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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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小时便结了案，还能赶上晚饭。
顾晟在办公大厅看着被众人围绕观摩的腼腆裴卿，紧锁眉头，鹰眼微眯，薄唇紧抿。
挤上前，一把抓住某人的手腕就往办公室拉。
锁门，拉帘一气呵成，惊呆了吃瓜群众，立刻有组员想趴门偷听。
“不想死的话可以继续。”燕子仰躺在办公椅上老神在在地说道。
瞬间一哄而散——
这边的办公室里，某人没开灯。
昏暗的空间，微弱和沉重的呼吸声交叠。
顾晟将柔软的身躯紧紧地抱在怀中，感受到双方心跳在不断加速。
裴卿强忍住想要回报的双手。
“顾队长这是做什么。”
不咸不淡的语气瞬间浇灭了顾晟的心。
“裴卿……”
努力放柔了语调，控制情绪。
“有事说事，离我远点。”
“口是心非！”
“你敢说，早上在市局边转悠不是来找我的？”
“来成江，也不是因为我？”
顾晟很肯定，他就是来找自己的。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顾大队长，我要回去了，放开！”
裴卿略微挣扎，可是被拥得更紧了。
“顾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和好吧！”
瞳孔微震，裴卿慢慢捏紧了垂在腿侧的双手，身体微微发颤。
这句话，他等了五年，可是，他要的，不是现在的同情跟可怜。
“当初我死皮赖脸求你别走的时候，你说，我们结束了......。”
顾晟瞬间僵硬，往事翻涌而上。
“以前的事.我不想计较了，我……”
“呵！不计较？”
“顾晟，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等来的，是一阵寂静，连拥抱都缓缓松开了。
抬头望向这个日思夜想的男人。
心，终于可以死了啊。
“你看中的，是这副皮囊吧！”
“呵呵——怎么，这些年没找到喜欢的？”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裴卿！你不用这样阴阳怪气，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心中有数，我不想跟你掰扯这些。”
顾晟烦躁得很，为什么总是要探他的底线，不计较了都不行。
“我心中有数？我怎么了？我很好啊！”
“你一定要逼我说出来是吗？”
“很好，你告诉我，什么人，从寝室跑出宿舍楼需要十几分钟？”
裴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你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我？”
“哈哈哈哈哈，顾队长，要不把我关起来再好好审审？”
“做出这副为旧情人殚精竭虑的样子给谁看啊！”
顾晟看着眼前这个冷笑的可人儿，实在是忍不住，将人按到墙壁上，勾起裴卿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廖飞说自己是六点左右杀的人，按理你早跑了，为什么监控视频里你是6点15分才跑出的宿舍楼，十几分钟，够你跑几公里了裴卿！”
“他说六点就六点吗？顾队，你宁愿相信一个杀人犯的话也不信我说的，那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抓我啊，来，拷上！”
“还是不肯说实话？”
控制不住自己的顾晟终于忍不住欺身压了过去。
“唔.唔.你.”
“嗯……啊！嘶——”
“你属狗的？”
顾晟舔了舔下唇的伤口，看着有些受惊的小鹿眼睛，小腹升起一股燥热，不管不顾地又吻了上去……
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气，小胡子也一扎一扎的，裴卿快疯了。
“顾.唔.顾晟.嗯……”
这家伙怎么变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以前可是会吵到天昏地暗的……
这让我怎么演！
气温越来越高，等裴卿感受到两只爪子已经抚上臀部的时候，知道不能再沉沦了。
顾晟被隐捂的抽泣声唤醒理智，放开已经红肿不堪的樱唇，只见那凤眼绯红，眼泪扑簌地落下来，落在粉面上，也落在顾晟的心尖上。
“我……”
不等人话说完，裴卿用力推开这个让自己爱的无法自拔又伤心的男人，冲出办公室，在众刑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跑出了市局。
快速回到自己的小白车里，点火，挂挡，给油。
十五分钟就回到了校外的住宅，躲在卫生间的浴缸里颤抖，脑海中不断闪过顾晟、廖飞、王青的脸，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也不知道要不要按计划进行。
如果顾晟有一天知道自己骗了他，会不会落得跟五年前一样的下场？
花洒打湿了衣衫，浴缸里冰冷的水一阵一阵刺激着裴卿的神经。
我没错，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别考虑了，接下来……得搏！
拿起早就备好的水果刀，在已经有两道伤痕的手腕处不轻不重地划了下去……
顾晟在办公室静站了几分钟，等缓过神来，早就不见裴卿的身影了。
扶额仰躺在沙发上，回顾着今日发生的所有事，画面跳转着，还是觉得有些许不对。
向来遵循自己的内心，无法忽视那些破绽，而有些事，似乎在慢慢逃离掌控……
咚咚——
天天冒死探出头询问，“顾队，你没事吧？”
“没事，出去。”
“哎好，就是那个顾队，裴卿没事吧？你是不是说重话伤到人家了？”
“闲得？”顾晟鹰眼扫射，吓得天天是立马关门。
或许是被外人胁迫，又不要命地探进头来。
“顾队，人家遭受那些肯定还害怕着呢，你这样容易伤害祖国的花骨朵……”
“哎呦喂～”
一个踉跄，天天差点行拜师礼。
顾队风风火火地冲出办公室，天天一个潇洒转身立刻跟上，走的时候还给吃瓜群众打了个手势——等我消息。
Jeep车上，顾晟烦躁地开着车，时不时还抓抓刺猬头，有些别扭的开口。
“一般跟人道歉要怎么说？”
“啊？就对不起啊，不好意思啊这些，顾队，你到底说什么了把人整得梨花带雨的，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见部队又沉默了，天天决定继续进攻。
“顾队啊，裴卿看上去柔弱的，今天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会不会想不开啊？啊——”
一个急刹，不爱系安全带的天天差点没鼻子开花。
顾晟惊恐地看了眼这个市局人称天选之子的刑天天，立马油门踩到底，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吓得天天手忙脚乱地拉着安全带，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一定呢顾队，我猜的猜的，啊——小心！”
超过一辆小轿车差点没追尾，大jeep在城市的主干道上疯狂穿越。
“你说会就一定会了！打120，快点！他们哪来着？”
“湖，湖滨小区……”
湖滨小区8号楼1101号的浴室里，裴卿感受着血液的流失，浴缸里的血水已经缓缓溢出，虚弱地抬起手抓着浴缸的边缘防止自己滑落。
顾晟，你怎么还不来……
不会真的要死在这吧……
神智已经有些飘忽，强撑着眼皮不肯闭上。
寂静的客厅突然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呵，看来这局我赢了……
砰砰砰——
“裴卿！开门啊裴卿！”
医护人员也已经在身后焦急地等待，顾晟奋力地敲着门，没有回应，心沉到谷底。
“领队，试一下密码锁？”
顾晟颤抖着手一下一下按着门锁键。
裴卿的生日，滴——
自己的生日，滴——
怎么办，不会是……
1/2/0/5“滴哩哩哩～门锁已开。”
顾晟来不及多想，冲进去就开始找人。
“裴卿！”
瞳孔剧烈收缩，浴室里的情景刺激着每个人的眼球和心灵。
满满的鲜红色照映着整个浴室，浴缸整片血红，血水还在缓缓溢出，在奶白的地砖上形成一滩难以言喻的积血，裴卿已然滑落到浴缸里不知生死。
顾晟已经无法思考了，救人都是机械性的，天天也在内心谴责自己为什么要乌鸦嘴。
裴卿被放在地砖上，救护人员在做着心肺复苏，用力按住手腕伤口止血。
也亏得划的不深，只是在浴池里看着吓人。
很快，裴卿被抬上救护车拉倒医院抢救。
急诊室外，顾晟耷拉着脑袋瘫坐在地上，天天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
燕子等人收到通知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天天，裴卿怎么样了？”
众人跟裴卿都没什么交情，只不过是今天因为王青的案子有了交集，但是都很莫名的关心他，或许有同情，有崇拜，当然还有吃瓜的……
天天对着同事们摇头，眼神示意他们看向那个坐在地上魂不守舍的男人。
叹息道：“割腕了……”
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燕子忍不住想若是真有什么事，顾队该有多大的阴影啊。正想说的什么的时候，又来了一群身着白衬衫的领导们，带头的是他们的刘局……
在大概知晓了人为什么会割腕后，当着众人的面一脚向顾晟踢去。
“臭小子你做什么呢！你知道为了培养一个这样的人才国家和学校花费了多大的心血吗？就被你三言两语给逼得自杀，他要是救不活，你也给我滚！”
众人都惊住了，裴卿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惹得刘局当中发火，虽然也知道这是气话，但还是不免为顾队悲哀祈祷，希望裴卿能安然无恙吧……
顾晟被踢了一脚也无动于衷，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裴卿倒在浴缸血水里的样子，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才刚被人…自己还那么刺激他，我还是不是人！
一边想着一边开始抽打自己的脸，天天立马捉紧自己师傅的手，喊上燕子一起帮忙，劝导着，“顾队，现在重要的是要先确定裴卿没事，你这样伤害自己根本无济于事，裴卿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
“他一定恨死我了，一定恨死我了……”顾晟通红着双眼，眼眶里打转得眼泪也是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落下，都说男人的泪不到极致伤心处不会流，看着顾队这样，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谁又能说一定就是他的错呢……
“要怪就怪那个王青！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说什么呢！这是一个刑警该说的话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刘局忍不住开口训斥。
这帮崽子，说话也不分地方的，没看见后面这么多领导看着呢么！
真是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