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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 谁能拒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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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树叶稀稀落落的飘下,一名少年提着书包,从干枯的树叶上跑过。少年穿过一条小路,路边各式各样的店。
“哎,小畔,怎么跑这么急,早饭吃了没?”正在扫落叶的大妈问。“吃过了。”江畔边跑边喊:“张大妈再见,再不快点就迟到了”“你这孩子,别着急,小心脚下”张大妈看了眼墙上的时间,“这不还早呢嘛”
江畔刚赶到教室门口停下脚步,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幅“和谐”的景象。白子悸围在杜夏松旁边,“杜班长,英语卷子借我借鉴一下吧”“白子悸你一边玩去,我先来的,你先去写其他的。”“行,那小阳同学,请问你的数学写完了吗?”“桌子上,自己拿,你记得大概扫一眼题,别再把七抄成大于号。”“那次只是失误,等等,站门口那是畔哥吗?遭了遭了,畔哥都来了,任亦阳你快点。”江畔直接把包扔到座位上,靠着任亦阳的桌子,“我来的有这么晚吗?写什么呢这是,我看看。”“昨天的英语卷子。”白子悸答道:“今天虞美人要检查。”“英语卷子啊,我写了。”“什么?你竟然写了。”坐在前面的白子悸猛的转过头来。“是啊,昨天晚上睡不着,就把这个写了,行了,你快点写吧”
“叮铃铃~”虞美人虞老师踏着高跟鞋走进教室,“把昨天留的卷子拿出来,这节课对下答案。”“从靠门那边开始,每人一题讲答案。”虞老师走下讲台在班里巡视,瞟见江畔的卷子,诧异道:“呦,今天怎么转性了,还写了卷子,我看看。”虞老师拿起卷子大概扫了眼,“做的不错,有进步。”
第一节课过去,下课铃声响起,“我就不占用大家的下课时间了,课代表过来跟我走,其余人下课。”等虞老师一走,班里瞬间炸开了锅,白子悸和任亦阳来到江畔身边,“畔哥,听说了吗?好像有个转校生要到我们班,听说能撼动你校草的地位。”“能有我们畔哥帅吗?”“别贫了,有没有照片,我看看。”“帖子发你了,里面有照片,不过只有侧脸。”江畔点开帖子,心想,这人好眼熟啊。江畔问:“知道这人的名字吗?”“好像叫叶什么舟,嘶…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这我知道。”任亦阳抢答,“你上次做梦嘴里好像就嘟囔着这个名字。”“我以前养了只狗,叫叶归舟,不过在我初二的时候跑丢了。”“那你跟那只狗的感情还挺深厚的啊!”“不过一般人为什么会给狗起这样的名字啊?”“我们畔哥是一般人吗?”白子悸与任亦阳一唱一和。
这时,班主任董志恒走了进来,“同学们先回到座位上,大家应该也听说了,我们班将会有一名新同学,现在就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请新同学进来,大家热烈欢迎。”班里响起一阵掌声。“大家好,我姓叶,名归舟,请多关照。”“叶同学你坐到杜夏松后面那个位置吧,杜夏松是班长,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好的老师。”叶归舟在进教室后扫了一眼,之后目光便一直落在江某人身上,可这位小同学连眼神都没有回他一个,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江畔同学你去帮新同学搬一下书。”“哦。”江畔挑了一下眉懒洋洋的答道。
“走吧,去搬书。”叶归舟对再次爬在桌上的江畔说。
“你是没手还是没脚,不能自己去?”叶归舟凑到江畔耳边亲昵地说:“”我不认识路嘛,畔畔哥哥带我去好不好?”呼吸就在耳边,两人靠的太近了,叶归舟的声音和呼吸全都打在江畔脸旁,声音带着些清冷,像清澈的泉水流过了江畔的心田,江畔愣了一下,不由的红了脸,他转过头去,可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
江畔随即立马起身往外走,“走吧,哥带你去。”叶归舟轻笑一声,“来了。”江畔边走边跟他说:“我跟你说我陪你去纯粹时乐于助人,绝对没有其他原因。”某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想的是,谁能拒绝一个190,而且还会撒娇的弟弟叫哥哥呢?
到地方后,江畔对叶归舟道:“跟紧我,这里新生多,不要走丢了,知道吗?”“知道了,哥哥。”“咳咳,知道就好,过来拿书。”江畔默念着“语文、数学、英语、化学、生物……”江畔把书都放到叶归舟的怀里,叶归舟也没有嫌重,就紧紧的跟着江畔。“同学,麻烦让一下。”“稍等一下,我把这本书拿了就走。”“呼~,终于挤出来了,快点吧,一会儿上课要迟到了。”
江畔帮叶归舟分担了一点书,两人抱着书往回跑,终于,在打铃前一秒到达教室门口。董老师已经在讲台上了,“这么快?快回座位吧,准备上课。”两人回到座位上,江畔的目光透过几个人落在叶归舟身上。叶归舟似乎没怎么晒过太阳,皮肤是冷白的,江畔觉得还是他小时候的奶白可爱些。修长的手指握着黑色的水笔,形成强烈的对比,江畔回忆起以前那捏起来软软的小手,感觉有点可惜。
总算熬到最后一节课,白子悸问任亦阳:“午餐去食堂吃吗?”“去什么去?食堂的饭是人能吃的吗?一个月不带变样的,还不如去小商店买那十块钱一份的盒饭呢”“那去哪?畔哥,你呢?”江畔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我点外卖。”“那你小心点儿,听说最近学校不让点外卖,有人抓。我们先去了,待会儿见。”
过了十几分钟,江畔拿着外卖回到班里,班里静悄悄的,只有叶归舟写字的沙沙声,江畔皱眉问叶归舟:“你不去吃饭吗?”“我等你。”“哼”江畔把一份饭放到叶归舟桌上,“看在我妈的面子上。”叶归舟轻笑一声,几年没见,还是他那个口嫌体直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