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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失踪 你叫我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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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刚睡了两刻钟不到,就被陆涟漪慌里慌张地推醒:“祖母,姐姐不见了!”
陆老夫人赶紧整理好衣衫出来,就见到两名虎卫鲜血淋漓地被人抬回来,镇国寺的和尚正在包扎。
陆亓陆丰行沉着脸站在一边,见陆老夫人出来,上前说了下大概经过。
老夫人气的不轻,怒气冲冲道:“我就说这上京不养人,我家延宁招谁惹谁了,一群蝇营狗苟之辈就是看不得我陆家开心个片刻!”
另一个院子里,谢炤坐在院子里喝茶,一个五六岁的小和尚神态老成立于院子门口,抬手轻敲门板:“施主。”
谢炤早知门口有人,只是没想到是个小和尚,但他依旧恭敬执礼:“小师父请进。”
小和尚颔首,自认气态沉稳走进来,仰头望着谢炤,心里着实好奇,这世上竟然有人与他一样能看见鬼物。
嘴上说出来因:“小僧得鬼灵所托带一句话来。”
“叫你不用担心,只需要稳坐钓鱼台。”小和尚不懂,原话原说。
鬼?谢炤想到十六十九,问道:“那鬼可告知小师父排行?”
“它说它叫十九。”小和尚想了想,终于想到十九临走时提的一个数字。
谢炤点头:“多谢小师父带话。”
小和尚收到谢意面色淡淡点头,他对谢炤很好奇,但师父说过方外之人不可有好奇心。踌躇再三,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两个武僧匆匆寻来,见到小和尚安然无恙,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佛子以后若要要外出,万不可独自行动。”其中一名武僧抹了抹脑门上冷汗,温言劝道。
小和尚点点头:“是我行事不全,累及二位师兄。”
两名武僧惊得直摇头,连道阿弥陀佛:“佛子万不可这么说,守护佛子安危是我等荣幸。”
待人走远,谢炤才抬头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惊讶于小和尚身份竟然是如此贵重。
也竟然是国师燕洄这些年来一直在找的人。
不一会儿有虎卫来通报,得知连盼盼失踪,谢炤下意识就要起身,起到一半想起十九的话又坐回去扶额一脸无奈。
稳坐钓鱼台,愿者上钩。
可在知道她失踪的情况下,他怎么坐的稳?
谢炤闭了闭眼,决定还是先给她十二个时辰,若是到时都没消息来,他就不随她乱来了!
镇国寺因连盼盼失踪而哄天闹地,另一边连盼盼被带入一处山崖。
“蒙着眼睛不舒服,可以摘了?”等了片刻没人过来,连盼盼边说边自己动手摘下蒙眼睛的布条。
“不愧是谢三夫人,胆识让人敬佩。”
连盼盼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个男子,端的神态风流。
“公子胆子也不小。”她笑道,再看所处之地,三面悬崖,唯一逃生之处被男子挡住,心里有了明算:“这儿是我葬身之处?”
男子面上依旧带着笑:“谢三夫人一路走好。”
上来就要她的命?连盼盼对眼前男子刮目相看,都说最毒妇人心,如今看来倒不见得。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往来未曾谋面,阁下要我死是不是该告诉我缘由,好叫我死得其所?”
心里想的却是你哪来的脸竟然敢置我生死于握?脸真大。
男子似看出她有意无意的拖延,笑了:“谢三夫人何必挣扎,不防告知谢三夫人此处陆家人是不可能找到的。”
连盼盼真心实意地回答他:“我没挣扎啊。”
男子抬手:“那……请?”
连盼盼收起面上笑容,看男子那一派金白水清就生厌:“阁下脸真大,你叫我死我就得死?你算什么东西!”
男子脸上微笑瞬间收起:“那我不介意送谢三夫人一程。”
厌恶感如破了口的洞里破泻而出的浊水,再看男子时连盼盼眼里多了杀意:“我这辈子最不喜受人威胁。”
开口唤道:“十九。”
霍逸这一生,幼年生于掖庭,由于年岁小躲过兄长们为争夺皇位而起的血色纷争。同时也因为年幼,从小就被老父抱在膝头,从小就耳濡目染在朝臣跪拜的环境里。
他见识过这个国家在方隅之地荣败在唇舌之间,见识过血染玉阶,种种风云起落后,他自认为世间再无人能叫他一变脸色。
直到面前这个女人一声“十九”之后,他看到本空荡的山崖之上凭空出现数十“人”,他们面色青白,神色僵硬,阴气缭绕。
领头的少年盯着他,突然笑了起来,那“桀桀桀桀”的笑声,令人头皮发麻。
“你们是什么人!”霍逸终于变了脸色,下意识后退。
隐隐约约意识到对面这群人身份诡异。
见他一身架势终于裂开,连盼盼整个人感觉松快极了:“何必自欺欺人呢?你看过哪个人能够凭空出现?”
霍逸猛地回头看她:“不知道谢三爷知不知道他的夫人不是人?”
“呸!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连盼盼大怒,指着自个儿红润白皙的脸蛋儿追根究底的同时还不忘自夸:“你见过有鬼像我这么活色生香的吗!”
她脱口而出事实真相,却让霍逸怀疑落到实处,一下子白了脸。
转头看向那几十张青白僵冷的脸,头颅滚到都不变色的霍逸控制不住发抖。
“现在知道怕了?”连盼盼走到他身边,与他保持一丈的距离,“我这条命你还没资格说收。”
霍逸也意思到一切已无力回天,纵然他叫护卫过来,可是活人又怎么能敌得过鬼物?
“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连盼盼道,“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
霍逸咬牙,他不想回答。
连盼盼见他不开口也不为难他,招手:“十九。”
霍逸只觉身子一冷,然后他的嘴巴就不受他控制,将他心里所思所想一股脑儿的说出来……
霍逸后悔了,他就不该自大地出现在这里。可是转念一想,即便是他手下的人,又哪里能敌得过神鬼手段?顿时心里一片灰凉。
“大越与北洪如今各安一隅,你为了你个人私欲竟然妄想杀了我挑起两国纷争,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听完“霍逸”的交代,连盼盼一阵无语,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上辈子三爷差点丧生在这种人手里。
无力地摆摆手:“联系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