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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回顾【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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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过那小小的窗户照射进这昏暗的房间。
轻柔地吻着少年以微长的黑发。
身上被缠卷着一道又一道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迹,很干静的包扎手法,漂亮利落。
侠客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看着已有些刺眼的阳光,不由得感慨。已经弄了一个晚上呢。将头转向仍熟睡中的夏尔,伤的真重呢。语气间透着一丝丝幸灾乐祸。
不过,真是奇特的伤口呢,如果让飞坦看见了,恐怕会很高兴的吧!真是的,会是谁呢,相信库洛洛也会感兴趣的吧,毕竟可能是个不错的收藏品呢,能制造出这种伤痕的武器或者念。
呵呵,这个家伙不会没了团长在身后撑腰,惹了一大批麻烦,被仇家追杀吧!看起来有些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
他看了看表,已是6:30了。伸了个懒腰,团长差不多应该在3个小时后才来,嗯,趁这个时间去补一个觉吧!
然后,就这样把重伤病人扔在了床上,走向另一个房间。
但却不忘礼仪地轻轻掩上了房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紧闭双目的人却睁开了双眼,蓝紫的眼睛闪烁着迷离。
夏尔打量着这个绝对不属于自己房间的房间,这个基调是白色的,但是却给人一种昏暗的感觉,有些压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落入蛛网的蝴蝶,正在做垂死挣扎。整洁的木制地板,整个房间的家具简单的就好像只是临时居住地一般。(殇:真准。本来就是临时抢来的)。
夏尔想要起身,却意外的发现浑身上下都向自己叫嚣着疼痛。
往下望着自己残破的身体,思绪被疑惑给填塞。
怎么回事???
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着厚厚的绷带,很重的伤呢!肋骨断了三四根,左手手骨折断,全身上下大概有十几处的伤痕,可是没有一处使伤及要害的,为什么?虐待狂?
为什么没有记忆?真是奇怪。还有这是哪里?虐待狂的老窝,不像。大概是被什么人救了吧。
没有一丝恐惧,夏尔做着最公正的判断,理智是这是这些年来,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夏尔努力地回想着之前的一切,思绪最终停在了那个傍晚……
夕阳缓缓地走着下坡路,半个头已落在地平线后,余晖带着金色的不舍,深深地洒在大地的每一寸角落。
在接见揍敌客的四少爷——柯特之后,夏尔隐隐觉得赛巴斯有什么事情再瞒着自己,作为一个强势的主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伊尔迷的失踪……最后见面的是赛巴斯……以及本应死亡的自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窟卢塔族的根据地……与赛巴斯签订契约……前世的记忆……
乱七八糟的像是一团乱码,就差一根线就能连接起来了。
然而,那根线,却好像断在了……某个人的手上。
真是的,为什么会扯上揍敌客呢~夏尔烦躁地闭上眼睛。
却不知,在自己烦恼的时候,赛巴斯亦在观察着自己。
金色渲染了少年乌黑的秀发,12岁的男孩已是14岁的少年了,两岁的差距,却深深地拉开了时间的距离。
14岁的夏尔,赛巴斯从未看过,毕竟,那个时候的少爷在12岁时已消香玉损了。
赛巴斯在夏尔身后,近乎痴迷般望着夏尔消瘦的身体。
14岁的少爷,算不算是大人了呢?
似乎被夕阳蛊惑一般,那金色的带着对大地的爱恋,竟侵入了赛巴斯的心间。那是一种伴随三世的爱,纠缠不清,宣示着想要冲出理智的牢笼。
时间不多了,那个来犯的恶魔是她吧,那么说,是来抢少爷的吧……呵呵,怎么可能会让你们成功呢,与我签订契约的少爷,只属于我。
即使没有情感,契约是最真实的存在。
想要拥有他,想要抱他,充斥在心间……
待赛巴斯反应过后,少爷已被自己压在树上。
郁郁青青的叶子,随着撞击声摇摆身姿,有些措手不及的新叶就这样悄然落下,划过赛巴斯压着夏尔的双手。
想要收手,想要为自己的失礼而道歉,却在抬起双眼之后,迷恋于夏尔如星般璀璨的双目,他的双眉紧紧地皱着,嘴唇微微地颤抖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了无声絮。
那时候的夏尔,明明可以下命令的;那时候的夏尔,明明可以逃开的;那时候的夏尔,不想挣扎。
只因为是他,所以逃不掉,所以不想逃。
赛巴斯望着夏尔,不由自主地将他印上自己的痕迹。
恶魔的唇,散着冰冷的味道,带着争夺性的侵略着夏尔的每一寸领地。想要挣扎,灵巧的舌却被捕捉,纠缠不清。
夏尔没有闭眼,赛巴斯也同样没有。他们互相望着对方,清晰地印着对方的样貌,铭记于心。
可,夏尔从赛巴斯的眼中,却仿佛看到了深远,不是那双脸绯红的自己,他透过自己正在看着其他什么人。
愤怒与悲伤交织。
他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他的舌。血腥味弥漫于口腔之间,属于赛巴斯的味道,很甜但很危险。赛巴斯退出了他的领地,垂首而立。
“啪——”夏尔在赛巴斯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白皙的脸上,五指清晰可见。
然后,夏尔不愿看见赛巴斯脸上的神情,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可夏尔不知道,当赛巴斯亲吻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是无可奈何。不是喜悦,不是悲伤,而是……麻木……
思绪到这儿就停了,夏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既没有被强吻后的愤怒,也没有不甘,却连空气都觉得诡异。
之后,夏尔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他的念能力似乎无故爆发。然后……自己似乎穿着女装到处走?还惹了无数的风流债??怎么可能???!!
闭上眼睛,他开始询问着夏特勒事情的起因。这种事情,一定是夏特勒干得。但是却没有回应,死气沉沉的。
夏尔气急,利用凝聚起念能力,在身体里搜查,却没有任何答案,平静无奇。
如果是平时的话,夏特勒早就大喊,没有人权。
在想着自己的一声伤,夏尔渐渐地得出了一个迷蒙的结论,但是却怎么也想不特澈,还差一步。
夏尔并不打算追究这个问题,他有预感,他马上就会知道答案了。