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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For the faire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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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青子就算了,犯人是谁悄悄的告诉我也可以吧?”黑羽快斗不肯放弃的从背后扒拉住和泉彻也,试图以此得到‘剧透’。
“那快斗有什么想法了吗?”和泉彻也有些僵硬的站直了身体,话里却只是没办法似的这么问。
黑羽快斗歪了歪头,又收回视线:“‘睡着’之前,感觉那位爱德华先生有些可疑哦,我似乎有看到他抬头注意那位大鹰先生的样子~”
“不能告诉我吗?悄悄的哦~我不告诉其他人,就算是青子也不告诉~”黑羽猫猫使劲蹭蹭。
“不能。”但和泉彻也只是没有半点犹豫的拒绝。
“而且,咳。”他干咳了一下,示意身上的快斗注意站在他旁边的小姑娘:“你看看青子。”
“青、子?”黑羽快斗闻言僵硬的一转一转的看去,正看到幼驯染中森青子叉着腰瞪他:
“什么叫我就算了啊,笨蛋快斗!”
中森青子选手发出了‘死亡射线’。
“没有啦,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有说。”
黑羽快斗选手立刻拒绝三连。
黑羽快斗:哒咩哒咩哒咩哟(猛摇头)
“哼!”中森青子‘扭’着黑羽快斗的耳朵把他扯了下来,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冷酷’:“不管怎么说,趴在和泉哥身上撒娇的家伙没资格辩解。”
“疼、疼,疼——”黑羽快斗一边惨叫,一边还试图转头‘求饶’:“救命啊,和泉哥,青子要杀了我了!”
总之,整个场面仿佛一出恋爱轻喜剧。
与隔壁的侦探凶杀案片场格格不入。
和泉彻也:扶额
不过话说回头,以快斗的性格并不是会在这种事上和人争强好胜的性子,他会这么急着询问结果是有什么原因吗?
和泉彻也想到这有些探究的看向了还在中森青子打闹的黑羽快斗。
稍远那边。
黑羽快斗他还在和青梅讨饶。
从和泉彻也的视角看去,那些表情多是搞怪讨青子开心。要说有多疼却是也没有。
而大概是发现了和泉彻也投过去的视线,黑羽快斗在转头的间隙可可爱爱的回了个wink。
“……”
几乎已经习惯他的搞怪行为的和泉彻也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发现了啊…那种隐约存在不容忽视的界线。
果然是从小就很敏锐警觉的快斗。
一到这种关键时候就本能的避开了「威胁」——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就选择了假装不在家不开门一样。
想起自己初见时明里暗里想把自己送进江古田警局拘留室的小快斗,和泉彻也捏了捏眉心,选择不再打扰,将视线转回了「另一个片场」。
那边的五个嫌疑人仍聚在一起互相指摘。而作为解谜破案的侦探,新一君的眼睛恰好一亮。
看来是已经想出了这个谜题的答案,抓住了那张王牌。
和泉彻也看了眼因为幼驯染凑到耳边说了什么,直接一拳头砸到对方脑门上的毛利兰,想了想直接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自己猜测的答案,塞进了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的快斗怀里。
“什么嘛,我就知道是和泉哥你又偏心。”接过怀里的‘谜底’的黑羽快斗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两句,却也没有打开,只是沉下声问了一个问题:“那位小姐选择动手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记得那位大鹰先生和她是男女朋友吧?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让只要分手就可以了的事发展到这种地步?”
少年人说这话时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则握着笔记本的背脊,眼底的神色并不分明。
和泉彻也叹了口气,没有选择避而不谈,而是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和底片相关的近似原因吧。”
“或许是那位大鹰先生拍摄了什么与她或她的家人相关的丑闻,也或者是那位大鹰先生出于对爆热新闻的追求,对她或者她的亲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说到这垂下眼:“以我对那位大鹰先生的观察,他很有可能做出了这种行为。”
“而天野小姐。”和泉彻也看向果不其然哭着大喊出「“他房间里还有一大堆!我哥他家冒烟的那一刹那,还有之前风平浪静的全景,有好几十张呢!”」的短发女性,眼底有些悲悯的进行了补充:“我能看出她晕机的症状并不真实。甚至有着些许表演的征兆。有很大概率在伪装。”
“不过最关键的是,我在模糊的印象里听到了不止一次的敲门声。”
“两次?”黑羽快斗试探看他。
“没错。”和泉彻也点了点头,“根据兰小姐提供的四位嫌疑人的证词:天野小姐是第一个去洗手间的,当时大鹰先生还活着,空服小姐和鹈泽先生都能为此作证。”
黑羽快斗:“而之后鹈泽先生去了洗手间,并且表示在天野小姐之后,花了大约五分钟。”
和泉彻也:“之后是立川小姐,她表示是在空服小姐拿药回来二十分钟左右后去的洗手间,也即是顺序上的第三位。”
黑羽快斗:“而爱德华先生则表示自己对此并没有印象。”
“但事实上他应该是和立川小姐在前后前往的洗手间。”x2
和泉彻也和黑羽快斗对视一眼,明白彼此已然明白是谁做了伪证。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那会儿真的睡着了呢,和泉哥。”黑羽快斗有些没劲的耷拉下肩背,看着和泉彻也的眼里迅速泛起了委屈,“结果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啊。”
就像是那次期期艾艾的跑到他家门口,藏着期许问他开放日那天有没有空,却得到了一个拒绝一样。
“快斗。”和泉彻也下意识揉了揉他的头,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软化了下来:“我只是一向睡眠比较浅。”
毕竟不知道那些危机会什么时候到来。
“而且即便是没有听到,我也能从其他方面判断出结果。”
从那位天野小姐眼底藏着的熟悉的疯狂。
“所以并不是故意瞒着你。”和泉彻也对上黑羽快斗那双泛着狡黠的蓝眸,当即明白他只是在伪装,不禁叹了口气:“如果快斗想要知道的话。除了一些不可以说的事。我都可以告诉快斗。”
但是那些不能说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能靠他来猜就是咯。
明白眼前兄长的意思,黑羽快斗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就这么抱怨出来,而是从善如流的又问了一个问题:“所以和泉哥你果然认识那位警官先生吧?”
他指了下正组织着飞机上的乘客归座保留案发现场进行最后的取证记录的目暮十三,迅速收回。然后眯了眯眼,也没等和泉彻也否认,就直接后退着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用和泉哥回答,我先去找青子那个笨蛋了。”
反正不用猜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老一套的「或许吧」、「也许是」,「可能曾经见过,但没有太多印象了」…
简直和那位作伪证的爱德华先生一样!
黑羽快斗将笔记本塞进怀里,颇有些‘气势汹汹’的单手插兜走回了座位坐下。
而工藤新一这边。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新一老弟干得漂亮。”
“哪里哪里,我还是不如我老爸啦。”
“对了,您和高木警官去洛杉矶,是碰巧一起调休度假吗?”
“当然不是,我和高木是去引渡犯人回国的,喔,说到这,你和小兰也回去坐下吧,离飞机落地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先好好休息…”
……
大概和目暮十三客套了几句,又问了些其他话,就各回各座,等待飞机落地了。
不过…引渡犯人回日本吗?
和泉彻也收回关注那边的余光,将手中的笔夹回了座位上的黑色笔记本,闭上了眼。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银发杀人魔就有可能是需要引渡的犯人吧?
毕竟…
他也是个日本人。
头顶的风不知何时有所偏斜,恰好带起了黑发作家额角的发。
而工藤新一坐下来的那一刻,刚好挡住了目暮十三下意识转过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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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
“笃笃笃。”
“请进。”
和泉彻也拿着手里的笔记本,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环境,便推推眼镜发出了脚步声:“工藤先生。”
“和泉君。”埋头在书桌后面的儒雅作家听到脚步声近前后,终于抬起了头:“新一这小子麻烦你了,还有小兰。”
“那小子一定很多问题吧?”他话里带着些近似骄傲的调侃。
“新一君十分优秀。”和泉彻也对此并不作答,只是略微笑了笑,转而引出了另一个话题:“不过在飞机上我们遇到了一个案子。”
“案子?”明白这种话已经算是眼前人比较直白的表达,工藤优作也没有继续调侃,反倒挑挑眉顺着这话接了下去:“是新一解决的?”
如果是对方解决的,除非有什么不同之处需要探讨,不然他不会特意提出。
“没错。”和泉彻也递出手中的笔记本,想了想又走到旁边的书架熟门熟路的抽出了一本《东方快车谋杀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阅读:“新一君处理的很好。从细节处辨别了犯人的凶器,也确认了犯人的身份。”
“看来你们这次确实经历丰富。”工藤优作翻看着眼前的记录,扫过被特意圈起的「右手肘部活动不协调」,又在「犯人疑似存在高空不适症状x」落定了片刻,合拢了手中的笔记。
“只是和泉君…”
“你们这次又恰好碰到了目暮君?”他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只是巧合。”和泉彻也翻页的手一顿,抬起眼冷静的回望:“目暮警官刚巧要到洛杉矶引渡犯人回国,碰巧与我们坐上了同一个班机。”
工藤优作听到这猛得抬眼:“我记得有希子她已经带着新一和小兰去了纽约?”
“大概半个小时之前。”和泉彻也看了眼手表,得出结论,“按照最短的飞行路线计算,工藤夫人应该已经带着新一君他们落地半个小时了。”
“那他们应该已经到剧院了吧。”工藤优作听到这无奈的扶额:“有希子拿到那张票后说「如果能提前一个小时到达,就能到后台去参观一下了。」应该是那个表演开演前的一个小时。而开演时间我记得是晚上八点。”
“晚上八点?”和泉彻也有些诧异的看他:“按照夏令时计算的话,现在应该也才过七点一刻钟吧?”
“按照常规来说确实是这样。”工藤优作明白他的潜台词,听到这里不禁有些头疼的解释:“但是有希子的话…她的车技有些不同寻常。所以会…会更快一些。”
工藤优作堪称艰难的说完了这段话。
应该说,他从未想过会与友人和后辈解释这种…呃、这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问题。
但和泉彻也其实意外的很了解。
关于这种超乎寻常的车技,还有能飞跃地平线的身影…
在那已经相隔几年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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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T
炎炎夏日。
“抓紧了,miki。再不快点就要跟不上老姐了哦!”半长发的少年笑着转头挥手,眸里的色彩明亮得晃得人眼晕。
卷发的少年此刻正埋头坐在棕发女性的后座,耳根红得让人分不清是热意,还是单纯的不自在。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又恶狠狠的转回头冲他一瞪。
「“看什么看!”」
三木信阳少有这种过于放肆的经历,这会儿还在愣神。
“miki酱,抓紧哦!”
听到萩原研二的预警后,他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前倾,不注意间,机车的轰鸣声已然划过了夕阳。
“轰——呜呜!”
…带起了一片飞驰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