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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 154 章 ...
琴酒犯没犯病贝尔摩德不知道。
但贝尔摩德觉得自己手底下的波本确实是有点前途。
当然,这句话是褒贬双义,两者皆有。
就比如——
“那个叫安室透的新人在你手下?”
那天Gin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身血腥气,把玩着一个紫灰色的耳钉就对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贝尔摩德当时刚和他交流完情报,闻言颇有些感兴趣似的抬眼看向这个男人:“合作过几次,对他有兴趣?”
作为组织被重新整合后情报组的实权老大,贝尔摩德当然知道安室透这个新人。
能力不错。虽然长着一副欧洲这边通用误认的外貌,但实际上却是从日本的渠道进入组织。查明的身份也是日裔混血,是个身份‘干净’的情报贩子。
虽然这个干净到底是真是假,还要打个问号。
不过也没有多少人在乎。
总归组织每年都会有身份核查,而那位先生,他们的Boss也什么都知道。
更何况,作为情报贩子来说,就算真的有几个假身份又怎样?
总归只要被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看上一眼,大部分的情报人员,便要叫苦连连直接失业了吧。
想到这,贝尔摩德点了一杯Vermouth,想了想又帮对面的男人点了杯Gin,然后惯例被拒绝。
不过,这个波本似乎之前是在朗姆手下待了一两年。拿到代号后直接就变成了对方的得力助手,经常在欧洲这边活跃。好像也混出了不小的名堂,被传出了神秘主义第二,有多张面孔。
只是到了她的手下后,却因为组织重新划分派系,情报组和行动组划分过于干净,反倒在横向对比下没怎么出名,经常被她外借给Gin那边,正常都和那边的行动组进行合作任务。
唔。贝尔摩德若有所思的接过调好的Vermouth,下意识晃了晃。
这么一想,Gin会对对方感兴趣似乎并不奇怪。
以对方一贯的性子。说不定是见猎心喜,想要维持长期合作当另类下属也说不定?
贝尔摩德这么想着有些探究的看向了琴酒,话里却只是打趣似的继续道:“如果是想要让他成为你的固定小组成员,我可以让他推掉其他人的任务,只为你一个服务哦,Gin。”
“用不着。”银发男人只是冷着脸点了一杯Glenburgie,点完之后又放了些冰,似乎想要看它会产生什么变化。
但想到了有着与这个酒名同一个代号的人的贝尔摩德,却是看着他动作眯了眯眼,毫不犹豫的试探道:“没想到你也会想要尝这种口味清淡的酒。”
“我以为像你这种男人只会永远点你的代号。”
并且永远老派作风,固守着那辆保时捷356a,那把伯莱/塔M92F,而不是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尝试一下此前从未尝试过的酒类。
还是一般带有果香和花香口感,只在终感带来些许辛辣和悠长暖意的单麦威士忌酒。
贝尔摩德想到这里端起酒杯晃了晃,注视着仰口深红色的液体勾了勾嘴角,却又在下一秒折射出冷冽的弧度。
说起来琴酒手里的这个耳钉实在是眼熟到让人想要给他一枪呢。
尤其是那特殊的色泽,和质地平滑的原料。像极了阿斯克勒庇俄斯常戴在耳边的那个小装饰。
而且贝尔摩德没记错的话,前不久Gin这个男人就对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进行了一场刑讯惩罚。
为期五天,近乎一周。
在完整的封闭环境下几乎可以形成斯德哥尔摩。
更何况那里一贯的手段就是残暴血腥。
而那会儿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还才因为这个男人的废物失手,受了重伤,手上差点因为那道伤口再也握不了笔了不说,就连胸口那里也留下了很深的一个伤口。
如果不是那天那个叫诸星大的家伙动作够快,而附近又早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准备下,有基地的医疗人员及时赶到。
大概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就会直接就在这个废物男人的废物下被死神夺走性命。
就像那位真正的‘医神’,为救人而被上天害死。
因为所谓的神明不允许有能跨越生死的药物留存于世。
可这一切…
贝尔摩德的眼底泛起了狠意。
至少那场刑讯本该避免。
金发女人的心里在这一瞬间滋生起无数的恶念,像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剐,直接送进审讯室让他承受比阿斯克勒庇俄斯更沉重数倍的惩罚。
但她的思绪却终究忍不住跟着回到了那一天:
……
“你的任务失败了,Gin。”
熟悉的电子音从密室中央的耳麦里传来,让无论站立在面前的银发男人,和伫立在声源本人身边的金发女人都神色一肃,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
“是的,先生。”琴酒单膝跪在耳机正前方,脸上的神色恭敬而认真:“请惩罚我。”
他自知这一次的任务可以算是彻底失败,而主要责任不在他和格兰伯奇,而是眼前的Boss需要他们失败。
用来试探。
也用来引诱那只老鼠。
他们是‘诱饵’。
银发男人的心里产生了些许不满和杀意,但最后却只是将那些情绪完美的压制在深处,表面上仍旧是对自己所认可的首领的恭敬。
“不。”那位莫名喜欢上了这种交流方式的先生很快进行了否定,“这并不是你的过错,而是Y君能力不足,导致了这次行动的失误,最后彻底失败。”
那电子音说到这竟然还带了点扭曲的笑意:“这都是Y君的错误。”
“Gin只是听从了Y君的指挥,因此做出了错误的行动,但是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做错。”
这话简直就是荒谬!
一直在旁听的贝尔摩德几乎要在心里骂人。
先不说Gin这个男人有多么独来独往,做任务一般只会一个人冲锋陷阵。
就说整个组织谁不知道,Gin这家伙一直想杀死格兰伯奇,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
只因为那所谓的不受控的影响。
那几乎没有对那个男人造成任何问题的影响。
而这个男人自谓一头不接受任何束缚的独狼野兽,根本无法接受这种现实。
更是不信任任何能成为所谓干扰项的东西能带给他力量,只想杀死这个累赘。
阴狠偏执,高傲到死。
你说他会完全听从一个不想干、甚至想要杀死的对象的指令,简直还不如直接杀死他,让他下辈子试试来的快!
除非这一切有令人无法不接受的人在指使。
而那个人正是Boss。
毫不意外的想到这里,贝尔摩德几乎要掐破自己的手心,面上却只是摊开手,笑意盈盈的撑着下巴像看那个男人的好戏,转头看向那位先生:“只是先生这么说,Gin这家伙反倒会不满意呢。”
“毕竟Gin忠诚于您,又自认为是您最锋利的一把刀,无论什么都能替您完成…”
“可他却面临了这么大的一个挫折,甚至于让组织在那位莫里亚蒂面前又一次丢了颜面…”贝尔摩德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画面中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是仍旧毕恭毕敬的琴酒,笑道:“如果您不给他惩罚的话,他会偷偷惩罚自己也说不定呢。”
虽然把自己惩罚死最好。
金发女人颇有些恶意的这么想着,脸上的神色却毫无破绽尽显真诚。
“……”那位先生并没有回答。
他似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又似乎只是在考量。
贝尔摩德能感到对方平静而腐朽的视线划过自己的侧脸,又能感到对方似乎在注视着那个屏幕,观察着Gin现在的情况。
空气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但屏幕中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在下一秒打破了这份寂静:“我希望您能医治格兰伯奇的右手。”
贝尔摩德有些震惊的看向那个屏幕上表情仍旧冷酷的男人。
“哦,为什么呢?”那位先生似乎是感到了诧异,电子音里带了点古怪的波动。
“这是为我受的伤。”琴酒回答的毫不犹豫,“我不欠任何人人情。”
言下之意就是治好了格兰伯奇的伤,他就与格兰伯奇两清。
“那么格兰伯奇胸口的那道伤也是为你受的吗?”那位先生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回答,闻言甚至饶有兴致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我受到了那只老鼠的控制。”琴酒没有半点隐瞒。
“这么说,那位莫里亚蒂果然不容小觑啊,竟然连Gin你都没有逃脱他的影响…”电子音里似乎含了些失望和了然。
而站在那位先生身边的贝尔摩德更是感觉到了源自那个腐朽的身体的不满和烦躁。
“是我太过弱小。”琴酒并不辩解,只是实话说出自己的看法。
虽然他被控制的主要原因是他受到了高强度的追杀和持续不断的精神消耗。但这仍旧是他太弱小的缘故。
如果他足够强大。
那个老鼠便不会有机可乘。
想到当时那种不受控的感觉,琴酒的心里立刻翻滚起杀意,又在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后转瞬间压下。
“那么Gin便努力强大起来吧。”那位先生听到琴酒的回复,却并不像往常一样予以安慰,完全是漫不经心的这么回答,“强大到让我无法拒绝的程度。”
“至于Y君,我自然会治好他的手。”
那道电子合成音说到这里,在那一瞬间变得可怖而充满占有欲:“毕竟他的大脑和双手都是组织不可或缺的财产。”
“而这正是神赐给我的宝物。”
而这身后沉眠的乌鸦,似乎也在同一时间开始振翅。
……
时间回到现在。
贝尔摩德到现在还记得那位先生在那一刻近乎疯魔的神情。
渴求,希望,近在眼前,却又畏惧,恐慌,执着,又充满控制欲。
虽然对方收敛的极快,之后又全然理智的问起了那个男人其他的问题。
而Gin那个家伙也翻脸不认人,如实汇报了格兰伯奇的变装躲藏能力,甚至作为一条好狗,亲自要求Boss在格兰伯奇胸口的伤里埋下定位器,于是作为奖励,格兰伯奇定位的实时检测除却Boss,Gin这个狗男人这里也一份。
还有之后那场因为任务推迟,却又因为那失败翻了旧账的刑讯…
但是不对劲。
那位先生,那位Boss的反应就像是他已经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但他却只是能看的到,却碰不着。
如同水中之月,镜中之花。
可格兰伯奇,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却并非真的医神,也无法真的带来传说中的不死药…
而那可笑的永生愿望,到现在也不过是保留这么一副腐烂的皮囊,却又终究只是皮囊…
一切都不过是场幻想。
永远无法成真。
所以她的这位好血亲,她的这位好Boss又在为什么而欢欣恐惧呢?
贝尔摩德百思不得其解。
却又只能确定那位先生确实是在格兰伯奇、她的侦探先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
而眼前仍旧不动声色的这个男人,以及他如今对格兰伯奇的态度反倒更是近在眼前,她能碰得见摸得着的谜题。
“难道说你对马天尼不感兴趣的原因,只是因为你看上了这位小可爱?”金发女人将手中的深红色液体一饮而尽,掩住自己眼里在那一瞬间的狠厉。
即便只是试探,她也对自己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和这个男人凑在一起感到焦虑与躁动的不安。
“只是偶尔也想看看蠢货到底会有什么作风罢了。”银发男人的神色隐匿在黑色的帽沿下,苍白有力的指节却捏住了那杯加了冰的酒,就像是捏住了某个人的脖颈。
分明是不明不白的话,却偏偏透着股亲近的暧昧。
“那姑且让我也试试如何?”贝尔摩德压下眼底的神色,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撑着自己的下巴转向了吧台,“一杯Glenburgie…加Vermouth。”
她早在知道自己的阿斯克勒庇俄被给予这个代号后,就点了一杯格兰伯奇威士忌进行品尝。
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年龄与阅历确实会给人带来一定的优待——那位先生给阿斯克勒庇俄斯选的这个代号恰如其人,十分有代表性。
并且也同样算是苏格兰产威士忌的老牌优质品种。
香味清淡,复杂度不高,甜太妃糖、香草和奶油饼干的香气舒服宜人。口感水果味为主调,和香味一般十分清新淡雅。但似乎多了层次上的变化,香草味较为浓郁。美国白橡木的特质也在此显现。后韵辛辣而温暖,稍嫌短促。却令人印象深刻,十分容易品饮。*
虽然作为代表的百龄坛出品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极其少见。
但这也正证明了阿斯克勒庇俄斯他的价值与珍贵。
稀少且难以替代。
即便贝尔摩德并不认为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只值得如此。而那位先生所谓的轻蔑赋予,其本质也不过是作为高高在上者的施舍与标记。
就像她同样被称作‘Boss最宠爱的女人’一样。
想到这,贝尔摩德的嘴角泛起些许讽刺的弧度,再抬首时只是毫无异常,故作好奇的看向了还没调好的她要的酒的酒保:“怎么,是因为从来没有调过,太有难度…”
然后又点了点吧台的桌面,将眼神转向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投来目光的银发男人:“还是因为刚刚点了它的人威胁了你?”
这话说的过于直白。
其中明晃晃的挑衅和针对意味,就是没有看过前情的人听到了都能明白个十成十。
一直旁观了两人交锋的组织一员·酒保只觉得自己撞破了什么大秘密,一时动都不敢动,只有冷汗一直在冒,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里,逃之夭夭。
“贝尔摩德。”而被造谣威胁了酒保的男人则是语气危险的念出了金发女人的代号。
“怎么了,Gin。”金发女人声音低哑的让最后那个名字在舌尖缠绕,像是在调情,“难道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你不是在刻意向我示威?
无论是那枚属于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耳钉,还是所谓的安室透?
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无任务不起早,甚至除却代号根本记不住他人名姓的贝尔摩德,眼神挑衅,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毕竟这本就是那位先生希望他们所拥有的模样,贝尔摩德对此不仅毫无压力,甚至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碾死。
“呵。”
“你最好注意你手底下的这只狗不要伸爪子。”
但那个男人只是冷笑一声,把那杯Glenburgie一饮而尽,便丢下了这句话,起身离开。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却突兀想起琴酒手中那枚耳钉的颜色,与这位波本威士忌的瞳色十分相近,而格兰伯奇威士忌一般正是由陈年波本桶酿造而成。
所以说…她手下的这位波本酒,还在不知名的时候用假身份欺骗过她的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感情…
甚至是在她的侦探先生还没陷入黑暗之前?
想到这种可能,这位面临生死绝境也能面不改色的千面魔女,瞬间面色扭曲,并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壁。
波本(喵喵喵?):这就是我被调回日本甚至和Hiro遇上的原因?你以为我色诱同期?还是对和同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用honey trap?
贝尔摩德(面色狰狞):管你是不是,给我离我的阿斯克勒庇俄斯远一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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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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