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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还未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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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看来,那你一定对这个组织有所了解咯。”老白干听完那个名字后,开始在脑子里搜寻着相关信息。
最后,他也只想起,这个组织成立的时间不算很长,当然也不算短,但是比他们自个儿的组织短就是了。
“还好吧,上次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因为他们抢了我们的一批货,而这让琴酒大人很不满。”冰酒摆了摆手,“不过……就算没有这个,我们自然也不会融洽多少的。”
说着,她抬眸看去,其中满是不屑,她评判了起来,对这个奇怪信仰。
“居然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于奇怪的信仰,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能认同。”
“确实,那太虚幻了,不能理解。”老白干对此赞同冰酒的观点。
“对吧,无法理解。”
“难以置信。”
俩人对视了一眼,冰酒最先开口笑问道:
“你有信仰吗?”
“没有。”老白干回答得很快速,也很果断。
“嗯,不过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我们得先想个办法找到茅台。”冰酒看了看下边单走的一个人,便一跃而下,长腿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一个用力便听见咔嚓一声,那人就倒在了地上。
“先潜入吧。”老白干一手撑着栏杆也跟着一跃而下,他低头看着那倒地的家伙,蹲下来探探鼻息,“还活着,丢杂物间去一刀抹了吧。”
“你去吧。”冰酒慢慢把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套在自己身上。
“你打算在哪里潜入?”老白干见此便将人扛起来,准备带人到杂物间就抹脖子。
“这艘船很大。”冰酒正往上套那身衣服,在她套上后,便伸手把还在衣服里的头发往后撩出,冰蓝色的长发自后而散开,在月光的皎洁下,是那么的明亮而干净。
“那我在上层船舱潜入看看吧。”她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轻松,她把头发盘起来,拿起男人那防弹帽子戴上。
“行,那我去下层船舱。”老白干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扛着人转身离去。
他们可没有任务前相互祝福对方习惯。
最多只会……
“死了我可没空你收尸。”
“哈,彼此彼此。”
冰酒伪装好了之后,摸了摸喉咙,待那沙哑的男性声音自里面传出后,她才满意地眯了眯眼,随即笑了下,看准时机就往那些人中混进去。
说起来,冰酒本身就不是很矮,一米七多的高个子在这些人中处于平平无奇的地位,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自信去伪装男人潜入的原因。
啊,那当然,如果是RIO那家伙的话,恐怕一秒就被看穿了。
想到RIO那家伙因为被说矮的时候那气得跺脚的样子,冰酒的心情就愉悦了几分。
呵,等她回去得到琴酒大人的夸奖后,就去RIO那丫头面前炫耀。
所以……
冰酒刚刚应付完了一个人后,便眼神微冷地往其他人身上一一扫去,然后笑容满面地一个个迎上去,试图套话。
茅台啊,你在哪里呢?快出来吧,不要躲猫猫了哦~
我琴酒大人的夸奖,可就全靠你了~
在挨个问话下,冰酒终于有所收获,那是在这艘船一个值夜班的男人身上获得的。
“嘿,该换班了老兄。”冰酒好哥们似地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这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大半夜的可别累着了。”
那人拿着枪回头看去,见是个眼生的,便开口问,“新来的?”
“是的。”冰酒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我可激动了!我居然可以为组织办事,天啊,我闲得慌,
哦,你是知道的,一切为了我们共同的信念~”
“不错,莫比乌斯大人会很欣赏你这样忠诚无比的信徒。”那人赞赏地看着冰酒,冰酒可以看到他眼中的疯狂。
“最近和我们一样莫比乌斯大人的家伙真是越来越多了,这艘船也是与你一样忠诚的信徒送于我们的。”
那人哈哈大笑,做了一个奇怪的祈祷手势,冰酒看不懂,但是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些每次杀了人都会做这个手势,并且嘴里念念有词。
“…最近的忠诚信徒?”冰酒听到这话,转了转眼珠子,然后也跟着做了那个祈祷手势。
“哦,天哪,那可真是好消息。”她的语气充满了期待,但是内心在嗤笑,“我可以见见他吗?是这样,我想要感受到更加忠诚更加崇高的信仰,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美妙啊。”
“哦,当然,信徒之间的交流有助于我们能够更好地去爱着莫比乌斯的轮回,爱着死亡。”那人挥了挥手,直接指了个方向,“那个小家伙胆子有点小,就喜欢躲船长室呢,哦,当然,我也理解他的顾虑,被一些什么信仰都没有的可怜家伙追着,实在是太骇人了。”
“…啊,是啊,确实骇人。”冰酒笑着回应道,然后,在那人转身的那一刻,她抬眸观察了一番四周,见无人,便冲上前去,狠狠地抓住男人的头发往下拉,露出那脆弱的脖子,在那锋利的刀光一闪而过后,男人的身体瘫软而倒下。
“感谢我吧,我让你拥抱了你们所爱着的死亡。”
冰酒将人缓缓地把人放到了地上,语气是那么的轻柔,站起来后,她将手轻轻抚上泛红的脸颊,手中的刀不停在抖动,似是在激动什么。
“啊~我亲爱的的琴酒大人~冰酒很快~很快就可以把任务完成去见你了哦~”
少女一脸幸福地那么道,然后转身往船长室走去,这一路上她避开了人们的耳目,脚步轻盈,走路的时候一蹦一跳的,欢快无比。
待她进入船长室后,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电子信息屏幕就那么映入了她的眼帘,还有那海域电子版地图,而在那屏幕的下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滑动着上面的屏幕,看着上面的信息。
冰酒看到后兴奋地拿起枪对准那人脑袋,扳机飞速地扣下,生怕人跑了。
可是等她开枪后,冰酒愣了一下,兴奋的表情也慢慢收了回去。
“真是无情啊,明明我们之间做过那么多交易了,我想我们应该多多少少有点交情。”
那声音在四周环绕着,带着电子卡壳特有的磁性,而在冰酒扣响扳机后,站在那里的人也的的确确倒下了,血自人身下流出。
“交情?对,看在交情的份上,把你藏着的琴酒大人照片给我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冰酒不满地啧了一声,收起枪往前走去,她来到了屏幕前,看着上面的内容。
“那我恕难从命。”茅台笑了一下,“不过看在交情的份上我可以送你一个小礼物。”
“什么?”冰酒皱了皱眉,在她准备伸手在屏幕前的键盘上操作的时候,茅台的声音让她加深了顾虑。
“你信仰死亡吗?”茅台突然那么问道。
“你有事吗?”冰酒可不相信他真的信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没事,正所谓,不去看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信仰不信仰。”茅台嘴角微微上扬,他眼中正倒映着电脑上面的监控,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摘去搁在一旁。
在说完这话后,他便低头看了看手中握紧的红色按钮,是的,他早就在船长室装了个炸弹,只要他一按下,那么这个船长室便会化为灰烬。
他的头顶是被暮色渗透的夜空,而不是钢铁的材质做成的天花板。
是的,他根本不在船长室,可笑,他怎么可能会在那么容易找得到的地方。那么想着,茅台便利用电脑发动了这艘小船,之前他就在这个船的程序里安装了一些简单自动行驶系统,现在正好可以用上了。
不过待会还是要自己开。
但是没关系,很快他就可以逃掉了。
“我会帮你去看看的。”茅台那么说着,想着是时候,手指微动,刚要按下去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子弹一下击飞了他手中的按钮。
“谁?!”茅台猛地回头看去,此时他的船已经行驶了一段路程,这种时候能够射击到的枪,也就只有……
他调出了那个方向的监控,发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放大监控看去,那人似有所觉抬起头,举起枪对准监控,那双冷漠的金色眼睛是这监控最后的记忆。
老白干在杂物间把人抹了脖子后,就一直往下走,这一路上他尽量地避开了监控,但是路线有些复杂,在老白干躲开这一层的第n个家伙后,他开始烦躁地踢了一脚墙壁,然后拿出手机,看着泸州老窖之前发过来的地图。
呵呵,明明什么都知道,甚至地图都准备好了,但是就是懒得亲自来的前辈就是个屑。
老白干恶狠狠在心里对泸州老窖指指点点。
当然,如果泸州老窖知道老白干怎么想,估计会懒洋洋地说:没办法,美人盛情难却,无法拒绝,所以只能拒绝出任务了。
现在老白干严重怀疑琴酒之前第一时间找上的不是他们,而是泸州老窖,但是被拒绝或者找不到人。
他翻看着地图,找着出口,最后他看到了某个东西后,沉思了几秒,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于是,他顺着通风管道爬到了一处房间,落在房间里后,他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满屋子的快艇,其屋子中间是一条出舱的流水通道。
“先挑个待会逃跑用的吧。”老白干那么想着,便开始在快艇中穿梭,开始挑了起来,但是在他挑的时候,便顿住了。
然后他蹲下去,摸了摸那处地板,然后他感觉到一些湿润,再仔细观察一番,有明显的拖拉痕迹。
“……哦?原来是这样吗?”老白干站起了身来,笑着看着舱门的方向,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看来,战利品是我先拿了。”
……
时间回到现在,老白干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舱门,在地上趴下,架好了狙击枪瞄准了远处渐行渐远的小船上的人,本来他只想直接打脑袋的,但是看着那个按钮后,不由得想秀一下狙击技术,就和当初赤井打飞琴酒大哥手里的口香糖一样。
他没有选择开船去追,因为水流的方面,如果在上面进行狙击的话,因为海浪的摇晃失去准头,当然,也不是不能在上面狙击,只是他想快点把战利品拿到手罢了。
“……”茅台举起双手,只见他微微叹了口气,慢慢地从船上站起来,完全暴露在狙击的视野里。
“嗯?是在求饶吗?”老白干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不好意思,下辈子再说吧。”
说着,他正打算对准脑袋再开一枪的时候,站在瞄准镜里的茅台突然转过头来,对着老白干笑了一下。
什么情况?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难道是还有什么别的招数吗?一时间,老白干扣下扳机的手微顿。
突然,茅台举起的双手中的一只手漂亮打了个响指,下一秒,老白干听到此处的警报声响起,尖锐,响亮,而听到这个警报的人,全部看向了地下船舱,也就是老白干目前呆的位置。
就连刚刚从船长室里跑出来的冰酒也往下边看去。
老白干立马从突如其来的警报声中反应过来,手指飞速地重新扣下扳机,但是茅台已经趁着刚刚警报声响起的时候,钻进了船舱里,处在了老白干的视野盲区。
“…操。”老白干低声骂了一句,但是他已经不好继续躺在这里射击了,必须立马走人。
“哎呀?被摆了一道了?”突然,泸州老窖的声音再次在耳麦中响起,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
“……”虽然自己很不想承认,不过他的确被摆了一道,现在他不能继续射击了,只能快点把这里的一艘快艇推下水然后驾驶着它追上去。
“没关系没关系~凡事都有万一嘛~来,让前辈我帮帮你~”说着,泸州老窖在那边翻身下了床,他衣服扣子没有扣,就那么露着,上面布满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床上的美人正累得呼呼大睡,而泸州老窖也非常贴心地给人盖了被子,此时他拿着红酒杯站在窗边,他手指正拿着耳麦,和那边的老白干他们通话。
“…你会帮我们?”老白干的语气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太阳要从西边升起了吗?”那头的冰酒也是一样的语气。
“你们怎么能不相信我呢~”说着,泸州老窖声音有些委屈了起来,“明明我对你们……那么的好~”
老白干:……
冰酒:……
“喂!你要帮就快点!我看到一堆人要往老白干那边去了!”冰酒看着一个接一个过去拿枪的家伙,不免为老白干捏一把汗。
老白干此时正一个人拖着船往水上放。
“诶~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那么期待的话……”泸州老窖笑容灿烂地按下了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们。”
话音刚落,在船上的老白干和冰酒感觉到一阵特别大的震动,伴随着这个震动的是熟悉的爆炸声。
冰酒在船上被晃得差点飞下海,所幸她扶住了旁边的栏杆,老白干正准备往快艇上一跳,被这个震动一搞,整个人扑在了驾驶台上。
“……”冰酒扶栏杆平衡好后,默默站起来。
“……”老白干从驾驶座沉默抬起头,他自爆炸声带来的震动中支起了身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俩人异口同声地怒吼道:
“泸——州——老——窖——”
回去就杀了他!
这是俩人此刻的同一个念头。
那边的茅台听到爆炸声后,默默探个头出来,看到那艘不停爆炸的船,便知晓是谁的手笔。
“我还在船上!你干什么啊!!”冰酒气得质问对方。
“哎呀~你看,这不是都没有人去老白干那里了嘛~目的这不是达到了嘛,可喜可贺。”泸州老窖乐呵地挂掉了通话,不顾那边正在不停咒骂他的冰酒。
冰酒听到对方通话挂掉的声音后,咒骂到一半的话语停了一秒,但是她还是憋屈地骂完最后一句。
“可恶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跟着船一起沉了!”冰酒看了看周围不停爆炸的地方,鬼知道泸州老窖那家伙放了多少炸弹在这里啊!
“喂!我记得你好像不是我们这里的人!”突然,那边有人看到了冰酒,他举起枪指着冰酒,冷声喝道。
冰酒反应也很快立马往旁边的柱子那跑去,那边的人见此也举枪对着冰酒射击,子弹咻咻地步步紧逼在冰酒跑过的地方,有一枚甚至擦着她的鞋跟而过。
“啧!”冰酒找到对方的射击盲区后,便从举起手枪,眼神微冷地看着那人,正想着要怎么一秒爆头的时候,那边又来了几个人。
冰酒:……
是不是玩不起!有种单挑啊!
还有你们为什么不想着逃跑,偏偏选择追着她跑啊!该说不愧是以死亡为信仰的组织吗!
“冰酒,看下边。”这个时候,老白干的声音自耳麦里响起。
冰酒听到这话,便立马趁着对方还在警惕地慢慢走过来的时候,后退几步寻找着能够看到下方的视野,在找到后的下一秒,她就看到老白干开着一艘快艇和这条正在爆炸中的船并行。
“哈…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去追茅台呢。”冰酒舔了舔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开心地笑了。
“你再不过来,我就走了。”老白干对此翻了个白眼。
“这就……呜哇!”冰酒刚刚站起来,就被接下来的爆炸剧烈震动下给晃到了一边的栏杆上。
“怎么爆炸更加厉害了?!”冰酒一脸震惊,而那边的那几个人也是一脸震惊,但是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举起枪对着冰酒就要开枪。
但是,接下来又是一阵来自爆炸的晃动,那边几个人也有点站不稳了。
可恶……按照泸州老窖的炸法,接下来就会是大烟花了。
那么想着,冰酒迅速地踩上了栏杆,她从腰间取下了一刚刚顺手拿走的准备勒人的麻绳,此时船身又晃动了几下。
而此时老白干也发现他后边多了一艘船,那是来自这群家伙的,茅台那家伙早就开着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冰酒在麻绳上绑了那个有些沉重的头盔,此时她已经把那身碍事的伪装给脱掉了,随后,她把麻绳往老白干那边用力扔过去,与此同时她也从船上跳了下来。
“老白干!!给我接好了!”
就在她跳出来的那一刻,后边的船又再次传来一声比之前还要大声的巨响,此时那船已经变成了爆炸烟雾中的碎片,而冰酒也因为这爆炸冲击气流往前移了好几个位,她自空中看到那些船的碎片时,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之前那个小朋友踩着滑板的模样。
而那边的老白干伸手抓住冰酒扔过来的那一端麻绳后,转了好几缠在自己的手臂上,而那头的冰酒也是如此。
此时,冰酒在因为爆炸和她一样飞出来的碎片中,一脚踩到其中一个,一个用力这碎片就跟着她一起往下掉,并且处在她的脚下。
因为碎片有大有小,掉入水中溅起高低不等的水花,因爆炸产生并且已经在飘散的烟雾让老白干看不到那里的情况,不过他能够感觉到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那条麻绳猛地把他往后拉去。
老白干见此立马抓住前面的方向盘,身体后倾,而那只手则死死地抓着那条麻绳。
“哇呼!老白干!再开快点!”自烟雾中出现的,是踩着刚刚船上的碎片,在海上进行快乐滑行的冰酒,因为滑行而产生的白色水花不断地往后飞着。
“…后边还有人。”老白干默默看了看那边已经举着枪对准冰酒的家伙们,然后他开着快艇猛地转动方向盘,来了个漂移,让冰酒躲过了刚刚的射击,子弹全部射进了水中。
“呼,好危险。”冰酒用仅剩一只手拍了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老白干淡淡地看了人一眼,然后说,“茅台我们暂时解决不了,但是后边的总可以解决的吧。”
“可是你现在在开船,你怎么解决?嗯?等等,你不会是想?!喂,等等我还没准……”冰酒刚想举起手让对方不要那么快,但是老白干毫不留情地转动方向盘,来了个利落的转头,直接迎着那艘船而去。
那边的家伙看到老白干开着快艇猛地冲了过来,愣了一秒,然后继续举枪射击,听着子弹击在快艇上反弹的声音,老白干冷哼一声,只见他开着快艇来到对方面前,又是一次场景重现,他一个大摆尾就把冰酒甩到了对方的船上。
“我都说了……”冰酒踩着碎片砸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色,只见她黑着脸抬起头,那个人被砸得往后倒去,而冰酒也没有就此停下来,她趁着在空中自己一个甩踢,踢在了旁边一位的脖子上,那人就那么倒下了。
“我还没准备好啊!!”
说着,冰酒一把拉起那一端的麻绳,在那几个举起枪对准她的时候,猛地把老白干在快艇上起跳的也跟着甩在了船上,老白干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了还站着的某个人脸上。
“我管你准没准备好呢。”老白干弄倒一个人后,正准备对付下一个的时候,那边的冰酒已经举枪对准他扣下扳机,那子弹擦过老白干的发丝击中了后边准备攻击的敌人。
“生气了?”老白干一脚把那个人踢下海后,看了眼冰酒。
“你甩得倒是挺开心啊。”冰酒气势汹汹地挽起袖子,“来来来,反正已经都解决掉了,茅台也找不回来,我们先打一架。”
“炸船的是泸州老窖,和我有什么关系。”老白干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这是两码事!受死吧!!”冰酒一脚踢过来。
“你发泄怒火也不要发泄我身上啊!!我们回去一起打泸州老窖不好吗?你现在打了我,还有人会和你一起去吗?”老白干举起手臂挡住了冰酒这结结实实的一脚。
“说得好有道理。”冰酒把脚收回去,点了点头,“确实泸州老窖更可恨一点 。”
“你看,我只是为了更快解决完人嘛,而且你敢说你没有爽到?”老白干仿佛在下饺子一样把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丢进水里,任由他们挣扎在夜晚时冷到骨子里的海水中。
“咳,还行,马马虎虎,下次再开快点就更好了。”冰酒干咳了一下,她承认,刚刚的几个漂移她的确有被爽到,毕竟那确实刺激。
“还想有下次啊…那叫泸州老窖再炸一遍?看看我还会不会回来接你看看我还会不会回来接你?”老白干无语地看着冰酒。
“那算了,组织里的队友情本来就脆弱,还是不要赌比较好。”冰酒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失败了?!”
“啊,对。”老白干点头。
两人安静了那么几秒后……
“…琴酒大人———不能完成您亲自给我任务,我实在无法原谅我自己——”冰酒突然绝望了起来,并且神情麻木地来到了栏杆处。
“?等等,你要干嘛?”老白干愣了一秒,对人伸出手。
“唯有以死才能让您原谅我此次的过失……”冰酒越过栏杆,准备往下跳去。
“…我回来救你不是让你再次跳海啊!!你给我上来——”
老白干立马跑过来抓住人往回拽,而冰酒则哭着挣扎,情真意切地喊着:
“琴酒大人,我对不起你啊——”
“你给我回来啊!”骂骂咧咧的呐喊。
“琴酒大人———”绝望的呐喊。
突然,就在俩人在船上互相比力气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那声音急促地撕碎着身边的空气。
俩人停止了比力气,并且一起抬头看过去,那黑色的直升飞机在空中飞着,而上边的门舱被人打开,一道趣味正浓的声音自里而传出。
“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呢?”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老白干冷漠对上方举起了枪。
“确实,我有点想你了。”冰酒冷笑了一声,然后拿出某个小炸弹往上抛了抛。
“泸州老窖!!”
“啊呀啊呀~你们要是打了我,就不能回去了哦~我可是特地申请过来接你们的。”泸州老窖笑着举起手,示意自己的无辜,与此同时,旁边有人把直升飞机的梯子丢下去给他们。
“呵呵呵呵。”老白干和冰酒一起冷笑了起来。
“先上来吧~还是说,你们喜欢抬头看着我聊天,虽然我还挺喜欢这个视角的~比如人看狗不就是这……”
泸州老窖话还没说完,就见下边的那两个,老白干抓住冰酒的腿往上抛,而冰酒被抛上来的时候反应灵活地抓住梯子速度极快地往上爬去,老白干也在这个时候抓住梯子开始爬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当然也有是冰酒在等人的成分在里面,两人一人扒住直升飞机的舱门一边,然后两把枪就那么刷的一下就出现在泸州老窖的额头前。
泸州老窖很是无奈地止住了话题,他往旁边挪了几个位置,非常友好地让他们坐上来。
“哎呀呀,不要那么凶嘛~就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啦~”虽然他那么说,但是语气里丝毫没有悔意。
“嘛,现在的情况,不意外,毕竟人数方面我们不占优势。”泸州老窖笑嘻嘻地挥了挥拿着的手机。
“你要是你也来了,我们至于那么被动吗?”冰酒听到这话,气笑了,手里的枪上膛的声音混杂在螺旋桨扇打下,仿佛要被撕碎,但是他们却能够都能够听到。
“泸州老窖,这个任务其实是你的吧?”老白干冷漠地擦着手里的狙击枪,头也不抬地询问道。
“嗯哼?”泸州老窖没有反驳,但是他也没有正面回答。
“什么?!原来那信息不是琴酒大人发的!!”冰酒更加生气了,这种感觉就好比她打了白工,老板不仅不给工资,还扣她工资一样难受。
“信息是琴酒大哥的,但是是谁发的,那有待考证。毕竟我们公用手机里每一个人的号码都是虚拟号码,虽然会不断更新变动,不过里面的主系统是由技术部那边的人控制的,”他说着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冰酒,“也就因此,只有下达任务的负责人才有可能获得我们那个时候的公用机所变化出来的虚拟号码。”
“这也是组织的谨慎之处,当然私底下组织成员也会自己交换私人号码。”
“…冰酒,你来得比我早,难不成你没有想起这个吗?”说到最后,他已经把狙击枪给擦得亮亮的,然后收起来放进背包里。
冰酒……冰酒心虚目移,她的声音轻飘飘,“啊,这个嘛……”她并没有对这个话解释个所以然来,但是现场的人都知道,她只是被爱冲昏了头罢了,不过,这并不意外。
“茅台……不,应该说他会逃去哪?”老白干看了一眼已经心虚看风景的冰酒,把视线重新落在对面那个金发男人身上,男人依旧笑着坐在那里,他脸上的笑容就如同永不会融化的冰山,虽然那么一个比喻很奇妙,但是实际上老白干也找不到可以用来比喻这个笑容的词汇了。
“嗯,这个嘛,或许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也说不定~”泸州老窖没有明说,他看着下方已经变成碎片的船,或许过不了多久那些警察们就会过来,他们会打捞起好多具尸体,他们会发现碎片中留下的弹孔。
“说得也是,不过,他为什么会背叛组织,我们并不缺他钱吧?”老白干看着还在碎碎念念自闭的冰酒,一脸无奈,但是他的话并没有就此结束。
“哎呀~这个嘛,很难说清楚哦~许是为了……某个可怜的家伙吧?”泸州老窖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红酒,正慢条斯理地浅尝一口。
“哦,那还真是私人的做法。”老白干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可不是嘛~而且是私人而不是自私呢。”他歪了歪头,笑容依旧。
“总之,这个任务,还没有结束,对吧。”冰酒突然发问了,此时她已经冷静了不少,她转过头来,看向了那个继续保持微笑的男人。
“是的~是这样的~我们还要继续~”泸州老窖优雅挑了挑胸前别着的玫瑰花的花瓣,语气欢快地说着。
“你是不是就没有想要这个任务会一次性结束?”冰酒整个人安静了起来,语气也冰冷了起来。
这次泸州老窖没有回话,他抬腕看了眼手上的手表,确认了什么后,整个人放松了起来。
他们没有人再开启话题,泸州老窖继续喝着红酒,虽然老白干和冰酒真的很想把那酒瓶扣在他脑袋上,老白干则靠在一边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冰酒正刷着手机。
等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后,就在俩人一起下直升飞机的时候,泸州老窖突然开口了,而他的话里的信息无疑是很让人注意的。
“麦斯卡尔酒,这个代号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被存入了代号备用名单里,而琴酒是处决者。”
“琴酒从不会去记死人和无意义的人的名字和脸。”泸州老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所以也不会记得茅台和麦斯卡尔酒是搭档。”
“好了,再多的信息,自己去找吧。”显然,他给出了一定的范围给他们,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泸州老窖似乎不愿意告诉他们,与其说不愿意,倒不如说他想看好戏。
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止他看乐子的过程,许多人都说,和他一起任务,无异于让这个任务难度加大,而加大难度的,是他这个人特地加上去的。
而他,乐在其中。
“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呢?”冰酒闻言笑了起来,此时接触到她的眼神都能够感觉到其中的温柔。
“嗯?”泸州老窖继续笑着看他,用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泸州老窖,我不得不告诉你一点。”
冰酒继续笑着,突然她举起枪对着泸州老窖那边来了好几发子弹,她的速度之快,而那些子弹都擦着泸州老窖的边缘而过,而泸州老窖的左边胸口处的玫瑰花则被她精准打飞,红玫瑰自空中飘起而又落下,像一只暂时飞起来的蝴蝶。
“当表演开始的时候,无论是台上的表演者还是台下的观众,都是参与者。”
“所以关于结局无论你满意不满意,你都必须坐在那里鼓掌哦,最好不要用你那张恶心死人的笑脸给我鼓掌,当然,如果你能够面露失望地给我鼓掌那真的是太棒啦~”她说话的语气仿佛里头含着蜜糖一样。
“啊呀?既然是冰酒亲想要看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哦?”男人附和地哇了一声,他看了眼已经落在地上的玫瑰花。
“你这样叫我好恶心。”冰酒很不愉快地皱起了眉头。
老白干此时已经离开了正在交锋的俩人,正拿出手机翻看着,然后他看到了二锅头的一通未接来电,于是他打了回去。
“喂?怎么突然……嗯?哦,所以你多了个m……”
“好好好,我不说了。”
“情况怎么样?哦?你们也遇到那个组织了?”
此时,夜色正浓,城里的灯光毫无疑问是最明亮的,这里不是自然生长的丛林,但它们同样有在黑暗中潜伏起来的野兽。
餐桌上摆着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两只清洗干净的酒杯,在昏黄灯光照射下能够模糊看到上面的残存的水珠。
这里有着让人心烦意乱的交谈声,远不及安全屋中的美好的宁静,至少他可以关起灯睡个昏天地暗,还不用在照亮人的灯光下立足,他懒得去看别人那虚伪的“脸”。
这是田纳西来到这里时候的第一个想法。
原始时代发展中的人类发现了火,那些光源照亮了那个时候还是黑色的夜晚,人类也举着让野兽感觉到未知与害怕的光源驱逐着它们。
人类与野兽的身份调转了过来,而两者之间恐惧也调转了。
但是在田纳西看来,那并没有变化,因为那依旧是……
“人类”恐惧着“野兽”。
“波本,之前组织安排给你的羔羊,除掉了吗?”紫色的眸子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降谷零听到这话,不禁心中充斥着一丝冷意,那冷意自后背攀爬而上。
降谷零心里清楚,他口中的羔羊,绝对不是普通的羔羊,而是之前组织分给自己的任务目标。
田纳西以羔羊比喻,语气平常,惯有的懒惰在他身上活灵活现,此时他正无聊地敲着酒杯的边缘。
“嗯?怎么了,波本。”他笑着把空空的酒杯递过来。
“…当然解决了。”降谷零维持着他被训练过的礼仪和优雅,拿起一旁的酒瓶将里面的红色酒液倒入杯中,第一次,降谷零觉得这酒红过头了,像血一样,而昏黄的灯还在上方闪烁。
“野兽”依旧捕猎着“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