢,守那没人敢动?”
“跟谁对着干不好,跟开发商对着干!”
他来到苏酥珥面前,他眼球充血四肢肿胀“喂,你那止痛药再给我个”
“耽误进程,要害好多人丧命呢”
12年《钉子户之死》、《孤房》层出不穷。
孤岛四面环海,孤房四面皆是街道。川流不息的车路过门前,记着扛着设备咔擦咔擦拍照。孤房就是这样。这比无家可归,夜宿街头还要可悲。
家是避风港湾,劳累一天回家的一盏灯一碗饭一双筷,遮风挡雨吃饭休憩。就是这样一个家,成了众人嘲的钉子户。如果可以谁会选择这样呢?
那一年楼房倒塌,一户一户的死。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在劳劳碌碌的清晨...是建筑时的错误吗?不见得。守在附近的房屋,有人听见爆破声。
与眼前讨要止痛药的人,是否一个样子。
濂溪上前一步,他肩上长出另一个头颅。
这恐怖一幕,男人都来不及尖叫,他双目发直。
“训人,你也配?”
李伟被赶了走,现下就他们三人。也不管那人两股战战,她走到被锯掉的树桩坐在上面。
“戏也看了半天,也该现身了吧!”
苏酥珥歪着头看向洞内,那有一只眼。
如果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挣,她又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