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啸舞枭烟

2、第二章 情愫

　　第二章 情愫
　　那天，穆云渊坐在海边描画着海面倒印的明月，虽然美，可是美得枯燥乏味，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就在自己想要丢掉手上绳索离开的时候，海面上耀起了一片银白魅乱的光晕，那个孩子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微侧着身体脊背上耀目的银色鳞片延伸至细嫩的菊瓣间，赤裸并没有让他暴露任何缺点，只是恰到的烘托了他细嫩柔滑的侗体，那一瞬间空中反射着月光的水珠、他银芒闪烁的背及细嫩白皙的肌肤仿佛都定格了，那种震撼的美变为万把利器毫不含糊的割碎了他。

　　白浮出水面警惕的定着捏着绳子的穆云渊，绳子？他应该是妈妈叫来接自己的人，看到那个人时白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可能是他长的和妈妈很象而且一直温柔的对自己笑着，也可能是自己看着他会有一种难以表达的安全感，这是妈妈不能给的，白缓缓的走到了那个人身边。

　　“是云美叫你来找我的吗？”穆云渊看着少年高兴的和他打着招呼，还把自己的外衣套上了白的身体。

　　“……”白扯下那件批在以自身上的衣物冷冷的盯着他

　　“穿上吧，海风大会感冒的”穆云渊继续把衣服盖到了少年的身上，尽管少年连续好几次甩掉了衣服穆云渊依然和蔼的为他披上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穆云渊见白不说话便自己问了起来，可是回答他的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眼神

　　“……不想说就算了吧，走我们回家”穆云渊看着眼前的少年苦笑着拉起了他的手

　　回家？自己有家？白听着这句话心中五味掺杂，他很感动因为那个人说的是我们，这代表什么？他没把自己这个浑身是鳞片的怪物当成异类，而且他拉住自己时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安心呢？有生以来他从未感觉过家的温暖，他只听过妈妈简单的介绍……实验室里即时妈妈对自己百般的好也不能让自己有那种家的感觉，白想着这些怅然若失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走不动了吗？来我背你”穆云渊见少年不肯移动，微笑着走过去背朝少年轻轻的把他背了起来，往车的方向走去

　　“…………”白由他背着，眼眶湿润起来，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如此温柔，就连背自己也是轻柔的托起生怕弄疼了自己，白觉得这个人身上传来的体温能给自己一种满足感，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想着想着白的泪水大颗大颗的滴了出来，像是要连同白多年的伤痛一起宣泄而出一般。

　　“不要哭，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穆云渊看着滴落在自己衣服上的泪珠，轻轻的说了起来，他不知道这孩子遭遇过什么，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让他快乐的生活，穆云渊轻轻将少年放进了车内，用手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白，看着眼前的人被泪水模糊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微妙的变化。

　　之后白到了他的家，从那个人口中知道了他叫穆云渊，是妈妈的亲哥哥，白就这样冷冷的盯着他听着他滔滔不绝的介绍，也就是那时候白忽然感到体内一阵痛楚，离开水太久他的身体出现了不良反应，白忍着痛苦开始四处找水，而穆云渊在旁边着急的询问自己，白依然没有和他说话，终于在那个叫卫生间的房间内找到了一池水，白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

　　“那个，快出来！这水凉了，会感冒的！”穆云渊焦急的喊了起来，白把整个脑袋都沉入了水中完全没有理会穆云渊。

　　“你这样会窒息的，快出来……啊！”穆云渊看着白半天没从水中出来连忙伸出手想要把白拖出来，白泡的正舒服被这么一拉火气窜了上来，他露出尖利的牙齿一口咬上了穆云渊的手，白及时收住了力道只在他的手上留下了鲜红的刮痕，白不想伤害他，可是旁边的镜子中印出他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的眼瞳，腹间的赤红鳞片也缓缓显现出来，口中的尖牙和颈间起伏的腮让他看起来恐怖而妖异，白痛苦的缩回了水中，白不希望他这副模样被眼前的人看到！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用腮呼吸……”穆云渊捂着被刮开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怎么可以被他看见自己的腮？！他会觉得自己是怪物啊！白想到这忽然从浴缸里跳出来推搡着把穆云渊赶出了卫生间，这副模样他不想让这个人再多看一眼！

　　白依然克服不了缺水的痛苦，白天白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跳入水中，不管多痛苦他会等穆云渊睡着后偷偷跑回浴缸因为他不想穆云渊觉得他是异类，可是不管怎么小心，每次只要白一浮出水面总会看见穆云渊笑呵呵拿着干毛巾，轻轻的把他扶出来，然后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轻轻的为自己擦干身上的水，他担心自己感冒，可是这轻柔的动作却让白吃不消，因为每次被穆云渊碰触他都觉得浑身酥麻……于是他养成了一种习惯，自己每天都要睡浴缸，但入水前要彻底赶走穆云渊，避免与他交流，因为时间长了白怕自己控制不住对穆云渊作出什么事来，可是今天一个疏忽白和穆云渊聊了起来，接着便发生了刚才的事，白闭上眼睛微微的笑了，今天破例陪陪他吧，等不舒服的时候在回浴缸，白把穆云渊的手抱的更紧了……

　　穆云渊用干毛巾为眼前这个漂亮的孩子擦拭着身体，毛巾越过那头银色柔滑的发丝后，经过他背上闪着银白色光芒的鳞片慢慢吸收了反射灯光的水珠，接着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缓慢的游走，作为一个杰出的画家本该好好纪录这一切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他不说话也不闹，浅灰色的眼瞳总是莫名的流露着悲伤，穆云渊总是被他孤寂的眼神触动着，从海边遇到他起穆云渊就下定决心要让他幸福，慢慢为他拭去眼中的悲凉，他是一个好奇心强的孩子，经常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玩自己的作品，这时穆云渊便会走到他旁边耐心的为他讲解，在穆云渊看来这孩子和许多人一样非常喜欢画面的意境，因为每次讲解他都会默默地微笑，只是在两人目光相对之后他的笑容便利刻消失了。

　　“这是云美的画像，我想你应该很了解她” 穆云渊拍了拍正在对一幅画出神的白。

　　“不知道妈妈还好不好”白下意识的回答了，他第一次和眼前这个待他很好的人说话。

　　“妈妈？是云美吗？”穆云渊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少年，双手为他披上了厚毛巾，他不喜欢穿衣服可是穆云渊怕他冻着。

　　“恩，我好想她……”少年没有甩开毛巾，这让穆云渊宽慰了许多，或许眼前的少年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

　　“抱歉……我不能带你去找她”穆云渊看着少年悲切的目光跟着他难过起来

　　“……我知道，妈妈太爱那个男人了，所以她不会像我一样逃走的”白说着用手裹紧了身上的毛巾，眼中出现了点点晶莹，他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人是真心对他好，和妈妈对自己一样好。

　　“……能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吗？”穆云渊连忙转开了话题，他不想眼前的少年哭。

　　“047……和白……”少年看看穆云渊，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阵痛楚

　　“以后我都叫你白好吗？白”穆云渊温柔的说着双手轻轻的环住了白，他只希望带给白一点温暖，哪怕只有一丁点

　　“恩……我是白再也不是047了……”白很安心的靠在那个怀抱中，他一点也不讨厌被这个人拥抱，这个人的拥抱是那暖暖的充满了爱，这是除了妈妈之外第一个真心喊自己名字的人，白感动的哭了起来，终于除了妈妈之外有人肯张开双臂接受自己这个非法试验的牺牲品了……

　　“白，想哭就哭吧，以后就没机会哭了，因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穆云渊紧紧抱着白，轻声的安慰着他，只希望白在哭完以后能开心一点，然后他会一直陪着白，慢慢拭去他眼中那抹忧伤。

　　这一夜，白今天没能回到那个注满凉水的浴缸睡觉，现在他缩在穆云渊的怀里跟他共享着宽大柔软的床，白轻轻扣住穆云渊环着自己的手，白的脑中又浮现了两人这段时间相处的场景，那天穆云渊用温和的眼神把自己哄上了那个叫做车的箱子，路上那个长相俊秀的男子一直在为自己解释着车的运行原理，尽管自己听不懂，可还是认真的听他讲述着，从第一眼白就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值得依靠的，只是自己还不敢接近他。

　　半夜白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原来自己睡着了，但奇怪的是缺水的痛苦反映并没有出现，白有些惊讶准备走回卫生间补充一点水份，可是一抬头却看见穆云渊用一条湿答答的毛巾盖上自己颈间的腮……原来自己不觉得干是因为他在为自己换毛巾……真是幸苦他了，白有些内疚的望了望穆云渊

　　“抱歉，嘲醒你了”穆云渊把微湿的手抽回来，温柔的笑了。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白捂着那块带有穆云渊味道的毛巾痴痴的说了起来

　　“想要你幸福而已，现在你有没有幸福的感觉？”穆云渊温柔的抚摸着白的头，之后用被子盖上了白裸露的肩头。

　　“恩……很幸福，谢谢你！”白感动极了，他坐起来紧紧地抱住了穆云渊，可能是体内属于鱼的基因，白躁动了起来，

　　红色的鳞片从白下腹缓缓显现出来，浅灰色的瞳孔慢慢变成了灼眼的血红色，嘴唇之内也出现了尖利的牙，白觉得浑身发烫，一股欲望从白身体内流窜出来，本性强烈的呼喊着，就连身上的细胞似乎也在催促着白——他想要穆云渊，现在就想要！

　　“白，你真美……”穆云渊看着白颓然生出的红色鳞片感叹了起来，那红色在灯光下显得妖绕无比，加上白原本就诱人的身躯，此景就如一壶穿肠毒药滑入了穆云渊的喉咙。

　　这句话，像是给了白极大的鼓励，他稍一使劲将穆云渊按到了身下，白尖利的牙齿在穆云渊的颈间撕摩，白肆无忌惮的掠夺着穆云渊的一切，红色鳞片在穆云渊的腹间不规则的移动着，惹得穆云渊一阵轻颤刚要出声就被白接踵而至的啄吻拦住了去路，汗珠在白的鳞片上熠熠生辉为暧昧的空间更填一份美景，穆云渊迎合白的动作扭动着，喘息声覆盖了整个房间，白依然没有罢手的意思他紧紧扣住穆云渊，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白咬破了穆云渊的肩，腥甜的血味在房中弥漫开来更发提升了两人蓄势待发的激情，饕餮盛宴在暧昧的空气中开始了……

　　“你后悔吗？不觉得恶心？”白轻轻为穆云渊上着药，他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伤了穆云渊

　　“不后悔，白，你幸福吗？”穆云渊爬在床上伸手摸了摸白有些冰凉的手，他没有什么可后悔的，自从在海边看到白的那个瞬间穆云渊早已没有了自我，他只剩下了要给白幸福的信念。

　　“恩……很幸福，你是我的了永远别想离开我，否则我会吃了你……”白用手摸着穆云渊肩上的伤口很认真的说了起来，穆云渊现在是他最重要的人之一，他不会让穆云渊逃离自己的身边！

　　“我不逃，一辈子陪着你，好吗？” 穆云渊伸手抱住了白，轻轻的在他额间印下了一个吻。

　　“恩……你说的，一辈子。”白蜷进了穆云渊的怀中微微的笑了

　　此时穆云渊房中的角落里，一个针孔摄像头闪了一头没能让人察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