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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四章 望星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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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望星阁?” 我好奇道。
自宇智波鼬那一遭调虎离山后,卡卡西当即决定加快脚程。
夜半风寒,我趴在他的背上赶了一宿山路,此刻抬手指向不远处高耸在顶峰的建筑后才发现身上已覆着寒露。
露水从指尖顺应重力滑落到臂弯。
“对。马上到了,再坚持一下。” 银发上忍声音沉稳。
“那山叫望星山,”前方开路的中忍少年搭话,“听我老爹说是千年前陨石坠落形成的大山。”
“陨石坠落形成的山?”
我就着月光仔细打量不远处,有些奇怪。
这颗星球的重力巧合般的与联邦母星无异,按理说陨石被行星重力捕获,穿透大气坠落大陆,如此体量应当形成巨型石坑,最终形成湖泊。整颗星球的气候也会因此造成毁灭性影响。
然而方才赶路时经过的地貌来看,虽有以山为中心向下凹陷的走势,却和这座山的体积不成正比。
除非陨石坠落时有大力缓冲。
我将下巴垫在卡卡西的肩上,思索着开口与两位忍者探讨起来。
“可以判断查克拉文明存在时间在此之后,那么当时如此体量的陨石坠落,人类具备强大力量去缓冲它吗?”
“啧。那会儿有没人类都不好说。”鹿丸侧头道。
“你们不好奇自己的祖先吗?”忍者似乎都有很重的宗族观念。
手指绕着男友的银发转圈,轻揪了一下,我开口问道。
“嘛——大战小战不断,文明断层了几次。除了各大国的史书记载以外,就只剩些忍族留下的记录了。”
“活着就不错了,大部分人没时间去思考祖先是哪里来的。”
“唉。这太可惜了。联邦的文明也丢失了部分,但技术部一直在努力破译方舟留下的代码。”
“方舟是那艘载着你们抵达新领地的飞船?”
“对的。它的科技文明远超现联邦。”
思绪扯远,想起忍者一生中连绵不断的战争与死亡,我的情绪低落下来。
人类联邦倡导和平,但边境也从未完全字面意义上的太平过。
和平——这个词真的存在吗?
那次进入妈妈的精神领域所获得的情报,以及望星阁收到的信号,宇智波鼬冒险带来的线索...
迷雾在逐渐散开,还未揭开的真相却透着强烈的不安。
“哇,搞不好我们同源哦——”
卡卡西突然打岔笑起来,月牙眼比天上的那个还亮。
我趴在他肩头,指尖从银发落到他的耳旁,抚摸着耳廓。
前方的少年中忍不知何时离我们更远了,这距离只能看见对方极具个人特色的炸毛马尾。
“真的真的,我的祖先也是宇宙飞船送来的。”
他颠了颠背上的我,开玩笑的语气继续道。
“那为什么目的地不是同一个星球,我们还能早点相遇。”
我顺着这不切实际的话题扯到,语气甚是不爽。
早点和这家伙遇见,就不用做那个讨厌的基因匹配。
第三军的那家伙估计也在烦这事儿吧!
“我说...你该不会在想其他男人吧。”
大/腿/内/侧的软/肉/猝不及防被捏了一把,惊得我叫出一声。
罪魁祸首从树干落到地面将我放下。
二人面对面,我心虚又颇为不服气的低头看脚尖。
这都看得出来?
这家伙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你不也是天天想着亲热天堂的女主角?”我随口顶撞回去。
“唉?”他似乎有些惊讶我的反击,停了一秒,随即痞里痞气解释起来。
“小公主,这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都被叫公主了,我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立马抬头瞪回去。
“我都是代入你的脸和...去看的啊。”
卡卡西猛地凑近,鼻尖隔着面罩相触。他视线上下一扫,我瞬间面红耳赤。
只听不远处有重物坠落。
“我说,真的受够了啊!这里还有个未成年的我啊!”
鹿丸的声音从那处传来。
我涨红着脸推了面前人一把,从高大身型下的阴影处走出。
树林外,透亮的光照在顶峰建筑上。
映入眼帘的是亮着灯火的圆筒形建筑。
四周插着火之国的旗帜,古朴的大门处有两人执勤,是木叶提前派来的忍者。
此刻...
正揶揄的看我。
...
可恶。
卡卡西这恶劣的家伙!
正尴尬地找不着天南地北,身子被一股力轻推着往前。
我顺着力道撇撇嘴,心里越想越气,眼眶湿润起来。
这家伙怎么能把我代入那种小说?!
他该不会很早就...
想到这,我侧身抱住他的手臂,把头埋了进去。
半晌,忍者们差不多讨论完防御布局,我又将脸转出来透透气。
汗湿的碎发被身旁人粗糙的指尖顺到耳后。
山顶可真热啊。
“二位感情真如传闻中那般——”
守卫的忍者挤眉弄眼地递出两把钥匙,一脸男人懂得都懂的表情。
”啧,麻烦死了,我去休息了。明早八点见。”
鹿丸挠了挠鼻子,双手结印,一副此地不宜久留的模样。
“休整一天吧,我也累了呢。”
卡卡西用剩下的一只手挠头,银发乱七八糟。
短暂的情报交接会议已到末尾。
低头看了眼泛红的皮肤,我有些烦躁。
似乎是因为赶路带来的疲惫此刻抵达目的地后如潮水般涌来。
想痛快的洗个澡这样未被满足的愿望在心底无限放大。
这么想着,挣脱大掌的手却又被重新捉住。
“嗯?”
卡卡西快速交代完防卫布局后众人鸟兽散。
他沉默地拉住我往寝室走,没过几秒,突然回过身一手抄过我的腿弯,把我半抱起来。
廊道快速向后退去。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金属碰撞声。
我被/颠/地晕头晕脑来不及说什么。
只听见门被推开,又被大力关上。
他一把将我丢到床上。
屋内未点蜡烛,只能就着月光看他。
密闭的空间,室内闷热。
一米八几的高大上忍不言不语地倾身压下来。
身侧是他有力的双臂,隔着衣袖能隐约瞧见肌肉线条。
“你情绪不对。”上方的人压迫感十足。
“...是你发什么脾气?”
我忍住战栗,强硬道。
“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这是什么?到底是谁在发脾气?”
我立马将方才被拽红的手腕往前一伸给他看。
“...这不是发脾气,昭昭。”
“你...”
面前男人一脸无语,哑着嗓子半晌又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他这样,烦躁炽热的在胸腔内翻滚,气得我一把拽过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我怎么了?你快说?”
等不到答案,我干脆的将外衣脱下打算去洗澡。这么一折腾,浑身都黏/腻。
谁知这人瞪大眼,猛地抱紧我。
他的脸红透了。
“你是不是那个来了?”
“我生理期两周前刚结束,你连...”
话说到一半,我卡壳了。
卡卡西的言下之意是...
“昭昭...”
他头抵着我,热气喷洒。语毕,开始褪去我剩余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