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子女》肆小明

2、爱美？还是臭美

　　随着家里三妹的出生，她的性格实在跟我很像。这让我的童年记忆也逐渐清晰。看到她的那些惹我妈生气场景，我将自己代入了下，确实挺欠揍的。那时候的性子实在是太糟糕，爱哭，你要说刚出生爱哭可能很正常，那时候的我七八岁？
　　关键爱哭的原因也实在特别，不能看见别人穿漂亮衣服。小时候因为这个没少挨说、挨打。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当然是我的三妹完美继承了我这些缺点。
　　听听我妈是怎么说的啊，你又想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商场还不是你家的？这里是一种讽刺的情绪在诉说这句话。
　　那时候的年纪过于单纯，大概是听不懂语气这种东西的。内心里一直觉得是她的错，是她没有给我买漂亮衣服，我才在小朋友，比美中输掉了比赛。带着这种想法，当然会大声驳斥她。对啊，我就是想吃好、穿好。我妈找不到理由来跟我解释，就会说，还犟嘴，还学会跟大人顶嘴了是吧。然后我妈想动手，开始两次，由于没有挨打经验，会傻站在那儿，让她打我。后面由于挨打次数增多，学会预判后，就会逃跑。
　　这次在三妹和我妈的辩解，虽然更像吵架这个词更贴切，还是辩解吧，毕竟全程没有不文明的词语出现。不知是娃增多后，我妈在耐心上有所提高，还是小时候她的解释，我没听进去。
　　总之，我听到了和当时的我不同解释。那是人家花自己钱买的，你用的是父亲，不习惯还是爸。你用的是你爸挣的钱。你以为钱大风刮来的。等你以后自己挣钱，你随便穿漂亮衣服。
　　类似的解释，印象里是她和认真相对而坐在茶几两侧听到的，那时的我已经读到中学，这种小孩子比美现象其实就是攀比，再没出现。我小时候，农村还流行穿家里亲戚比较大的孩子不能穿的衣服，我只穿好看的，倒是没那么嫌弃说不穿。这点，我妈对我应该是赞赏还是欣赏，反正现在想起她的眼神是肯定。
　　随着家里经济条件的好转，我妈逐渐有了逛街这种奢侈爱好。小时候听到她要去市区，就会吵着要跟着。每次她拿出新衣服时，我都好奇她是什么时候去的。
　　最开心的当然是试穿新衣服时间，现在我也会因为这个开心，看来都是有原因的。穿上之后，我会在镜子面前手舞足蹈，询问妈妈我美不美，穿的好不好看。我妈可能带有自家孩子最美这种滤镜在，毫不犹豫会说，美、好看。现在也会在她面前穿，我只感受到语气里的敷衍。其实嘴里还伴随着句，那臭美的还在地呢?嗯，单方面认为她这句是在夸我是小仙女，不接受抬杠，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正文里，会觉得我爸怎么没出现。因为小时候，我爸外出打工的原因，所以和妈妈相处的片段会多些，很快我爸就会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