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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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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灰床单池非简把裴绎翻过来,手里清瘦的身体倒是转了过来,脸还朝向一边。他张开手捏着裴绎下巴,想把人正过来。
附在脸上的手很干燥,下巴被人捏在手里以至于裴绎觉得痒,连带着牙也痒,迷糊间他一口咬下去。
“嘶!”池非简冷不丁叫痛。虎口被裴绎撕磨了一下,嘴就卡在上面不动,唇舌带着潮热,他不知道裴绎什么时候竟然会咬人了。
虽然咬得不痛,但是被裴绎的唇齿紧紧锁着,他抽手没抽动,家庭医生就站在身后。
他无可奈何地叹气:“医生你就这样看看他情况怎么样吧,麻烦了。”
闻言家庭医生走过去,他实在不懂这种咬人的情.趣,只能保证眼睛不乱看,俯身仔细查看一番青年的状况:“可能他醉酒反应比别人大,加上他喝得不多,初步判断并非过敏或者其他。”
“建议先物理降温观察,过了今晚如果明天还是不适就需要入院治疗。”
这判断和池非简猜测得一样。
家庭医生一走,房间安静下来。屋子里没了陌生人,裴绎又忍不住身体起伏,但是嘴里咬着东西他好受很多。
虎口有些湿意,还微微泛着疼,池非简用空着的手把人蹭开得床单扯开散热,又单手拉开抽屉取出文件夹,给裴绎露在外面的身体扇风。
“裴绎,松口。”保持奇怪的姿势太久,池非简无奈地开口。
迷迷糊糊裴绎听到池非简说了什么,但他没法回应,他身体发沉,直到彻底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池非简趴在床边撑着一只手睡了一晚上,脖子快僵死的最后一刻,他睁开眼。
没有一点意外,裴绎还没松口。
他感觉胳膊已经不复存在,只好抬起手把人解开,只是还没碰到就蓦然四目相对。
裴绎的桃花眼依旧泛着水光连带眼尾有些红。
看着眼前人裴绎脑子有些愣,嘴里好像含着东西他只好垂眸。反应过来嘴里是池非简的手,他立刻松口。
“终于不咬我了。”池非简哂然。
收回手他就看到虎口处不大不小两颗虎牙印,见裴绎还在震惊愣神,他开口打趣:“裴绎,你竟然有虎牙?”
见池非简笑着问他,裴绎不由自主的用舌头舔过虎齿,有些尖轻刺着他回神。
入眼是陌生无比的环境,裴绎哑着声:“我怎么在这?”
“你说要回家不好带你去外婆那,只能先带你来这。”池非简说得平静。他默默用力按着胳膊,简直是麻到没知觉。
一阵清凉,裴绎这才看到自己光洁的胸前,他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池非简。
察觉裴绎惊异地目光,池非简心里有些好笑,他发现裴绎最近的表情是愈来愈生动。
“我想你得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他说的不甚明了想吓唬人。
裴绎头很晕除去听得懂池非简说地话,其他都没想明白,他认真地盯着对方说话时一张一合得嘴唇,悄悄用身上的灰色布料把自己重新裹起来。
腰间有些痒,裴绎伸手摸了摸,是昨天穿的衣服,他一边偷偷套衣服一边回想昨天的事。
良久才回忆到一部分,他试探着问:“我好像喝醉了?”
“是啊,喝醉了,和平常一点都不像。”
“简直是两个人。”池非简抿笑打趣。
难得裴绎跟之前差别这么大,他拿起毛巾和水杯走出房间,把空间留给裴绎自己去反应。
看着走出房间的池非简,裴绎整理起自己,他想着昨天缠人的事,一时面红耳热。
以前虽然不爱喝酒,但裴绎也没有喝几口就控制不住自己,这次真反应居然这么大。
客厅里池非简烧上热水,他拿着重新打湿拧干的毛巾回到房间,入目就是裴绎发红的耳尖。
裴绎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一路看着他坐定。
“别看我了,先擦擦脸,”他把毛巾递到人跟前,“一会儿收拾完,就去看外婆。”
“不用回庄园吗?”裴绎发懵。他很想外婆但是池非行说过地话他还没忘,当然池非简说外婆不会有事他也没忘。
“以后都不用回去,”说到这池非简想了想,他看着裴绎补充,“但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得住在我这里。”他知道裴绎在担心什么,不过他做的事也还算齐全。
“住这里?”裴绎既惊讶又疑惑。
“搞不好我哥什么时候发疯,保险起见你还是在我跟前比较好。”池非简昨晚就在想既然话都说到那种地步,又何必在庄园里被恶心。
他哥发疯是一回事,但裴绎外婆那他也安排好了,索性就搬出来住,至于是否会被原书剧情影响目前不在考虑范围,况且穿书客服都不见踪影,他先行一步再说。
“你不愿意吗?”池非简问。
“池非简……谢谢你,外婆的事还有我……”裴绎说地磕磕绊绊。他不知道要怎么回,只能说谢谢,他能做的很少很少。
“不用想太多,毕竟是我哥的错。”池非简安慰道。他也不想裴绎能说什么做什么,事情开始就是个错误,走到现在能改变现状也算一点好的开始。
“不过要给我做苦力。”池非简盯着裴绎吓唬。
他不想话题跑的太远。
“什么苦力?”裴绎记得池非简以前就说过做苦力的话,其实什么都好,他不想什么也不做。
“当然是补高数,”池非简把重点放在学长两字上,“学长,我之前可不是在哄你外婆。”
离开学有一个半月,原书内容在开学前夕已经全部完成,如果能留下就要考虑生存问题,他之前看到过池非简的专业是工商管理。
他不信穿书客服说得奖励,以前的职业也不能再考虑。对于现在的专业他实在一知半解,只能让裴绎教教自己之前接触不多的高数,不然到时候进了这个专业一点基础都没有。
再次听到学长这个词,裴绎心里有些异样,池非简看着比他小但他很多时候都容易忘记这一点。
“也不算苦力,只是我要去找找兼职。”他既然在池非简的帮助下出来,就要让生活步入正轨,池非简是好意但他不能真赖在这。
“不行,做苦力就要全天服务,”池非简语气不满,目光落在裴绎突然有些迷蒙得眼睛上,“我会付你工钱,不会让你白做苦力。”
让裴绎出去工作不确定性太多,至少在池非行的车祸事件没发生前,裴绎脱离他视线是行不通的。
“不用工钱,当我报答你。”裴绎明白池非简在担心什么,只好压下其他想法。
关于裴绎的报答池非简并不做回复,到时给裴绎外婆也行,他拿过对方手里紧攥着得毛巾,“你快去收拾,一会儿还要去看外婆。”
这里什么都有也有裴绎能穿的衣服,池非简起身走进衣橱,选了一套一看就没穿过的,看着很不合他身,幸亏原主没有收拾掉。
想了想他拉开放贴身衣物的抽屉,有一排是新的,他拿起一件浅颜色的包在干净衣服里。
他走到裴绎身边把东西塞人怀里:“去洗漱洗漱吧,旁边有新的用品,这些衣服我没穿过,将就将就。”
说完池非简走出房间,他之前看过冰箱还有些即食品,等裴绎收拾完他再去洗漱也不迟。
看着走出房间的人,裴绎盯着手里的东西起身进了浴室,冲去一身黏腻他总算舒服起来,洗漱用品都是两套,看起来都很新。
擦干身体裴绎拿过衣服套在身上,正准备拿起裤子,一件东西掉了下来,他眼疾手快接在手里。
看清手里的东西,裴绎瞬间脸红。
可池非简说没穿过,他的衣服也确实要换。
裴绎忍着奇怪慢慢套上,整整大了一号,前面的凸起实在不能平整。
一时想到别的事他甩甩头,把裤腰边卷起来卡在腰间,才堪堪不往下滑。
食物煮起来方便不到一会儿就浮起来,家里调料还算齐全,但想到裴绎醉酒反应过大,池非简打算做成清汤馄饨。
他冲干净碗,把调料按比例放进去,用沸水泡好舀起一勺混沌滑进碗里。
原本装修冷硬的厨房,瞬间多了些烟火气。
一份刚好够两个人分。他端着碗放到客厅,裴绎正好洗漱完毕走出来。
“你水开太烫了吗?”实在是裴绎脸比之前红他不由得问。
“嗯。”裴绎答地飞快。
“那下次调低点,别烫出个好歹。”池非简叮嘱道。
“过来吃吧。”他放下碗,可裴绎还不过来。
这水这么烫吗?他怎么觉得裴绎被烫呆了。
“裴绎?”
听到池非简叫名字,裴绎才回神,他压下别扭走到餐桌。
“我去洗漱一下很快,你等馄饨凉一点再吃。”
“好。”
看到人反应虽然说话极简短,池非简放下心往浴室走。浴室里倒没什么热气,他抬手摸向喷头温度也不烫,他压下疑惑开始洗。
一切停当出来的时候裴绎正在盯着碗,特别乖的再等放凉。
“吃吧,再凉就没有滋味了。”池非简说着笑。
他走过去坐在裴绎对面,拿起勺子搅拌馄饨。
被难得地笑声拉回神,裴绎看到池非简拿着勺子的手,手隐着青筋极修长,只是晃动得时候,虎口的牙印突然显现。
那是他咬的。
“疼吗?”裴绎抬头问。
一时没明白裴绎问的什么疼,池非简还没来得及疑惑,见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他也跟着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反应过来是问咬地疼不疼。
其实裴绎没用什么力气,除了刚开始撕磨了一下,剩下都只是含着或许用吸着形容比较合适。
“不疼,只是你的虎牙硌人。”池非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