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天蓝蓝水清清

384、商柳馨谎言穿帮

　　攸攸走了，一对男女诡秘地一笑。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厨房里还在咝啦啦地响，陈三复说：“你哥跟你妈一样热情，当年享过你妈好多口福呢，你哥今天又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别说什么不好意思，你多喝酒多吃菜，吃饱了喝足了尽心尽力办事就行了。”
　　“当然了，看在你的份上，就是不吃这顿饭我也会当成自己的事来办的。”
　　商青云从厨房里出来，从柜子里拿出两瓶酒，说：“这两瓶酒还是十几年前买的，放在那里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就喝它了。”说着打开瓶盖，一股浓烈的酒香霎时飘满了整间屋子。
　　商柳馨说：“哎呀，到底是陈年老酒，就是香，弄得我这不喝酒的人也喉咙痒痒的，你们今天可要喝个尽兴。”
　　陈三复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坐下来吃吧，再不吃菜都凉了。”商柳馨招呼道。
　　商青云让陈三复坐到上首，陈三复推辞不肯上坐。商柳馨说：“让你坐你就坐，这里也没有别人，我们三个都是家里人，只有你才有资格坐，以后的事还要多多麻烦你呢。”陈三复才上去坐了。商青云斟了酒，几个人又称赞了一番，才动筷子。商柳馨不停地给陈三复夹菜，两个人不时地借机对瞟一眼，嘴角就泛起一丝心领神会的轻笑。很快两杯酒下肚，商青云又斟了一杯，攸攸斟了一杯，商柳馨拿起酒瓶准备给陈三复斟酒，陈三复接过酒瓶说：“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我来借花献佛，给哥哥斟一杯。”
　　商青云说：“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斟酒，要不得。”
　　商柳馨说：“人家愿意斟就让人家斟呗，都不是外人，讲那么多客气做什么？”商青云不再说什么，接了这杯酒。等这杯酒喝完了，商柳馨说：“你们都斟了，我也来斟一杯。”
　　陈三复说：“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开不成车了。”
　　“你的酒量我们又不是不知道，这点酒哪在你的话下，再说这酒放了十几年了，不容易醉的。”商柳馨说，商青云也附和着说：“是呀，是呀。”
　　酒喝好了，饭也吃了，商青云把杯盘碗盏收到厨房去洗了，商柳馨给陈三复倒了茶，两个人又低低地不知说了一通什么。陈三复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说：“十点半了，现在街上的人应该很少了，我可以走了，我顺路把你也带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夜路，也不放心。”听到夜路两个字，商柳馨一下想起了当年她跟陈三复走夜路时发生的事，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陈三复，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商青云走过来，把一叠钱递给陈三复说：“这是你说的那个数，你点一下，攸攸的事，全凭你费心了。”
　　陈三复接过钱，说：“不用点，又不是多远的人，我还怕你们骗我呀。”
　　商柳馨把钱拿过来，说：“亲兄弟，明算账，当面点钱不脸红，还是点一下的好。”说完，一五一十地数了一遍，确认无误，递给陈三复。陈三复把钱装进兜里。商柳馨提醒说：“你喝了酒的，这么多钱，你要保管好，弄丢了就麻烦了。”陈三复说：“没事，你放心。”
　　告辞出来，上了车。商柳馨问：“你没事吧？”
　　“没事，你刚才不是说过吗，这几两酒怎么能把我喝醉，那酒也真是好喝，可惜我不能喝太多了，要不然有些事就没法做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事要做？”
　　陈三复说：“这个时候有这个时候的事。”又看了商柳馨一眼，嘿嘿了两声，就发动了车子。小汽车首先在有路灯的街道上行驶了一段，然后一拐，驶上了一条漆黑的马路。
　　“你怎么不走明亮的路，反而要走没有灯的路。”
　　“我们上西环路，那边刚铺好，还没有路灯，本来白天走的人就少，这个时候走的人更少，安全些。”又走了几分钟，上了西环路，这里果然一片漆黑，看不见一个人，只偶尔有车飞驰而过。陈三复把车停在人行道上，关了大灯，按亮了车内顶灯。商柳馨一点儿也没有感到惊讶，坐着没动，她似乎早就知道了陈三复的用意。“我们到后排去吧。”说着按灭了顶灯，摸索着把座椅调到最靠前的位置，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坐上了后排座位。商柳馨也随后下了车，等她一坐进去，陈三复就死死地抱住了她。
　　商柳馨拿开他的手，问：“你今天明明没什么事，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就为等这个时候？”
　　陈三复哼哼了两声，说：“既然你知道了，我也用不着说别的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没安好心。”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这是投你所好，怎么不是好心，你明明知道我在骗你，为什么还心甘情愿跟我走呢？”
　　“我恨你。”
　　“我知道你恨我。不说了，我们快办事吧，我已经熬不住了。”
　　“你记着，我侄女的事，你要办好。”
　　“记得记得，那是后一步的事，我明天一定办好，你放心。我们先办眼前的事吧。”一阵窸窸窣窣，不一会儿就响起一对狗男女的喘息。
　　甄青蓝睡了一觉醒来，商柳馨还没有回来，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过十一点了，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拿起话筒，准备给商柳馨打电话，想了一下，拨通了商青云家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通了，看样子，商青云也已经睡下了。
　　甄青蓝问：“哥，妈的病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不要紧吧？”
　　“你说什么？”
　　“我问妈的病怎么样了？”
　　“妈好好的，没病呀，我今天才去看了的，你听谁说妈病了？”
　　“你妹子说的，今天下午她出门，我问她到哪里去，她说妈病了在医院里，既然没病就好，我挂了。”甄青蓝的预感得到了证实，但他已经没有愤怒了，涌上心头的只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悲凉。那边商青云不住地自语：“完了，说岔嘴了，这个商柳馨，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外面鬼混不回去，怎么办？”突然意识到应该给商柳馨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