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电视台杀人案（2） 日常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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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步回到原本的位置前‘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已经开始，他用那种毫无动静的睡着姿态说出一条条证据……而原鹤见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他贴在毛利先生衣领下的窃听器并没有收录到近处的声响，反而较远的地方出现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那个位置，大概就是江户川柯南刚刚在电视上出现后所处位置能跑到的范围，而在他演示时，毛利小五郎除了胸膛起伏外并未发出声响。
他有理由怀疑这个推理是由江户川柯南……或者说，由这位绝对和工藤新一有关的小朋友做出。
耐心地听完了全过程，原鹤见没急着上楼回收窃听器，而是脚步一转走下楼梯间，拨打了自己熟记于心的号码。
“早安，阿阵。”下意识揉了揉因为长期佩戴特殊美瞳有些干涩的眼眶，原鹤见的声线仍然控制在滴水不漏的温和上，“我找到一只可爱的小老鼠，通知你一声，记得自己杀过的某个人吗——不记得也没关系，主要是骚扰你一下而已，没出什么大事总之……”
再次被挂断。
完美排除隐患，免除了不太可能存在的暴露后把这人拐到自己负责的任务里的各种麻烦，只要小侦探自己不暴露，他就能继续玩下去。尽管他刚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骚扰琴酒。
闲不下来地拨弄着右耳垂下的耳饰，原鹤见复盘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在自己对松尾贵史说的话上画了两道红线——听起来真够假大空正义的，很符合他现在做的假证明里大学刚毕业没经历过社会挫折的有钱人家小孩。只为了被换就杀人，生活里为了小事杀人的比比皆是，看见自己付出心血的东西被夺走，努力还被狠狠践踏而走向违法道路的还算他见过案件里比较站得住脚的……说到底，谁杀了谁跟他有什么关系，要是手法有趣他甚至不在意当作推手。
可惜松尾贵史实在太蠢，他刚升起点斗志就被那个表情失控压了下去，伪造现场的动作也就这样夭折在半路上。
不过怎么来电视台都有案件，难道他被日本这里针对了所以瘟神盯上了他和那个小侦探？但他安静待在波洛的时候也没有发生案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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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哥哥呢？”柯南转头看了看人群，发现自己警惕的那位并不在现场，好奇问道，“小兰姐姐，他先回去了吗？”
“唔，好像刚刚有电话打进来，他去楼梯间方向了。既然这样柯南可以帮忙把他叫回来吗？我还得把爸爸拉回去，北山先生没有车应该也得一起。”毛利兰苦恼地看向毫无形象大笑的毛利小五郎，轻声吐槽，“爸爸真是的……”
柯南心思转了几圈，装可爱点了点头，小跑向楼梯间的方向。
推开有些沉重的大门，略昏暗的楼道里一道身影矗立着，左手垂下握着尚在发光的手机，即使听见他开门也没有转头，看起来有些诡异。
“北山哥哥，我们要走了哦？”柯南直觉有些不对，试探性地下了几格台阶，保持住安全距离。
感觉不对，根本不像平时那样，好像压抑着什么恶意一样……
“柯南。”吓小孩计划初步成形，原鹤见缓慢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虚假的笑容，缓声回应道，“只是和朋友聊了会儿天，他对我们附近那位工藤新一很感兴趣呢。”
咬重了字音，他看着小侦探完全藏不住的震惊，不用思考就知道他把自己脑补成什么样，又基本确认了藏不住情绪的小侦探就是名单那个生死状况为不明的大侦探。挑了挑眉收起自己的恶趣味，又高高兴兴地把状态调回北山青纪，他的笑容变得柔软了不少：“听说是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可惜没有实际见过面，最近也没有他出现的消息。因为柯南和毛利小姐住在一起所以先问了你，如果见过的话可以给我讲讲吗？听说毛利小姐和他是情……青梅竹马的关系？”
晃了晃手机，给他展示简讯的内容，对面的语气看起来的确是工藤新一的忠实粉丝，只是听说北山青纪回到日本才问出了一大堆问题。
点到为止，才能长久获得乐子。
原鹤见毫不心虚地弯了眼。
有时间找上阿阵一起玩。
“我，我来这里之后新一哥哥就出门去办案子啦！”努力维持正常的笑容，柯南十分庆幸楼梯间的灯光昏暗到基本看不清表情——刚刚还是靠屏幕的灯光才看到他的模样。脑内思考着这是否是一个试探：北山青纪根本没有掩饰气质的转变，但也没有作出解释，他现在除了继续观察的选项外只剩逃离，可他又居住在小兰楼下……可恶啊，这不会是他专门选择的位置吧！这下只能一边隐瞒身份一边套话，如果他真的是那群黑衣人的同伴，说不定能够套取一些情报……
然后他看见北山青纪完全不可惜地吐出句这样啊，敲了几个字回复，然后干脆地跟着他离开。
看起来毫无异样，好像真的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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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的营业额，尽管因为地处位置而不算涨得太快，但在诸伏景光的手艺和颜值下也有所上涨，逐渐走入正轨，还莫名其妙传出了冷漠服务生和阳光店长的传言。期间有人前来应聘，正好诸伏景光有些零散任务不能常在，他又要为几天后不算困难的交接工作做准备，店内的工作就暂时移交给这位新来的榎本梓小姐。
原鹤见愧疚了半分钟，至少外表看起来的确非常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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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里并没有多余的人，破旧的灰色地面只剩下滚动的灰尘，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出现漂浮的幽灵，琴酒的车就停在道路尽头，而他们正在这所公寓楼的楼顶。
他扶着栏杆向下看，想象着自己坠落的样子：从不过五楼的高度坠落，将风与过往吞入腹中等待它在拍落于地面之时腐烂碎裂，成为一个早就烂掉的果子，砸在肮脏的地面，溅起红色的汁水，将软烂的果肉散落在各处。多简单的事，伸出脚，松开手，万事结束。
他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口，向着失修已久的栏杆又迈了一步，然后被一旁溢来的白色烟雾扑了满脸。
“别想死。”琴酒勾起一个笑容，声音却还是冷的，“病没好？”
原鹤见挑眉，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熟练从琴酒的口袋里摸出烟盒与火柴，不顾伏特加略震撼的眼神拈了一支递到唇边。
火柴擦过粗糙表面发出哧的一声，橙黄色的星点一点点涨起，他垂着眼凑近些，不让风将那缕摇摇欲坠的火苗熄灭，看着它短暂发亮后变为一堆有形的灰烬。
原鹤见顿了顿，抬起眼皮笑道：“快好了。”
……二手烟有害健康，一手的感觉还不错，可惜他还是不怎么喜欢烟味。
没有留恋地将只燃了不到一厘米的烟扔下，他凑近把风衣口袋里的小饼干拍到琴酒怀里。“之前说的，然后呢？对于任务有什么嘱咐才叫我出来。”
还没好，不然这个时候早就一声又一声喊那堆昵称来恶心他了，轻而易举下了判断，琴酒笑了声，“没有，你要是连这都做不好不如自尽。”
“那就是其他事了？”尾音轻飘飘上扬，青年的视线焦点也逐渐飘向护栏外。
“雪莉反抗组织，实验组那边出了问题，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只能被处决。”弹开烟灰，他漠然补充，“那位先生说，还是通知你一声比较好。”
通知他干什么，和那个女人纠葛深的明明是琴酒。原鹤见少见地觉得好笑，可惜现在大脑里一抽一抽发疼的他实在无法说出那堆调笑的话来，只好简短回答了句会自己向那位先生说明。
“……我说啊，阿阵。”他实在撑不住，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靠在边缘，“他让你试探我的病情你还真找这种楼啊。”
“反应都看完了，你随时可以离开。”琴酒凑近了点，拿烟在他眼前晃了下，明显看出他的脸色好了不少，“看起来比之前差多了。”
猝不及防呛进口烟雾，头疼反而被压到下面，原鹤见无奈地挥了挥手权当告别，走向通往街道的楼梯，留下琴酒和被自己忽略彻底又没敢说话的伏特加站在原地。
“大哥，不问他上次那个电话的意思吗？”伏特加倒是第一次见这个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后续反应又让他觉得体质看起来有些差，但大哥似乎意外地对他没设防备。
“没必要，不去管就行。”
反正他处理完后自己会全部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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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鹤见将领子扒到下面一点，深呼吸一口气压低了帽檐，准备走回波洛。
琴酒信任的人他不怀疑，就像琴酒答应他不怀疑诸伏景光新的身份一样。况且伏特加不知道他的代号，需要单独见面的时候他自然会易容和变声。
不过宫野家那个小女孩……他记得是艾莲娜的女儿吧，听说她的姐姐被琴酒杀了，估计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着罢工，根本没想过后面的结果。
艾莲娜的女儿啊，可惜了，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原鹤见按开简讯，看着先在电视台发出，而现在收到回复的简讯，不自觉勾了勾嘴角。
……快到日本了吗，赤井秀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电视台杀人案（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