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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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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非常的冷。
紫云以往都是眯着笑颜的今天也变了脸色的,铁青着。
柔柔弱弱的蓝惜,现在正站在一旁,脸色毫无表情。
橙韵坐在角落边,周身冒寒光,实相的人都离得远远的,免得让冻到。
“夫人的脸消了肿就没事了。”清挽冷冷的躺在床榻之上,边上的绿琳轻轻地站了起来,收起手里的药箱。
“男人都无情。”憋了好久,橙韵在一旁憋出一句。
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哼声,表示抗议。
“抗议无效。”绿琳给了窗外一个冷眼。“这次的事情,真是窝囊透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就是这个理,还好允王爷去的及时,若不然都不知道夫人会让怎么着。“蓝惜看着清挽。
“我怕也不是允王爷去的道理,是刑部那已经想放人。“
几个女子自顾自的说着,竟然忘记正主还躺在那里没说话呢。
“停了,这事就到这里,外面也都澄清了是怎么回事了。你们下去吧,我累了。”
一群人起来相互看了眼也不多说,都退了下去。
“姑姑还有三天才到帝都。”紫云拿着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大家。
“姑姑还有说什么吗?”橙韵盯着问。
紫云将纸条递给橙韵,“后面你看。”橙韵看了纸条一眼,嘴里哼了一句“算便宜他们。”转身离开了后院。
“开工了?就橙韵?”蓝惜问。
“恩,姑姑说小打小闹。”
“无聊。”叹了口气,蓝惜又恢复柔柔弱弱的模样,往自己的屋子去了。
紫云笑着摇了摇头。
“微风,姑姑说你做的没错,让夫人清醒下也好。”
“恩。”窗外继续传来声音。
冬夜,天上明亮,地上却黑暗笼罩,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今夜的风刮的很猛,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还有巡更人的更声,整个皇宫寂静无声。
轮不到值班的太监都早早睡下了。
“你说那黑夫人张得如何,”几个小太监讨论着,“那是漂亮,但是和宫里的主子们不能比。”
“怎么个说法?”
“那夫人是天上的。”
“那你打上去不怕?”
“怕啊,我怕,要不是顺公公话说在前面了,我哪敢啊。”
两太监窝在被窝里面小声的说着。
“那只手打的?”一个冷冷的声音问。
“这只。”小太监边回答便把手举了起来,斯一阵冷风,只见小太监的手掌齐齐的断了下来。刚想大叫,眼睛睁圆,头已经离开了脖子。
边上的太监愣住刚回神,可怜还没弄清楚,就断了气。
第二天,宫中离奇的死了几个太监,没有人注意。
“您瞧这?”顺公公一脸惶恐的看着皇后。
“想不到有这么多人护着她。看来哀家是小瞧了她。”皇后略有所思。
自出事那天起已经过了好多天,清挽每天坐在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在等,等一个人的解释,但是那人却再也没有出现。山盟海誓如过眼云烟,从悲愤慢慢变得冷静,以往的清挽只是面上冷,如今的清挽却是从里到外凉了一片。
紫云每次从她屋子出来,总是忍不住叹气。
“情字最害人。”橙韵的总结。
“姑姑。”清挽见到司欣进来,委屈的叫了一声。
司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清挽对面,凝视着她。
“姑姑,是挽儿糊涂了。”清挽说着泪水开始模糊视线。
司欣继续沉默。
最终在屋外传来紫云的那声:太子来了。才把这份怪异的安静打破。清挽看着司欣脸上露出决绝的表情。
“按你想的做,不管你做了什么,是非好歹我也总偏着你。”司欣扔下一句话,走了出去。
“姑姑,挽儿已经想清楚了,不会在犹豫。”
紫云在门口望着清挽,“夫人见还是不见。”
“挡下。”清挽冷冷的回答。
沐天启的在院外站着,依旧一身白衣,趁着院边的红梅,自有一股清新脱俗之感。风吹过,单薄的长衫轻轻飘动。
紫云叹了口气,对着沐天启说道:“夫人睡下了,太子请回。”
那沐天启也不理睬紫云,依旧站在院外不动。原本英俊的脸庞也染上深深的忧愁。
紫云也不在多话,自顾离开了。心里暗忖:想不到仙人般温润的太子也有这般光景,
虽说冬天过了,但是初春的风依旧冷的透人的身骨。
司欣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如若他不是皇孙,估计我会很欣赏这个性情淡薄的男子。但是生在了皇家,就没有不挣这个理,有的人不是为自己的挣,而是为别人挣。有的人是自己挣了还要帮着别人挣。各种各样的理,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而现在确实让司欣的头疼的。
“太子殿下。”司欣缓步走近。
“司姑姑。”沐天启看着这个妇人,“清挽应是怨我了。”他苦笑。
“夫人了解您的苦衷。”司欣回答。
沐天启一愣,恍然大悟,是啊,聪明如此的人怎么会不明白。
“还请太子多多保重。”司欣说完转身便走。只听后面传来沐天启的喊声:“请挽儿等我。”
沐天启看着司欣离开忍不住喊了出来。他心中也明白此时清挽的心情,但是形势所逼他也无可奈何,只希望清挽能明白他的心,等到拿一天,他自会名正言顺的把清挽接进宫。
隔夜,一群人聚在一起。
清挽坐在首位,司欣静静的站在她边上。
“五天后准备离开帝都回返江南。”清挽悠悠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边就交与吴妈妈了。”
吴妈妈听到起身向清挽行了大礼“夫人如此看中,我定全力经营好幻境。”
“妈妈,夫人的意思是这幻境送于你了。”司欣边说边扶起吴妈妈。
“这,这老身如何敢当,请夫人收回。”吴妈妈一听是送于她心中大惊。虽然她跟着清挽经营这个幻境也有几年的光景了,平时这位夫人冰冰冷冷的从没和她们下人多说过几句话,基本都是司欣或者紫云传话,这店里的事情也都是司欣出面。如今却一句交与你了,真是把吴妈妈惊的六神无主。
继续想推托,但见司欣的脸色冷下来,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妈妈无需推辞,妈妈接手幻境是最好的。夫人已经命我和陆公子谱了很多新曲,按幻境以后每月出一新来算,估计能用个三四年。这以后几年幻境如何发展,就按妈妈自己的意思了。”司欣笑着对吴妈妈说。
“这两年夫人在帝都收人,要走的可以去账房领银子一百两自谋生路,不走的就留在幻境继续帮吴妈妈,一切自由选择。”
幻境基本现在管事的都是清挽近两年招募的人。都是本地人事,听得夫人这么说了,都忙跪下纷纷表示。“夫人对我们有恩,吴妈妈更是待我们不薄,我们愿意留下。”
只见一穿着粉底紫花裙的女子几步跑到清挽身前跪了下来,“夫人,宣宣是夫人救的,夫人到哪,宣宣就到哪。请夫人带上宣宣。”那宣宣边说边擦着眼泪。
司欣见清挽微微皱起眉头,然后用余光看了下自己,心中叹了一口气,跨了一步把宣宣扶了起来,“跟我们一起回吧。”
宣宣一听立刻收了眼泪谢了司欣又谢清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