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乙自传》张小乙

16、石鼓和佛像

　　张老头儿接过来一看，是个短短的圆柱形的石头，曲面上雕刻着许多花纹，看起有一种古朴沧桑的感觉。
　　张老头儿也疑惑了：“这个东西啥意思，有什么用？”
　　刘晓月说：“师傅，让我再仔细看下。”
　　借着月光，我们三个也稍微能看到一点儿，我仔细看去，这东西就是我们农村的碾子。可能许多人不知道碾子是啥东西。碾子在以前农村到处可见，尤其是北方，碾子两边凿个凹槽，装上支架，人或者牛骡子可以拉着把高粱、谷子、稻子等谷物脱壳或把米碾碎成碴子或面粉。可以说是，那时候的人，没这东西都吃不上一顿正经的饭。
　　“师傅，这看起来是个鼓，石鼓。”刘晓月惊奇的说道。
　　张老头儿四处望了望，谨慎的说道：“我们先回去，慢慢参详。”
　　我还没想到，这东西确实又像一个袖珍版的石鼓。这让我想起另一个民谣，石鼓对石斧，金银万万五，谁能找得到，买下西安府。
　　仔细想一想，这句民谣可能还真不是编的。明朝朱元璋称帝的第二年，敕改奉元路为西安府，取义“安定西北”，西安之名由此而来。明西安府辖区东界河南，西邻凤翔府，北接延安府，西北通庆阳府，南达汉中府，辖今关中大部及陕南一部。清朝也沿用西安府没有更改。
　　中华民国（1911～1949）初年，行政建置于地方实行省、道、县三级。从1912年起，全国废除府、州、厅的名称，一律称县，县隶属于省。而西安市这个称号要到民国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当时的西安城加上四关，就是西安市。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民国政府行政院在“开发西北”的口号下，决定西安作为陪都，称西京市。
　　要编这个民谣的人至少要在民国以前才行。而且这里距离张献忠沉船地点很远，那时候的人明显不可能跑这么远到这深山老林里故意说这么一段话。
　　这样看来这个民谣的可信度极高。
　　我们三个人一嘀咕，石鼓找到了，石斧呢？这个石鼓可能和庙里的石佛有些关联。先不管了，只要跟着张老头儿，我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到时候再摊牌。
　　我们躲在一旁的灌木丛里待那两人过去以后，也紧跟着回去。
　　天亮以后，果然张老头儿和刘晓月躲在屋子里没出来，我估摸着在研究这石鼓的事情。怪不得这张老头儿要选这么一家人，家里就一个瞎眼的老太太，孤寡老人一个。我还以为是两个人心善，能照顾照顾老人，看来他们是为了方便找东西。
　　看来这个科考队是个幌子，我们三个傻子都被蒙在鼓里。就这么撒手可又舍不得钱，再说可能还有一堆金子在等着他们，粱渊和徐承佑都不愿意放弃，其实我也有点儿心动。
　　晚上等了到了一晚上都没动静，等我都快睡着的时候，张老头两个人出门了。趁着夜色我们，悄悄尾随其后，等到了庙前看到人影绰绰。
　　“小乙哥，怎么办？”徐承佑看人有些多。
　　粱渊说：“怕什么，我们小心一点儿应该没事。”
　　我说：“小心一点儿，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我们要是把村们召过来对谁都没好处。”
　　看到张老头儿带着众人进入庙里，我们三个担心被发现，只能绕到庙后窗躲着，头也不敢露。
　　这时候听张老头儿说道：“大家都找一找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特别注意有没有一把斧子。”
　　然后一阵响声。
　　“马德，能不能小声点儿。”这时候想起六哥的声音：“要是把村民吵醒了，我扒了你们的皮。”
　　这么凶残，听这声音不像平常的六哥，平常六哥也不怎么说话，待人和和气气的，现在活像一个□□老大，仿佛干不好活，下一秒腿都能给人打断。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里面的一众人啥也没找到到。本来里面就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家伙事儿，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以为今晚上就这样了了，没想到里面，张老头儿盯着佛像说道：“大家围着佛像找一找，看有什么发现。”
　　过了一会儿，有个人叫道：“佛像这个手可以动。”
　　“pia”的一声，六哥说道：“叫你小声点儿，你是不会吗。”
　　“哪个我看下。”听到张老头儿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又听到张老头儿说：“你们几个把这只手举起来。”
　　我们三个忍不住好奇，伸出头向庙里看去。几个人举起本来下垂的佛像手臂。
　　“师傅，这里有个洞。”刘晓月说道。
　　“快，把那个石鼓拿出来，放进去。”张老头儿说。
　　刘晓月拿出石鼓，正好放进石洞里，但是啥用都没有。
　　正当大家伙疑惑的时候，刘晓月说道：“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吓得我们三个赶忙缩下头，蹲在窗台下面。
　　“再不出来，我就叫人动手了。”六哥看见没人动：“冯大可赵小二你们两个过去看看。”
　　完了，被发现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时候庙门口传来一声脚步，提提哒哒的跑远了。那冯大哥和赵小二准备去追人。刘晓月说道：“先不管，这边要紧。”我们三个松了一口气，但是好像有另一股人也在打这和我们一样的心思。
　　张老头儿，看举着佛像手臂的人走了两个，剩下的人却没什么压力就说道：“你们把手臂放下来。”
　　剩下的几人小心离开，这手臂就这么还是高举着，没有落下来。三个人慢慢伸出头看过去，接着听到咯咯吧吧的响动，佛像下面的石台伸出一个抽屉。
　　难道金子就在里面，我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摊牌，却见张老头儿一步迈过去，从里面拿出一把剑。是一把古朴的剑，剑身漆黑，约一米多长，也不知道有啥用。
　　三人看是一把剑，也没有什么心思了，看下张老头儿后面有什么动作。张老头儿让人举着佛像手臂，刘晓月拿下石鼓，慢慢放下手臂。接着退了出去，其余人都散了，张老头儿让六哥和刘晓月把石鼓放回一线天。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找张老头儿，说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天气这几天挺好，装备在村里补办的差不多了，食物也准备好了。张老头儿看起来很是高兴，还夸我能干，出去一定言出必行，说好的钱一定给我。
　　“老狐狸。”我一出门心里就骂了一句，以前不知道，现在觉得这老货真不是个东西。
　　回去以后我把粱渊和徐承佑叫过来。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我说：“现在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干啥的。昨天晚上又出现了另一伙人，我总觉得不踏实。有钱还得有命花，保住命才是关键。”
　　粱渊却说：“咋的了，他们还敢闹出人命。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徐承佑这次站在我这边：“梁哥，我觉得小乙哥说得对。我可听说外面有的人凶狠的狠，谁敢和他们争和他们抢，他们就敢要人命。小心为上。”
　　收拾东西和李建军夫妻告别又留了一些钱，他们坚持不要，我们也是硬塞给兜里连忙跑路。
　　到了村口，一堆人在这儿，就等我们三个了，看起来张老头儿也挺着急的，这么火急火燎的就收拾好了。
　　出了村子，发现粱渊和徐承佑正在吃东西，我就奇怪了哪里来的。
　　粱渊说:“李秀荣他娘给的。”
　　我疑惑道：“李秀荣是谁？”
　　粱渊笑着说：“小佑没见面的女朋友。”
　　“啥，小佑你给我说说哪里来个没见面的女朋友？”我转身问徐承佑。
　　徐承佑红着脸打了粱渊一拳，粱渊哈哈大笑。原来就是徐承佑跟着刘晓月那次，叫秀儿的女的让徐承佑去家里吃饭，把她女儿的照片给徐承佑看，徐承佑一眼就相中了，也答应了。现在李秀荣他娘可把徐承佑当成准女婿看待，临走的时候准备了一双鞋和许多吃食，说尽快让打工的女儿回来相亲。
　　“长得咋样？”兄弟的事情我也得问个仔细不是。
　　徐承佑说：“还行，我蛮喜欢的，就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
　　没想到徐承佑还有这桃花运，我和粱渊都羡慕的不行。就这样说说笑笑的走了两公里。
　　“小乙，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张老头儿在前面喊我。
　　我估计着张老头儿肯定有啥动作。我跑了过去，张老头儿和我商量道：“你看我们在李家村住了好多天。我就对他们村这个村祭挺好奇的，你看能不能下到那边的悬崖下面看看。”
　　我说：“您是老板，你说怎么走就怎么走。”回头我就给粱渊和徐承佑说了，这老头儿肯定要去找什么，我们跟着看看，但是一定要小心，关键的时候一定要抱成团。
　　接着我们就朝着李家村旁的悬崖边走过去。慢慢的接近谷底，下不去了，下面是一个深潭，离着我们站的地方有几丈高，看来得用绳子把人吊下去。

作者有话说

　　真的有人看我，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