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猫的鲨鱼》阿萍同学

4、第 4 章 原来你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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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江衍高二文理分科的时候，没有经历什么曲泽就都选了理科，没有小说里那些纠结复杂的选择过程。
　　“这是文理分科意向单，拿回家和家人商量以后填写，这周五之前交给我。”姜老示意沈熙上去领取意向单。
　　“江衍，你肯定选理吧。”我看着手里的意向单问江衍。
　　“嗯。”江衍毫不犹豫地填了理。
　　“那你觉得我选文还是选理？”
　　“选文吧”江衍抬头看着我。
　　“为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你脑子的CPU被烧坏。”说着还摸了摸我的头。
　　“江衍！！！”
　　回家问过爸妈后，爸妈说尊重我的选择，我说选理，我爸妈也就答应了。虽然我理科的成绩不太理想，但是我爸妈一直觉得学好理科好就业。所以也没有多加阻拦，甚至可以说我也选择了他们的选择。
　　两年后高考的前夕，我和江衍看完考场，我俩骑自行车回家，路上我问江衍：
　　“江衍，如果我当时真的学文了，怎么办？”
　　江衍停顿了两秒，站起来猛地加速，飞快的蹬脚踏板。
　　“宋菏，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夏天的阳光穿过树荫，迎面而来的风，吹起江衍的校服外套，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场景我还一直记得，我当时在后面看着他，只觉得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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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理分科以后，我和江衍、沈熙、周樂自然也还在8班，我和江衍也还是同桌，如果说我和江衍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时候突然变质的，那一定是……
　　某天晚自习，姜老在讲台上讲例题，我脑子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宋菏，我讲的是催眠曲吗？”姜老看到后，停下手中挥舞的粉笔。
　　“宋菏？”见我没有反应，姜老一边叫我名字，一边朝我走过来。
　　姜老以为我是睡着了，正想用手里的书敲醒我的时候。
　　“姜老，宋菏不太舒服。”江衍抢先一步。
　　我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摸我脑袋，然后就把我就感觉我被人抱起来了。
　　我努力睁开眼，依稀觉得眼前的人像江衍。
　　“江衍？”
　　“嗯”
　　“我们去哪里啊”
　　“宋菏，你以后能不能长点脑子，发烧了还能去哪里？”
　　“医务室？”
　　“嗯。”
　　不知道是不是烧糊涂了，我当时居然直接双手环上江衍的脖子，头也无比自然的靠了过去。
　　到了医务室以后，校医还特别正经问江衍，
　　“同学你脸这么红，是不是也发烧了，我也给你检查一下吧。”
　　我当时没有领会到这个意思，还拖着疲惫的身躯说“江衍，你不会被我传染了吧。”
　　“闭嘴。”我看不见江衍的表情，但是听声音应该还挺生气的。
　　但是自从以后，每次我和江衍有超过3秒的安静对视，都会很默契的转头。
　　后来，我和江衍解除误会，和好的那天。我特勇敢，凑上去第一次亲了江衍，江衍从脸红到脖子根，我才突然明白那天的事情。
　　“江衍，原来以前在医务室，你是害羞！”
　　“宋菏，你脑子里是装了跳跳糖吗？思绪这么能跳？”江衍看着我，一脸无奈。
　　所以啊，很多事情当时不知道、不明白，但是可能未来某天，你在十字路口绿灯亮的一瞬间，你就突然明白了，原来当年的那句话，那件事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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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学校没有空调，教室只有顶上挂着两排小电扇，每次一开，还有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有个电扇，还不能摇头，所以我们教室有个座位就是风扇的死角，一点风都吹不到。
　　不巧，有次就轮到我和江衍坐那里。
　　7、8月份的四川，太阳火辣辣的，午休的时候，我趴在课桌上，什么没干都热的直冒汗。实在是睡不着，我拿着书开始扇，没扇多久手就酸了，我只好换一只手，但是另一只手挨着江衍，果不其然，很快就扇到江衍脸上去了。
　　“宋菏，睡觉！”江衍压着怒气。
　　“太热了，我睡不着。”自知理亏的我唯唯诺诺地回答。
　　“下午有数学周测。”江衍慢慢回答道。
　　你们以为他在关心我吗？不是！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因为周测要排名，我还要靠他。
　　听到这句话，我只能安安静静地趴着，可能是天气太热，我还真的有了睡意。
　　没过多久，恍惚间，我觉得有风吹过来，慢慢地也就睡着了。
　　我醒的时候，江衍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周樂来找我让我陪他去厕所。
　　“宋菏，中午的时候，我中途醒的时候，看到江衍在给你扇风。”周樂挽着我的手，悄悄伏在我的耳边说。
　　“不会吧，他应该是在给自己扇吧”我低头，嘴角不自觉上扬。
　　“肯定是给你，我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