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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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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行人脚步声。
毫不客气得开了门,为首的侍女一身傲气,恨不得拿鼻孔看人。
刘景这幅身体虽然胖,好歹身高一米七!直起身像一堵人墙,气势上也没输。
嘤嘤又出现解释道:“这个人是侧妃的侍女,叫王贵。”
刘景笑着想,王贵、王贵,嗯,是条好狗的名字。
王贵道:“王妃大人,王爷正殿有请。”
刘景刚想昂首挺胸得出门,眼前就飞过一行字:“王爷终于肯见我了?”
嘤嘤跳出来道:“亲亲,由于您现在没有获得完全自主权,您还是得在言行上贴近原主……”
卧!操(持有度)???!和谐和谐……
嘤嘤:“没事,您跟着念就行了。”
卧!操(持有度)???!
刘景心里默念,丫的狗东西!这原主是有多窝囊?!
刘景干巴巴得道:“王、爷、终于、肯见我了?”
王贵轻蔑道:“厚颜无耻……”
刘景当没听到,不跟狗计较。
到了正殿。
就看见武平王楚旬坐在朝南的正坐上,那原本该是王妃座位的地方,坐着侧妃白莲。
等会儿,你刚刚说侧妃叫什么?
嘤嘤在刘景脑内说:白莲。
卧!操(持有度)???!牛啊,这名字,实在是牛。
眼前又飘过一行字:跪,行礼。
卧!操(持有度)???!
刘景万般不愿意,也没法子,只得给这俩狗东西行礼。
她心想,我tnd非得拿到身体的自主权不可!
刚想起身,一盏热茶泼上全身。
刘景被烫的一个激灵。
卧!操(持有度)???!
她抬眼恶狠狠得看着楚旬。
楚旬客观来讲,确实气度不凡,有(一点,切)姿色,难怪玲珑长公主当了这么多年舔狗,他们楚姓一族也是当初帮着平定外番的武将,战功赫赫,祖辈开始早早就被封了异姓王。
但是不影响刘景骂他狗东西。
一想到他将来可能会偷老刘家的天下,md,狗ac!
热茶顺着衣服,沾湿了刘景的左手,一小截绷带从大袖口里掉了出来。
月红早已帮刘景止了血,但是伤口沾上了茶水,还是隐隐作痛起来。
楚旬冷冰冰得道:“王妃,被淋热茶,不好受吧?”
刘景气急,抬眼反问道:“王爷为何如此?”
楚旬手托着那白莲的手腕,上面缠了绷带,斥道:“你泼白莲的时候,她好受么?”
泼nm!狗东西。
嘤嘤道:亲亲,别再说话了哦!违反原主行为了哦。
刘景心中叹息:唉……唉!唉!!!!
这原主真的要气死我了!
楚旬见刘景无言,道:“掌嘴。”
那王贵就自告奋勇准备抬手!
“慢着!”刘景道,“好歹我贵为长公主,一个侍女,还不配打我的脸。就算是天高皇帝远,当今圣上的面子,王爷还是给足比较好!”
楚旬挑眉道:“那王妃自己说,怎么惩戒才能安抚人心?”
刘景扯了扯嘴角,笑道:“让王爷的侍卫来打!”
围观的下人们一阵碎言碎语。
王贵道:“侍卫多年习武,一掌下去,怕是王妃受不住。”
刘景道:“一样受罚,不如痛痛快快,狠狠地打,打得解气。”
楚旬觉得今天的刘美人怪怪的。(原身的名字也值得刘景好好吐槽!)
他转头对身边的侍卫许平道:“许平,即是王妃要求,这一掌,你去打。”
许平额间冒汗:“王爷,这使不得……”
刘景笑道:“磨蹭什么?来!”
许平只得上前,手都在抖。
刘景看他这样,宽慰道:“许平,恶狠狠得打,我只吃一记耳光,死不了。但如果你手下留情,我怕是还得多埃几巴掌了……即是我要你打,绝不怨你。”
许平对刘景行了礼,手起。
“啪!”
干脆利落得一记耳光。
打得刘景眼冒金星,她本来身体就胖,半边脸肿起来,五官都有点被挤变形。
嘴角一抹血污。
打完许平更是后悔,眼睛里也含着湿气。
可以理解,毕竟许平也是当初刘美人从汴京带来的侍从,还是刘美人把他送去武平王的军营,让他一步一步,升到了现在的副将,楚旬的左膀右臂。
“叮!”嘤嘤在刘景脑内说道:“恭喜亲亲!您已经完全获得这幅身体的控制权!请继续努力,实现自己的抱负吧!”
“嚯……”刘景笑道:“王爷,妾已领罚,妾斗胆有一事相求。”
王贵阴阳怪气道:“王妃是在用苦肉计?”
刘景半边脸肿着,还红彤彤的,样子着实滑稽。
她道:“非也。今日一掌,痛彻心扉,让妾幡然悔悟,当初不该为难武平王迎娶妾身,也不该百般死缠烂打,妾身更不该耍孩子脾气,为难侧室白夫人。自此,妾身请求,自闭于后院,再不与王爷有任何瓜葛!请王爷准允!”
刘景说完,心情舒畅,扣了一个响头。
楚旬略为惊讶,但也立马恢复了神色,用无感情的语气说道:“准。”
刘景:“臣告退!”
刘景自此以后,不再称“妾”。誓要与武平王划清界限。
可能是跪得太久,也可能是被打得太狠。她走到正殿门口,被那高高的门槛绊倒,候在门外的月红赶紧去搀扶她。
一个胖墩儿被门槛绊倒摔跤。
白莲忍不住笑了,王府里趋炎附势,大家都跟着嬉笑起来。
刘景看到月红眼睛都哭红了。
她给月红擦了擦眼泪,道:“哭什么?”
月红声音颤抖着,回道:“公主不也哭了?”
刘景是不可能哭的,她完成了任务,拿到了自由身,她高兴都来不及。她伸手抹了一把脸,还真发现自己哭了,哭的泪流满面。
刘景想,这应该是刘美人的眼泪,这副身体自己在哭。
刘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好像在安慰自己这幅身体的原主人。
刘景心道:懂了吧?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刚才武平王明明看到了她袖子里露出的绷带,却视若无睹。那白夫人手被茶烫了,恨不得把整个手臂包扎上,嘿~人家那手捧手心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没有理由,讨厌一个人其实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再怎么努力都是没用的。
再加上,我会证明给你看,那狗东西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