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混乱中来支万宝路 疯了,彻底 ...
-
我沦陷了。这个月我只有一周是呆在公司的,剩下的时间全都跟卓卓在店里。她很生气,觉得是她令我不务正业。她希望我不要再跟她说感情的事。我忍不住。即使她不让我吻她,不让我摸她的头,碰她的手,不允许我告诉她昨夜我做了一个怎样的关于她的梦,也不允许我送她礼物,我也愿意呆在她身边。日子又甜又难受,店里的伙计们都知道我的心思,但碍于卓卓,不敢起哄。
疏于工作太久,终于在一天下午,我爸找到店里来了。我料到他会来,会大怒。那又怎样呢?我不会离开卓卓。
出乎意料,我爸没有发火,他只是默默地看了下店里的环境,简单问了下伙计们经营情况便离开了。这不像他。我摸不透老头子心里的想法。
当天晚上,爸把我叫到书房,“你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许多不成样子的事,公司不去,工作不管,像话吗?”老爸开门见山。
“爸”,我呼了口气,最终说出口:“我想结婚。”
“你想结婚?”我爸惊诧地看着我“你才23岁啊,不搞事业却急着结婚?”
我爸低下了头陷入沉默。终于,他叹了口气,破天荒地跟我说起妈妈。
“我跟你妈认识四个月就结了婚。这是我做过的为数不多的后悔事之一。人年轻的时候很容易冲动决定,只识眼下快乐,不做长远打算,等到激情随着年月变淡,才肯看清真相,枕边人不是对的人,是失败也是遗憾。年轻时渴望得到的不一定是合适的,年轻什么都好,就是容易顶着热情做蠢事。”
“妈不是适合你的人?你也不必说给我听,妈都离开那么久了。”
“我把自己的经验告诉你,你太年轻,不知道人生中某些弯路是可以绕过不走的。”
“爸,我娶卓维,不是头脑一热,我喜欢她,爱她,想跟她一起生活。”
“你交女友我不干涉,但是婚姻不同,不可说风就是雨。情爱大多是一时的感觉,说有就有,说无就无。与其跟我在这犟,不妨再多花些时间看清对方。”
第二天,卓卓问起,我原原本本地述说了我跟我爸的对话。她沉默了一阵,对我说:“灰灰,我撤出连锁吧,我打算回老家去了。”
我大吃一惊,心脏瞬间痛起来。我扶着椅子坐下,捂着胸口趴在桌子上。这种痛很怪,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狠狠地绞着痛,一下一下让人生不如死。卓卓和店里的伙计吓坏了,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我送到了医院。像以往一样,心脏这样痛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这很不对劲。我爸联络了上海最权威的专家过来为我会诊。然而,没有结果。医生建议转去心理科看看。在心理科做了繁杂的测量表和仪器,医生说只是神经衰弱,心理疾病不存在。卓卓全程陪在我身边,这让我很安心。间中我看到我爸在楼道里跟卓卓说话,两个人看上去都很严肃,不知道说了什么。
出院后我仍旧天天腻在卓卓店里,她没再提退股,我爸也没逼我回去,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姐姐,也许下一次发作我会死掉。”我看着她水一样的眼睛说到。
卓卓也许是被我的执着打动,也许只是因为我的身体,不管怎样,她不再刻意远离。
“先把身体养好,别的你先不要挂心。”她说。
我忍不住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她想挣脱我但很快放弃了。我曾无数次的像这样看着她的眼睛,无数次地期待她能回看我的眼睛。可是每次她都垂下眼帘或者看向旁边。她的手很暖,我却感到心里冰冷。我将额头埋于她的掌心,痛苦地咕囔着:“姐姐,你为什么不肯喜欢我,我这么让你讨厌么,我这么爱你,你看不到么,你真的看不到么。。。”说着我掉下泪来,心脏像是即将被野兽啃噬般不规则地跳动着,我预感痛苦又将袭来。
“灰灰,我们年纪、背景都差太多了,我年纪大了,玩不起了,只想安安静静过我的人生。”
“你觉得我这是在玩?”我生气地盯着她,又怕目光太狠会伤害到她。她那么善良,不应被任何伤害笼罩,我忍着心痛无奈又绝望地看着她,第二次,我强吻了她。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和第一次一样木然。越是这样我越生气,可是又无法自拔地陷入这个深深的吻中。无法形容跟卓卓接吻的感觉,像是带着流血的伤口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梦里面。我真想变成一团巨大的云,把她裹进怀抱里随风一起飘走。
从那以后,我学乖了,定期回公司处理公事,爱惜身体,不再让卓卓为难。
心脏痛的毛病并没有好。每每看到卓卓,我都想紧紧地抱住她,诉说半天不见的思念,责怪她对我的狠心。我像个怨妇一样每天守着她,而她像个钢铁侠一样对抗着我铺天盖地的爱。我的心脏总是难过,但我不再跑医院了。我试着读一些佛经,可是越是想放下,越是泥淖深陷,心脏愈发痛。
华南市场的开发方案已近完备。老爸打算派我带队入驻华南分公司。我誓死不去,最终只好改派市场部总监。这件事令爸爸看我的眼神多了质疑和不可思议。被亲爹质疑是很懊恼的事,没办法,我不能离开卓卓。
本市新开了一家粤菜馆,听说不错,于是我约了卓卓去品尝下。我们提前订了位,刚要落座,却看到郭敬天坐在不远处和人吃饭。我拉着卓卓走过去。
郭敬天看到我倒是一脸意外。
“惠副总,真巧啊。这位女士是?”
“郭总,很巧,这是我女友卓维。”
“哦?一向听闻惠副总潇洒,原来也是说被拿下就被拿下啊,哈哈哈哈。”
“郭总幽默,爱情嘛,来了就如同下了蛊一样的。”我盯着郭敬天这只老狐狸。
“惠副总精辟。”郭敬天开始顾左右而言它,我失去兴趣,应付几句就牵着卓卓走开了。郭敬天这蛊毒没起作用啊,我对张纤偌没有喜欢,只有厌恶。
可是我和卓卓,不知道何时才能终成眷属。她是一个好姐姐,照顾我关心我,就是不肯爱我。与此同时我心脏痛变得更频繁,我不怕痛,我只怕陪卓卓的时间不能那么多了。
然而日子并没有片刻宁静。卓卓的前夫-孙鹰,找上门来。那天我不在店里。听伙计们说,这个孙赢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先是各种借口把陈芝麻烂谷子摆到桌面上让卓卓难堪,又说卓卓傍了大款不要孩子。卓卓受不了他的毁谤,哭着离开了。
光是听员工描述,我都快要气炸。无论是为复婚,亦或想讹钱,孙鹰都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卓卓!我想找人教训他,卓卓说不值得不要做违法的事。没过几天,孙鹰再次到店里,这次卓卓不在,我在。
“你就是那个惠总?”
我冷笑着走向他,一拳打过去。怒气令我失去理智,像一头野兽一样往死里打他,要不是店员拉住我,他会进ICU。孙鹰趔趄着,抹了抹嘴边的血,嘴里骂着脏话。我还想揍他,被好几个店员死死拽住。
“从今往后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你要是再敢找卓卓一次,我卸了你。”我发疯一样朝着孙鹰吼道。孙鹰被我的样子吓到,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的身上伤的青的青紫的紫。卓卓买来碘伏给我抹上。我看着她瘦瘦的身躯,很心疼。也许开连锁店是错的,我想给她钱本可以用其他法子,何必让她这么累这么拼。
“灰灰,以后千万别这样了,孙鹰就是个无赖,你何必动手,他不值得。”
“姐姐,我这都是被他气坏了才动的手,他那么欺负你,我必须得教训他。”
卓卓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走开了。
“你能别再把我当弟弟么?”我在她后边吼,她没回头。
孙鹰没有就此善罢甘休。没过几天,他竟然找到公司去了。我正在开会,等我开完出来的时候,看到他焦躁地搓着双手。这个男人个子不高,面貌粗犷,因为常年干力气活,身体很结实。
“有事?”我问道。
“惠总,我来跟您道歉来的。”他操着方言回答。
“你没错,无需道歉,我正忙,你走吧。”我扭头准备回办公室。
“惠总!”孙鹰一个箭步追上来,拦住了我。
“上次动手是我不对。但是我有的苦衷的。”他眉毛皱成了八字,眼里带着血丝。条条皱纹变得很明显。
我倒想听听这个混蛋有什么苦衷,“你说吧。”
孙鹰眼神飘忽起来,他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卓维,以前是出来卖的,反正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做这个的。”
我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混不吝什么都敢瞎咧咧,在这胡编乱造!我无法忍受,叫保安把他轰了出去。
他回头喊:“我当初给了她一大笔钱脱身,这钱说什么她得还我,她没有你来还!”
我上去狠狠踹了他一脚,被旁人劝住,不然不是他伤就是我伤。
任何人诋毁卓卓就是在作死,我不允许这种可笑的人侮辱卓卓的名声。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简单,三天后,孙鹰从桥上跳下去死了。我只觉得不可思议,无论要钱要人,都不至于寻死啊。不过这种人死了也罢。
有时候我会觉得,如果我告诉卓卓其实我是个女孩子,也许事情不会这么难。
是的,我是女的。我爸爸知道这件事,我妈妈是鼓励我做自己的那个人。所以一直以来,我很好的隐藏了自己。卓卓经常说我爱撒娇,可能就是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吧。
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告诉卓卓我是个女生。我停止了吃激素药,开始让皮肤变柔软,让胸部恢复女性特征。公司的人看我的眼光越来越怪。有什么所谓呢?只要能和卓卓在一起,让我变成猫狗大老鼠我都无怨言。公司少去就是了。反正老板是我老爸,谁还能左右我吗?
卓卓发现了我的变化,她看我的眼光透露着惊异,想问又不好意思问。我终于忍不住告诉了她,我是女生。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很快,我的头发也留成了齐耳短发。我爸爸很生气的说我“不知发什么神经”,我没有理他,我谁都不需要理!
可是卓卓却离我越来越远了。她总是故意躲着我,搞得我整天像失魂幽灵一样,不知道该往哪去。
终于,我选择了卓卓生日那天,换上了一条白色紧身裙,化了淡妆,美美的出现在卓卓面前。也许是外形的改变,我变得不再粗鲁急躁,反而矜持起来。
“姐姐”我叫她。
“灰灰,你。。。”
“姐姐,不要因为我变成这样就离开我好嘛,只是外形的改变,我的心一点没有变,别人不知道,但是你一定要知道。我不要别人的认可,别人的赞同,别人的支持,只要你的。”
“灰灰,你是女孩?”
我拉着她的手,进了洗手间,脱的□□站在她面前。
她眼睛里闪烁着惊慌失措。
“灰灰,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姐姐,那已经不重要了,我恢复了女人的外貌是因为我想靠你近些再近些,你总是若即若离,做不成恋人,让我当你的妹妹也好。”我语速极快地吐出这许多话。
“灰灰,你不要激动,但是。。。你的变化太不可思议了,如果可以的话,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姐姐,你就是我最好的心理医生,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放开我的手。”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哭着哆嗦成一团蹲在地上。卓卓看我这个样子,小心的抱我进她的怀里,拍着我的后背安慰我。看到卓卓担心的眼神,我像个孩子一样愈发哭的不能自已,这样的时刻就是我想要的,希望这一刻我跟她可以抱着变成雕塑。
我忍不住吻上她的唇,这是我第一次以女孩子的身份吻她,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应,我自顾自地陶醉在单方面热情的吻中。
可是天不随人愿,我爸不仅强制我回了家,还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个老头在商场驰骋多年,养得一手好演技。大概觉得我让他丢脸了,想让我在他的生活中少露面。于是锁着眉头跟我假装推心置腹,无非就是让我相信他是为我好。可是精神病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好的了,好人进去也能疯。
卓卓每周都去看我,她细细地跟我说几家店的经营情况,说她对我的担忧,问我在里边过的好不好。我看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流泪,心都碎成了一片片。我想知道关于她的很多事,她所有的故事,想问她一个人照顾生意有没有遇到困难和麻烦。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是为我吗。。。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我的头发长的很长,人也瘦成的不成样子,面无血色,像个行尸走肉。到了夜里,我偷偷的在楼道里唱歌,唱着自己编的词。
我亲爱的爸爸再没来看过我。我并不在意,他给我钱养着我就行。
三个月后,我出院了,出院之后才知道,爸爸在一次应酬中,喝酒晚归,到家后突发心梗,去世了。保姆四婶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家里的律师也在旁边。遗嘱,公司,财产,所有该交代的事律师都做了详细阐述。我很感激父亲给我留下巨额财产。可是这么巨大的财富却换不来我至亲的父亲。人生真是一场无奈的玩笑。
时间过的很快,卓卓说想把老人和小孩接到身边来。我立即帮她搞定了这件事。这个小孩不怎么听话,一点也没有遗传卓卓的温柔善良。开始我还能努力地爱屋及乌,但很快就发现这破孩子被他姥姥姥爷惯的不成样子。我替他申请了离店面比较远的一家优质小学,再在附近买了一套房子,让卓卓和老人孩子都住过去。卓卓不放心店里,在店附近又租了一个房子,如果生意的事处理太晚她会就近住下。这给了我很多晚上跟她独处的机会。她一贯地若即若离让我撕裂,但我始终乖乖地,没做任何疯狂举动。
父亲的离去让我不得不回归公司事务。没了掌门人之后,公司内部变得散漫。这给了郭敬天可乘之机。他借着帮助惠氏打开华南市场的机会,将惠氏股权吞了三十几个点,这种骚操作一方面确实缓解了惠氏在华南的困难处境,另一方面却让惠氏的分崩离析。我为了收拾烂摊子忙的不可开交,饭局一个接着一个,在生意场和照顾卓卓之间艰难地寻求平衡。
在大多数我和郭敬天的私下见面场合中,他都带着张纤偌在身边。一丘之貉。张仟偌自从见到我恢复了女装之后,嘴边的讥笑就没消失过。我虽然也是女人,但并不能估量一个女人的恶毒能到怎样的程度。很快,报纸上大肆报道了关于我“变性”的神奇经历。内容写的天花乱坠,越编越邪乎。我还记得张纤偌曾说过我中了蛊毒会爱她爱的要死要活。想必面对她这样的女人,蛊毒也失去了该有的作用。
但千不该万不该,张纤偌和郭敬天盯上了卓卓!
虽然卓卓很勇的考了驾照,我还是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开车到处去。所以早早就给她配好了司机。这个司机拥有超过二十年的驾龄,个性沉稳为人厚道。结果仍然没逃过张纤偌和郭敬天精心安排的一场车祸。他在开车接卓卓返程的路上被路边一辆停着的挖掘机机臂掉下压住,当场死亡。本来卓卓也应该在那辆车上,但她日程有变,错过了这场人祸。
为什么张纤偌和郭敬天要下如此狠手,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冲我来,我想不通。直到车祸发生的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张纤偌的电话。
“她没死是她的幸运,也是你的幸运。死很容易,不过是金钱的交易罢了。只不过,在你这里就是麻烦些了。”
“bitch!”我忍不住开口骂道。
“怎么,当了女人就小肚鸡肠起来了?我是bitch,你又何尝不是姓卓的bitch。”
“你们别动她,不然你们谁也别想活。”
“好,惠副总,我可以不动她,但别人是不是也能做到,我就管不了了。”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大爆发,把屋里摆设砸的砸,摔的摔。生意上的事竟然连累到心爱的女人!我真是天下最无能的人!
我不能任由他们伤害卓卓,与其如此,不如废了他们伤人的能力先。
放下一切事物,我感到头晕目眩喘不过气。照了照镜子,眼下乌黑,像是很久没睡过好觉了。我出了门,来到小区花园,在石头上躺下,让烈日暴晒我。此时此刻,我的冲动不仅仅在于保护卓卓,更在于将心中压抑已久的一口怒气彻底的释放出来。
计划要严谨,特别是复仇计划。
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张纤偌和郭敬天如此沆瀣一气,不如让他们死在一起,或者让他们生死不能。
第二天,我召集了公司的所以管理层人员,在莽山饭店开会。这个会议详细制定了对付佳业控股的计划。如今想搞垮它不是不可能,佳业正在不顾一切的扩张中,并且因为筹备港股上市而签了对赌协议,只要让他们的资金链断裂,消灭这个辉煌的过了头的企业不在话下。
会议在莽山饭店连开7天,计划详细到每一个步骤的人员配置以及万一出现差错如何挽救。
这7天里,我的激素开始变的紊乱,头发大把的掉,还长出了好多斑点。最要命的是,我的心脏因为压力和睡眠不足总是突突突的狂跳。我大概是要死了,但只要卓卓还在世间,我就会撑住一口气活下去。
卓卓看我状态越来越差,总是劝我,我听不进去,她偷偷哭过几次。
正当整个团队如火如荼的按计划行事的时候,四婶找到公司来。当时我正在开会,没听见她的电话。四婶气喘吁吁的跟我说出事了,让我快点回去。细问之下才知道是卓卓接孩子放学的路上,车撞上了道路隔离带的栏杆上。我疯狂的跑下了楼,开车直奔医院。
卓卓躺在病床上,身上多处受伤,额头缠着纱布。我看到她的一霎那眼泪就决堤了,真希望在那躺着的是我,让我替她受这些罪吧。然而更不幸的是,她的孩子失去了一条腿。
我无法再忍耐,我要亲手杀了那两个贱人!
提前调查好了他们两个人的日程,挑了一个俩人酒店约会的时段,我一个人拿了把匕首提前藏到了他们包月的那个总统套房里。
然而事与愿违,正当俩人缠绵时,我拿刀冲出。郭敬天一下看到,他抓起床头柜的一个摆件扔向我,砸到了我的头上。我感到疼痛,刀子也掉到了地上。
张仟偌惊恐地叫了一声,看到我刀子掉了,迅速起身捡起来拿在手上。
郭敬天愤怒地盯着我:“你疯了吗?!”
我扑过去掐住他地脖子,两个人滚到地上打成一团。
张仟偌惊慌中喊到:“放开他,你这个死疯子,变态,杀人犯,你放手放开老郭。”
最终,郭敬天甩开了我,我也因为筋疲力竭而不再纠缠。
我靠着床脚,绝望地喃喃:“杀人犯,两个杀人犯。。”
“呵?我们是杀人犯?惠副总,你看清楚谁才是杀人犯。”郭敬天一把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推向镜子前。“来看清楚你自己,什么狗模样!”
我望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阵眩晕。待眩晕过去,我才看清楚镜中的自己有着男人的面孔和身躯,却穿着女人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我像被雷击一样呆在原地。
“怎么,被自己的样子吓坏了?”张仟偌说,“惠总做的稀奇的事还少嘛?跑到别人房间埋伏,想把人杀掉,而这一切不过为了个女人。呵,惠总,你可真让人意外啊。”
我恨透了张仟偌,不想再听她的奚落,跑出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