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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因祸得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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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生迷迷糊糊看到台下,正有人偷一位公子的钱袋,这可不能忍,路见不平一声吼。丝毫没有注意身后,被吓到的舞姬。
所有人的注意力,顺着她的指尖看到了贼,贼也是无语的很,我可是刚伸的手,只能恨恨地跑开。
舞姬被叫声吓到,摔在了地上,手里攥着一根浅绿色的发带。
白生生感觉到有人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人,“谁他*打我?”
白生生束发散开,看客惊呼,“居然是女子。”
同样吸引了,被偷钱男子的目光。男子认出了,仗义相助的女子,正是昨日,不小心把发钗丢在自己头上的女子。
白生生看小偷跑了,立刻跳下台子,“狗贼,哪里跑。”
看客一时收紧了故意,这台子可有一米多高啊!这酒鬼不死也半残。
东门手疾眼快,跑上前去,张开手保住了白生生,两人摔在地上。
白生生猛地抬起头,“唉!怎么睡着了?”
东门吃痛地捂住了,撞在地上的后脑,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生生听到动静,抱住身下之人的脸颊,仔细观察,“唉!东门,你躺在地上干嘛呢?”
东门苦笑不得,扶起了白生生,贴心地用衣袖遮住她的脸,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解释,“不好意思,家事,献丑了。”
带着她离开了妓院,走在街上才敢询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白生生死死盯着,前方茶摊铺子正喝茶的男人,“狗贼,哪里跑!”
兴匆匆地跑过去,一巴掌拍在那人肩膀上,“狗贼,还钱!”
东门刚想道歉,发现他还真是偷东西的贼,警惕地将白生生护在身后。
“嘿,我正找你们呢!敢坏大爷我的好事,还敢找我,胆子挺肥啊!”,小贼边说边撸袖子,拿出桌下的刀,向两人逼近。
东门缓缓向后退,茶铺地方逼仄,退出去到了宽敞的地方才好下手。
小贼看他虽然后退,脸上全然没有惧怕的神色,心中有些打鼓,但也没准是假把式,唬人的罢了。聚集的人越多,对自己越不利。心一横,对着东门刺了过去。
东门一看他就是虚张声势,脚步不稳,再快点都能给自己绊倒。趁其不备,飞出一脚。
小贼整个人趴在地上,这下知道他不是假把式。挣扎着起来,退了两步。看东门不动,丢在菜刀一溜烟跑掉了。
白生生拍了拍东门肩膀,“兄弟,帅。但我,有一点……”
话还没说完,白生生吐了一地。
东门捂住眼睛,摇了摇头。
白生生朦胧中,下巴痛的厉害,脖子也酸痛,还有些麻。睁开眼,眼前就是一片清澈透亮的湖水。美是美,这他*哪儿啊!
生冷的寒气,让白生生分辨出,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白生生揉了揉硌的生痛的下巴,身下是一快光滑的大石头,地上还有些树荫,自己就在这一湖一石一树一人睡了一夜。
“你醒了?”
白生生回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东门,你一直没有走吗?”
东门对她并没有谦称的称呼感到意外,不过,经历了昨天一整天的事,也就见怪不怪了。
“姑娘,你的昨日喝醉了,大喊大闹地不要回家,走到这里就睡着了,留你一个人不放心,所以就留下来了。”
白生生听的认真,点了点头。
东门看她盯着自己,也不问什么,有些心慌,忙解释,“姑娘,放心。我只是在一旁坐着,并没有唐突姑娘。”
白生生震惊,一夜啊!真是好人。好奇地看向,他昨夜休息的地方。
刚好在身后的树下,地上似乎有纸笔,“那是什么?”
东门有些慌张,“没,没什么。”
白生生小跑过去,拿起地上的纸,惊艳到了,“这是我吗?好美啊!”
纸上的女子,满脸倦意趴在石头之上,眉眼分明,樱桃小嘴,好像活人,况且只寥寥几笔,出神入化,“好厉害的画工!”
“这画,不及姑娘十分之一的美!你喜欢就送给姑娘。”,东门肉眼可见的羞涩。
白生生眉笑颜开,小伙子真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