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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有证据 抓黑手 带老柴皮指 ...

  •   几人决定带着老柴皮直接去秦府认人。有这样一个人赃在手,若对方不认账还能让两人当堂对质一番。

      “秦府这趟,我们恐怕不好插手了。”耿玉正开口道。
      秦府毕竟是官员私宅,几人中只有良音既是秦家大姑娘好友,又是汝峰山事故的“苦主”,上门问询一二无可厚非。可平王和耿玉正却没有介入的理由。
      “本王可不一样,本王刚领了户部的差事。官员家中有人做出这样的恶事,可不得上门,监督一二。”平王背起手一本正经道。
      “既是如此,那我便前去为齐四姑娘和殿下做个‘见证人’吧。”耿玉正顺势想了个说辞。

      带着个老柴皮,长吟的功夫不好施展,几人只能用这三匹马赶路。因良音一个女子要独用一匹马,而长吟和被捆着的老柴皮也共用一匹马,所以平王和耿玉正需要共骑一匹。
      耿玉正先一步上了马拉好缰绳,慢了一步的平王只好一脸嫌弃地坐到耿玉正身后。

      几人赶到秦府的时候,日头已经降得很低了。
      本不该有人上门拜访的时辰,来了这样几位人物,还带着个被蒙上眼睛绑起来的人。门房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本王有要事找你家老将军商议,快领本王去见他!若延误了朝廷的事情,你掉脑袋也赔不起!”没等门房发问,平王直接砸出两句话。
      门房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在前头战战兢兢地带路了。

      “殿下说起瞎话可真是气势十足。”良音小声道。
      “本王说瞎话了吗?这两句话哪句不是真的?”平王理了理袖口说道。

      门房将几人领到了秦老夫人的院子前,此时秦老将军正在院子里同老夫人谈事。
      听到院门口的动静,秦老将军转过身来。老将军一见良音,就立刻将几人迎进了前厅:“几位怎么突然到访?齐四姑娘,你又救了我那大孙女一命,大恩大德秦家没齿难忘!我们夫妇二人原本要上门道谢,但知安说你急匆匆办事去了,不在齐府,这才未能成行……”
      “老将军、老夫人,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早上的事。”良音认真道,“汝峰山滑坡不是意外,是有人要谋害知安性命。”

      “若是因为下过雨,所以山体塌陷,那先松的会是土地,那么山上的树会是连着根一起倒下来。可今日埋住马车的大片泥石里,不是被折断的树木就是被扯断的藤蔓,里面竟没有一个连根的……”
      良音在内堂入座,将今日发生的事情拣重点一一说了,又提到前几日聘雁的插曲;两件事里都有一位手上有长疤的老妈子的存在……

      老将军夫妇愈听神色愈加凝重。
      秦老夫人一手扶上额头似乎有些眩晕。
      “……收钱办事的人我们带来了,让他指认便是。”
      “我秦府竟有这样的恶奴!”秦老将军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秦老将军拉着老管家要将府门关闭,一一盘查家中的婆子。

      没待良音说话,秦老夫人就先开口阻止了。
      “老爷不可。一个下人婆子千方百计的要害安儿,保不齐背后有人指使。若现在去紧闭府门,恐怕会惹人耳目、打草惊蛇。”秦老夫人劝住老将军,又道,“还是找个事由,‘合理’盘查才好。”

      秦老夫人思索一会儿,对老管家吩咐道:“你通知府里的下人们,就说大姑娘今早去上香险些遭难,实在有些晦气,所以府里去讨了些庙里供奉过的清水回来。现在让大家都停了手里的活计来这儿,用清水净手净面去去浊气。”

      老管家走后,秦夫人叫人备了两个大缸放在院中,将其中一个大缸盛满了水,又安排几个小厮在屋子里守着。

      不过两盏茶的时间,秦府的下人都陆陆续续到院子里了。大家正在大缸前排成一列,等着舀水净手净面。
      “爷们儿受累多等会儿,让丫鬟婆子先净手。”贴身伺候秦老夫人的陈妈妈在院子里喊道。

      良音借着门缝往外看:秦家的二十多个婆子排在队伍最前,陈妈妈让婆子将手摊开在空缸上,舀了一瓢水,在婆子的手心淋一下又在婆子的手背淋一下,最后用毛笔沾了水往那婆子额头上一点……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看过这一眼,良音立马拉来老柴皮,取了他蒙眼的布,让他认人。
      老柴皮眯着眼睛从门缝里仔细地瞧着院子里的人,好半晌才抖着手指向一个褐衫婆子:“就是她!”

      于妈妈?
      秦老将军怒不可遏,让屋子里的几个小厮出去将于妈妈捆好押进前厅!
      小厮们手脚极快。院子里的下人们头回见这场面,没人管净手净面的事,大家乱作一团……

      被押进前厅的于妈妈一脸惊慌,见了屋子里的老柴皮后,更是腿软得瘫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于妈妈还是对老柴皮的招供一概不认。

      “冤枉啊!老太爷!老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的儿子受主家恩典脱了奴籍,这才能在家中读书!老奴受主家天大的恩德,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更别说大姑娘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害她做什么!”于妈妈跪在地上连连喊冤。

      “放肆!这里一个王爷、一个太傅,难道他们是特意跑来冤枉你这个老泼妇的吗!”秦老将军指挥着小厮扇了于妈妈两个耳光。
      知道事情不能往主子身上推,于妈妈又说是老柴皮胡乱指认:“老奴说错话!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不认识什么老柴皮!定是这人见财起意做下恶事,被几位大人抓住,为了脱罪才编了这样的瞎话,说自己受人指使!可怜老奴这个没用的老婆子,倒霉被他指上了!”

      听了于妈妈的话,老柴皮坐不住了,明明手脚都被绑住了也要挣扎着站起身。
      “你这老婆子倒想推得干净!要推我去死!告诉你,我可是留了证据的!”
      于妈妈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慌,继而恢复了镇定:“好呀!快拿出来!有什么画押签字的证据,全拿出来呀!”
      哼。老柴皮冷笑一声,得意道:“不要以为只有签字画押才算证据!同你们这种大宅院里的人打交道,我怎么会不留个心眼……”

      “……还记得你给我画过要砸的马车样式吗?那图我还留着,大人们可以拿去查查,用的纸、墨是不是这府上采买过的。还有,你来赌场找过我两回,那两回的日子还有时辰,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同这府上外出的记录一核对便是。总不能件件都是巧合吧!”这些证据要上公堂或许差了些,可用在宅院里却足够了。
      “你!”
      于妈妈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屋子的门便被人打开了——秦夫人来了。

      于妈妈一见秦夫人,突然朝秦老将军开口:“是老奴做的!他说得没错,都是老奴做的!”
      “你这个恶奴!”秦老将军气的一脚将于妈妈踢倒在地,“知安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呀!你竟要害她性命!”
      于妈妈听了只是伏在地上抖着身子不出声。

      “于妈妈,我也险些因此事丢了性命,应该有立场问你两个问题吧?”良音端着手站了出来,“你先前说自己是看着大姑娘长大的,没有理由要害她,那你害她是受人指使吗?”
      “老奴……老奴没有受谁指使……老奴不过是心疼二姑娘……凭什么夫人是二姑娘的亲娘,却总偏爱大姑娘;凭什么大姑娘能嫁入伯爵府。我心疼二姑娘什么都没有,才想给大姑娘找些麻烦。今日汝峰山的事,也只是想让大姑娘上香不顺,触个霉头罢了……”于妈妈扑在地上,半支着身子说道。

      “触霉头?是呀,秦家的几个小厮和车夫都死在了这个霉头里。”于妈妈这话在场的人会信吗?良音冷哼一声继续道,“你说你没有受人指使,那你买通这人的钱财是哪里来的?这样大笔的银两不是你一个做老妈子的能拿得出来的吧?”

      于妈妈的手抓成了拳头:“反正老奴已经认过罪了,左右都是一死,有什么必要说这些呢。”

      良音不急不慢地走到于妈妈跟前:“于妈妈,你说你的儿子受主家恩典脱了奴籍,可你现在买凶杀人,那你的孩子不仅要重归贱籍,还会被赶出秦府。到时候他身为贱籍,却有个谋害主家的母亲,这世上能有什么体面活计给他做?你想过自己的孩子吗?更何况,这样大的一笔钱,要查出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于妈妈的语气里有了动摇。
      “想想你的孩子,他满心欢喜要去科考,最后或许只能做个倒夜香的。”良音接着刺激到。
      “我……”

      “不用再问了,是我指使的。”
      进屋后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秦夫人终于开口了。

      这一句话让屋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除了良音几人,其他人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秦老将军跌坐回太师椅上,好半天才憋出这三个字。
      “你想知道吗?”秦夫人没有称呼老将军为“父亲”,说话的语气也是平常没有的冷峻。
      “你们想知道的话,就把秦知安和秦知乐叫来。只要她们在场,我会无所不言的。”秦夫人笑了一声。

      要害死女儿的母亲,难道还会和女儿说什么好话吗?
      “你!”秦老夫人气得直捶胸口,“不必听你说那些,免得脏了两个孩子的耳朵!来人啊!把这个恶妇给我绑起来,拖出去打!打完了拉去公堂!”

      屋子里的婆子上去制住秦夫人的双臂,两个丫鬟取了麻绳来要绑人……

      “且慢!”正厅的门又被推开了,秦知安满脸泪痕的站在那里,“我想知道,母亲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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