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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良辰好景知几何19 “林杭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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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杭景女士接受了本报的独家专访,当被问到她对当代女性的看法时,林杭景女士说道:她认为自信、独立、温暖、努力、爱,这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成为的样子。国外曾两度获得过世界诺贝尔化学奖的居里夫人,现代护理教育的奠基人南丁格尔小姐,国内有帮助建立民国的唐群英、秋瑾女士,对统计物理学有深入研究的王明桢同学,他们都是女性的杰出代表,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但是平凡的母亲,贤惠的妻子,救人的护士,悉心教导学生的女教师等等,在这些我们常见的女性角色里,他们也都是平凡而伟大的女性。
当记者问起她和少帅的夫妻情感,林女士给我看了一首诗,她说这便是他们之前的爱情。文章最后,让我们共同欣赏这首林女士送给丈夫的情诗。
《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一大早,地点:萧北辰的办公室里。许子俊拿着当日的大公报故意大声的朗读着上面的内容,“三哥,你和三嫂和好了?”
“我们什么时候不好了?”萧北辰笑着反驳兄弟,坚决不承认自己夫妻关系有过波折。
“真羡慕你和三嫂,不知道书仪什么时候也能看到我。”许子俊羡慕嫉妒的感慨着。
此时,莫伟毅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很严肃的直接开口道:“三哥,林伯父出事了!”
另一边,郑奉棋也拿着报纸反复看着上面的一首诗,自从上次被萧北辰挑明以后,她这段时间一直过的浑浑沌沌的,明知不可为,十几年的感情却不是说放下就能立刻放下的。
“奉棋姐姐,你是来找我的吗?”上次郑奉棋算计三嫂的事情被识破,虽然萧司令已经对此事下了封口的命令,但是萧家的主人间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郑奉棋之后没有再来过萧府,萧书仪也没好意思去郑家找她。今天看到许久不见得奉棋姐姐,萧书仪还是很是高兴地问道。
“我,我是…”我是来找林杭景的。
“奉棋姐姐,我带你参观我的房间吧,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聊天了,去我房间,今天我们好好聊聊!”不等郑奉棋说完,萧书仪就打断了她的话,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自己房间方向疾行而去。
郑奉棋配合萧书仪聊着天,一边浏览着屋内的摆件和装饰物,其中一个在墙上挂着的人物画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在意的并不是上面将萧书仪画的有多相像,而是画上的题字内容,“如果你喜欢一匹马,不要试图去追他,你肯定追不上,你应该去种草种花,等到草长莺飞的季节,马自然会回来找你。如果那匹马就是不回来呢?没关系,你有了草有了花,这匹马不来,别的马会来。”
看到郑奉棋默默念着画上的文字,萧书仪凑过来说道:“奉棋姐姐也喜欢这段话吗?这幅画是三嫂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也很喜欢这些题字内容。”
“这是林杭景写的吗?”郑奉棋轻声地问道,此刻,她内心的一些想法更加坚定起来。
“啊,是的。”萧书仪回答道。
“杭景,我想找你聊聊!”从萧书仪的房间出来,郑奉棋径直去找了白欣然。
“以前其实我挺看不上你的!”落座后郑奉棋率先开口说道。
“我知道。”白欣然淡定地回她。
“我为了配的上萧家三少奶奶的身份,去国外留学,吃了很多苦,受了多少累,终于成为鼎鼎有名的大明星嘉曼。之前我觉得你样样不如我,偏偏萧北辰选择了你,这让我很不服气。如今看来,倒是我井蛙之见,你虽然没有出过国,却只用一篇文章就征服了中外媒体。数年之后,人们未必记得大明星嘉曼,但会记得林杭景在医药上的成就,萧北辰的眼光果然是好,我输的心服口服!
林杭景,这次来,我是想对上次做的事情真诚的说一声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俩,这次我是真的决定放下他了。一个人的的爱情太苦,以后,我会找个深爱我的人。”郑奉棋说完站起来弯腰深鞠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白欣然连忙过去扶起她,“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作为昔日情敌,我很高兴你能放下这段过往;但作为朋友,我祝福你早日找到独属自己的幸福。”
“谢谢!其实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挺好的。”郑奉棋笑了笑,伸出右手,“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郑奉棋,希望和你做朋友!”
“你好!我是林杭景,也很高兴和你做朋友!”白欣然没有犹豫,伸出右手握住对方的素手,“那作为朋友,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你稍等一下。”
白欣然回到房间,很快又拿着一摞装订成册的纸张回来,并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郑奉棋。郑奉棋接过礼物,只见封面写着‘小粽子和小卷毛’,她快速简略地翻阅了一下后面的内容,很是诧异的说道:“这个剧本,是我和三哥的故事?”
“不!”白欣然轻轻摇了摇头,“是小粽子和小卷毛的故事,现实中萧北辰是我的,荧幕上小卷毛永远和小粽子在一起。”
郑奉棋知道她是在成全自己的遗憾,内心颇受触动,眼眶有些微微湿润,但还是好奇地问她:“如果我今天没有找你道歉,这个剧本你还会送给我吗?”
“不会!”白欣然干脆利落的回道。
“果然是不吃亏的女人。”郑奉棋嗤笑一声说道,又接着说起其他事情,“白云渡码头,牧子正会死的消息是我派人送给你的。日本大和商会的佐藤无意中听见我指使乔江算计你的事情,用这件事情威胁我和他们合作,说的好听是彼此互相帮助,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了他的手下在跟他汇报牧子正的事情。”
“日本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们所谓的合作都是有条件的,奉棋,你在与虎谋皮!”
“除了萧北辰这个坑,我郑奉棋还从来没有吃过亏,既然他们想算计我,我就好好陪他们玩玩!之前萧伯伯顾及我爹下过封口令,佐藤并不知道乔江的事情你们早已知道,还在用这件事威胁我跟他们合作。杭景,麻烦你跟萧伯伯他们说将这件事严格保密,这次,我要陪这些日本人好好玩玩!”这一刻的郑奉棋又恢复了以往自信的风采。
“行吧!我会如你所愿让爹吩咐下去,但是我还是的提醒你要小心些,安全为上,如果情况不对,立马中止。目前来讲,在北新城,郑师长和萧家还是能护住你的!”白欣然答应了对方的诉求,但还是不放心的嘱咐道。
“小姐,小姐!”金香一路兴奋地边跑边喊着,“小姐,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老爷回来了!”
“你是说萧司令回来了?”白欣然笑着问她。
“不是,是咱家老爷,你爹爹呀!”金香激动的补充道。
林杭景的爹,那个只存在记忆中,通过多次信件,却是这么久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面的父亲,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情感让白欣然内心有些复杂,但人还是要见的,白欣然随着金香的指引一路来到萧府大厅。待见到真人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有些感情其实不用做心理建设,因为它会自然发生,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七夫人聊着天,他比记忆里沧桑憔悴了太多。“爹!”白欣然开心的称呼道。
林堂生被安排住在了亭香园,这是白欣然婚前一直居住的地方。
“我爹生了什么病?”晚上,白欣然问丈夫。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萧北辰措手不及,他答应过林堂生会帮他隐瞒病情,却没想到白欣然一照面就立刻觉察出端倪,“爹,爹没什么大病,就是在监狱久了,身体有些虚弱。”
“今天我和我爹聊了一下午,他说的话句句是关心,却像是在交代遗言,而且他身体呈现病态羸弱。他想瞒着我病情,你也想瞒着我,萧北辰,虽然我的重心在医药方面,但你们俩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学医的?!现在你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如果你不说的话,我自己去问我爹!”白欣然生气的质问他,说着作势要往外走,但被萧北辰及时出手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