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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海巫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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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期的阿斯莫德无力挣脱母亲大人那黏似蜜糖的爱的桎梏。
他曾在某个特别需要睡眠的夜晚，被迫困在母亲怀抱里，边小鸡啄米式点头，昏昏欲睡，边听母亲讲魔界的童话故事。
说是很久很久以前，在风暴之海的深处，栖息着幻想生物人鱼。
人鱼珍稀弱小，温和无害，无忧无虑生活在海底。
某天，有条人鱼浮出海面，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海外世界。
它在海上看到了航行中的大船，对船上的某个恶魔一见钟情。恶魔因为海难落水，它救了恶魔，把恶魔带入深海。
恶魔辅佐它建立海底秩序，彼此结合生下很多后代，就是现在的真实生物海妖和海怪。
后来海怪发动叛变，联合野心勃勃的恶魔父亲，对人鱼一族赶尽杀绝，妄想征服深海。
海妖中的海领主，就是在这个时候崛起，率领大军驱逐海怪，成为海中霸主。
至于人鱼则彻底灭绝，沦为幻想生物。
听母亲讲完逻辑感人的故事，阿斯莫德好奇的问母亲:“这个世上，真的有幻想生物存在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哪天就遇见了。”
久远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一幕幕从脑海中闪现而过。
转瞬之间，海水已猛灌进他的口鼻，掠夺他肺里所剩无几的氧气。
很快，母亲的声音，包括他的意识，皆随他呛咳出来的泡泡往上越飘越远:我这是要死了吗？
阿斯莫德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竟然因为海难而坠入深海。
彼时飓风骤临，暴雨倾注，他所在的船只，被滔天巨浪拱送进通往冥界的死亡大漩涡里。
这个自冥冥海面上急剧形成的大漩涡，其宽度高度，都是肉眼无法测量的恐怖体量，在它面前，无论多大的船只都如蝼蚁一般渺小。
船被迅速卷入狂暴难驯的漩涡当中，活像蝼蚁掉进洗衣机里，它堪堪挂在大漏斗内壁，沿着乌黑的急流高速旋转，越靠近中心，速度越快，直到被绞得支离破碎，葬身幽冷海底。
阿斯莫德却奇迹般地存活下来。
在他魔生即将结束之际，一个彩光流转的气泡飘游到他的上方，颤巍巍将他纳入其中。
同时还有条不知从何处伸展过来的柔韧带子，倏然缠住他的腰部，用力收紧，逼他吐出海水后，把他拖往深海肚腹。
他紧闭双眼，意识慢慢回笼，清楚感觉到身体在被拖动着往下沉去。
距离大漩涡越远，周遭渐渐听不到犹如海兽咆哮呼号的风暴巨响，无边的死寂正在挤压着这个看似脆弱不堪的透明泡泡。
疑惑忐忑与期待交织的情绪，亦在反复挑动着阿斯莫德那根紧绷的神经。
他很难抵挡来自未知生物的诱惑，却也不敢确定，自己睁开眼睛以后，会看到什么。
这个救了他一命的生物，会是他所期待看到的那种幻想生物吗？它有什么目的，要将他带往何处？
阿斯莫德难耐好奇心，终是忍不住抬起眼皮……
眼前所见，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黑暗，泡泡自身所绽发出的光芒，足以让他看清前方生物的大概模样。
少年背对着他，用宛如弹簧一伸一缩的方式飞快游动。
他的头发似海草般袅袅飘扬，肩胛处光秃秃的没有翅膀生长，微微凹陷的背脊沟内，仿佛掬了捧月光，在幽幽水色里莹莹闪闪，白得晃眼。
令阿斯莫德为之目眩神迷，恍惚间真以为看到了人鱼，可下一刻他的幻想破灭了。
少年的腰部以下，不是披覆鳞片的漂亮鱼尾，而是生长有多条灵巧如蛇的腕足，其中一条还缠在阿斯莫德腰上。
阿斯莫德在看到那些带有吸盘的腕足后，说不出是惊讶还是失望。
原来不是人鱼，只是海妖啊……
小海妖卷带着阿斯莫德往下潜游，穿过白骨森森的巨鲸埋骨地后，他陡然加快速度，像在躲避什么。
很快阿斯莫德的疑惑得到解答。
从那一排排巨大骨架之后，忽冒出几个顶着不良飞机头，面目狰狞的海怪。
他们龇牙咧嘴，眼睛泛着绿光，各自骑着凶恶的鲨鱼，跟开摩托似的发出轰轰响声，朝阿斯莫德和小海妖追了上来。
海怪中领头的是一个长得人模人样，戴着眼镜，眸光迷离，眼下有泪痣的男人。
他乍看温柔无害，实则在看到小海妖慌忙逃跑的样子后，再也克制不住地堆起笑容。
那显露出来的酒醉微醺的陶醉神情，愣将几分温柔气质扭曲成了直白的变态。
“入间君~你要逃到哪里去。”连声线都荡漾起来。
不良海怪对阿斯莫德他们两个穷追不舍，距离时远时近，像极了猫捉老鼠。
而那个被唤为入间的小海妖，也不回应，只拖动泡泡，一味逃遁，迅捷如雷。
他们穿越了烂朽阴森的沉船墓地，遁入了色彩斑斓的珊瑚丛林，你追我逃，不知追了有多久。
有只海怪都追累了，动作慢下来，吐槽道:“区区一只海巫师，为什么游得比我们还快？！”
“呵越来越有意思了。入间君，你身上绝对有什么秘密，我真想揭开你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一面。”
领头海怪越说越兴奋，甚至舔了下唇说，“秘密暴露后绝望至极的样子，一定很美味。”
泡泡里的阿斯莫德微蹙眉头:“真恶趣味。”
“嗯？”领头海怪注意到阿斯莫德，“那是……你的猎物吗？真不错呢，如果戳破泡泡，他会立刻爆裂而亡，炸成一朵血花吧。”
不过话音刚落，他自己倒先喷出口血来，血雾霎时弥漫四周，遮挡住了海怪们的视线，使追击现场乱作一团。
“啊啊奇里欧大人！”
“看不到前面，糟糕，猎物要跑了。”
有只海怪当即拿起三叉戟朝泡泡投掷过去，尖戟划破血雾，穿行海水中，带出连串泡沫，直直戳破了包裹住阿斯莫德的透明泡泡。
瞬息间，阿斯莫德暴露在冰冷海水里，所幸入间出手极快，再度抛出一个泡泡兜住了阿斯莫德。
“你没事吧？”入间呼唤道，在发现泡泡里的粉发男人失去意识后，他火速拖着泡泡往海沟的方向游去。
追兵又追赶了上来，“入间君~别想逃哦，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入间带着泡泡游至海沟中央，就在海怪们即将抓住他之际，沟壑深处忽传来极空灵悲怆的鸣叫。
这是只有海底生物才能听到的声音，神秘悠扬，透着亘古沧桑的气息。
须臾，一座黝黑‘山头’从海沟里冒了出来，它张开巨口，很轻易地将入间与泡泡里的阿斯莫德吞进嘴里，随后缩回海沟深处。
“可恶，那只大家伙不好惹，奇里欧大人，我们要继续追下去吗？”
“真没劲。”领头海怪习惯性推了推眼镜，在褪去脸上的兴奋红潮后，他的嘴角弧度也从上扬变回微微勾起，“时机未到，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海沟底下是海妖们的聚居地，暂时还不能接近，不能被他们察觉。
他驾驶鲨鱼调转方向，又回头凝视那处幽冥深渊，眸底暗芒翻涌，渴望之色流露于表，“我快等不及了，快让我看到最棒的绝望吧。”
——
——
小海妖入间向深海巨兽表达了感激之情，低下头来，很是苦恼地看着怀中的男人。
“醒醒，醒醒。”
入间的触腕搁在阿斯莫德肩上，轻轻推动他的身体。
可无论怎么推搡叫唤，这个粉发男人始终紧闭双目，无法恢复意识。
这让入间更加不知所措，腕足胡乱拍打在深海巨兽的舌头上。
该怎么做才能让他醒过来为我干活呢？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可不能轻易就死了。”
他盯着粉发男人的睡颜出了神，思索一番后，似是暗自下了什么决定。
俯下身去，额头贴上阿斯莫德的额头，顿时有一圈圈波纹似的光晕自他们两个中间扩散开来。
经历过濒临死亡边缘的窒息感后，阿斯莫德深觉呼吸的重要性，正如此刻，他贪婪地呼气吸气，心头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感。
不禁想道:我这是回到陆地上了吗？
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岩洞内的一个洁白光润的贝壳床上，这种贝壳也叫大砗磲。
砗磲里原有的珍珠，会发出光芒，所以都被掏出来，嵌在四周岩壁上，用以照亮整个洞内空间。
除此之外洞内空荡荡的，没有其他摆设。
洞口倒是垂有海带当作门帘，小海妖就在这时，掀开海带帘子进到洞里面。
他看到阿斯莫德清醒了，眉开眼笑说，“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他用腕足行走，爬到贝壳床上，和阿斯莫德挨挤在一起。
光那些腕足就占据了床上大半位置，且在无意识摆动，如同一堆喝醉酒的蛇在聚众蹦迪。
阿斯莫德刚想挪开，把位置让给海妖，海妖却把他给拉回来，似很喜欢他身上的温度。
“既然已经好了，就来帮我干活吧。”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恰似一汪湛蓝海水。
阿斯莫德与他对上视线，还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就听见小海妖自我介绍说:“我叫铃木入间，以后请多关照。唔我记得你叫……阿斯莫德艾利斯对吧，名字太长了，我可以叫你阿兹吗？”
阿斯莫德看着他，久久没挪开视线，下意识点了点头，迅速反应过来，“等等，阁下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里是海底？！我为什么能……”
简直不可思议，他居然能在海里自由呼吸。
阿斯莫德环顾四周，伸手触碰了下漫游在洞内的浮游生物，只觉如梦似幻，很没有真实感。
入间害羞中有些小得意，挺了挺小胸脯说:“因为我是海巫师，我的能力可以把你变得和我一样，在海底自由活动。”
他说完，生怕阿斯莫德要闹离开，赶紧补充道:“不过作为交换，你得留在这里帮我干活哦，这是契约规定的，必须遵守。”
阿斯莫德心想，这应是等价交换的能力吧。
“可是您为什么要救我？”
“诶，你忘记了吗？！”
入间双目圆瞪，带出几分谴责意味，气鼓鼓说:“我可是一直记得你呀，因为你曾经救过我，所以我要报恩的。”
有这回事吗？
眼见小海妖越来越不高兴，头顶呆毛无力垂下，表现得有些失落的样子，阿斯莫德赶紧冥思苦想起来。
他确实救过一只海妖。
那会他年纪还很小，被特别闹腾的母亲带到拍卖会上。
就在那里，在一堆等待拍下的拍卖品中，有只被锁在鱼缸里的小海妖引起了他的注意。
时至今日，阿斯莫德其实已经忘记了那只小海妖的样子，只记得他当时在鱼缸里应是很害怕，蜷成团状瑟瑟发抖。
而周围的成年恶魔个个面目可憎，觊觎着那只可怜的小海妖。
阿斯莫德很厌恶这种氛围，于是请求母亲，拍下这只海妖。
然后他用新学会的火焰魔术，烧毁了禁锢在海妖脖子双手上的枷锁，放海妖回归大海。
对阿斯莫德来说，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没想到当年的那只特别迷你的小海妖，到现在都还记得他。
“原来是你。”阿斯莫德沉吟，“为什么你和以前长得不一样？”
入间噎住，眼神飘忽，摸了摸鼻子说:“男大十八变的道理你不懂么。”
又接着说:“我是被父母卖到拍卖会上的，当时真的超级害怕，幸好有你救我。”
阿斯莫德一本正经回答:“不，准确来说，是我们阿斯莫德家的钱救了你。”
“就是你救了我。”入间才不在乎这些细节。
他始终记得，自己身上的锁链被烧毁后，那个粉发男孩面无表情对自己说:“你自由了”的那个画面。
从那刻起，他将恩人的样貌深深记在脑海，并暗下决定，终有一天，要把那个粉发恶魔掳回大海里。
把他掳回来干嘛呢？
入间嘴角上扬，忽然扑进阿斯莫德怀里说:“阿兹，其实我好喜欢……”
阿斯莫德心跳漏了一拍，愕然看着海妖入间的发顶。
“你的那个唔……红红的烫烫的东西。”
“您是指火焰？”这回换他感到莫名失落。
“是的，我想了好多年了，快让我看看那个吧！”入间翘首以盼。
阿斯莫德实在顶不住那双狂冒星星的眼睛，“那么您看好了。”
他自信满满摊开手掌，刚释放出火焰魔术。
结果噗地一下，哑火了。
“……”阿斯莫德顿时脸泛红云，羞窘万分:“对不起，我忘记这里是海底，发不出火焰。”
“对哦，我也忘了。”入间的触腕锤了一下贝壳床，“稍等。”
小海妖手握成拳，放到嘴边对着拳头空腔吹气，很快有透明泡泡从拳头另一端冒了出来，它的体积迅速膨胀，从洞内撑开到洞外，将海水阻隔出去。
“现在可以开始了。”
“了解。”阿斯莫德摊开的掌心上冒出了火焰，那是一朵极华丽炫目的，正在怒放中的炎花。
入间眼中异彩连连，赞叹道:“哇啊~太厉害了，这就是我想要的烫烫的东西。呐，阿兹，你能用这个燎一下我的吸盘吗？”
“可以是可以。”阿斯莫德面带犹疑之色，“不过您会被烫到的。”
“我不怕。”入间跃跃欲试，将一条腕足塞到阿斯莫德手中。
阿斯莫德小心翼翼地抓着腕足，觉得触感奇妙，再翻开底下密密麻麻排列有序的吸盘，从碟子到硬币大小的都有。
他连呼吸都变轻了，“如果感觉到痛，请一定要说出来。”
虽然他能够控制火焰温度，不伤害到海妖，但面对这些柔软的腕足，他还是心存忐忑，害怕自己一个手滑，把腕足烧熟了。
入间只让他尽管放火。
阿斯莫德不明白他的意图，先点起一簇火焰，燎烧硬币大小的吸盘，边询问:“感觉如何？”
入间轻呼一声:“呀！”
“痛吗？”
“不是，有点痒，要不再调大温度？”入间脸上发热，抿了抿唇，忍耐住那阵痒意。
阿斯莫德抬起纤长睫羽，轻颤了颤，又垂了下去，视线集中在吸盘上，并释放火焰。
也不知他走神了还是怎么的，竟忘了控制好温度，把那一小截腕足给烤熟了！
烤得香喷喷的。
阿斯莫德与入间面面相觑，再齐齐注视这截烤熟了的腕足:“……”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入间大人，真的对不起！”阿斯莫德喊出了今天的第一句敬称。
却没想到，海妖入间满不在意的样子，他抽回阿斯莫德手中的腕足，把那截腕足拧下来，然后往嘴里塞。
“！！！”阿斯莫德震惊地看着入间，“能吃的吗？！”
“好好吃！好有嚼劲，原来我的腕手烤熟之后是这么好吃啊！”入间眼睛冒光，嚼着口感柔韧的腕足，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阿兹，你要尝尝吗？”
阿斯莫德瞳孔地震:“我……还不饿。您不觉得痛吗？”
“不会哦，你看，它又长出来了。”入间一手拿着旧腕足在吃，一手拿着新长出来的腕足给他看。
阿斯莫德久久没有言语。
不一会儿，他们听到岩洞外有怪声响起。
“啊，是爷爷来了。阿兹，起来干活啦。”入间拉起阿斯莫德往洞口走。
“诶，需要我做什么？”
“放火就好。”
小海妖入间的家，其实算是个两居室，分为卧室和工作间。
他们走出挂有海带帘子的洞口，来到工作间，这里摆放有方方正正的石台，和一些固定住的瓶瓶罐罐的东西。
“入间君，是爷爷哦~我工作要回来了。”
光头海妖沙利文，从岩洞正门处弯腰走进，进来后搂住入间，狂蹭他的脸蛋。
“爷爷，工作辛苦了，咦，欧佩拉先生呢？”
“他为你准备礼物去了。”沙利文瞥向旁边的阿斯莫德，镜片后的眼睛微眯起，精光一闪，“这位是谁，没见过的脸孔。”
入间介绍道:“这是我新找来的助手，有了他，我就可以开展新业务了。”
阿斯莫德以恶魔的礼仪向沙利文行礼。虽然还不明白自己这个助手的具体工作。
“原来如此。”沙利文面带亲切的笑容跟阿斯莫德打招呼，转头和入间说悄悄话，“入间君入间君，那可是恶魔哦。”
“我知道呀，爷爷。”
沙利文有些抓狂，不仅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曾经有海怪联合恶魔摧毁海底秩序。
还因为入间和这个恶魔签订的契约。
那特喵地是伴侣契约啊！
不！我的宝贝孙子还小，早恋早婚达咩！
“入间君，你是不是被骗了，怎么能和恶魔签订那种契约。”
入间没想到爷爷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慌忙解释道:“不是的，爷爷，我只是为了救他。”
在他脸热口拙一通解释之后，沙利文勉强接受他的说法，边揪手帕心痛的说:“道理我都懂，千万别被好看的恶魔骗走哦。”
“一定一定。”入间推了推沙利文，“爷爷，你快趴下，我要帮你消除疲劳。”
看到孙子这么贴心，沙利文面露欣慰，火速趴在石台上等待着，开心得晃脚，“入间君，今天有什么服务呢，爷爷我好期待。”
入间把腕足塞到阿斯莫德手上，让他控制火焰温度，继续燎烧吸盘，直到吸盘发热为止。
随后入间一甩腕足，把腕足啪地一下拍在沙利文后背上。
沙利文感到后背热乎乎的，使他瞬间放松下来，表情也变得很惬意。
入间介绍道:“这是海巫师的拔吸盘治疗法，能够让爷爷放松身心，感受到海底世界没有的温暖的感觉哟。”
“真舒服，爷爷我好幸福。”
阿斯莫德:原来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打火机。
治疗结束，入间挪开腕足，沙利文的后背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圆印。
“不过这种治疗有个缺点，就是会留下印子。”
“正合我意，这是入间君你留下的孙子の爱的印记，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跟老家伙们炫耀了。”
沙利文说走就走:“入间君，我明天再来。”
他走出门口，正撞上狩猎结束带着一条活蹦乱跳丑得特别的深海鱼当做礼物的欧佩拉。“沙利文大人？”
“走了，欧佩拉，我们得去开会了。”
欧佩拉疑惑:您不是刚开完会回来吗？
欧佩拉将深海鱼交给入间，入间开心地向他表达谢意:“谢谢你，欧佩拉先生，我正好肚子饿了。”半截腕足根本不顶饱。
谈话间，欧佩拉注意到他的腕足好似缩瘪了，开口提醒了下入间后，转身离去。
入间回到岩洞内，稍微踟蹰了下，然后拜托阿斯莫德宰杀那条欧佩拉带来的深海大鱼，他需要去卧室里保养他的腕足。
阿斯莫德满口答应，“交给我吧，”但在看到那条大鱼以后，他面露难色。
彼时入间已经进到卧室内，他掀开海带帘子羞涩的说:“不可以随便进来哦。”
阿斯莫德拍心口保证绝对不会进去，转过头与大鱼大眼瞪小眼，他释放火焰作刀，磨刀霍霍向大鱼。
大鱼可不是吃素的，它活蹦乱跳，拼死抵抗，在洞里面到处蹦跶。
阿斯莫德为了抓住它，累得够呛，在提刀刺中鱼腹后，大鱼更是直接进入狂暴状态，发了狂地带着阿斯莫德乱撞。
直到它一头扎进挂了海带帘子的洞内，阿斯莫德亦扑了进去，好巧不巧，看到入间像脱掉裤子一样的，使劲脱掉下身的八爪腕足。
其后露出来的部分，赫然是条泛着粼光的深蓝色鱼尾巴。
入间抬头，与扑倒在地的阿斯莫德对上视线:“……”
顿时石化了。
阿斯莫德愣住:“！！！！！！”
母亲大人，幻想生物真的存在！
入间大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海巫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