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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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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猫仙吗?我见过,它有蓝宝石色的眼睛。”一天晚上,凌溪突然神神秘秘地对她的好朋友说道。
“我也见过,《夏目友人帐》里的那只,丑萌丑萌的呢!”她的的朋友这么回答,“但眼睛不是蓝的,也许是绿黄色的吧?!”她继续说,并若有所思地拖着下巴。
“我不是说电视上,是现实中,我真的见过,果然你也不信,爱是会消失的吗?”凌溪望着她的朋友,眼神有些失落。
“不会不会,怎么会呢,你说吧,我听就好了。”朋友忙摆摆手,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心里却认为凌溪在与她开玩笑。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信!咱们聊点别的好了。”凌溪看着朋友的模样,她摇摇头,不再说话,她想:“为什么没人相信我呢?”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余杭镇林家村——
这是一个山清水秀、有些与世隔绝的村落,这天,正值除夕,村里爆竹声声,不绝于耳。
今年,是六岁的小凌溪第一次回老家过年,一来到这里,她就被村庄里的牛羊、新奇的故事所吸引,特别是一位总坐在村东头小井边的穿旗袍的老婆婆。
那是一位看着十分优雅、满头白发,约摸九十多岁的老婆婆。每天天还没亮,她就会坐在井边,双手拖着下巴,不知在等着谁。
有人说,她是一位“疯”婆婆,因为她每天都在那坐着,到了晚上总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但她等的人从来没出现过。没人敢跟她搭话,村子里也只有较年长的老人们,大概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婆婆,你怎么老坐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吗?”除夕这天晚上,小凌溪因为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并不多、爸爸妈妈又在和亲戚朋友们寒暄,因此,好奇地在树后面盯了许多天老婆婆的她,总算找到机会与她搭话。
“小姑娘,我在等我的丈夫回来,他是大将军,出外建功立业了呢!”听到声音,老婆婆转过身,看见她,一脸欣喜。
丈夫?大将军是什么?”
“是热爱祖国,也爱我的人哦,我跟他有个约定,只要国家太平了,就会来接我,进城里生活呢,大家都说他战死了,但我不信,我能感觉到他每天都在角落里偷偷看我、关心我。”老婆婆说着,眼神特别和蔼。
“那他在哪里,长什么样,我帮你找到他!”小凌溪回答,话语中透着坚定。
“他呀,有一双特别好看的眼睛!噢,对了,他的右眼角边有颗痣,真的好好看呢!”老婆婆陶醉着,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已泛黄的黑白照片。
“好的,我看到一定帮您带回来见您!”大声回答着,小凌溪就被她妈妈匆匆忙忙慌里慌张地带回去了。
零点过后,鞭炮四起,新的一年到来了,人们在兴奋中入睡,嘴边,都挂着笑。
而小凌溪一直想着老婆婆的话,就连梦里都是她。半夜里,她实在忍不住,悄悄地爬起,她来到门边,看见一道白光,抑制不住好奇心,她躲在门后观望着。
白光缓慢而真实地闪动着,若隐若现,小凌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使劲地揉了揉,再度定睛一看,白光里出现了一个有着猫耳朵,猫尾巴,却是人形的美少年。
小凌溪有点害怕,她大气不敢出地盯着那个方向。少年慢慢走着,来到老婆婆家屋前,他停了下来。
渐渐渐渐地,白光消失了,少年收起了他的猫耳朵和尾巴,敲响老婆婆家的门。
小凌溪看着他的侧影,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少年与那张老旧照片特别像,但她还是不敢过去,怕自己的脚步声惊动了爸爸妈妈。
门敲了许久,老婆婆才拄着她的拐杖,走出来开门,少年看见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
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小凌溪走到了离他们最近的石像后面,听着他们说话。
“阿箫,我就知道,你还在,可是,你为什么都不老呢?”老婆婆疑惑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期待,和不舍。
“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一直都不出现,现在太晚了,我感觉,我似乎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少年什么也没回答,他静静地听着老婆婆埋怨着。
“不过没关系,此生能在最后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不留遗憾了,不留遗憾了……”反复说着,老婆婆安详地闭上双眼,正要向后倒去,被少年及时接住了。
几秒钟之后,白光乍现,少年变成一只白猫,用它的白光拖着老婆婆的身体,慢慢地放到木椅子上。他为老婆婆摆了个坐在椅子上思考的姿势,便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就有人发现老婆婆去世了,人们看见老婆婆以最安详的姿势背靠在椅子上,面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