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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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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极闭了闭眼,强忍住转身就走的冲动。
从储物袋翻出刚刚从小师妹那里拿到的回灵丹,肉疼的递给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喻停川一颗。
丹药效果立竿见影,时清极看着对面肉眼可见恢复了些生气的二师弟"小师妹给的果然是好东西,真是可惜了。"
喻停川幽怨的撇了她一眼"师姐,怎么说我也是为了给你的勾玦造新配饰才被炸成这样,你不心疼就算了,但也不至于说这么绝吧。"
时清极一愣,她确实是不知喻停川为她造剑饰,如此看来,自己方才确实是过分了些。
想了想,掏出原身储物袋中的几块上品灵石,宗门的风云人物大师姐资产还是很雄厚的。
喻停川瞬间停止了哀嚎,眼中射出绿光,风一般卷走了时清极手里的灵石"既然大师姐慷慨解囊,师弟我就不客气了。"
大概给的太多了,时清极看着活蹦乱跳的喻停川。
这厮拿了钱后,腰就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一束流光从喻停川那边朝时清极射过来,她张手接住,落入掌心的是一块流光溢彩的七色石。
不知道锻造的人用了什么方法,将据说连元婴级修士都打不碎的神石凿成了一片枫叶的形状,叶的脉络根根分明,色泽变幻间闪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金光。
时清极将枫叶石挂在剑上,感受着神石传来的阵阵暖意,挥剑时竟比刚刚还要轻松,剑身像是被赋予了人的意识一般,在夜里划破空气,如一条银蛇伴着主人起舞。
压下眼底的震惊,时清极望向灰头土脸的喻停川,这人的炼器天赋,不可估量。
似是感受到时清极的视线,喻停川收起把玩半天的几块灵石,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她来"又进阶了?金丹?师姐,你这是要逆天吧。"
时清极摇摇头:"此次进阶赶在与人比试当中,十分凶险,若非小师妹及时赶到替我护法,恐怕凶多吉少。"
"师姐你不是一贯将生死置之事外吗,反正天道眷顾你,怎么作都死不了"喻停川颇为习惯的耸耸肩,却被另一个话题吸引"小师妹出关了?那她和师尊~怎么样了?"
时清极如实描述了一遍刚发生的事,眼看着对面的喻停川越来越激动,心中腾起不好的念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喻停川却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别啊师姐!你就不想听听八卦吗?"
果然,预感灵验了。
时清极秉持着男女主的事能少掺和就少掺合的原则,刚想着要拒绝,就被脑海里的声音打断。
"请创作者按照原文既定规划,与喻停川一同前往男女主所在处,推动情节发展。"
一个"不去"才说到嘴边,硬生生的被她改成""不去怎么能行呢,师尊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喻停川赞许的点点头"那师姐快御剑啊,一会该要错过去了。"
时清极认命的捏诀,勾玦应声而出,带着时清极……以及喻停川飞了出去。
"你自己不会御剑吗??"时清极扭头看着激动的喻停川,他大小也是个天才,连剑也要蹭别人的吗。
身后吊儿郎当站着的人翻了个白眼,"师姐你又戳我伤口,明明知道我除了炼器什么都不会,不然我一个炼器师怎么会呆在这个全是剑修的狗地方,还拜了个剑修师傅。"
好样的,炼器天才是个单纯来寻求庇护的战五渣。
时清极再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新的认识。
二人站在加成后的勾玦上,很快就寻到了小师妹的踪迹。
他们师姐弟三人为了避免日常历练时走散,特地制作了专用的联络法器,以便于及时定位其余人的位置。
时清极看着喻停川拿出一件斗篷披在两人身上,扯着她鬼鬼祟祟趴在假石后头,"这是避息袍,大乘之下的修士无法察觉到我们存在。"
嘶,时清极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用来偷听,真是暴殄天物。
"……湉湉,你,最近怎么样?"想要吐槽的话被云端鹤的出声噎了回去"听清极说,你近日修炼状态不佳。"
月下,不染纤尘的仙人垂眸望着眼前的少女,磕磕绊绊地问出口。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侠?和方才那糙汉分明是两个人!
躲在角落的二人看看云端鹤烧红的耳垂,不禁在心里啐了他一声,没出息。
孟湉湉周身冷冽的气势似乎也弱了不少,说出口的话却依旧冻的人心颤"我的事,与师尊何干。"
"师尊"二字被她念的很重,少女抬起头,明澈晶莹的瞳孔映着云端鹤刹那间变得慌乱的脸,嗤笑一声"师尊不必特地前来关心,无论是以师徒名义,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都没必要。"话毕,转身想要离开。
云端鹤一急,伸手牵住少女的衣袖"湉湉,如果是因为前段时间那个吻,我向你道歉,那时我确是饮多了几坛桂花酿,并非有意为之。"
吻??什么吻?
假石的掩盖下,偷听二人组瞬间竖起耳朵,连一直抗拒的时清极也隐隐有些期待,和喻停川对视一眼窃笑,有好戏。
"我说小清小川,你们这是干嘛呢?"
刚想要继续往下听,斗篷里突然又钻进来一个人,挤在了二人中间。
时清极用手捂住脸,来人鹤发童颜,正是归元宗大长老,擘荒真人。
擘荒在归元宗身处重位,早已突破大乘,自然能轻松看破二人的伪装。
丢人丢到领导层了,时清极很是悲痛。
而擘荒此刻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们所处的位置可谓是最佳观景处,俊男美女的组合又实在亮眼,很难不注意到此时正在交锋的云端鹤与孟湉湉。
"呀,这不是鹤师弟和我们乖湉湉吗,不是吧,云端鹤这完蛋玩意儿还没把人追到手呢?"
喻停川:原来宗门领导也爱八卦。
时清极:原来师傅的东北话是一脉相传。
三人此刻的组合虽奇葩,但竟也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都在认认真真吃着瓜。
孟湉湉显然不想搭理云端鹤,但耐不住对方死缠烂打,一个不注意,就被拉进了大概早有预谋的怀抱。
时清极努力按耐着激动的心,这可是她笔下创作的第一对情侣,此刻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看着女儿出嫁的心情。
这时就显得一边的喻停川十分的煞风景,"唉,曾经我也是轰轰烈烈爱过的人,可惜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她的爱如江水,浩浩汤汤的来了,却又毫不留恋的离我而去,啊!人生啊,就是不断的在爱里成长,在恨中缠绵。"
时清极看向声情并茂朗诵着的二师弟,眼神里是浓浓的嫌弃,谁能想到这战五渣还有中二非主流的属性点。
大概是嘲笑喻停川的声音太大遭了天谴,叩叩稚嫩的嗓音将时清极瞬间拉入泥潭。
"请创作者跟随原文节奏,出面阻止二人感情交流,并说出原文台词,即刻执行,否则将降下雷击处罚。"
看着脑海里浮现的一串文字,时清极一颗心早已跌落谷底,作为四件故事的链接点,时清极在每一个任务中都被分配融合到一个书中的角色。
在第一项任务里,她是对云端鹤由爱生恨,表面上淡然的什么都不在乎,实则背地里不断在男女主之间搅和的绿茶师姐,而且是恶毒且无脑的那一种。
唉,罢了,都是青春造作的代价。
时清极捏了捏拳,一鼓作气,在喻停川和擘荒真人震惊的眼神中走出避息袍,冲出假山,低着头像个推土机一样直冲男女主过去。
然后,被云端鹤一掌拍开。
好在孟湉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飞身接住了时清极,免了她与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那刚刚的话……师姐是不是都听到了。
死鱼一般瘫在地上的大师姐抽搐了一下,掀开一点眼皮,眼中闪过视死如归的气势,搂着孟湉湉艰难的站起身,眼睛盯着云端鹤,摆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啜泣着说:"你们为什么要背着我干这种事情!你们这样对的起我吗!嘤嘤嘤"
云端鹤身形一僵,低声道:"清极,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瞒……"
"说对不起有用吗!"时清极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加大输出力度"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刑慎司做什么?你们背着我偷偷修习新功法,为什么不带我一个?十几年的感情,到底是我错付了,嘤嘤嘤。"
此话一出,两人明显愣了一下,孟湉湉斟酌着开口:"是习了新功法,还没来得及告诉师姐你。"
时清极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两人此时心慌意乱,没能看穿她漏洞百出的借口,看着眼前心虚的躲闪她目光的少女,时清极用手掩住勾起的唇,心安理得的吐出了之后的台词:
"没关系,师姐不怪你,只是觉得师尊有些过于苛责了,让你受了这些苦,不像师姐,只会心疼湉湉。"说完,略带控诉的看了眼云端鹤。
绿茶而已,也没规定要对着谁茶吧。
云端鹤莫名其妙被内涵一通,偏偏张口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一挥袖,深深看了一眼默不作时声的孟湉湉,告辞飞远了。
正当时清极不知接下来如何应对时,擘荒真人从避息袍里爬了出来,哈哈一笑,手里拽着疯狂给她使眼色的喻停川。
"真是没有眼力见,小清你这丫头,怎的就非要在人家谈情说爱的时候出来搅和。"
"乖湉湉啊,师叔今天可得给你师尊说说情,年轻人谈个恋爱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看唔唔唔唔唔。"
时清极捂着擘荒真人的嘴,朝孟湉湉尴尬一笑,心下气极,这老头果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对比这边慌乱的三人,孟湉湉反倒是镇静的那一个,她弯起圆圆的杏眼看着时清极,一时间如冰泉融化,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温暖。
"师姐,我知道你是怕我受欺负才突然出现的,只是这次的借口实在不是你的风格,下次不要用了。"
时清极有点懵,看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小师妹,眼前的事情有些超出了她的认知。
然而孟湉湉转身面对喻停川和擘荒时,便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师兄,师叔也不必再操劳,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随即朝时清极微微颌首便也御剑离开,留下三人在夜风中凌乱。
喻停川艰难启齿:"难不成,湉湉她真正爱慕的人是大师姐你?"
一旁的擘荒真人颇以为然的点点头"附议。"
时清极按住发胀的太阳穴,不耐的开口:"三日后的宗门选拔赛,听闻其他长老门下有不少弟子已是筑基后期,师弟可是准备好上场了?"
不理会喻停川的悲呼,话锋转向一旁老神在在的擘荒真人"给师叔您准备的开场发言稿读熟了吗?"
看着刚刚叽叽喳喳的两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时清极无语扶额,薅起丧着脸的喻停川,向擘荒真人拜过礼,乘剑飞往任虚殿弟子宿舍。
云端鹤此人虽不着调,但也确确实实有着合体巅峰的硬实力,一人坐拥一座任虚山。
偌大的任虚殿内只住了五人,云端鹤及三名弟子,还有位被硬塞进来说是充当云端鹤侍女的角儿,名唤侍珠。
时清极细细回想着原文情节,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个世界运行时除了男女主间必然会发生的主线故事情节外,其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未知,而她要做的只是扭转男女主两个人的命运。
那么这个侍珠,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毕竟她是原文里心狠手辣,实力强大的女二,其心机手段比只会嘤嘤嘤的绿茶大师姐强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要是没记错,这选拔大赛前几天,差不多就是侍珠开始第一轮搞事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