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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琴酒大人回来了!! “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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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田纳西跑到了一个无人察觉的暗处角落,抚着胸口微微喘着气。
耳上戴着的通讯器在暗夜里闪着微弱的红光,田纳西微喘了几下后,平复好了自己的气息后,就按下了通讯器的按钮。
“你那边怎么样了?”通讯器里传来老白干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没什么事,你呢?”田纳西靠在墙上,将身体重心放在了背后的墙壁上,让两只脚其中崴了的一只得以放松站立。
“我也没什么事。”那边停顿了几秒,似乎找不到什么可以继续聊下去的话语,只好干巴巴地回答道。
“我看到你跑的时候,似乎脚步有些……”那头的老白干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继续问道。
“啊,这个啊,是我的脚崴了。”田纳西回答了他的疑问,他低头看了看,然后扭动了一下有些疼痛的脚踝,心里想着回去该擦点药了。
“那你注意点安全回去。”
老白干听到这话,寻找着脑子里可以作为安抚的话语,可因为自身关于这方面的阅历有些不足,到最后只能以一种同事慰问形式结束这个通话。
田纳西听着安静下来的声音,已经是机器结束运行时的滴滴声,而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贴着墙壁而站,用手扶墙壁,过了几秒后便松开。
而他则慢步走进小巷子的暗处,脚步稳重而有力,根本看不到有崴的样子。
另一边,老白干结束了通话后,往周围看了一眼,很好,没什么人,于是他大大方方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派人调一辆车给我,我在米花町2号街附近。”这次他拿的不是通讯器,而是自己身上的手机。
“……”那边沉默了几秒后然后道,“我累了,不想动,要不你自己走回去吧。”
老白干:……?
老白干一脸迷茫,老白干不解,但是老白干不想自己走路回去,于是他决定据理力争。
“百利甜,我只是想要一辆车。”老白干认真地说着,决心为自己的利益付诸行动。
当然,如果他要的车不是当今的最新最贵型号的话,百利甜会很爽快地答应的。
“……我可不想车路上又出现什么意外。”
百利甜没有理他,此时的她那脑子已经被满桌子的文件内容所覆盖,旁边还有一个陪她一起同生同死的男人,此时那个男人已经倒在了桌子上,非肉眼可见地吐出魂魄。
而男人的长发跟着桌上的文件一起散乱在桌面上,黑色眼镜框下面的眼神暗淡无光,而一旁的调酒师默默地递上一杯和百利甜喝的一样的咖啡。
“我从组织调一辆普普通通的过去给你,不能再多了。”再多今天的花销又要多出来了。
“……哦。”语气略带失望。
“……再失望就陪我加班!”百利甜听到这语气,咬牙切齿地喊了出来。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这厮就是想从她手里捞点好处!!她在后勤部作为经济组,天天填表,汇报工作还有开销,忙得要死,就是因为这些花销大又想经常从组织经费里面捞好处的家伙!!
“晚安,好梦。”老白干听到加班二字火速地挂断了电话,然后站在路口等待车的到来。
百利甜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反复吸气呼气,似乎想要说出点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小子又气你了?”一旁倒在桌上的男人缓缓翻转个面,翻到面向百利甜那边。
“……也不是第一次了。”百利甜整理桌上的文件,没好气地回答道。
“这些,批了。”
接着,又是一叠文件摆在了野格的面前。
野格:……行。
男人那疲倦的眼神透露出他此时的无奈。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清晨的阳光伴随着风的清爽,老白干随着身后的阳光一起踏入了基地,就在他左脚也要迈进去的时候,这时,他感觉到背后一冷。
老白干立马转头看过去,发现背后什么也没有,只有清晨那阳光依旧灿烂。
“哟,老白干那么早就来了,是为了汇报昨天晚上的任务的?”这个时候,有人从基地内部的建筑里走了出来,看见老白干还在门口,便打了一声招呼。
老白干回头看去,发现是二锅头,那头红发嚣张地在阳光底下亮得刺眼,此时的二锅头正叼着早上买的包子,举手和他打招呼。
“嗯,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任务来的。”老白干点了点头,没有隐瞒他的来意。
“啊,这样啊,唔,你吃早餐没?”二锅头咬了一口嘴上的包子,口齿不清地问道,接着,只见他把自己怀里抱着的包装袋递过去。
“嗯,吃了,谢谢。”说着,老白干顺手地从包装袋里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二锅头:?
吃了你怎么还吃啊你??
老白干似有所觉,回望了过去解释道:“白嫖的最香。”
二锅头表示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就在老白干在二锅头面前啃着白嫖来的包子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左边的肩膀一重,低头看过去发现是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到这一幕,老白干差点把手里的包子捏碎。
“老~白~干~~”一道幽怨无比的女声配合着她那一张憔悴无比的脸一起出场,仿佛就像是冤魂来索命一样,再看那散乱的头发,还有那空洞无比的眼神。
“……!”老白干见此立马往后退去,给来人让出个空位来,而因为这个空位使得女子失去了支撑力,直直往地上倒去,俩人就那么看着那女子摔在了地上。
“……冰酒,你在做什么?”老白干一脸冷漠地看着此时略微有些邋遢的女子问道。
“你知道琴酒大人在哪里吗?”被唤作冰酒的女人抬起头,枯涸的双眼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们俩看。
“琴酒大哥?他不是出任务了吗?”老白干往后挪了一步,想尽可能远离这个疯女人。
“出任务……出任务……出了那么久为什么还不回来。”她嘴唇不停在动,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只见她低头看着伸出的手进行一个掰手指的数,“一……十……三十……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琴酒大人了!!”
“我在这里都蹲了一个月,一次琴酒大人都没有见到过——!”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不禁带上了几分哽咽。
“琴酒大人———我好想您啊——您什么时候回来啊——”说着,冰酒朝着天空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眼前的那抹阳光。
“大人———!”那一刻,她仿佛在阳光底下看到琴酒那抹银色长发的背影。
下一秒,手啪叽一掉,只见她整个人倒了下去。
目睹一切过程的老白干:……
嘴里叼着包子的二锅头:……
“……她这是?”老白干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对这个女人行为举止发出了思考已久的疑问。
“嗯……是思念成疾?最后生病死了?刚刚是在回光返照?”二锅头对此进行一番思考最后得出了自以为正确的结论。
“你说得还挺有道理的。”老白干听到这话,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伸进二锅头怀里抱着的包子包装袋。
二锅头:……
“哟,冰酒你怎么这副模样啊?怎么变这么拉了啊~”
这时,一道嘲讽意味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来人是一头银发女生,扎着个有些乱糟糟的高马尾,有一张看上去非常嫩的脸,说出去是初中生人们都信。
可是,其实她已经成年了。
只见她哼着歌走过来来到倒下的冰酒身边弯腰细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冰酒,随即站好,紧接着伸出脚踢了一下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冰酒。
“莫非你要死了吗?天啊……”见人被她踢了也不动,她立马做出惊呼状,捂住嘴,眼泪飞速分泌在眼角处,当然如果忽略她捂住那不停往上翘的嘴角的话。
“怎么会这样……这……这……”那声音止不住地在颤抖着,而她的身体也随之而抖动。
“这真是太好了!!”她先是装模作样抹去了极地鳄鱼眼泪后,然后绕着冰酒哈哈大笑,接着当即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冰酒的丑照,就给基地的火葬场打电话。
“喂,请问是后勤部的火葬场服务吗?是这样的,我有个可怜的同事……”她说着说着,便情真意切地啜泣了起来。
冰酒:……
老白干和二锅头在一旁看得可谓是叹为观止,然后二锅头包装袋里的包子正在迅速减少。
“话说,冰酒一动不动的不会真的没了吧,一般这个时候她应该会立马跳起来和RIO打好几个来回吧。”二锅头把包装袋的口子给拢起,说什么也不肯再打开了。
“啊,应该不会吧,毕竟好歹也是……前辈?”老白干想了想,觉得因为蹲着琴酒大人而饿死累死什么的死法也太难看了,可是冰酒这一个月以来因为没有看到琴酒的疯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这让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怀疑。
“……你觉得前辈就靠谱?”
说着,二锅头指了指刚刚走进基地门口的金发男人。
老白干看到了那个人后不可避免地沉默了。
那金发男人似有所觉,看了过来,只见他笑了笑,艳丽的容貌让他在阳光底下也毫不逊色。
“你说得对。”老白干在看到那个男人后毫不犹豫地说道,并且疑问句也不带上了。
只见那金发男人在基地门口拿着手机似乎在敲打着什么后便走了过来,一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金色的长发随着风往后飘扬着,接着他那红色的眸子微微移动,在看到那一个躺着,一个站着的两个人后,轻轻一笑。
下一秒,只见他那只手从衣服口袋里抽了出来,手里拿着几张类似于相片的东西,接着只听到这人笑着开口道:
“琴酒最近的行踪和照片,二百五十万一份~”
接着,无论是躺着的,还是站着的,全都身体一个激灵,下一秒,男人只感觉眼前一晃,那两个女人就仿佛疯子一样冲上前来,对着他手上的照片就是一个出手。
“泸州老窖!!!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速速给我琴酒大人的照片!给照片饶你不死!!”
这句话是RIO说的,只见她推挤着旁边的冰酒,面容有些狰狞地喊道。
“哈?你个死丫头快给我让开,泸州老窖!!我出三百万,这份东西归我了!!”
冰酒毫不客气地使劲把RIO往外推,全然不见刚刚那虚弱地倒在地上的模样,而那空洞的眼神此时也恢复的神采,还带上了几分癫狂。
被唤作泸州老窖的男人见此笑嘻嘻地看着俩人因为这份东西打了起来,也不见他慌,并且站在一边鼓掌,看乐子的意味十足,如果有瓜子,估计他已经啃了起来了。
啊,还有他此时拿着的手机,对准了正在打架的女女,似乎正在乐呵呵地录着视频。
最终结果,以RIO在地上痛苦地看着阳光下,冰酒拿着那沓价值三百万的宝贵琴酒文件优雅离开。
两条面条眼泪在她的两边缓缓流下,此时此刻,她的心,是如此地疼痛,现在她的人生就像阳光下煎烤的煎蛋,又是如此的煎熬。
见不到琴酒大人,她,就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咦?她出现幻觉了吗?她好像在基地门口看到了琴酒大人的身影。
而冰酒则是快快乐乐地打开泸州老窖给她的文件,上面有着她心心念念的琴酒大人的照片。
啊~琴酒大人依旧如此英俊风采依旧呢。
然后她接着往下找……嗯?老窖不是说有行程吗?她要快点找到,她好去找琴酒大人啊!!
下一秒,冰酒突然感觉到周围一暗。
奇怪?出乌云了吗?周围的阳光都不见了呢,嗨呀,不管了,冰酒没有察觉太多,她的心都在泸州老窖给她的文件上了。
冰酒在一打泸州老窖拿来充数的重复照片里,掏出了那么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字。
冰酒开心地对其进行一个看,只见上面非常潦草地写了一句话:琴酒今天的行程安排是————
那横线来到了背面,冰酒见此皱了皱眉,急得心挠痒痒,不过她还是飞速地将纸条翻了个面。
[回基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冰酒感觉到周身有那么一点点冷,可是这大太阳的哪里来的冷风……
不过很快,冰酒便明白了什么,然后她微微抬起头,接着她就看到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那一头银发在阳光下和她所想的那样好看!!
“琴~酒~大~人~”
冰酒看到人,眼睛一亮,连忙扑了上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少女恋爱般的喜悦,如果她的下属看到她这个表情,会非常惊恐,要知道这个女疯子杀人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表情,冷漠得就像个机器一样。
现在咋一看女疯子怀春,嘶,怪骇人的。
下一秒,一把枪抵在了冰酒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就和他这个人一样。
“冰酒,我记得我说过,不要随意打探我的行踪吧?”他叼着还未抽完的烟,与烟口的灼热烟雾不同的是他那冰冷的眼神,还有里面的杀气。
“琴酒大人~~我好想你呀~~您终于回来啦~~”冰酒被琴酒用枪指头并不害怕,而且还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此甜蜜。
琴酒看到她这个迎上来的动作,默默扣动枪扳,下一秒,没有声音的子弹从里面飞出,直直击中冰酒的大腿。
“…啊~”冰酒感受到腿上的疼痛后,脸红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叫得琴酒的枪抖了抖,原本应该习惯这个疯女人的行为举止的,但是每一次,这个女人总能刷新他的认知。
如果冰酒知道琴酒这样想,可能她会非常不要脸地说:“大人~我这是为了维持您的新鲜感啊~”
“……要不是上面的保你,这颗子弹不只是射中你的大腿那么简单了。”琴酒收起枪,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腿部中枪倒在地上的女人。
然后琴酒面无表情地越过她,往基地门口走去,此时的RIO还在地上黯然神伤,不过在看到琴酒后,她立马就像打鸡血一样跳起来,然后往琴酒那边凑过去。
“琴酒大人!!欢迎回来!!”RIO非常开心地欢迎道。
许是因为对方是自己亲手从孤儿院里带回来培养的缘故,所以琴酒也因此对这人多了几分耐心。
但是再多就没有了,所以他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整个人依旧散发着与今天温暖阳光不符合的冷气。
而一旁老白干看到了琴酒,在对方视线扫过来之前连忙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人模狗样一点。
而二锅头看着手里的纸包,丢也不是拿也不是,最后选择背手而站,后背也因为那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时挺直了不少。
不过,琴酒就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便往基地里头走去,伏特加则跟在后面,俩人就那么经过老白干和二锅头的身旁。
在等琴酒走后,老白干和二锅头才敢开始说话。
“呼,琴酒大哥依旧那么有压迫感啊。”老白干抹去不存在的汗,看着那边渐行渐远的身影,感慨了那么一句。
“是啊,不愧是琴酒大人。”二锅头把手从背后放出来,然后从里面拿一个包子来吃,这是他用来缓解压力的方法,“你不是时不时和他出任务吗?你应该习惯才是。”
“伏特加一直跟着琴酒大哥,不也经常害怕他?我这样很正常啦。”老白干很干脆地承认自己是有点怂琴酒的。
“对了,你不是要去汇报任务?”二锅头眼疾手快地拍掉往他纸袋子里伸出的手,然后一脸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嘶,行吧,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护食。”老白干见不能再白嫖了,只好摆了摆手,往汇报任务处走去。
泸州老窖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不过他不见了很正常,哪次他不是煽风点火看完戏就跑。反正他就是喜欢看乐子,乐子越多他越开心,没有乐子就自己制造乐子,自己乐完看完就走,简直是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拔x无情渣男。
啊,好吧,他确实是组织里有名的渣男,他周身的桃花可是开遍了整个组织,如果花有实体,大抵组织里的人能随时随地欣赏这些由爱而生的花,大概组织就是他的一片花田?
而RIO则是在琴酒走过去的时候,就眼冒星星眼地跟上去,冰酒则是拖着受伤的腿,非常执着地也跟了上去,那模样看得留在原地的二锅头惊叹不已。
这就是爱的伟大吗?
二锅头对此直赞叹。
那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爱呢~
不过……
二锅头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味觉上带来的欢愉让他眯起了眼睛,这是豆沙馅的,甜而不腻,味道自是不错的。
不过他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就是了,有这种时间谈感情,还不如多吃几个热乎的包子呢。
就在二锅头拿着纸袋要离开回去自己岗位上996的时候,余光处看到一个人,那人穿着与组织黑衣略微不符合的白色衬衫往技术部走去,二锅头看了眼那人的脸,嗯,不认识。
不过既然是在基地里的,应该是哪个同僚吧。
啊,对了,今天再去研究所拿几个小玩具去玩玩吧~昨天那小玩具准备的惊喜很不错,所以今天再来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