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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谜”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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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过后,罗晨就对温鹤幽疏远了很多。
她脑海里经常想起霍北疆说的话和温鹤幽听到录音说出的那个名字。
让她有种当别人替身的感觉。罗晨可是那个只手遮回谛天的罗家的大小姐,骨子里的自尊让她感到抵触。
“小天使,最近怎么不理我了?”你不理我,让我怎么将你拽下神坛。
温鹤幽绕到罗晨桌前,敲了敲敲了敲她的桌子。
敲击桌子的声音将罗晨的思想拽回来,“啊?你说什么?”
“我说你最近怎么不理我了?”温鹤幽盯着罗晨又说了一遍,“没有啊,最近要考试了,我着急复习。”
温鹤幽看着罗晨的眼睛,像是在辨别她话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温鹤幽起身,“你好好复习。”说罢便走出教室。
温鹤幽去到丁舟译办公室,丁舟译看了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温鹤幽,“脸色这么难看,谁又惹你了?”
“小天使,不理我了。”
“谁?”丁舟译一下想不起来,“哦,罗晨。”
“就这事?这不挺正常的嘛。”丁舟译走到温鹤幽旁边的沙发上坐着。
“我怀疑她对北疆说的话起疑了。”温鹤幽放下腿,身体微微前倾。
“什么?”丁舟译不解。
“北疆说了一句话,言外之意是我把罗晨当成……关淼的替身。”温鹤幽低着头,语气缓慢的说着。
“他这么想也没毛病,罗晨的性格和关淼有些相似。”丁舟译回想了一下罗晨和关淼。
“我没把她当替身。”温鹤幽又抬起头,“嗯,你也不可能做这么蠢的事。”
丁舟译话音刚落,温鹤幽又说起来。
“我只是看到她幸福无忧的样子,想起了关淼,凭什么淼淼就要遭受这些!”温鹤幽越说情绪越激动。
“这不公平,我要让和淼淼相似的人都不好过!”温鹤幽阴森的语气让丁舟译感到脊背发凉。
“你别激动,关淼一定不希望你为了她滥杀无辜。”
丁舟译尝试将温鹤幽的情绪稳定下来,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丁舟译跑到办公桌前,用钥匙打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空白包装的药液。
冒着被打的风险,趁其不备,掰开温鹤幽的嘴,灌了进去。
药效很快就发作,温鹤幽倒在了沙发上,看着晕倒的温鹤幽,丁舟译松了口气。
沙发上的温鹤幽陷入了梦魇。
她看到了关淼。
身体冰冷僵硬、满身痕迹的关淼。
看着法医抬走了她的尸体。
她生前遭遇了什么,不言而喻。
温鹤幽愣在了原地,耳边萦绕着关淼父母的哭喊声,和温鹤幽一同而来的丁舟译也愣在了原地。
就在刚才来的路上,温鹤幽还在向丁舟译炫耀关淼的体贴,善良。
转眼间,那个体贴,善良的关淼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温鹤幽缓过神,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被警戒线拦上的房子,“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淼淼。”
“别想太多。”温鹤幽刚被带去组织训练,又打了一针药剂,丁舟译怕她控制不住情绪。
关淼母亲听到温鹤幽的话冲上去,掐着她的脖子,声嘶力竭的说:“是你害了淼淼?你为什么要害她!”
温鹤幽没挣扎,任由关淼的母亲掐着她的脖子。
闻声而来的警察和丁舟译合力掰开了张芳霞的手。
随即将他们带去做笔录。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警察看向温鹤幽,“朋友。”她低着头,警察问什么答什么。
“你说你害了死者?”
温鹤幽有了反应,抬起头,双目猩红,盯着警察,将事情娓娓道来。
“我和关淼本来约定好今天去那里的。”温鹤幽顿了一下,“可我突然有事,就让她在那等着。”
“她一定是以为我回来了才开门的,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出事。”
***
几天过去了,警方还没有找到凶手,连一个嫌疑人都没有。
凶手像凭空蒸发了一样,监控没拍到他的身影,法医那也没在罗淼身上找到半点凶手的毛发等。
关淼的父母天天去警察局门口闹,扬言找不到凶手就不走了。
又过了几天,警方一点头绪都没有。
“舟译哥,你让组织帮帮忙吧,求求你了。”丁舟译属于组织的老人了,地位也很高。
见丁舟译有些犹豫,“舟译哥,我答应,我答应用我做实验,帮帮我,求你了。”
丁舟译没想到温鹤幽能为了关淼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帮你,能不能找到就和我无关了。”
当天下午,温鹤幽就被送到组织的研究室。整整两个月,各种各样的药用在她身上。
“她身上一切正常,没有利用价值,带回去吧。”研究室的主医师傅湘对丁舟译说。
丁舟译看了看瘦了一圈的温鹤幽,有些心疼,“行。”
一上丁舟译的车,温鹤幽就问他凶手的消息,“很遗憾,我们也没查到。”
“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压根没去查?你们只想要研究我!是不是!”温鹤幽拽住丁舟译的领子,愤怒的质问他。
“没有,你先松开。”丁舟译放轻声音,可温鹤幽听不进去了,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们。
“你给我带路。”温鹤幽命令丁舟译,丁舟译深知自己打不过她,只好照做。
将温鹤幽带进组织元老办公室,温鹤幽转身打晕了丁舟译。
元老们一看都站起来,和温鹤幽打起来,但他们都不是温鹤幽的对手,一个元老趁乱拉响了警报。
其他的组织成员都加入战斗,研究室的人听到警报也赶来,傅湘看到发狂的温鹤幽两眼放光。
转头吩咐旁边的人,“把中间那个女生带回研究室。”
显然傅湘不知道引起战乱的是温鹤幽。
被打晕的丁舟译醒过来。
“温鹤幽,关淼!”丁舟译向温鹤幽喊,温鹤幽将抢来的刀架在丁舟译脖子上,“你吩咐谁查的?”
其他人都不敢动,“黄蜂。”“在。”名叫黄蜂的男人站出来。
“你和她说。”
“没……没查到。”
温鹤幽的刀将丁舟译的脖子划破了一层皮,丝丝血液渗透出来,“真的吗?”
“说真话。”听温鹤幽这口气,丁舟译知道黄蜂在骗他,十分气愤。
看到丁舟译受伤,黄蜂吓得将真相说了出来,“是刀疤,我查看监控后发现被人更改过,监控里的人就是刀疤。”
“哪个是刀疤?”其他人看向在人群里的刀疤,温鹤幽冲上去,握着手里的刀捅了他几刀 。
“你将他带出去关起来。”温鹤幽冲丁舟译说。丁舟译拎着刀疤出去。
温鹤幽看着屋里的人,舔了下嘴,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一个小时,除了比较健壮的还活着,其他人全死了。
温鹤幽命令剩下的人去到关刀疤的房间,丁舟译看着眼前的温鹤幽,“你这是把组织给灭了。”
“你再找人吧,找干净点的。”
几个小时过后,那几个人出来,刚出来就被温鹤幽抹了脖子。
温鹤幽又走进房间,看着地上的刀疤,“怎么样?滋味好受吗?你杀了关淼,我就让你承受她所承受的千倍!”
温鹤幽又捅了他好几刀,直到刀疤死去。
她冷静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初中生所拥有的,这正是温鹤幽的可怕之处。
世界上再也没有刀疤这个人,警方也永远不知道凶手。
直到现在,这个案子还是个“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