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微娅的叙述》小透明勿扰

196、虫哄好自己去尝试接生了结果没怀

　　小四直接凑了过去，看着那早就在暗瞅它的视线光明正大看过来。

　　想着说点什么吧，憋了又憋，“今儿这顿饭免费，后头不干活没饭吃。

　　嗯，明天正式开工，挑几个虫教你们打铁，打不了的锄地去。

　　诶，你怎么菜根也切里头了？土豆不刮皮吗？萝卜那老叶子不挑出来？”

　　“能吃。”其中一个人诚恳回道，“都吃，省一口是一顿，我们不挑。”

　　“这，行吧。”

　　看着这不吭声的一群人，扭头看向锅，五只飞虫唧唧唧吵着飞了过来，都提着桶不知道什么。

　　为什么吵呢？桶有大有小。

　　锅盖子掀开，然后桶打开，盐块、糖块大把的入了锅，黄油每锅挖了一大铲，一桶子油渣不客气的倒，然后是桶最大那个也是骂的最凶的那虫提的一些硬的边角料面疙瘩。

　　炖了会儿，招呼着人不客气把收拾好的菜往里头倒，搅啊搅的，锅咕噜着，热乎乎的香气扩散开。

　　“那黄的是什么？好香。”一小伙子拘谨问道，忍不住的咽口水。

　　“熬的骨头汤，熬的有些多，调菜味吃多了口腻，感觉一个味儿，不想吃了，剩下的你们可以烧些热水泡着养养胃。

　　别舍不得吃放太久放坏了，你们又没有保鲜箱。”小四回道，感觉有些热了，解起了身上厚实的大衣然后放腿上，接过又飞来的一只虫提过来了的5个红薯，拿起棍子推进了锅底下的火堆里。

　　“正好有火，这我吃的。锅里煮好了你们自个儿安排盛，别乱就行。”

　　“嗯。”梅拉斯应道，“要给你先盛碗吗？”

　　“不要，我吃红薯就行，过会儿回去了再吃饺子去。”

　　“有药物吗？挺多人受伤需要些药物。”

　　“记账。

　　消毒液500毫升一瓶50，感冒药一包10，别的……算了，你给我统计下吧，我再开价。

　　对了，在场每个人被救出初始欠200。”小四回道，“欠债上限500吧，超过500我就不理了，没价值就去死，或者你们谁乐意养，我不养没用的东西。”

　　“嗯，好，我过会儿都吃了了，帮你统计一下。”梅拉斯从容应道。

　　“炖的差不多了，可以吃了。没什么需要长时间煮熟的。”

　　小四提着小板凳抱着大衣走到了一边不碍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忙活起来，招呼人拿起了各种各样可以盛东西的家伙盛了起来，递给一个个人。

　　大多数的人佝偻着身形畏畏缩缩，看着都很懂事，有秩序的可可怜怜的，很是珍惜捧着那热乎乎的大杂烩走到一边就地坐下，开动，然后，一个个哭了……

　　小四错愕抬头看着那还没吃两口就抹起眼泪的一帮子人，不是，咋都又哭了？

　　算了，管他们呢，我不可能去哄的，安儿微娅她当年救人也不负责哄的。

　　抬起的头缩了回去看着火篝，安静等它的烤红薯。

　　忽得传来声哀嚎，惊的小四又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子瘦瘦肚子高高的女人捂着肚子躺下了，疼的都哀嚎了，一碗饭还好好的放在旁边。

　　其他人忙围了上去，吵吵嚷嚷的，说着要生了，然后四五个人托抱起人去往最近了屋内，一些跑更快的抱起被褥先冲一步。

　　小四目光看着她们进屋，听着那阵阵哀嚎，有点小心脏发抖。

　　“还好我和她生不了。”忍不住轻轻地庆幸自语，“都不用遭罪了。”

　　于是就这么探头探脑的看着大门，看着一些人进进出出，一个新大锅过来烧热水，里面凄惨哀嚎不断。

　　一个包好了粗布的红薯递了过来，“好了。”

　　小四扭头，看着梅拉斯，接过，“谢谢。”剥起皮吹着吃了起来，看着她扒拉出其他4个，那粗糙的铁手直接拿起来放它脚边了。

　　看看自己手里的粗布，她还挺细心的，然后又看起那大门。

　　梅拉斯坐在了它旁边的地上吃着饭。

　　“生孩子都这么疼吗？”

　　“她身体弱，孩子大，所以很疼。”梅拉斯回道，“生孩子肯定会疼，会身体不舒服难受。”

　　“那还生。”

　　“是未来嘛。”梅拉斯抬头看向昏暗的天空。

　　“喜欢的那时候挺不讲道理，人年轻也会昏头。

　　但昏头那一段时期结束了，看着小孩慢慢长大，也还行，我在变老，我在衰弱，我会死亡，他们会长大，一代代的走下去。

　　植物会结种子，动物会本能去繁育，我们寻找了个伴侣，孩子在一时期盼而诞生，期盼结束了，大多选择接受。”

　　“我很自私，不想要也不想养。”

　　“那就不要不养，这是你的选择，不算自私，养不好选择不生也算一种好，其实我们才是自私吧，我们做不好负责的让他们在陪伴和爱下安稳长大。”

　　“她们的丈夫真废物一个。”

　　“我认为该骂的是那些干坏事的人，她们和她们的家人们很好。”

　　“他们保护的人们没有保护好她们，他们该是无能的蠢货，他们死在了前面，她们能得到什么？烈士子女？可有资源安稳落入她们手中，可有人日夜看管她们安危？这是很难的事吗？不能把她们集中起来入住一个安稳的大院统一保护吗？毕竟现在可是四处乱的非常时期。”

　　梅拉斯张了张口，沉默了。

　　“有，每天都会有教徒不定时上门为我们送伙食，查看我们的安危。”

　　一个女人坐在了旁边，“我们集中搬到特定的街巷的，教徒们也巡逻着。

　　但人力终归有限，我们里头还有叛.徒。

　　出叛.徒了，有些人疯疯癫癫欺骗我们配合那些有心人，拿我们换一种小蓝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让那些人跟狗一样的听话，是那么的沉醉……”

　　“德无瓶。”小四打断道，“我知道那玩意儿，适量使用可以当药，用过了就是控制人心的毒。

　　他们是上瘾了，我没有样体，如果少量或许还有救，多了，那人就废了。”

　　小四抬手点了点脑袋，“这里面有东西坏了，身体也不听话了。

　　你们里头有人碰过没……

　　算了，时间久了就看出来了，你们当中要是出来了发癫的人喊我下，我瞅瞅怎么个事。”

　　“嗯好。”梅拉斯应道。

　　“你们自个儿安排吧，过会儿过来只虫给工作时间表和基础物资兑换价格表给你，这里生了了忙完了，你需要的药物什么写好了给它它安排就是，没啥事我回窝去了。”

　　小四拍拍手披上衣服抱起四个红薯打算溜了。

　　“嗯，知道了。”梅拉斯应道，看着它离去，又看向那正生着孩子的屋，一个傻大个紧张兮兮蹲门口转圈，一看就是家人什么的。

　　“那是她弟，她的运气很好，她弟也很能打，护着她，和她联系在一起。”慷凯尔道，“刚刚那位看着好小……”

　　“那是它自个儿的身体。”梅拉斯道，“不是咱这儿的人，它是特殊的。”

　　“还有吗？”

　　“我知道也不多，它是圣女殿下选的伴侣，教廷没动它，这条已经挺足够了。”

　　梅拉斯起身，“再防备说真的咱打不过，还不如好好待它些，它现在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不是吗？

　　咱都算是它救的，踩着它的地，吃着它的粮，对它态度好些温和些也应该的，再如何，当面的情况下收敛些也是表达尊重。

　　来吧，帮我统计一下。”

　　“我尊重着它，我这不也等它走了再跟你聊些敏感点的。”慷凯尔也起身拍了拍屁股灰，“我只是感慨下，它真的看着好娇小，就这么大一点诶。”

　　梅拉斯默了默，“它成年了的吧。”

　　“我肯定不知道，你那边我这边。”

　　“嗯。”

　　回到窝的小四，看着那已经洗好了裹着浴裙的人坐在摆着盘饺子的桌前，从容坐过去，将这4个它这边等很久了的烤红薯递过去，吃起了饺子。

　　很安静的吃了，小四洗澡，“安儿微娅”收拾，小四回来爬上床躺进已经躺被窝里人的怀里，将那浴巾随意一扔抱住面前柔软的躯体，掰开她的口张口贴住，接受今日份结束托管的脑虫们，接收完后趴回她身上，枕着她肩膀，眼中只有冷然的失落茫然和疲惫。

　　怀里的身躯很温暖，很柔软，贴着的肌肤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可是，心依旧空落。

　　“今儿我捡了一大批人，给我打工用，白吃我还是心里过不去，我也确实很多事需要人手忙，希望他们乖巧听话吧。”小四轻轻道，闭了闭眼，长长叹了口气。

　　“明明繁.衍的过程也就那，咱两还因为同.性，除了糊对方一身口水汗水的也没什么了，差不多皮肤饥.渴症似的摸摸，也没什么意思。”

　　小四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是，我还在喜爱你吗？就像那，大脑会骗人，心不会？”往上，热乎乎起来了的脸贴入她热乎乎的手心。

　　“安儿微娅。”小四唤道，探头吻了吻她的脸，“老实说，我知道你不会有意见的，可每次，我总感觉我真不是个好东西，这是侵.犯。

　　不搞我心烦，搞了结束后又没劲儿无趣。发.情期……”

　　小四忍不住痛恨的咬了咬牙，“要不是这发.情期，我才不会昏头，就更不会跟你搞成现在这鬼样子。”

　　但肩膀很快颓废的垮了下来，“世上没有完美的生物，我也必须拥有缺点。

　　但，会克服的，会的，我要还你的，你的命给了我，你也是我的了，作为交换，我不主动去伤害你想守护的，在我未被其伤害的前提下。

　　我，我不想带你去探索如何回家，那边真的很荒，我熬不住吧，既然能回去了我也肯定还能回来，纯浪费时间，不值得。”

　　小四迷茫着沉默了，低头看着这安静阖着眼的人，探手，抱住了她的脑袋，埋头索吻，吻的乱七八糟，想要得到些什么，却始终不得。

　　吻了会儿，将明天下一批脑虫送入她体内就位，缩回了她怀里，拉过了她双手跟系安全带似的抱着自己，摊开双手，闭上了眼，张了张口，断断续续唱起她曾哄它睡的歌谣，自己哄起自己。

　　歌谣声越来越轻，翻了个身，控制这躯体从背后完全的搂抱着自己，渐渐睡去。

　　夜深了，突然坐起，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一整个陷入凌乱，“啥，啥玩意儿？难产了喊我去接生？！”

　　“安儿微娅”也支起了身，“也不算你，她们是想我用力量让她们在剥开肚子后帮忙快速愈合救命。”

　　“那不还是我？！我真是服了！”小四没好气道，打了个哈欠，起身向衣柜翻起了衣服打算看看去。

　　“安儿微娅”则躺了回去，裹了裹被子，没去的意思，接着睡。

　　另一边，露宿外面无人房间结果被从窝里翻出来的小虫子趴梅拉斯的头顶很是烦闷，就是想不通这人才怎么想的大半夜喊它……

　　当它万能的啊！！！

　　事已至此先看看吧……

　　烦闷扒拉着自个儿睡歪的须须理了理，看着周围那一帮子眼巴巴的人，被梅拉斯带进屋，扫了一圈视线着重在了那个拿着菜刀的人身上。

　　“先让这家伙出去，还轮不到活剖的地步。把她手拉出来，手腕朝上。”小虫传声给梅拉斯道。

　　梅拉斯转述道：“你先把刀拿出去，让它先看看吧，那边过会儿到。”

　　然后上前拉出了躺在临时搭的床上的人的手，对她安抚笑了笑，将她的刘海摸开，摸了摸她头，“没事，别怕，别紧张。”

　　小虫飞起落在了她手腕上动了动伏下，伏了几秒有点怀疑虫生尾动了动再伏，安静了会儿飞向盖她身上的毯子和她手臂间的空隙处爬了进去，在她那隆起的肚子爬了圈沉默爬出来飞回了梅拉斯头顶。

　　“那啥，好歹你们手慢没自个儿解决，还问我一下。”虫迟疑道，“她好像没怀孕，是便秘……”

　　梅拉斯错愕惊呼，“啊？她没怀孕？”

　　周围一圈女人也骚.动起来。

　　“她这么大的肚子没怀孕？！”

　　“不是怀孕吗？！”

　　“不会看错了吧？”

　　“应该没错，她就没流血流水开口，一个劲肚疼但没生的动静……”

　　躺床上浑身冷汗没劲儿了的人也突然有劲直起身拉开了被子挤自己有些瘪塌的胸.脯。

　　“我，我有奶啊！怎么会不是怀孕？！我，我小日子也很久没来了啊。”

　　“那是假怀孕，有奶那过会儿还得再好好看一下是不是什么病，肚子绝对不是怀孕，纯便秘憋的！”虫忍不住唧唧着。

　　没转换频率导致没听懂的梅拉斯抬眸但又看不到陷入沉默。

　　慷凯尔坐在了床边牵着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提了提毯子盖到她肩膀，抚摸她的头，吻她的额头。

　　“玛阿莎，过会儿让人家好好给你看看，没事的，不是怀孕也算是好事不是吗？你可以更好的养好身体。”

　　“可是，可是，不是怀孕，那克艾卡就没孩子了，他是带着期盼走的，万一，万一……”玛阿莎急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忍不住抽泣起来。

　　慷凯尔心疼抱着她，“这里有许多和你一样不幸的同伴，她们比你还凄惨，她们有孩子，但又，失去了。

　　玛阿莎，坚强起来吧，不要太过自责。

　　克艾卡走的时候是乐观的期望的，他没回来，他也不知道，他还保持着好的幻想。

　　他回来了，你们还拥有机会，他也不用过于的哀伤，他没有丢失孩子，你们没有遗憾，你要保重好你自己。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意外的保佑呢？”

　　“嗯。”玛阿莎低低抽泣着的。

　　门口的门帘掀起一角，小四提着箱子探头探脑，看着视线都聚集的过来，本来因为收拾手术屋收拾一半结果不是有些气慌的心情，忽然有点锋芒在背社恐了，沉默钻进来坐在了床边拉出了她的一只手翻过来，手指按在她的手腕上，打开箱子翻出了手电筒对着她。

　　“闭眼，会刺眼，这灯太昏了。”

　　玛阿莎听话闭上了眼，白光一下子覆盖她的面庞，屋子一下子明亮了，小四调了调光，“睁眼，张口。”

　　看了看，又看向面前的毯子，又看看面前这茫然无助的看着它的人。

　　“看看你胸？我把脉你主要是日子没过好，情绪不稳定，成天惶恐担惊受怕，身体激素紊乱，主要还是生理原因，但是我第一次上手，多方面看看更确定些，不过我感觉我没错，不看也行。

　　我可以肯定肚子是一堆屎，没孩子，抹点药喝杯茶拉完了之后吃着好的、吃饭稳定、多喝热水调理调理身体就好了。”

　　玛阿莎拉下了毯子，“你，你看吧。”

　　小四手电筒调亮了，掏出了一次性手套上手碰了碰，瞥着她脸色，摘了手套随手一扔，一个纸杯和个小油纸包。

　　“没啥病，身体还不错。

　　先扶她去厕所，这个药帮她抹后面拉屎的地，进去点更好……

　　你们不会人才的抹错地吧？要是你们真干出这破事谁抹的找谁别找我，然后等个10分钟差不多，这杯茶让她喝了，送三口罩，那味道是薄荷味儿。

　　嗯，女人都排队我大概看下怀没怀吧，别又跟这样搞错了，又或者怀了还不知道。

　　她记账30，其他人先统一记账10，额外再补充。

　　找张桌子，一个个排队。”

　　小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着她们忙着，将人搀扶走，临时床成了它的坐的，桌子搬来，箱子放桌上，拿出了个小本和笔放一边，还有凳子，单手撑着脸，眼也不睁了。

　　“坐下，手腕伸出来就行。”摸了摸，“没怀，身体不错，吃点好的，下一个。”开始刷人。

　　刷了没两个，抬了抬眼皮子，“怕扎针不？不怕躺床上衣服脱了我给你扎几针？你太胸闷气短了，我怕你没一会儿你昏了这帮家伙又没完没了喊我。”

　　“啊？好，好的。”

　　小四看着这人怯缩爬上床，脱了衣服脱裤子。

　　“裤子不用了！你胸闷关下面什么事！”

　　翻出准备好的装针筒，拿出装特制消毒液的缸，都倒了进去，镊子夹出，液丝毫不沾的滑落，视线落在那有层了灰的胸口，流畅的大脑懵了下。

　　“来人！打水！给我擦干净！你们不用省水，我不差水，过会儿都去给我洗个澡，脏衣服都给我烧了！把自个儿倒腾干净些！”

　　不久后，很快的给人扎了一堆针，看着那些人忍不住的后退。

　　“你躺一会儿。下一个，不想看得可以走，出事了别喊我，搞得我很乐意大半夜给你们人工体检似的。”

　　“还好，不咋疼。”躺着那位劝慰道，“是顺气些了。”

　　“那个，您这，怎么个事啊？就摸下手腕就知道了，还有这扎针，扎会儿就好了。”芙萝搬了个小板凳坐桌子一边很是认真的看着，看着那一个个人解决完终忍不住询问道，“我能跟您学习吗？有什么要求？”

　　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皮子的小四艰难抬了抬眼皮子看这人，捂嘴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

　　“你打工打够了1万再说吧，又或者还完账，我这儿干差不多了，我放你们，教廷应该会公开那西医的操作，中医这玩意儿得看手感，没人看着些容易出事，我不想看你。”

　　“你很困为什么不明天继续？感觉不适的都安排在前面了，剩下的都还不错的。”

　　“不想再跑一趟，简单看一下而已，真熬不住我直接走了。闭嘴，不想理你了。”小四懒洋洋回道。

　　芙萝兰闭嘴了，仔细看着它把脉，在它弄完了，拉着弄完的那位恳求着学着摸一把学习，扎针的时候也认真看着，对比着摸自己对应位置。

　　“你要是敢瞎搞瞎扎自己给自己扎偏瘫了我可不管你。”小四幽幽警告道，“知道偏瘫是啥不？你没死，但是你感应不到你大半的身体，控制不了身体，残废了。”

　　“哦好，我知道啦！”

　　一个又一个人过去，突然来个男的……

　　“我心口感觉特别的不舒服，压的慌，疼，好像，快死了样。”他低声道。

　　小四抬了抬眼皮，看着这被厚布蒙着眼、被人搀扶着依旧死死低着头对着地面的男的，也没说啥，一视同仁的扎，一旁梅拉斯会记账。

　　最终终于结束了，小四伸懒腰，整理了整理，提起箱子出门，看着微明的天空，脸黑了。

　　不是，怎么天就亮了呢？？？

　　回了基地将东西收拾了，洗了个澡，看着卧室还睡着的人，抬脚就踹上了床，“起床！天都亮了睡个毛的睡！还不起来锻炼去！懒虫！”

　　“安儿微娅”惊醒，探身拿过闹钟，“才3:56！”又躺下扯了扯被子裹裹接着睡。

　　小四沉默了，“这天……亮的怪早哈！”拉开被子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等等，今天天亮的早，所以昨天天黑早了，咱看着天黑没看表晚饭吃早了，睡早了，所以昨天的那批虫锻炼少了……它们偷工减料？！”“安儿微娅”突然坐起喃喃自语。

　　空气突然陷入安静。

　　“我们懒得挪了，这批虫起来过来挤挤锻炼去！”“安儿微娅”训斥道。

　　小四爬起身张口堵住了她嘴，她闭了眼，再睁眼时眼中满是痛苦哀怨，小四直接就是一脚蹬出。

　　“滚去锻炼，别想耍赖，差点让你们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